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審問(一)(1 / 1)
當衛磬回到衛副太守身邊時讓衛副太守驚喜萬分,但看到同去追殺的李鋒的三個滄州城防軍武皇只回來衛磬一個人時,而且一百多半步武皇和武王境九重也好似沒有回來,他的心一沉。他瞬間明白肯定是李鋒和曹蚺放回來的。
雖然他不清楚在大山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當時特意阻擊虎賁軍將領,讓衛磬跟隨拓跋明和謝子淵去追李鋒,雖然嘴中沒有明說去保護李鋒,但他非常清楚李鋒小時候衛磬也是很疼愛的,他絕對會想辦法救援李鋒。
衛副太守不敢直說,因為他神海中寄附有一個魔靈脩士怨靈。他很清楚耶律不死是要活捉李鋒,李鋒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他不想讓李鋒被耶律不死活捉,希望衛磬去找機會放走李鋒。
衛磬不是很清楚衛副太守的用意,但清楚衛副太守一定明白他的心境,他是不會眼睜睜看到耶律不死抓住李鋒的,也不願意獨自撇下衛副太守而逃之夭夭。
衛磬知道自己隨著李鋒進入盤古鎮中,留在虎賁軍中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他非常清楚只要自己進入盤古鎮,虎賁軍中有耶律不死的內奸,耶律不死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他救了李鋒,投降了虎賁軍。
那麼衛副太守絕對會被拓跋跕等陷害。
他只有回到滄州,回到衛副太守身邊,他有很多理由撇清與李鋒的關係,儘管疑點重重,但沒有證據,他相信耶律不死也拿衛副太守沒有辦法。
衛磬最擔心的就是一百多半步武皇和武王境九重將領是不是全部被曹蚺等圍殺了。他記得李鋒特別向曹蚺等強調一定要把一百多半步武皇和武王境九重將領全部留下的。
但整個山谷方圓幾百裡,一百多半步武皇和武王境將領也不是等閒之輩,散佈在山谷和山腰中到處都是,漏掉幾個滄州軍團將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衛磬極為坦然,就是有逃回來的半步武皇和武王境九重將領,看到他與謝子淵和拓跋明搏殺,救了李鋒,他就自己承擔所有責任,不會牽連到衛副太守。
他相信衛副太守神海中有附體的魔靈脩士證明,只要他一口咬定是自己決定要救李鋒的,耶律不死最多隻能處死他。
衛磬沒有死回來了,衛副太守是高興,但他望著衛磬,神情顯得極為凝重。拓跋跕絕對會以此做文章對他們窮追猛打,糾纏不清,他很替衛磬的安危擔心。
在大軍從盤古鎮撤回的路上,衛副太守就看到拓跋跕圍著耶律不死轉悠了很久。當回到太守府時,拓跋跕看著回府的衛副太守一陣冷笑,衛副太守就隱隱感到該來的絕對會要來。
“唉……你為何要回來?”回到太守府,衛副太守看著衛磬,心情五味雜陳,嘆息一聲,說了一句後就沒有說什麼了,他非常清楚,以拓跋跕沒事都要挑起事來的性格,他絕對是要將這是挑大的,他們心中各自都在打算如何承接一場暴風雨。
“我如果不回來,他們就坐實了我是虎賁軍的內奸,拓跋跕絕對會乘機害死您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對不會連累衛家!”衛磬看到衛副太守心情沉重,他當著衛副太守神魂中魔靈脩士怨靈故意說道。
“你怎麼當?你拿什麼當?拿命嗎?”衛副太守有些急了,就是他都無法相信衛磬在曹蚺大軍的圍殺下能活著回來,耶律不死和拓跋跕肯定會拿這件事大作文章。
“三公子,我問心無愧,我本來是要被曹蚺殺死的,但是李鋒卻將我保了下來,他當著所有人說,你和我都是他的舅舅,誰殺他舅舅就是和他過意不去,還當著曹蚺的面將我放了回來。但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衛家的事,更沒有背叛!”
李鋒早就將衛磬回來後的一套說辭告訴了衛磬。衛磬只有如此說,以耶律不死多疑的性格,絕對會以為李鋒放衛磬回來的目的就是要引起他們的相互猜忌,製造內鬥局面,離間衛家和耶律不朽的關係。
“是這樣…怎麼會這樣呢?這個李鋒真是害了你,也害了整個衛家呀!”衛副太守有些不可思議,他緊皺眉頭,嘴中喃喃道。
“也許他就是要害你和衛家!”衛磬乘機說道。
都統府,燈火通明。拓跋跕和另外一個謝家的副太守早就等候在那裡,耶律不死渾身散發冰冷的寒氣,讓整個議事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感覺有些寒冷。
“衛磬!你勾結虎賁軍李鋒,害死我拓跋家和謝家各一名家將,另外一百多鎮北軍精英將領慘死在你們的詭計之下,你還敢回來,執刑將領,給我拖下去先打五十板後再問話!”見衛副太守和衛磬進入都統府大廳,拓跋跕彷彿在他的太守府一般發號施令,先給衛磬定下大罪,激起耶律不死和謝副太守的義憤填膺,就可先入為主的掌控全域性。
耶律不死和謝副太守也是一怔,因為拓跋跕所說基本都是事實,無論耶律不死還是謝副太守,心中都有自己人被殺死的憤怒。儘管覺得這裡不是拓跋跕發話的地方,也被這種憤怒所感染。耶律不死皺了一下眉頭,看了拓跋跕一眼,但終究沒有說什麼,明顯已經默許了拓跋跕的行為。
幾個武皇境的執刑將領望了耶律不死一眼,看到耶律不死默許了拓跋跕,他們瞬即衝上前就將衛磬捉住,按倒在地就要開打。
武皇境執刑將領打五十大板,衛磬不死也要殘。
“慢!”衛副太守猛然暴發武皇境五重氣勢,直接將兩個武皇境二重的執刑將領鎮住,隨即喊了一聲。
“衛立夫,你要造反?”拓跋跕也是氣勢暴發,他是武皇境六重修為,威壓直逼衛副太守,而且直接給衛副太守定了謀反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拓跋跕!這裡是你做主還是都統大人做主。如果是你拓跋家族的天下,我衛立夫就和你拼個你死我活又如何?”衛副太守一向在太守府就很低調,也不多說話,今天不同,直接關係到衛磬的生死,他必須全力以赴。
“好了!先停一停,問清楚了再說!”耶律不死終於說話了,開始他沒有阻止拓跋跕,確實有一些情緒被拓跋跕的帶偏了,但更多的原因是沒有把一個副太守的親衛統領的生死看在眼裡,他還真想透過用刑來問出他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