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收購藥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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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月華仙城心生期待,但肖寒依舊沒有立刻出發。

在紫雲坊,依託老師和許氏威名,肖寒購買藥材、法器等等都有所優惠。

在加上如今剿邪小隊正在修整,邪修又再度猖怵來,並不是很好的遠行時機。

一邊打聽各家就地兜售的物品,肖寒一邊修行。

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件令八族措手不及的大事。

遠比西部八山被邪修圍剿更加勁爆。

金石門宣佈封山一百年!

此訊息雖然被八族隱隱壓下,但這麼大的事,訊息傳出去也極快。

原本流竄在兩國交界的邪修大量湧進喬州,其中不乏築基修士。

就連紫雲坊市周圍,都出現過修士被劫掠之事。

如此一來,肖寒的遠行又被耽擱下來。

半個月來,八族收縮勢力,也不再對外派出剿邪小隊。

八族在紫雲坊的資產也在在漸步轉移回家族。

黃明兄弟二人幾日前便同一夥散修結伴離開紫雲坊。

司徒令和肖寒三人也在許氏老祖派人詢問之下,準備同家族下一批從外面趕回來的修士迴歸細柳山城。

紫雲坊距離細柳城並不遠,只有片刻路程,因而三人倒也不急。

……

“許仙藥師來了。”

肖寒從空蕩的街道踏入一家售賣靈藥的樸之內,其中掌櫃面色一喜,急忙迎了出來。

肖寒詢問道:“章掌櫃,先去看看藥材。”

因為八族果斷放棄紫雲坊,收縮勢力,以應對未來的邪修肆掠危機。

有許多闌及帶走的東西均是酌情降價處理。

並非是八族過於悲觀。

主要還是幾日前從喬州北部傳來訊息,北部十三門之一的長洛門被邪修攻破山門。

門人弟子被肆意屠殺,只有幾個弟子僥倖逃出。

金石門懼於太玄威勢,直接封山,影響的並非僅僅是喬州東部的八族。

整個喬州,乃至曾經金石門勢力輻到的周邊區域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喬州南部偏中是金石門山門所在,其餘的西部,北部、東部均有不少大小築基、煉氣之流的勢力存在。

喬州西部偏南,則是另一個州,也就是秦氏所在。

往南則是向來與細柳許氏不和的折柳堡。

“這些藥材都闌及處理,售賣。小許藥師腦下多少?”

開啟庫門,肖寒便嗅到了藥材獨特的氣味。

肖寒打量過諸多藥液,沉吟片刻這才道:“這些一階中下的藥材,許某共付三百靈石如何?”

“太少了,許仙道友可否再加些,這樣我回家族也好交代。”

章掌櫃一愣,隨即苦笑道。

這些藥材,家族本意是一把火燒了,不想便宜即將圍困紫雲坊的邪修,人員儘快撤回家族之內。

為了售賣掉這些一階中下的藥材,章掌櫃又等了幾日,只為了給自己賺取些許靈石。

近日來紫雲坊外已經接連出現各種盯梢的邪修。

再拖下去,恐怕無法離開。

肖寒自然也明白,啞然一笑道:“許某現在身上靈石並不充裕,最多再加十塊靈石。”

一番討價還價,肖寒最終以三百八十靈石買下了這一庫藥材。

這些藥材放在尋常,起碼價值六百以上靈石,如今倒是便宜了肖寒。

倒並非章氏無法將這些藥材帶回家族。

如今但凡帶著大量資源離開紫雲坊的家族修士,即便成群結隊,也會遭遇邪修襲擊。

例如謝氏、金氏都在轉移之中損失慘重。

損失了資曰說,一位築基老祖還險些被擊殺。

交易完成,肖寒揮手將藥材收回儲物戒之中,隨即又向下一家走去。

不僅是肖寒,財力更雄厚的司徒令也是如此行事。

只不過肖寒專注於一階上中下的藥材,司徒令購買的都是一階極品,二階中下品的藥材。

忙活至夜半,肖寒這才返回藥堂。

“小許師兄,閣裡來了位族兄。傷勢頗為嚴重。”許靈蝶見肖寒外出歸來,鬆了一口氣。

她對藥道研究不深,對醫道更談不上什麼造詣。

因而大多數時間只是給師兄和老師打打下手。

“族兄?”肖寒微微挑眉,許氏慣來是拿外室子弟當灰的,去靈海島是如此,剿邪小隊也是如此。

能被許靈蝶稱為族兄的,多半也是山城子弟。

肖寒想著,快步走進閣樓內。

看清斜靠榻上的來人,肖寒神色凝重。

只見許雲一身血汙,雙眼通紅,衣衫破碎,似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生死鬥法。

“雲堂兄這是?”肖寒快步落座,許靈蝶很快送來靈茶。

“許氏大事不妙矣。”許雲雙眼通紅,不負原有的平靜,穩重氣質。

肖寒大吃一驚,急忙詢問道:“邪修圍攻細柳城了?”

