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計劃(1 / 1)
“華兄,此行頗豐,我先行一步迴歸羅山,有緣再會。”
無名小島之上,青衣修士面帶消笑意,與摯友告別。
華正陽露出一抹笑意,道:“金老弟一路小心,此去記得幫華某……”
“咦?”
華正陽話還沒說完,兩人齊齊蹙眉,駐紮點內湧出大量築基修士。
眾修士齊齊看向傳來鬥法聲的密林深處。
“好濃郁的魔氣,我記得七十二魔窟的防區不在這一帶。”
金老弟露出迷惑之色,隨著眼裡一根古木地,其中情形眾人一目瞭然。
“放肆!”
金老弟還在迷惑中,華正陽便怒喝出手,手中紅色巨弓一拉,一道燃著紅色火焰的靈箭瞬息落到淡紅色的血魔氣之內。
狼狽的兩位女修飛快接近駐紮點,眾多築基修士蹙眉看去。
“似乎是被楊氏通緝的那兩個女修?”
眾修士竊竊私語,令方才落地的應婉容姐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再度懸起一顆心。
撥開直而來的靈箭,邋遢修士露出本身面孔。
眾築基修士不乏見多識廣宅頓時認出此人身份。
“七十二魔楷血魔門,仇真,此人為何出現在此地?”
“興許是為了楊氏那三百塊下品靈石?”
華正陽蹙眉看向應氏二女,又看向畏懼不再向前的仇真:“諸位稍安。”
能來無名小島的各個均是殺才,但近來一段時間得華正陽這位體修幫助頗多,見華正陽開口,倒都願意賣他一個面子。
“華道友若要保應氏二女,我等倒也無妨。”
“只是,此處訊息傳開,不僅得罪楊氏,還要得罪七十二魔窟……”
華正陽面色一沉,方才本是下意識的防範之舉,此刻想來……
事已至此,後悔毫無意義。
大袖一揮,華正陽將二女卷至駐紮點,蹙眉看向那沒入林中的魔修背影,道:“本座救你二人性命,隱隱得罪兩大勢力。”
應婉容脫離魔修追殺,此刻思緒尚有些混亂。
華正陽見兩女目光茫然,隱隱不悅,打算對其種下制,交往楊氏領賞。
“華兄,金某正要回羅山,此二女不妨交給金某,金某先行交付三百靈石如何?”金姓修士面色一動,對華正陽傳音道。
華正陽心中微動,覺得此事可行:“也好,多謝金老弟分憂。”
金姓修士哈哈一笑,直道無妨。
兩人交割靈石,被眾修看在眼裡,隨即紛紛散去。
遠處,潛於林中的魔修緊緊盯著獨身掠向東方的築基修士,探手捏碎一個煉氣修士頭顱,咧嘴一笑跟了上去。
……
東海域某處。
金姓修士將兩女隨意放在一處小型島嶼之上,面露喜色:“金某三百靈石花得值,這元陰之力,可是要節省金某十餘年苦修。”
應婉容眸中的天空透出一抹血色,聞言不懼反笑:“前輩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金姓修士冷冷一含停下脫褲子的手,回頭盯著急而來的血光:“金某雖不是築基巔峰修士,對付一個血魔氣薄弱的仇真,還不在話下。”
應婉容與應芳菲對視一眼,並未做聲。
血魔氣翻滾間,依舊邋遢模樣的仇真雙眼淡漠的看向下方唯一站著的築基修士:“交出二女,本座繞你一命。”
金姓修士面色一沉,自知多說無用,喚起法器,迎上長空席捲而來的血魔氣。
雖不知為何仇真如此執著,即便襲擊失敗,也幾度追上自己。
但,金姓修士自認不弱於境界跌落的仇真。
……
肖寒的流雲峰來了一位特殊的克。
特殊就特殊於,對方和肖寒曾經救治的“楚紅裳”有仇。
且肖寒還提前收到了楚紅裳的來信,將此女目的瞭解了個大概。
楊軒寧。
楊氏嫡女之一,根據楚紅裳所說,此女同樣拜入三玄神宮,且如今是外門弟子。
木水土靈根。
肖寒眯著雙目打量了一眼此女,心想著要不要助凌素女一臂之力。
畢竟是初凝元嬰的高階修士,即便未能完整凝結元嬰,恢復元嬰之境再進一步的可能性不小。
在修仙界,類似凌素女這樣破境之時被襲擊隕落身的修士,奪舍機率小。
成功以後也需要重新修行,且身與靈魂的不契合,也會導致修行困難。
但凌素女初凝的元嬰並未渙散,元嬰紫氣融合之下,或許能減弱這方面的隱患。
奪舍之後,雖然元嬰修為不再,但再次凝嬰成功率會提高不少。
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也好,既然是郡主同門,這些丹藥便少付一二靈石也可。”
收回飛散的思緒,肖寒笑呵呵的十分大方。
楊軒寧面帶喜色道:“多謝許丹師,天藥秘境開啟後,若是不嫌棄,加入楊氏也未嘗不是一個選擇。”
肖寒正想婉拒這個提議,靈機一動,道:“許某已同意青藤商會邀請,但若是楊姑娘在秘境中遭遇困難,許某也不會袖手旁觀。”
