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夜襲與真人(1 / 1)
一日平靜無事,肖寒回到青竹苑。
進了密室設下制,取出寧王送來的藥材,又掏出丹爐先將兩枚丹藥煉出,這才研究起了那丹方。
如今的肖寒已經是修仙宅記憶力強大,雖然只看了片刻,卻已經記下了丹方所有藥材和配比。
夜半十分,肖寒微微挑眉看向密室外,隨即雙眼一眯,眸中冰冷之色溢於言表
“嘭!”
密室應聲而破,肖寒的預警制也瞬間潰敗。
一柄銀色的長爆而來,肖寒探出右手手向前,輕輕一抓,頓時長陡然停下。
而肖寒的右手也一瞬間抓起小鴉收入靈獸環,各個主動詞條隨時準備發動。
來人的氣息很是隱晦,肖寒的神識在青竹苑內搜了一圈也不見人影。
沉吟片刻,肖寒用力一抓,這下品法器頓時滿布碎片,眨眼睛便零零碎碎的落在地面。
“誰?”肖寒神識陡然一動,旋即收起紅羽爐,縱身一躍衝出密室。
一道漆黑的魅影順著月光消散在青竹苑內。
肖寒蹙眉看著地面密密麻麻的蟲面色一沉,縱身而起,趁著夜色追了出去。
就在肖寒青竹苑動靜響起之際,各個住在王府的修仙者紛紛走出各自的小院,向青竹苑而來。
“關道友!”關老道正欲走進廢墟一般的青竹苑,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
“顧道友。”關老道回頭一看,卻是熟悉的客卿顧迢。
“好像是什麼修士闖入了王府,楚道友也不見蹤影。”關老道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詫異的發現肖寒也不見蹤影。
一玄僂著身體的老道圍著青竹苑之際,肖寒已經不緊不慢的追出了城外。
不過到了城外肖寒卻是面色一沉,在他眼前卻有七八位築基修士靜靜的站在城牆的陰影處,更有一人堵在了他和城門之間。
肖寒手上的龍鱗漸漸退去,眯著雙眼打量了一眼這些修士。
這才賣出三枚築基丹就引來邪修窺伺?
肖寒沉聲問道,“什麼人派你們來的。”
想了想,頓覺這個話是多餘的。
一築基後期的修士從陰影處走了出來,高聲道:“許道友若不想吃苦頭,便老實跟我們走吧。”
肖寒挑眉,心道自己這些天還是太高調了,這下被人盯上了。
不過來人將自己引出城外,想來對仙城執法者看來顧忌頗多。
沉神略微思索,肖寒點了點頭,“前面帶路。”
一行人御劍上升,肖寒也不遲疑,他也很奇怪究竟是誰在找自己?
肖寒沉思著,隨著幾個築基修士掠過雲端,炕清到了什麼地界。
“下去。”那築基後期修士突然在某處停了下來,隨即幾人呈包圍狀壓著肖寒不斷向下。
下方燈火通明,似乎是一個莊園。
不過待肖寒落地這才愕然看著地面莊園。
寧家莊。
太玄寧家麼?
“莫非南國寧氏自覺無法找回寧悅,將事情上報了?亦或者是我殺寧洞遊之事暴露了?”
肖寒心想著,隨著幾名築基期修士徑直向這莊園走去。
還沒等肖寒幾人走進莊園,一男一女便在莊園門口等著。
肖寒雙眼微眯,這女子他倒是不認得,不過這男子便頗為眼熟,好像是搶了盛紅雙師妹的那個青年修士。
“許道友,咱們又見面了。”煉氣青年笑吟吟的打量著肖寒,隨即示意一行築基期修士各自散開。
這一舉動,令肖寒推測此人在寧氏地位極高。
肖寒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問道,“寧道友深夜請許某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聽聞許道友一身煉丹術出神入化,寧某自忖還有幾分丹道天賦,還請許道友能將煉丹術傾囊相授。”
那青年男子倒是長了一副好麵皮,一身修為幾近煉氣大圓滿,說話的語氣極為自傲。
肖寒微微一愣,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傢伙,以他目前的實力的確打不過築基期修士。
不過,肖寒眯著雙眼打量著這兩個狗男女,“噢?不知寧道友想用什麼交易許某人這一身煉丹術?”
“交易?自然是用你的命交易!”寧姓青年面色一沉,陡然發難,一身法力催動一道銀色的小劍瞬間襲來。
“叮~”
一聲輕響,銀色小劍被一柄摺扇輕易彈開,遂一中年修士從後方走了出來。
“誰允你自作主張?”
中年修士眉頭一皺,頗為不悅的看向青年。
教訓完青年,中年築基修士才道:“許小友勿怪,不如入府一敘?”
