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奪舍事了(1 / 1)
半月後。
天藥秘境深處,某無名山谷。
韓修月起身收起陣盤,環顧四周,低聲呢喃道:“秘境兇險太多,之前得的機緣也算不小,不能再深入了。”
想著,韓修月儘量收斂氣息,低空御劍向秘境出口而去。
肖寒修煉了片刻玄木凝元功,睜開雙眼看向雙目之中陡然綻放紫色光華的楊蘭,面色怪異。
秘境之內木屬性的天地靈氣濃郁,很適合肖寒修行玄木凝元功。
“真君?”肖寒試探性開口,卻見楊蘭再度閉上雙眸。
過了約莫盞茶的功夫,楊蘭再次睜開雙眸,看向肖寒的目光中帶著滿意。
此女此前受到重創,且神識受損,奪舍並未耗費太多精力。
只是適應這具身體,耗費的時間太久,且此女身受重傷,滿身禁制。
短時間內,對眼前這個知道自己奪舍重生的肖寒,無法作出有效威懾。
不過,此女的“天木寶體”倒是無比契合自己,算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凌素女起身向肖寒走去,若說原本“楊蘭”氣質清冷,宛若仙子。
那麼奪舍之後的凌素女周身散發的氣息,整個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壓迫感並未帶給肖寒多少壓力。
禁制微動,凌素女腳下一頓,旋即目露思索之色的看向笑吟吟的青年。
肖寒見凌素女止步,便道:“真君重獲新生,可喜可賀。”
隨即肖寒頓住,在與凌素女約定時,並未提及奪舍的報酬。
凌素女頷首,將半空笛子探手握在手中,道:“雷系神通卷軸,可予你燒錄一份。”
肖寒挑眉注視著凌素女從笛中取出一卷青色玉簡,心想此笛竟然還有納物之能,恐怕也是一件品階不低的法寶。
凌素女將青色玉簡一拋,肖寒探手攝來,神識一掃,並未深看。
取出空白玉簡,耗費小半天時光將其仔細燒錄一份,肖寒對此神通大致有所瞭解。
雷系神通:十方弧影
雷遁神通,肖寒還未修行,對其威能速度知之甚少。
將原件交回,肖寒問道:“敢問真君手中可有三階丹師傳承?”
肖寒如今依舊算是野路子丹師,若無藥材積累經驗,煉丹造詣恐怕不如正統煉丹師。
凌素女頷首,並未提起交易,隨即取出一枚土黃色玉簡,詫異道:“你還是二階丹師?”
肖寒點頭,將此玉簡徑直收下:“在下一介散修,偶有機緣罷了,無法與真君相提並論。”
“此間事了,許某先行一步。”
將凌素女周身禁制解除,肖寒起身便走。
“散修?可有意願拜入本君門下?”凌素女念頭微轉,含笑叫停御劍起身的肖寒。
“待本座歸宗恢復修為,可賜你核心真傳弟子身份。”
肖寒頗為心動,修仙界中,若無宗門靠山,眼界難以開拓不說,許多資源沒有渠道獲得。
見肖寒似有意動,凌素女也不急切想要得到答案:“本座奪舍重修,所需時日並不長,在此期間,你有充分時間考慮。”
“這把靈槍,乃是萬中無一的極品靈器,全當是天木寶體的補償。”
肖寒想了想,接過凌大真君拋來的黑色長槍,說道:“多謝真君好意,許某離開秘境後,給予答覆。”
說罷,肖寒再行一禮,飛速離開峽谷,與盤坐上方半月有餘的光頭魔修匯合。
“前輩,前些天聽說魔宗與散修聯盟在青火塔鬥法火拼。”
光頭魔修恭敬向前輩行禮,將這些天同門傳來的訊息一一告知。
一路向青火塔而去,肖寒一邊思索此塔內有何機緣,能引來眾修火拼,
“還有那些勢力在青火塔附近?”肖寒詢問道。
“三玄神宮某一位陣法大師,正在破解青火塔二層陣法。”
“除此之外,羅山青臻、金玉、楊柳三大商會;京都四大家族的楊、柳兩家,”
“太玄宗、月華山均有修士參與。”
“這是大亂鬥?”肖寒聽完,雙眼一眯,示意光頭魔修帶路。
大半天后。
一座環繞著青色火焰的巨大青塔映入兩人眼簾。
從遠處看,青火塔共九層,被破除了陣法的第一層並無青焰環繞,第二層亦是火焰變弱。
青火塔位於秘境核心地帶,距離出口已經是十分遙遠。
按照築基期修士腳程,也要至少半個月時光才能離開。
“你不必跟著本座。”
肖寒挑眉,示意光頭魔修留在此地。
此人交出命魂之後,老老實實,倒是不錯的小弟。
光頭魔修聞言止步,留在此地,不再往前。
望著肖寒遠去的背影,光頭魔修一摸光頭,旋即化作幽光掠向秘境外圍。
肖寒落到青火巨塔之下,打量四周屍體,隨即踏入塔中一層。
塔中寬敞,各勢力修士互相抱團,聚攏在一層四周。
肖寒進來引來眾人側目。
“區區築基初期,也敢入塔?”一旁魔修陰測測的聲音令肖寒腳步一頓。
挑眉側臉看向充滿敵意的築基後期修士,又看了看對方身後巨劍,頓時瞭然。
