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坦白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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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睡讓肖寒精神,起身看了一眼藥架。

“靈識方面的控制已經算是自如。”肖寒靠著牆壁,以靈識攝取藥架上的藥材。

煉氣期修士,唯有煉氣十層以上,方可嘗試凝結神識。

肖寒顯然就是個特例,他本是劍靈,奪舍成功之後,依然保持劍身存在。

劍靈意識,也令他擁有自己的靈識,可觀方圓二十丈內風吹動。

第一次成功,肖寒閉目感應片刻,復又看向藥架之上。

想要加強對靈識的控制,就得不斷使用才行。

再度開始煉丹。

激發地火、等待爐溫升脯爐中陣法啟動、提煉藥材中的精華、融合精華……

然而肖寒對於靈識的縱並不好,只見爐帽被一陣火焰掀翻,隨即藥液也灑了一地。

“再來一次,老子有的是普通藥材。”

肖寒深吸了一口氣,也懶得管地面的藥液,更換了一個地火陣盤再度開始煉丹。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手法,也是同樣的失敗。

看了一眼許久也降不下的爐溫,肖寒多等了一會,施展了一個冰雨術將室內溫度逐漸降低。

等爐溫再度恢復,肖寒撤去冰雨術,又再度激發地火陣盤,開始煉丹。

面對數次失敗,肖寒難免升起浮躁的心緒。

然而隨著時光的流逝,失敗次數的增加,肖寒的臉上變得無悲無喜,心中亦是平靜如水。

第四次,肖寒失敗在對藥材的攝取。

第八次,肖寒失敗在神識對藥材的控制。

第十二次,肖寒失敗在對陣盤的掌控。

第二十次,肖寒失敗在對丹爐陣法的控制。

隨著肖寒失敗次數的增多,地面的廢棄藥液也積累了厚厚的一層。

沒有轉頭,以靈識環顧四周,撐起身體,肖寒深吸了一口氣。

肖寒施展法術將這些藥液都清理掉,又吞服了一枚煉靈丹彌補消耗的法力。

看向久久不能降溫的紅羽爐爐和陷入冷卻的兩個地火陣盤。

肖寒揉了揉疲蹦雙眼,感到大腦深處傳來的一陣眩暈感,隨即倒在蒲團上沉沉睡去。

……

兩個月時光就在肖寒的閉關中渡過。

“砰!”

一聲悶響在地下密室中的迴盪,

肖寒顯得稚嫩的臉上帶著疲憊與憔悴、長髮散落在肩上,也長了一茬須。

但肖寒的雙眼卻分外明亮,漆黑的瞳孔深邃而寧靜,周身也充滿了磅礴的生機氣息。

舉手之間流露出來的自然氣息令人心生親近之感。

第一次煉丹就成功,給了肖寒很大的信心。

即便之後不停失敗,肖寒也並未氣餒。

這兩個月中肖寒每天都會煉製一兩爐一階煉靈丹。

不過因為肖寒對地火陣盤的掌控並不好,導致一開始大多數丹藥都是廢液。

要麼就是煉成廢丹,要麼直接火焰失控,將藥材直接燃盡。

肖寒瞟了一眼丹爐,熟練的撤去陣盤,又看了看所剩下的藥材,停下了煉丹。

總結完失敗原因,已經是深夜,肖寒修行了幾個周天的玄木凝元功,帶著滿心的期待睡去。

次日肖寒起了個大早,取了兩枚次品煉靈丹,服用了一枚修行了片刻,便起身離開小閣。

過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解決寧悅的身份問題了。

“仙郎……”

肖寒才推開門,一道身影已然撲了過來。

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額頭見耗煉氣女修,肖寒不鹹不淡道:“怎麼突然入府來了?”

說話間,肖寒瞥了一眼視窗偷偷看來的寧悅。

寧悅笑得有些勉強,見肖寒看來,便抬手合上窗。

深出一口氣,聽得懷中少女哭哭啼啼的倒了半天苦水,肖寒也是十分頭疼。

“你先在閣中安歇,我正有事去尋老師。”

安撫片刻,肖寒好不容易哄好許煙,正想去尋寧悅,院外忽然進來一紫裙少女。

“許仙?你那師兄可曾在閣內?”

許夢瞥了一眼許仙閣中探出頭來的少女,略微不喜的皺眉。

肖寒一愣,心頭苦笑:看來這許夢,多半就是許氏安排與寧悅結合的女修。

“寧悅年紀不大,修行速度在同輩之中較快,令人關注也是正常。”

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許夢,肖寒道:“族姐有所不知,我那師兄,近來可不在藥園。”

“不在?”許夢自然不信,她已打聽到,許寧閉關已久,怎麼可能不在?

肖寒目光悠悠,走向寧悅小閣,也不敲門,推門而進。

許夢立於原地,遂只見一白裙少女紅著眼眶與許仙一同走出。

少女略落後許仙幾步,低著頭,一副乖巧模樣。

“這是?”許夢十分疑惑,問道:“藥師新收的藥童許靈蝶?”

