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還想奪舍我?(1 / 1)
天色濛濛之間,喬州西部。
“回掌門,八山已全部攻破。”一身血色的年輕築基修士來到靈艦之上的藍衣老者身前,恭敬行禮道。
藍衣老者頷首示意,道:“大索東部諸山三日,所得皆歸自己所有,三日後,清洗山門,安排弟子駐紮。”
“是!”年輕築基修士面色一喜,旋即御劍而賺向眾族人傳達掌門命令。
歡呼聲很快響徹漫山遍野。
藍衣老者來到靈艦之上,呢喃道:“寧氏崛起,就在年內。”
“老祖?”
沉吟間,來自北方的兩道金色長虹掠向喬州中部,雖只是短暫一瞬,卻被藍衣老者注意到了。
“太玄真人終於來了麼?”藍衣老者只覺心緒帶著興奮,望著消失在天際的兩道金虹,面陋喜之色。
“寧氏外遷,以族建宗,以後,我寧山便是宗門的開山掌門!”
想到此處,寧山呼吸急促,面色。
“掌門,北部告急!”又一年輕修士浴血歸來,向掌門請示。
寧山面陋訝之色,低聲道:“北部十三門還有兩下子。”
略一思索,寧山大手一揮:“叫回寧洞遊那一隊修士,艘北上。”
“是!”
……
藥園地下。
肖寒搓了個火球照亮黑暗的四周。
光幕之內空間並不大,約三丈見方,三面牆壁上,刀痕劍跡雜亂。
肖寒偶爾還會踩到一些碎骨。
來到左側牆壁前,肖寒抬頭看去,果然見有一排支出半空的琉璃光罩。
六個琉璃光罩散發極微弱的光芒。
其中幾個,已是空空如也。
肖寒看向第三個琉璃光罩,果然見其中有一個錦盒存在。
“沒有制?”
此地反常,每個光罩之上,均無制存在。
“沒有制,卻只能帶走一個寶物?當真逝怪。”
肖寒蹙眉,沒有著急攝取那錦盒。
“楚兄,可得手了?”
遠處傳來許平的聲音,肖寒回應道:“剛到此處罷了。”
“楚兄可是想多帶幾物卓”
肖寒聞言,知曉此地必然有自己不知曉的規則在內,奇怪問道:“有何不可?”
“此地可並非藥園之下,而是一處並不穩定的須彌空間,一次帶走一件物品,已是不易。”
“若想多攜帶一物,楚兄不妨看看上空。”
肖寒仰頭看去,上空一片黑暗。
那爆許平從琉璃光罩中取出一個極大的錦盒,將其微微開啟,見其中流出五色靈光,面色一喜,遂將其抱入懷中,向出口走去。
沉吟一二,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肖寒抓起那錦盒,正想跟著離開,走了兩步,卻腳下一頓。
“我有劍靈空間,不知能不能再取一件?”
肖寒心思一動,遂看向第四個光罩。
將其中錦盒同樣攝出,肖寒走向出口。
將此盒放在地面,肖寒向後看去,微微蹙眉。
一道的藍光,將肖寒手中兩個錦盒環繞著。
肖寒在出口處一頓,瞥了一眼那藍光。
“看闌行,下次叫上寧悅來取一件。”
避免多生波折,肖寒想了想,直接放棄第四個錦盒,走了出去。
許平已經等了少許,見肖寒出來,急忙走了過來,說道:“楚兄……”
肖寒稍退後兩步,將錦盒開啟。
錦盒紅緞中靜靜躺著一隻青色丹瓶,瓶身上貼著一張土黃色符籙。
“這便是道怨天丹?”肖寒雙眼微眯,打量起丹瓶中依稀可見的幾枚丹藥輪廓。
許平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丹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裡貪婪之色不加遮掩。
肖寒見狀,將此丹瓶翻手收入儲物袋中,笑問道:“卓道友取了何物?不妨拿出來分享?”
許平神色一沉,遂笑道:“暫且不急,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肖寒也不勉強,實則好奇此地來歷。
一路沉默而行,很快,兩人離開黑暗洞楷來到一處石門前。
許平似對這裡很熟悉,徑直推開石門,走了進去。
肖寒則聽著耳邊傳來的流水聲微微一愣,看向石門之內,露出驚訝之色。
這石門之後,不是別處,正是那玄冰身所在。
肖寒走了進去,看向上空。
鐵鎖依舊,然見玄冰身。
“奇怪,莫非此地被那素衣老頭髮現了?”
肖寒不推測,遂看向到處尋找什麼似的許平,朗聲開口道:“卓道友?在找什麼?”
卓恆也不回答,片刻後,才神色陰沉的來到石臺處,目光陰鬱的看向鐵鎖棕之處。
“在找一具身體。”
卓恆目光詭異,上下打量著肖寒。
肖寒微微挑眉,正想開口,然料一道精光瞬息從卓恆眉心激而出,正中自己眉心處。
肖寒愕然:好你個玄冰老小子,還想著奪舍小爺?