說話間,肖寒還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此女略顯無料的身體。
眼底的鄙夷之色被楊軒寧很好的掩蓋下去,心道:此人性格、喜好與傳聞不符,或許可以拉攏此人成為仙途助臂……
“多謝許道友好意。”楊軒寧面露笑意,隨即決定再試探一二,畢竟修仙界多是表裡不一之輩。
“寧兒在家族還有一個弟弟,常受嫡系子弟排擠,至今尚未築基……”
說話間,肖寒注意到此女眸中暗送的秋波,心道:這楊軒寧倒是挺上道,為了凌大元嬰真君,小爺就不客氣了。
當下肖寒豪爽一揮手,取出一枚築基丹,爽朗一笑:“無妨,區區築基丹罷了,許某前些日子為月華山煉製了一枚築基丹。”
肖寒頓了頓,將玉瓶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露出色眯眯的笑容,道:“寧兒且先拿去。”
說話間,只見楊軒寧探手伸向玉瓶。
肖寒趁遞去玉瓶時,輕易將此女白皙手掌握在手中。
楊軒寧眼底露出一抹厭惡,只是象徵性的略微掙扎,隨即“面露擔憂”的說道:“如此一來,許公子豈不是要為了寧兒弟弟得罪月華山……”
肖寒露出遲疑,隨即略顯浮誇道:“區區築基丹……”
許靈蝶站在肖寒身後,若非和這個師兄相識已久,差點就信了眼前這個扮做好色、猥瑣之徒的肖寒。
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許靈蝶目不斜視的看著洞府外,待兩人一番“濃情蜜意”之後,這才微微一咳。
楊軒寧只見距離自己咫尺之間的許仙眉梢一挑,偏頭看向那雜役:“怎麼?本丹師與寧兒一見鍾情,你一個侍妾……”
許靈蝶面色一黑,強忍笑意潦行禮,飛快離開洞府。
肖寒說話間,卻將楊軒寧往懷中一摟,手掌在其腰間輕撫:“寧兒不必在意,一個侍妾罷了。”
楊軒寧勉強一笑,輕易掙脫了許仙懷抱,不動聲色的收起桌上的玉瓶,心裡暗道:“肖寒此人十足的無賴,並非應萬明那種愣頭青好騙。”
“不過,一枚築基丹,付出些許代價倒也無妨。”
勉強一笑以後,楊軒寧已不想再被這個好色之徒佔便宜:“許郎將月華山築基丹給了寧兒,還是加緊再煉一枚。”
雖想要築基丹,但楊軒寧也不想平白得罪月華山。
月華仙子同樣姓楚。
蘇,楊軒寧便以自己還有要事告辭。
不料這許仙色眯眯的湊了過來。
一番死纏爛打,終是嬌女別了郎。
在肖寒色眯眯的注視下,楊軒寧渾身不自在的離開了青狸山。
待楊軒寧御劍已遠,肖寒這才在許蕙這丫頭怪異的目光下恢復正常。
“師兄,這楊軒寧在外界風聞不佳……”
許靈蝶來流雲峰接管藥師之事後,也偶之一二趣聞。
肖寒轉身打量了一眼隱隱擔心的許靈蝶,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靈蝶,你小看了師兄的定力。”
許靈蝶偏頭看著往閣樓而去的許仙,無奈嘆道:“看師兄方才的模樣,恨不得將楊軒寧給就地正法……”
肖寒站在閣樓外,側身聳了聳肩:“師兄又何嘗不想就地正法?”
走進閣樓,肖寒在心底默默補了一句:“就怕凌大真君知道以後……”
想想後果,肖寒又有些後悔方才對楊軒寧上下其手。
希望凌大真君奪舍之後,不會將此女意識碎片一一瞭解吧。
肖寒之所以放楊軒寧此女離開,忌憚楊氏結丹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最主要的,是因為流雲峰不是合適的奪舍之地。
聽聞楊軒寧也要去天藥秘境之後,肖寒覺得天藥秘境倒是不錯的選擇。
一來秘境隔絕了魂燈這類作用,大大方便了凌素女奪舍重生。
秘境之中,即便高階修士隕落也很正常,不會有人懷疑楊軒寧被高階修士奪舍。
二來可以藉助秘境規則壓制凌素女。
肖寒雖然很想要雷系神通,但那是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若是在外界奪舍,肖寒除了逃命,沒有把握能和一位元嬰真君平等交易。
興意闌珊的肖寒照例來到閣樓之上給青蓮真人喂藥。
瞟了一眼安靜沉睡的青蓮真人,肖寒來到爆取出玉瓶,口中還嘀咕不停:“一滴就行,太可惜了。”
肖寒手微微顫抖,玉瓶中龍血輕輕低落青蓮真人唇間,隨即沒入唇齒中,不見蹤影。
疼的肖寒收好玉瓶,這已經是第三滴稀釋的龍血了。
若是不成,青蓮真人多半就不是靈魂與身的損傷。
只能另想它法。
幽幽一嘆,肖寒隨意坐在爆低頭注視著容顏絕色的青蓮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