“我道是誰?原來是魔宗的小癟三。”肖寒絲毫不客氣。
凌素女已經奪舍重生,離開秘境以後,不消二三十年,魔宗便有滅門之危。
再加上肖寒本身實力勝過諸多築基後期,對方出言譏諷,肖寒也毫無畏懼。
魔宗修士滿臉的譏諷陡然一沉,又聽遠處一魔修道:
“此塔無後期實力,進來也是送儲物袋。”
肖寒面色平靜的看向此魔修,隱約覺得眼熟:
“這幾個魔修之前還準備圍殺我。”
“看樣子場間眾人已經達成某種共識,排斥後來者。”
肖寒掃了一眼袁葦所在的太玄古宗隊伍,此女面色冷淡,絲毫沒有理會肖寒。
心裡幽幽一嘆,肖寒眸中兇光畢露。
黑袍魔修面色一凝,眸中鬼魅般浮現出一道人影。
尖銳之極的空氣破碎聲方在耳畔響起,黑袍魔修悚然而驚。
整個人閃電般轉過身來,想要躲閃卻已是遲了,只能倉促喚出靈盾擋在身前。
肖寒一拳未得手,心裡冷哼一聲,周身氣息大變,澎湃的魔氣衝體而去。
一朵幽深的黑色火焰頓時引起場間眾人注意。
黑袍魔修眼帶驚懼之色,飛快後退。
同時一拍儲物袋,將一柄充斥著血腥之氣的血斧抓在手中。
下意識猛然反手劈向突然化身魔修的築基初期修士。
肖寒毫無畏懼,區區下品靈器,可破不開自己的魔氣。
幽深魔焰在巨斧一劈之下微微一顫,旋即燃起洶湧焰花。
魔氣繚繞,肖寒不等第二次巨斧劈來,雙臂陡然一張,周身籠罩在魔氣之內,旋即化作魔影將那築基後期修士吞沒。
慘叫聲沒有延遲,眾魔修面色一沉,紛紛取出靈器、法器,施展法術攻向幽黑魔氣之內。
肖寒在魔氣中臉色一沉,手中抓著的巨斧一抖,隨意將其拋向外面一位築基修士。
“同時面對八位築基,我自不能敵。”肖寒很是認真的思考一剎那,旋即翻手一抓。
一柄奇長的黑色長槍被肖寒猛然一挑,頓時輕易破開掠來一位魔修的護體法力,將其定在地上。
剎那間,輕飄飄的魔焰落到此修身上,燃起幽黑火浪。
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肖寒輕易解決兩位築基後期魔修。
不等眾人回神,肖寒手中黑槍一頓,向其中瘋狂灌注法力的同時,轉而拍向另一側距離極近的魔修。
此魔修毫無防備,被一槍拍碎,鮮紅血肉散落四周。
黑槍,不久前凌素女才賜下的極品靈器,威能不凡。
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抗衡。
那怕肖寒無法如意驅使,只能當做普通長槍掄、挑、刺、拍。
但這可是真人祭煉依舊的極品靈器,豈是普通防禦靈器所能抗衡的?
眾修呼吸隨著此槍出世微微一頓,眼中滿是駭然之色。
然而戰鬥並未停止。
不等另外五位魔修合力,肖寒已是對其中一位欺身而進,指尖一點,一張二階極品靈符便在兩人之間轟然爆炸。
此修面對靈符之暴措手不及,不等祭出保命底牌,一杆長槍已是穿胸入腹。
“不愧是至鋒至銳的極品靈槍!築基後期修士的護體法力等若於無。”
肖寒心下一喜,手中靈符一一暴射向其餘幾位來助陣的魔修。
“哼!”半個呼吸間,肖寒魔氣已經將四位魔修籠罩。
只見魔焰吞噬幾人周身魔氣,越發壯大妖異。
“咦?上品靈器?”
肖寒眉頭一挑,見其中一驚駭欲絕女魔修祭出一件紅色圓盾,將魔焰轉瞬隔絕。
“區區上品靈器罷了。”面帶陰冷之色,肖寒毫不猶豫將長槍一揮。
“咚!”
一聲巨響,滿場寂靜。
魔氣散去,露出一個面色平靜,充滿了儒雅氣質的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手中握著一柄幽黑長槍,不過二十個呼吸間,便將八位築基魔修斬殺七位。
魔宗那修士頓時膽寒,背後巨劍隱隱作響。
肖寒沒有理會那掙扎著爬起的女魔修,眯著雙眸看向此人。
“沒想到許丹師竟有如此戰力!”袁葦與趙綰綰對視一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魔氣盡斂,肖寒收回手中魔槍。
圍攻肖寒的魔修一共八人,四男兩女。
其中的三位後期大修,剩下五人也皆是築基中期修士。
除了手中握著紅色破碎圓盾的女魔修外,其餘七位,包括三位後期大修,在二十息間被斬殺。
面對肖寒平靜的目光,場間幾位修士隱隱成防禦陣形,不敢輕易動手。
“許仙所修魔功霸道,魔氣精純,那魔焰更是詭異非常,即便是太玄天驕,也難以對付。”
趙綰綰見肖寒欲與其餘幾宗修士動手,不由看向身前師兄。
“許道友,你我皆為羅山修士,如今機緣未現,何必爭生鬥死?”
肖寒側頭,盯著走出人群的男修,有些意外。
“原來是月華山徐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