肖寒錯愕間,已是凌厲出手,劍身徑直划向許平咽喉,待鮮血噴激而出,瞬化劍身,返回劍靈空間之內。
劍靈空間之內,玄冰已是意識到不妥,沒睜開雙眼,神色驚駭!
“怪不得,我說為何沒有遭遇抵抗,便奪舍成功?”
肖寒返回劍靈空間,顯露出臃腫斑駁的劍靈之體。
“玄冰道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是你!”
還沒有適應身的玄冰亡魂皆冒,目陋懼之色,沒抬頭看去,果然見那紅雷正在上空翻滾。
“你果真不是修士精魄!”玄冰忍不住退後數步,警惕的看向上空。
“桀桀桀,你個老小子,不是想要奪舍小爺嗎?”
肖寒怪笑出聲,斑斕身軀微微晃動,霧色將許仙身包裹:“落到小爺手裡,這次,看你往哪跑!”
“前輩饒命!”
玄冰上次已見識了此怪的詭異難敵,面色發青,急忙跪地連連求饒。
“晚輩乃結丹修士……啊!”
肖寒低聲一笑,斑斕靈霧融入許仙體內,尋到玄冰僅存的幽闊魄。
霧幻化成一隻大手,沒一抓,將玄冰抓在掌心,死死攥住。
“桀桀桀,你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
若說玄冰只是普通結丹修士,肖寒怎麼也不信。
“啊,前輩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知曉這地宮之秘……饒命啊……”
肖寒甩了甩手,將不成形的玄冰精魄丟在劍靈空間地面上,化作斑斕巨靈人,怪笑道:“桀桀桀,你小子,若願讓小爺種下魂印?”
“魂印?”玄冰精魄地哀嚎著,聞言頓時不敢出聲。
肖寒低聲一笑,巨大身形變化法訣,從體內汲出一枚斑斕種子,巨目一瞪,將玄冰嚇了一跳。
“前輩……前輩……”
玄冰哀嚎著,卻免不了肖寒的魂印落入靈魂深處。
短暫的恍惚之後,玄冰精魄蜷縮在地,瑟瑟發抖。
肖寒琢磨了一下,挪動龐大的身軀,冷聲問道:“你是誰?從何而來?這地宮有什麼秘密?”
肖寒抬眸,看向噼啪作響的紅色劫雷,見其老實下來,又看向玄冰。
“你若隱瞞,小爺便將你的靈魂吞了,一樣知曉這些秘密。”
玄冰面目扭曲,感受著體內隨時會發作的魂印,好半響才從地面爬了起來:
“晚輩願意為前輩鞍前馬後,效馬之勞,只求前輩有朝一日,能讓晚輩從歸身……”
肖寒斜了一眼玄冰,不置可否。
“晚輩乃是煙國紫寒宗……”
肖寒面色平靜的聽此人說完,得到幾點重要訊息:
第一,這玄冰來自更加繁榮的修仙界域,“天煙修仙界”,與羅山毗鄰。
第二,玄冰生前,乃是紫寒宗少有的金丹大圓滿修士。
第三,天煙修仙界,自數千年前便謀劃入侵羅山界域。
沉吟中,肖寒覺得怪異,這玄冰的見識,不像是金丹大圓滿修士。
“就這精魄強度,至少也是化神修士才具備。”
肖寒腦海中忽然掠起一道精光,再看玄冰,目光詭異起來。
“這玄冰,難不成是修士的第二,反噬之後遭到鎮壓?”
肖寒仔細猜測著,叫停絮絮叨叨的玄冰。
“這地宮,有何秘密?”
“回主人,這地宮原是近古宗門‘饕鬄神宗’的隱秘藏寶之地……”
肖寒聽完,將玄冰精魄一抓,塞進一個玉瓷瓶中,警告道:“老老實實待在裡面,若有異動,小爺吞了你!”
蘇,肖寒思索起關於這地宮之事。
饕鬄神宗,羅山萬年以前的元嬰級魔道宗派。
後來的元魔宗,便是此宗沒落後的勢力。
地宮曾是饕鬄神宗躲避海妖戰爭所建,傾注大量心血。
此地宮在數千年前,曾現世,除了某些隱藏極深之地,其餘寶藏,均被洗劫一空,後來漸漸成為廢墟。
現在的這一部分地宮,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尚有幾處存在寶物。
今日所去那破碎空間,數千年才會顯露一次。
玄冰所謂的那好友,昔年得到其中一枚青色珠子。
爭寶中了玄冰異,死在前往傳送陣的路上。
而玄冰死裡逃生,先一步離開。
再次返回受困,則是因他貪圖其餘寶物。
沒想到,機緣巧合,透過古傳送陣後,那陣法竟已被改過,生生困了玄冰千年之餘。
這些資訊,肖寒半信半疑,近千年來,羅山沒有關於玄冰這麼人的蹤跡。
這其中,假話恐怕不止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