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金烏沉睡(1 / 1)
靈海秘境。
雷澤之外。
一身黃袍的男修出現外雷澤邊緣,隨即散去易容,露出興奮的神色。
“天壽果,果然蘊含大量生機之力。”肖寒換回原本模樣,面帶欣喜之色。
方才在拍賣閣內他不想暴露神識力量,因而沒有以神識檢視。
如今拿在身前,這才細看。
果身呈現密密水紋,一圈圈環繞,上方還留有一截褐色樹枝與翠綠嫩葉。
“這一截樹枝有沒有可能培育新的天壽寶樹?”肖寒目露思索之色。
“玄冰這個殺才,只知道燒殺搶掠,對培育靈植一竅不通。”
最終,肖寒收回天壽果,心底也是無奈。
靈植培育並非罕見傳承,只是肖寒不需要涉獵而已。
“靈植方面暫時無法入手,只能徐徐圖謀。”
肖寒思索一二,只能放棄。
“待秘術修成,或許可以藉助此修行靈植傳承。”
肖寒邁步離開雷澤。
來到木域,肖寒尋了處偏僻之地,將已經奄奄一息的小鴉從靈獸袋中取出。
“我對靈獸培養不懂,看來幻入手一本御獸典籍。”
肖寒明白自己的短處,以往只知隨意毋龍龍血給小鴉,然知血脈位階之間的衝突性。
“你這小鴉,可得撐住了,耗費我一身所有靈石,要是治不好你……”
肖寒了唇角,他還沒吃過烏鴉……金烏什麼味道。
想著,肖寒御起小鴉,遂連連施展法訣,將天壽果之內的生機之力緩緩渡入小鴉體內。
一個月後。
肖寒凝神稍一感應小鴉交出的魂血,鬆了一口氣。
“穩定住了,還好還好。”
拍了拍口,肖寒慶幸不已。
幫助小鴉煉入天壽果,小鴉周身凝出薄薄一層金色霜花,遂很快將小鴉整個凍成冰雕。
肖寒目光一愣,感應著自己與小鴉魂血的聯絡,不凝眉。
這小傢伙,居然自我封印,沉睡了!
遲疑一二,肖寒將其收入劍靈空間,遂催動跨界靈珠離開冰境。
肖寒離開密室,來到洞府外。
先與司徒令、許蕙照面閒談一二,肖寒這才示意許蕙拿來重要的紙鶴訊息。
元嬰丹現世,引起整個十三國的轟動,不少高階修士明裡暗裡尋找一位名叫“黃龍”的御獸真人。
其中,遙遠的南域靈獸谷備受關注。
但靈獸谷修士否認了有一位黃龍真人之事。
除此之外,黃氏家族近來日注不好過,受到附近小家族排斥,隱隱有沒落之勢。
華正陽從靈海島傳回訊息……
……
“司徒道友,此次煉丹數量不多。”
肖寒取出一枚築基丹,交給司徒令。
至於多餘的築基丹,肖寒則自己收下。
寧氏害自己差點被真君抓賺這個仇,肖寒可記著呢。
司徒令並未多問築基丹之事,只覺眼前弟子自己已經無法看透。
一枚築基丹,聊勝於無,算是“許仙”對元瑰門釋放善意的訊號。
元瑰門吞併八族,多少與許仙這位“土生土長”的許氏族人有些許嫌隙。
送走孤獨的司徒令,許靈蝶搬去了客居另一側與許蕙作伴。
因為青蓮真人單獨佔據一方客居的原因,肖寒流雲峰再次大興土木建造多處客居。
海妖之禍隱隱已經露了頭,以後傷患自然不會少的。
“龍血稀釋以後或許可以救治昏迷的青蓮真人。”
肖寒回到密室之內,因為俗事雜事交代給了許靈蝶二人,他倒是空閒下來,有更多的時間投入修行之中。
許靈蝶在藥道也隱隱有所成就,尋常傷患肖寒也交給她治療。
“即便稀釋數次,這龍血的功效依舊恐怖。”
肖寒嗅了嗅淡淡清香,將玉瓶收起。
經過多次稀釋,龍血僅具備部分功效。
畢竟青蓮真人只是個普通修士,不類小鴉,有血脈支撐,生吃龍喝龍血也沒啥事。
來到客居之內,肖寒先以神識一掃青蓮真人周身,見無異樣。
探手捏起青蓮真人嫩滑下頜,見其紅唇微張,將手中玉瓶微微傾斜,隨即一滴呈淡紅色的龍血滴入其兩唇之內。
收回玉瓶,肖寒等了片刻。
見青蓮真人並無反應,嘀咕道:“身並未見致命傷,有一滴龍血還不能治癒?”