肖寒搖了搖頭,不敢深入,面對築基修士,他雖能逃賺但不免洩露自身秘密。
不管是跨界靈珠,或是劍身之密,都不能輕易洩露。
中年築基修士沒有流露出敵意,肖寒便耐著性子打探一下,寧悅之事是否被知曉。
見狀,中年修士揮退二人,獨自上前,來到肖寒十餘步外,注視著肖寒,說道:“深夜請許小友前來,是我家老祖有幾件事想問個清楚。”
肖寒頷首,道:“前輩請問,許某若知,必然相告。”
中年修士點頭,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枚白色靈珠,正是修仙界常見的測謊法器。
“許道友可識的寧悅?便是那司徒藥師弟子許寧。”
肖寒心中一跳,心道南國寧氏果然將此事上報。
“自然是認識,許寧乃老師大弟子,許某師姐。”
中年修士又問道:“那許寧可有不同常人之處?或有不同常人之物?”
肖寒摸了摸下巴,裝作回想模樣,良久後才回答道:“許某與師姐相處時間雖長,娶未關注。”
“許師姐是否有不同常人之物,則更不清楚。”
“我寧氏數年前曾遣人前往靈海島尋找此女,許小友可知曉?”
肖寒心頭一跳,道:“確有人去尋過寧悅,但當時許某忙於治療傷患,並未關注此事。”
中年男修一連問數個問題,時不時觀察手中法器,見並無異常,便知這許仙恐怕還不知那寧悅身懷異寶之事。
倒也符合常理。
“不知那許平如今在何處,聽說此人在異寶第二次現世時被許氏通緝。”
中年築基修士心有不甘,今夜已是貿然得罪一個二階煉丹師,此人雖無跟腳,卻是隱忍之輩。
沉吟一二,中年築基修士收起法器,靈機一動,又問道:“許小友可知此女如今蹤跡?”
肖寒愣了愣,反問道:“不知前輩尋我師姐,有何事?若下次遇見,許某也可轉達一二。”
中年修士只當許仙並不知寧悅行蹤,不鹹不淡說道:“寧悅此女,盜走家族重寶,如今已受我寧氏通緝,許丹師還是莫要與此女有過多交集才是。”
肖寒露出一副恍然之色,道:“那是自然。”
蘇,肖寒便要拱手告辭,卻聽中年修士又道:“許小友也莫要與那應氏兩女有糾纏才是,以免惹火燒身。”
肖寒默然,拱手便離開此地。
肖寒剛走不久,中年男子轉身向莊內走去,邊走邊道:
“若要那煉丹之術,記得隱藏身份再動手。”
……
夜色濃重,肖寒不敢在山中停留,離開山莊不久,踏起劍光,便要掠走。
忽然,身後利刃破空聲傳來,肖寒半空中陡然轉身,只見一抹銀光映入眼簾。
肖寒看了一眼這件小巧的銀色小劍,驚訝於其中品靈器的品階。
隨即探手一抓,將那銀色小劍抓在手裡,體內寒氣陡然大漲,將極寒之力釋放,瞬息便將匕首凍結在冰層中。
肖寒的極寒之力,乃天地極寒,具備冰境吞噬生命之力的特性,遠非尋常靈器可以破開。
肖寒抓著這銀色小劍似笑非笑的看著沒吐了一口鮮血的寧姓青年,譏笑道:“這是你硒的本命靈器吧,嘖嘖,真是可惜。”
隨即在此人驚恐的注視下,肖寒手掌一翻,將此物瞬息收中。
肖寒笑著看向此人,淡淡笑道,“道友若無它事,那在下便告辭了。”
“殺了他!不能讓他走了。”寧姓青年尚未開口,遠處而來的一位築基修士頓時下令。
就在不遠處的築基期修士施展法術向肖寒襲來。
肖寒卻是毫無絲毫慌張模樣,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青蓮前輩!請救小子一命!”
肖寒一聲高呼,同時退出數丈。
頃刻間,那數位修士已至眼前。
“這是什麼!??”
忽然,夜空中浮現點點青光,遂匯聚在一起,幻出一朵青色蓮花。
“青蓮前輩!手下留情!”
肖寒耳邊響起遠方出來驚呼,闌及多想,立馬御劍跑路。
……
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群山,肖寒揉了揉眉心緩步向城池內走去。
若非那隱藏的高階感應極快,青蓮真人恐怕還要寧氏築基修士吃些苦頭。
“寧家麼?”摸了摸下巴,肖寒緩步在街道上走著。
看樣子自己得儘快提升修為才行,天知道還有多少人盯著自己。
“許仙師無礙?”
肖寒緩步走入王府,卻見寧王世子正等在影壁前。
肖寒點了點頭,說道,“並無大礙。”
“此事王府定然會給仙師一個交代,父王請許仙師過去。”
寧王世子看了一眼衣發未亂的肖寒,點了點頭,隨即向肖寒說道。
肖寒挑眉斜了一眼此人,心知這個交代恐怕還不好給。
不過肖寒也並未說破,隨著寧王世子來到一處殿內,然是白天的正殿,而是一個書房。
寧王正和一個身披甲冑的在說些什麼。
等那走了,寧王世子和肖寒這才施施然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