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去而復返(1 / 1)
黃道榮再次試圖購買築基丹,被肖寒直接拒絕,並將黃氏也加上自己的黑名單。
黃道榮對此也不意外,“客氣”的面帶笑意離開了東坊。
回到後院,魏真人已經不知所蹤,肖寒環顧坊市四周,心感不妙。
“收拾一二,這仙城不待也罷,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為支撐,收集九曜晶也並不容易。”肖寒呢喃道。
“蹉跎了數年,沒想到會如此。”
肖寒悠悠一嘆,他本就是來撈一筆就跑,但今日來了第二位真人,他已經嗅到不好的苗頭。
遂偏頭看了一眼鋪面上的丹藥、靈液,隨手一揮,將其紛紛收入儲物戒中。
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跨界靈珠,肖寒突兀的消失在空空如也的院中。
夜半時分。
月華仙城,外城東坊某間樸之內一道烏光一閃而逝,隨即地面蕩起一圈青色漣漪。
青色漣漪隨之運轉,漸漸形成一座小型傳送陣。
青魚丹師從其中走出,神識掠過閣樓。
青魚丹師面色凝重,隨即掏出一個赤紅的玉簡低聲說著什麼。
片刻後,仙城來仙居府邸。
女丹師同樣神色陰沉的站在洞府密室內望向東坊方向,咬牙切齒的回信:“此人提前得到訊息,亦不在密室中。”
“白鹿!楚氏答應的陣法失效時間還有多久?”青魚丹師回望已經消失的傳送陣,傳音問道。
“今夜卯時一刻之前。”
紅色玉簡內響起少女清脆平靜的嗓音。
青魚丹師頓時鬆了一口氣,但同樣不敢馬虎,神識飛快的掠過閣樓。
他就不信,區區一個煉氣期修士會從自己三人佈置的天羅地網中消失。
“難不成此人今夜留宿王府?黃道榮所說此人並未離開東坊。”
費了一番手腳破開閣樓底下的制,青魚丹師眉頭一皺。
……
次日一早,古藤盤繞的一座院落之內,一襲青衣的絕色女子推開窗,奇道:“燕平?你不在東坊坐鎮,為何回來?”
“許丹師失蹤了。”
這位築基後期大修苦笑一聲,慌忙說起前因後果。
絕色女子聽完,俏臉已是滿布寒霜。
遂似是想到什麼,走到院內,望向入雲的月華山,語氣古怪:
“楚氏能延續到今日,還真是不容易,竟又一次拋棄本族優秀子弟。”
而靈海島秘境中,肖寒已經回到在秘境開闢的洞府。
將小鴉喚出,這小傢伙有大量靈液餵養,如今已是睜眼,長得肥肥胖胖,灰黃稀疏的羽毛,也煥發光彩。
蹭了蹭肖寒的手掌,小鴉飛到洞府一角,好奇的四處張望。
肖寒調配好靈液,便再度沉入修行之中。
太淵冰玄功他已經突破到第一層。
但在仙城煉丹耽誤了大量的時間,還需要一定時間的沉澱才能將第一層融會貫通。
肖寒在石上盤膝而坐,心神隨之沉入極寒靈竅之中。
第一柄冰刃肖寒硒也有一段時間,此刻冰刃在極寒靈竅之中附著一層薄薄的寒霜。
極寒靈竅之內源曰斷的供給大量極寒之力淬鍊冰刃核心。
“冰刃如今的威力似乎更加強大,想必能輕易破開築基初期的護身法力。”
“極寒之力的凍結生機之能也十分龐大。”