肖寒攤了攤手,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我正要上山去見老師,族姐一同去拜見一下長老?”

許夢聽肖寒岔開話題,心下生起荒誕之感,“莫非,許仙與許寧侍女也有染?”

想著,見二人已踏出院外,許夢急忙跟了上去。

三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山上府內。

近來紫雲坊相對平靜,司徒令已是許久沒有去了。

司徒令正準備出去,見許仙攜兩女到來,心道:“許仙此子過於放浪,也該敲打敲打了。”

“弟子許仙(寧悅)拜見老師!”

“晚輩許夢拜見供奉。”

司徒令目光一凝,奇怪看向腦巧的白裙少女:“寧悅?老夫何時有你這般弟子?”

說話間,司徒令蹙眉打量了一眼許夢:“大長老要你領她來?”

許夢愣了:“爺爺未有此安排。”

沒想到這居住在藥園洞府的白裙女修,居然不是司徒令的弟子?

兩人奇怪的目光落到寧悅身上,令寧悅睫毛輕顫。

唯有肖寒神色如常,上前兩步,在司徒令身側低聲解釋起來。

“許寧?”

聽完許仙解釋,司徒令雙眸之中露出驚異之色。

沉吟片刻,司徒令看向許夢,道:“老夫改日再去拜訪大長老。”

許夢聞言知趣告辭,卻是心中奇怪。

待許夢離開,司徒令這才神色一沉,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肖寒給了寧悅一個安心的眼神,先一步跟了上去。

有肖真人在,寧悅放心不少,小步跟了上去。

洞府書房臨崖而立。

司徒令端坐榻上,目光一掃兩個弟子。

“上前來。”司徒令臉色微冷,見寧悅呆頭呆腦的跪在堂下,語氣也並不好。

寧悅急忙起身,來到司徒令身前。

司徒令探手抓起寧悅手腕,法力遂飛快在其體內尋覓長生氣存在。

肖寒則侍立司徒令身側,想了想,直接觸發詞條:蝕道心。

蝕道心乃是一個持續性的詞條,能令修士道心逐漸淪喪,最終道心破滅,受外魔入侵,淪為只知本能的魔頭。

這個詞條,殺傷性不強,勝在穩定與陰險,中招宅往往不自知。

片刻後。

司徒令神色略帶些許喜色。

寧悅似天生就合適修行此法,數月不見,已經將其修行到煉氣三層的程度。

“南國寧氏?”

經過許仙講解,司徒令已明瞭寧悅來歷。

南國寧氏,不算什麼大勢力,憑他,也能輕易擺平。

只是,這種被弟子脅迫的感覺,令他內心十分不舒服。

“這二人為何會篤定老夫寧願得罪寧氏與氏,也要庇護她?”

司徒令望向窗外,神色陰晴不定,有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南國這樣的修仙小國度,對許氏而言,與世俗無異。

若不考慮寧氏唯一的那位築基老祖,司徒令倒也無懼得罪寧氏。

“想要恢復身份那是絕無可能。”司徒令沉吟半響,終究還是捨不得已將長生道功法修得有了些火候的寧悅。

但想恢復身份,恐怕很難,自己願意,許氏,也不會願意。

“你可恢復女兒身在藥園修行,一應親事,老夫為你擋下。”

“仍叫你許寧。”

心裡似抓到什麼要點,司徒令輕撫鬍鬚,語氣帶著警告意味。

“你,不可輕易離開藥園一步,避免寧家知曉你的存在。”

寧氏究竟能不能找來細柳範圍,還是未知數。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司徒令也算未雨綢繆。

“還有你!在許氏拈花惹,處處招惹是非,引來禍事。”

罵了許仙兩句,司徒令不知為何有些心緒不寧。

“待我處理好許寧之事,便艘去紫雲坊。”

司徒令打發走兩人,想了想,來到桌前,凝眉提筆寫了封信件。

“交給去往南國接貨的長老,幫老夫跑一趟寧氏。”

司徒令自忖自己還有些顏面,說到底,寧悅兄妹所犯之事,在他眼裡,並不算大。

侍女接過信封,匆匆而去。

“女修對這長生道更加有優勢麼?”

司徒令想著寧悅的長生氣進步,陷入沉思之中。

“老師,我進來了哦?”

門外響起一稚童聲,司徒令收斂思緒。

笑眯眯的看向費力的推門而入的許靈蝶,司徒令眼裡有精光浮現。

……

山下,解決身份來歷問題,寧悅腳步輕快了不少。

兩人來到小閣,許夢已不見蹤影,倒是許青途幾人,由許鳳引著,正在閣樓外等候。

肖寒目光一掃幾人,在許鳳身上略微一頓,不苦惱。

這許仙,發達之後,居然未曾對許鳳有所報復,反而違反自身性格,對許鳳十分上心。

肖寒吞噬許仙記憶後,卻對這小子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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