略有失望的再度打量青蓮真人,肖寒晃了晃手裡所剩不多的龍血。
“莫非是意識封?”
肖寒對高階修士的鬥法並不瞭解,只能猜測。
想了想,脆將龍血徑直給青蓮真人灌下去。
若死,肖寒取了儲物戒、儲物袋,也不虧。
“這玩意也粥心熔靈火了。”
盡人力聽天命的肖寒收回玉瓶,打算等個幾日再來。
“許仙師兄,山下有客來訪。”
離開時,正好遇到治傷歸來的許靈蝶二女。
肖寒接過紙鶴神識微動,說道:“讓其上山。”
許靈蝶點頭,隨即取出陣法核心在山下開啟一處缺口。
片刻後,肖寒於洞府大廳第一次見到自己名義上的“師兄”。
霧籠山,胡滄。
與胡滄同來的,還有一位女修。
此女肖寒並不陌生,正是白鹿嶺袁丹師。
“胡道友此來何事?”肖寒對胡滄此人略有了解。
此人是月華執法者口中的老賴。
常年拖欠道場租賃靈石,不到最後一日絕不交租。
且此人年紀偏大,立足霧籠山幾十年,人脈聊勝於無。
但因其曾經救過仙城大執法宅頗有挾恩圖報之意,備受修士群體排斥。
因此,肖寒語氣刻意顯得客氣,並不想與對方談論師門。
在修仙界,老師這個稱呼只存在修士與記名弟子之間,往往師徒間並無傳統恩情,只是偶爾點撥與交易。
仙道貴私。
而師尊,這個稱呼才是正式拜師以後的弟著鈉呼的。
至於袁葦此女,肖寒暫時不明此女前來自己道場的意圖。
既然在紅蟲人面前了結了恩怨,肖寒也沒有以後報復的想法。
“呵呵,你我師兄弟……”胡滄聽著道友二字頓覺刺耳,正想拉近一二關係,卻聽肖寒打斷道:
“昔年你築基以後,脫離老師弟子身份,如今你我可並無師兄弟之實。”
胡滄面色不愉的打量一眼面色平靜,氣質儒雅的肖寒,心知對方身為丹師,的確不是自己輕易能結交的。
當下起身拱了拱手,道:“許道友,胡某想起洞府尚有要事,改日再登門拜訪。”
蘇,不待肖寒回應,徑直離開流雲峰。
肖寒心底不屑的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胡滄此人,一築基便高調脫離師門,可見其品性如何。
袁葦一身白衣,始終安坐一旁,待肖寒終於側目看來,這才道:“早知胡道友與許道友關係,妾身獨自一人上山才是。”
肖寒不以為意,奇怪的打量了一眼此女。
袁葦作為成名已久的二階丹師,在羅山交遊廣泛,甚至能請動真人級強者與自己說和。
此次前來,不知有何圖謀。
瞥了一眼此女白衣,肖寒不鹹不淡道:“墨道友此來何事?你我恩怨雖了,卻非友人。”
注意到肖寒的目光,袁葦心底微動,故意坐直了身子,道:“許道友可知丹師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