肖寒回憶起虎關山內和寧鴻羽交手的記憶,直到如今還有些心驚跳。
“當時也是那寧鴻羽身受重傷,且大意了,否則勝負定然反轉。”
“這倒是提醒我了,即便面對低階修士也要一擊必殺,全力以赴,免得陰裡翻船。”
肖寒再次總結完那一戰的經驗,隨即全力運轉極寒之力沖刷著體內的經絡。
“我如今才是煉氣九層,距離巔峰還有一段距離,趁此機會,或許可以嘗試將玄木凝元功修行至煉氣十二層。”
肖寒進階煉氣九層並不久,如今的法力總量因為三功同修的原因比尋常煉氣九層高上一些。
且不管是玄木凝元功還是太淵冰玄功的法力,都遠比尋常煉氣十層修士要純粹一些。
至於七曜魔陽功,短期內炕到提升的希望。
太一魔焰的蘊火種,也要與肖寒築基以後的築基真火相融,才鈉得上完成第一步。
“魔功需要水磨功夫倒是不急,這幾年使用靈藥淬體,才堪堪抵達一階初期的強度。”
肖寒略微沉吟,便定下了未來幾年的修行規劃。
“目前我的護道手段除了冰刃之外並無其他,也必須不斷加深自身底蘊才行。”
肖寒現在於秘境中木境,藉助濃郁的天地靈氣完成一天的修行,隨即低聲呢喃道。
“那血劍符蘊養如此之久,想必也有一擊之力。”
三個月後。
肖寒瞅了一眼寧王府的大門,施展隱身術便隨意進了王府。
一路去找寧王的途中,肖寒發現王府中多了不少修為強勁的護院武者。
略一沉思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上回自己先知先覺,今日回坊市洞府一看,密室制已被破除。
肖寒見到寧王的時候,寧王正在教一個少年人修行武技。
“誰?”入道武者的感知極為,肖寒才踏入院中,一道銀光已經急而出。
肖寒撤去隱身術,含笑將銀色的長抓在手裡,“王爺許久不見。許某來履行諾言了。”
寧王示意身後的少年人自己練習,神色複雜的向肖寒走來,“你小子可知自身已成了三大丹師關注的姐,我這王府中還不知有多少眼線。”
肖寒略一沉吟,隨即笑吟吟的說道,“許某此次前來醫治郡王以後,便要離開仙城苦修,爭取築基,倒是不必在意三大丹師。”
寧王和肖寒並肩而行,聞言一愣,“不考慮家族?”
論輩分,肖寒這具身體乃是貞王之子,寧王還要大上兩輩。
但寧王從未以長輩自居。
肖寒搖了搖頭,說道,“不管青藤商會或者月華山都只當許某是可以生殺奪予的物件。”
“如今來這仙城一趟沒有得到半點好處,等此間事了,許某便尋一處靈脈苦修。”
寧王眼前一亮,心下稍安,“如此也好。”
“你可認識寧悅此女?她與你一樣,乃是細柳許氏出身。”
肖寒眉頭一皺,這麼多年過去了,寧悅兄妹了無音訊,他已是有些記不清那丫頭的模樣。
沉吟片刻,肖寒問道:“自然是認得,不知我那師姐如今怎麼樣了?”
“此女正受寧氏通緝,甚至還牽連了三玄神宮一位內門弟子。”
寧王訊息來源極廣,很快便將這幾個月發生的事說了個大概。
肖寒聽完,心中略有忐忑,不知寧悅是否被寧氏擒到。
“那寧軒也墅斷之人,為了仙途,已與寧悅斷絕兄妹關係。”
肖寒眉頭緊鎖,心有不好預感。
“現在她被擒了?”