許雲咳嗽踐,嘴角溢位鮮血,面色愈發慘白,肖寒急忙搭手為許雲治療。

肖寒治療術,即便被肖寒有限度發揮,效果依然非凡。

許雲感覺精神略微好轉許多,傷勢也漸漸穩定,這才嘆道:“比這更嚴重。”

肖寒見許雲情況好轉,又持續治療了片刻,這才收回手中靈霧,靜待許雲下文。

“我許氏如今大事不妙,恐有滅族之禍。”許雲苦笑一聲,許氏這兩年來的變化簡直令他難以置信。

肖寒見許雲神色茫然,微微蹙眉,想不明白許雲所說的滅族之禍的原由。

“家族到底怎麼了?”一旁默默看著兩人的許靈蝶見狀,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肖寒端起靈茶,輕抿一口:“族兄不妨說說看,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許氏已經無力迴天。”許雲神色一黯,隨即低聲述說起近來許氏高層內幕。

在此之前,許氏共有五位築基老祖,其中兩位本家,兩位外家,一位入贅女婿。

此前有一位外家老祖叛入太玄寧氏,一位死於靈海島。

死於靈海島的那位,正是許氏那位入贅老祖。

接連損失兩位築基修士,許氏本就處於八族墊底,底蘊雖在,但實力大不如從前。

“隨老祖前往月華仙澈買築基丹的許戰昨夜回來了。”

肖寒聞言陡然一驚,心中升起不妙之感,隨之許雲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

“許恆老祖去購買築基丹歸來途中,被邪修團伙盯上,於平州境內失蹤,只許戰一人逃回。”

許恆老祖,許氏本家那位築基中期老祖之一。

肖寒一臉震驚與茫然無措。

失蹤?

恐怕凶多吉少!

這麼一來,許氏的築基力量,只有兩人。

一個築基後期老祖壽元無幾,一個築基初期和許氏貌合神離。

肖寒細一思量,頓覺許氏恐怕在劫難逃。

許氏築基後期那位老祖本身壽元無幾,多年不問世事,恐怕即便出手,也撐不了多久。

喬州東部局勢變化之大,令人措手不及。

邪修!太玄寧氏!

還有許氏敵對的折柳堡。

許氏滅門,彷彿就在眼前。

“唉!”

司徒令不知何時上了閣樓,陷入震驚之中的三人並戊覺。

“老師,我們該怎麼辦?”

肖寒起身行禮,問道。

司徒令輕撫鬍鬚,看向許雲:“其餘幾位供奉如何?”

聞言許靈蝶眼裡一愣,就連肖寒都完全沒想到。

許氏除了老祖之外,還有五位供奉。

司徒令也是其中之一。

“洪、張供奉正在請老祖出關,江供奉、白供奉已經先一步離開許氏。”

許雲見到司徒令,亦是起身行禮。

司徒令點了點頭,自顧自道:“江道友、白道友加入許氏不過十餘載,大難臨頭先行脫身也是常事。”

“司徒供奉,您……”

司徒令擺了擺手,示意許雲不必試探:“老夫受許氏數十年供奉,雖不善於鬥法,也願盡綿薄之力。”

“收拾東西,立即回細柳山!”

聞言,幾人迅速收整物品,趁著夜色向細柳城而去。

細柳城一片寂靜,細柳山亦是如此。

肖寒幾人才入城,司徒令便徑直向細柳山主峰而去。

三人隨即去往藥園靜等訊息。

次日黎明,司徒令這才神色沉重的回到藥園。

見到棉表情枯坐小亭的三人微微挑眉,隨即開啟洞府制,示意三人跟來。

“洪、張兩位道友只承諾庇護許氏幾位核心弟子離開細柳山,並不會死守許氏。”

司徒令說完,三人神色各異。

肖寒倒是無所謂,許雲,許靈蝶神色均是緊張。

許氏嫡系並不多,但如果只是幾位,恐怕還輪不到他們。

“許鴻道友壽元無幾,若有邪修圍攻細柳城,陣法破碎,他一人牽制來犯築基,給洪張兩位道友提供離開的機會。”

“老師,您不打算離開?”許靈蝶忍不住出聲詢問道,目光中帶著幾許期待之色。

“許鴻道友今夜已經安排部分許氏子弟先行離開。”

司徒令看了一眼這個入門不久的記名弟子,隨口回應道:“為師打算多停留幾日,如今只是未雨綢繆,邪修是否盯上許氏還是兩說。”

幾人得知許氏高層訊息,又做一番沉默,隨即各帶心思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幾人走後,司徒令喟然一嘆,望著洞府煉藥密室低聲呢喃:

“終究時日太短,或許早該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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