第403章 關隘危機(1 / 1)
章紅薇和小玄武接過李鋒手中萬夫長令牌,迅即帶著三個武王境九重強者和十幾個靈丹境高手向關隘口飛去。
而此時關隘口激戰幾乎已經白熱化。
原來鍾萬夫長一直埋伏在關隘外,就等耶律天發訊號後衝進關隘,擊殺李鋒。
當耶律天發出訊號後,鍾萬夫長當即率領兩千多將士殺聲震天的衝向關隘。
“監牢重地,膽敢擅自闖入者,殺無赦!”守衛關隘的是一個靈丹境五重的千夫長,是龔統領的親信,名叫蘭英,蘭千夫長當即率領六百多二旅將士居高臨下一頓箭雨伺候。
頓時二三千三旅將士全部被阻在關隘外。
鍾萬夫長和另外兩個統領見大軍受阻,瞬間氣勢騰騰的飛入空中,來到關隘前。
“蘭英,你這是找死,你要阻擋我三旅的去路嗎?”鍾萬夫長在空中發出靈丹境九重的威勢,對著蘭英一聲暴吼。他一張儒雅的臉已經變得扭曲,本來不大的眼睛已經眯成兩條細縫,細縫中射出兩道綠色的光束,。
蘭英望著鍾萬夫長從眼中射出的一束綠光,不禁心中一凜,彷彿被一隻殘暴的野狼盯住一般。
六百多二旅將士也被鍾萬夫長鎮住了。
“鍾萬夫長,你是要造反攻打監牢重地嗎?弟兄們,戰弩準備!”蘭英也就只短暫的一凜,他明白自己有守護關隘職責,有正當的軍令。而鍾萬夫長攻打關隘等同於造反,他不由的精神一震,對著鍾萬夫長暴喝道。
蘭英明白自己後面峽谷中有萬夫長和統領等幾千人,只要他利用戰爭弓弩堅持一刻時間,周萬夫長的援軍就可聞訊而到,他已經派人到營房報信。
“哈哈!不是我們造反,而是你們的萬夫長造反,我們就是來擒拿你們的那個反賊萬夫長的。”鍾萬夫長本來想硬闖,但是看到二旅已經將近百張戰爭弓弩架起,他有些心虛了,不由的向蘭英喊道。
“胡說!你誣陷我們萬夫長,沒有總兵府的軍令令牌,擅闖監牢,你這是死罪。”蘭英根本不信鍾萬夫長的言辭,李鋒是奉令守衛監牢,而鍾萬夫長沒有令牌,擅自闖監牢重地,他如何不明白。
鍾萬夫長竟然被蘭英說的語塞,他確實沒有軍令,但二旅萬夫長周全是反賊,這是肖副總兵和耶律公子親自告訴他的,他是肖副總兵的親信,而耶律天是當朝大國師的大公子,所以他深信不疑。
再說,聽說這個周全打殘了他的好兄弟黑熊,他也正想乘此機會打殘這個周全,為自己的好兄弟出口氣。
他手中沒有令牌,但是耶律天已經發出訊號,如果不攻進峽谷中,那麼耶律天肯定就有危險。想到這裡,鍾萬夫長也無所顧忌,向他的的兩個統領手一揮,大聲喝道:“給我衝,阻擋者,格殺勿論!”
頓時二三千三旅將士再次發起衝擊,而二三十個靈丹境將領衝在前面,鍾萬夫長和兩個統領更是一馬當先,急速向關隘口上的弓弩臺衝去,他們要先奪下戰爭弓弩,消除威脅,一舉奪下關隘陣臺。
蘭英頓時有些緊張,如果關隘被奪,那麼整個峽谷將會陷落,而龔統領他們想奪回關隘就要付出慘重代價,而且有鍾萬夫長在,肯定極難奪回來。到時候,鍾萬夫長守住關隘,二旅的人就會被困死在裡面。
蘭英也是狠辣,他也不能顧忌太多了。
“放箭!”蘭英一聲令下,幾百多軍士操縱著近百臺戰爭弓弩向鍾萬夫長等靈丹境高手發射,而其他的軍士卻操縱單兵弓弩向其他向關隘衝擊的三旅軍士射擊。
頓時整個峽谷前箭矢如漫天蝗蟲一般,鋪天蓋地。特別是戰爭弓弩的箭矢是由特質的玄鐵打造,每支箭幾乎有一丈多長,小碗口粗,每一箭射出,空中會發出“嗡嗡嗡”擊破破空氣的炸響,勁氣驚人。
鍾萬夫長知道厲害,急速躲開粗大的弩箭,一直在兩百丈外徘徊,瞬即被阻。他不得不在空中穩住身形,臉色無比凝重在兩百丈外擊擋射向他的每一根戰爭弩箭,每擊擋一根戰爭弩箭都讓他氣血翻湧,差點咯血。
而其他的靈丹境高手根本經受不住強弩弩箭一擊,有幾個靈丹境一二重的百夫長瞬間被強弩弩箭擊穿,就連兩個靈丹境八重統領也被震飛回去,受傷不輕,他們不得再次後退,直到退到三四百丈開外。
鍾萬夫長也不得不後退,不然就是奪下關隘,他的手下都要死傷慘重,所剩無幾。
“大膽,竟敢用戰爭強弩射殺同營將士,你是死罪!”就在這時空中閃來一道魁梧身影,氣勢恐怖,人還未到巨大的修為氣勢席捲而來,將所有人壓得渾身顫抖。
蘭英一看,正是總兵府肖副總兵。
肖副總兵瞬間飛於關隘兩百丈的空中,將三支射來的強弩弩箭擊飛,但是他也不得不穩住身形,不能再向前,因為再向前,戰爭弓弩密集度越高,勁氣越強勁,他就是武王七重的強者也不得不對這種戰爭弓弩有些忌憚。
這時三旅後面轟隆隆又湧來三四千多將士,陰窯、陸金剛和三十多個靈丹境將領衝在最前面。看來肖副總兵從大營中帶來了一旅所有將士,他是怕鍾萬夫長拿不下二旅,將一旅也帶了過來。
陰窯和陸金剛傷勢不重,兩天時間就已經恢復。但是黑熊的傷就不可能好的這麼快了,起碼十天半月。
“放肆,你要射殺長官嗎?”鍾萬夫長瞬即對著蘭英大喝。
蘭英看到是肖副總兵前來,也是極為驚恐,他不敢再放箭,立即命令軍士停止放箭。
“見過肖副總兵,卑職二旅二營蘭英正奉命守護關隘,多有得罪,敬請肖副總兵恕罪。”蘭英在關隘上抱拳施禮道。
“好!蘭英,我恕你不知之罪,你現在馬上退出關隘,放一旅和三旅進駐監牢。”肖副總兵向蘭英微微點頭,顯得極為大度的向蘭英說道。
“恕卑職實難從命,堅守關隘是我的職責,除非有軍令令牌。”蘭英說道。
“死板,軍令我忘記帶了,難道我一個代理總兵不就是代表著軍令嗎?你如果執迷不悟,耽誤我的大事,我治你死罪!”肖副總兵立即大怒,人再次騰入空中,爆發出他武王七重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