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形勢危機(1 / 1)
三個百夫長也身受重傷,那個抱著林無雙撤退的百夫長已經少了一條腿,抱著林無雙艱難的在地上向前爬行。另外兩個百夫長手臂已經炸飛,但繼續護著這個少了一條腿的百夫長繼續向前。
“嗡!嗡!”空中又有兩支巨大的弩箭射前面抱著林無雙的百夫長,而這個百夫長手抱著林無雙,只靠著一條腿向前挪動,他連一隻普通的羽箭都難躲避,莫說兩隻巨大而強勁的弩箭了。
“嗷!”
“嗷!”
兩聲暴吼響徹峽谷,兩道身影沖天而起。
“啪!啪!”接連兩聲炸響,空中血霧瀰漫。原來是後面的兩個百夫長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兩隻巨大弩箭。
已經搶到不到四十丈的肖副總兵和跟在他身後的靈丹境將領被這一幕壯烈的情景驚的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二旅的將士會如此壯烈,。
片刻之間,關隘正前方就躺下了幾百具屍體,龔統領的關隘中也有將士不小心被戰爭弓弩殺傷、殺死的,地上也躺了一二十具屍體。
“給我放箭!把所有的箭全部放完!”龔統領眼睛已經紅了,他一聲暴喝,也不顧空中不斷穿梭而來的弩箭,直接從關隘跳了下去,從那個少了一條腿的百夫長手中接過林無雙,向關隘方向急速滾去,一下子滾了五六丈遠。
這時關隘中發出上萬的箭矢,密密麻麻的向肖副總兵和鍾萬夫長等人射出,在箭雨中暴發出幾十聲“嗡嗡嗡”的怒吼。肖副總兵身後的靈丹境將領又死了上十個,而玄靈境的兵士幾乎成片倒下。
肖副總兵不愧為武王境境七重強者,他不斷在空中如一道幻影閃避弩箭,一邊逼近關隘,離關隘只有三十丈了,這個距離,要是平時,他直接發動攻擊,就可以擊殺關隘上的靈丹境將領了。但是現在他空不出手來,因為他要全力擊擋越來越強勁的弩箭。
龔統領已經將林無雙救上關隘,但是林無雙雙目緊閉,身體半邊臂膀都炸裂了,肯定是弩箭擊中了,渾身是血。龔統領將林無雙丟給毛曉說了一聲趕快救治,就繼續指揮強弩集中對肖副總兵打擊。同時他不停的向峽谷內張望,他不知道李鋒他們還在幹什麼,再過幾十息不衝出來,關隘就要失守了,再想衝出來就如登天了,因為李鋒他們沒有戰爭弓弩。
“殺!對圍攻監牢重地的叛逆格殺勿論。”就在這時,從一旅的後方殺出二三千人馬,頓時一旅和三旅的後方一陣大亂,不到幾息,就被襲殺了兩三百人。
一旅和三旅的剩下的靈丹境將領不得不抽調大部分人回頭迎擊後面的圍攻,而肖副總兵只能和鍾萬夫長等少數靈丹境將領對付成千上萬的箭矢打擊。
本來越接近關隘,弩箭的打擊力量越恐怖,現在龔統領將弩箭集中打擊肖副總兵幾個人,肖副總兵已經感到強烈的生命危機。後面傳來的震天喊殺聲,讓他心中更是慌亂,不僅不能前進一步,而且在弩箭的強勁打擊下連連後退。
肖副總兵連連暴吼,他一個翻轉,身體如一道虹光向後方激射,他要看看這個時候是誰敢在他們後面襲殺他們。
空中也衝來一道魁梧的身影,瞬間就閃到肖副總兵身前百丈外懸於空中逼視著他。
“楚布安?你…你要幹什麼?”肖副總兵見到來人,不由的驚詫道。
來人正是楚副總兵,而兩三千將士正是他原來的的屬下,總兵府大營四旅將士。
“我幹什麼?你瞞著黎太守調動大營兵力,膽敢擅自攻打監牢關隘重地,你是要造反嗎?我是受黎太守之命圍剿攻打關隘重地的叛逆。”楚副總兵一臉凜然正氣,義正詞嚴道。
“啊……”所有的一旅和三旅的將士大驚失色,頓時愣在那裡。
楚副總兵並沒有收到劉千總的報訊,劉千總應該是被鍾萬夫長攔截了。
楚副總兵一直都採取保護自己,靜觀其變的策略。只要李鋒不提出要求,不傷及李鋒性命,他都不會露面。李鋒怎麼實施救援計劃,他都採取不參與不干預的態度。
李鋒進入總兵大營後,帶著二旅的龔統領和毛統領擊傷到二旅挑釁的一旅的兩個統領。後來李鋒又將黑熊打殘,肖副總兵要擊殺李鋒,楚副總兵沒有辦法,才硬著頭皮與肖副總兵硬抗,慶幸在旁邊的耶律公子和黎少沒有強勢干涉。
順利化解李鋒面臨危機後,讓楚副總兵深刻的感受到李鋒的戰力一再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來一直不明白鍾道武皇為什麼把救援崇皇這麼巨大而不可完成的任務交給一個靈丹境修為的少年,對於他來說,這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但是經過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他越來越感覺李鋒無論戰力還是謀劃都是非常人可比,他漸漸對李鋒有了一絲信心,但是老奸巨猾的他還是抱著小心行事,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沒有十分把握不會出手。
楚副總兵也一直關注李鋒和大營的動態。李鋒接手監牢看守任務後,接著就傳來監牢一陣大亂的訊息,他也探聽到是二旅埋伏在峽谷外,正在進攻關隘,而且肖副總兵也調集一旅枕戈待旦,他感到李鋒這次救援計劃肯定被識破了,李鋒很難完成救援計劃,而且有生命危險。
他想出手救援,但是他感覺肖副總兵這麼大的行動不可能是他自己的主意,他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如果背後有朱太守,那麼他就是出手救援,也是拿雞蛋碰石頭,自取滅亡。他還是不敢妄動。
但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堅定了出兵救援的決心。
當天下午,黎少回到太守府邸後向他父親講了耶律公子和肖副總兵在大營的情況。
“燁兒,你覺得這個周全怎麼樣?”黎太守對於耶律公子針對李鋒的事情要宋郡守暗中調查過,總兵府大營三旅確實有個周全的統領,而且宋郡守找了一個對周全熟悉的人偷偷辨認,這個周全無論相貌還是氣息都沒有問題。
所以他就不明白這個耶律公子為什麼總是針對這個周全了。他覺得他兒子與耶律公子走的比較近,他想聽取他兒子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