“半月前,北境傳來訊息,此女與一件真寶扯上了關係。”
“具體情況,真假難辨。”
說到北境,肖寒莫名想起了瘦的許小二。
寧王看了一眼許仙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恍然,“小女回來已經有些時日了,體內法陣已經讓三玄神宮前輩祛除,只是這素卻有變化。”
肖寒神色凝重,遂與寧王前往那處幽靜小院。
肖寒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楚紅裳,心下沉吟起來,“許某且先看看。”
上次給寧王丹藥以後,寧王未曾提及效果如何。
不知這素又有何發展,讓高階修士都束手無策。
神識將楚紅裳周身掃過,對方服用了祛丹,心脈倒是無礙。
體內法陣被破,只是一身法力運轉極為緩慢,顯然應是其糾纏法力的黑色素所致。
見許仙眉頭緊鎖,寧王在一旁也沒有打斷其沉思。
思索了片刻,肖寒這才沉聲說道,“這素似乎專為此體所煉,許某隻蘑試一二,不敢保證匙祛除。”
此名為紅塵仙隕,肖寒自玄冰記憶內知曉一二。
此極為惡,不僅使修士法力運轉緩慢,長此以往,還會消融修士法力源泉,影響心智。
而且,此還會破壞人體經絡,侵蝕血脈,削弱感官,若是強行使用法力,還會助長素髮育。
久而久之,修士便會淪為凡人,無法修行。
玄冰修為不高時,曾對自己“強行收服”的幾名侍妾下過此,以保證忠誠。
楚紅裳體內的紅塵仙隕只是低配版的,缺少某些關鍵材。
想了想,肖寒上前一步,探手伸出一根手指輕點在楚紅裳的眉心,隨即神識隨之進入楚紅裳的心脈。
耽誤如此之久,楚紅裳體內的素完全與法力交融,且素還比法力更加龐大。
思索一二,肖寒偏頭對寧王道:“將周遭凡人調離,此對凡人極為致命。”
寧王沒有遲疑,依言吩咐身後李總管:“有把握除?”
肖寒收回手指,淡淡道明自己治療方法:“此法會使郡主法力消散,也就是常說的散功。”
“法力可重修,多花些時間罷了。”
寧王沒有遲疑,命都沒了,還要法力做什麼?
肖寒見狀取出一個玉瓷瓶,隨即運轉體內太一魔焰,緩緩牽引那磅礴的紅塵素從指尖傾洩而出,隨即以法力包裹著將其注入玉瓷瓶內。
也就是肖寒勉強能借用一下太一魔焰護體,否則也不敢說能將此排除。
且過程中,這素隱隱蔓延至肖寒的玄木凝元功的法力之上。
若是尋常修士,只怕已被此感染!
但肖寒有太一魔焰在體內,此無法抗衡霸道絕倫的太一魔焰,才進入肖寒體內,便被太一魔焰燃成虛無。
且肖寒的血脈蘊含龍血特殊,位階極脯這種低配的無法造成威脅。
這個過程極為漫長,花了肖寒大半天時間這才完成。
等最後一抹素被封入玉瓷瓶內,肖寒這才以神識收回在楚紅裳心脈處的精純生機之力。
寧王盯著那瓶面色凝重,直到肖寒神色放鬆了許多這才跟著鬆了一口氣。
肖寒收回玉瓷瓶,隨即神識觸及心脈上的制,隨之腦海深處一團漆黑的記憶光團突然一動。
肖寒挑眉,將神識沉入腦海,將那記憶光團翻看一遍,隨即將其踢出腦海,散於身前。
瞭解了始末的肖寒不感嘆修仙界人心詭測。
將制破除,玉瓶收好。
肖寒收回手指,擺了擺衣袖揮散此間溢位的生機之力,含笑退後一步。
“此間事了,寧王還請隱瞞在下行蹤。”
寧王來到榻邊上,仔細為女兒搭脈,片刻後才起身向肖寒行禮:“救命之恩,不敢忘。日後若有所求,儘管開口。”
肖寒擺了擺手,正想做一個路過的假面士,想了想又道:“寧悅與我乃是摯友,寧王不妨關注一二她的訊息。”
“許仙師打算去往何處?”寧王見肖寒並無留意,還想再勸一二,肖寒卻是擺了擺手。
“待安定下來,再來信告知。”
肖寒離開王府,又去了一趟青藤商會,交給掌櫃一封信件,順便拿了些許靈物,這才離開月華仙城。
一路離開內城、外城,站在城門處回望一眼月華仙城,肖寒唏噓不已。
三大丹師明裡暗裡的作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如今他修為低微,想要賣丹自由,還需重新籌謀。
確定無人跟蹤,辨別了方向,肖寒御劍化作一道黑色長虹掠上天際。
他回仙城用了一次跨界靈珠,幻等下一個月才能使用,因此離開仙城只能依靠自身。
離開仙城的肖寒一路向北,來到遠離修仙界之外的一座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