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寶藏入手(1 / 1)

加入書籤

塔外。

肖寒挑眉看向遠方突如其來的沖天青光,眉頭一皺:“那個方向,似乎是三玄神宮高階所在的藥園?”

沉吟片刻,肖寒暫且不急趕過去。

將陣法再度修復,肖寒再度踏入青火塔內。

一層幾具魔修屍體已經不見,想來是煉骨魔宗的修士進行了再回收利用。

倒是沒有浪費資源。

二層禁制破碎,陣法消散,隱約可聽其內金鐵交戈聲。

肖寒換上七曜魔氣,經過一番對塔外青火的吞噬,魔氣愈發濃郁且更加霸道。

“天幻魔宗的高階對陣法的造詣倒是不凡。”肖寒踏上二層轉角,環顧前方陣法破碎後留下的痕跡微微挑眉。

“哼?”

肖寒正站在二層入口處,一道青影隨之撞來。

蹙眉探手,以魔氣輕易封住對方氣海,肖寒側眸看向被自己托住後腰的女子。

“袁丹師?”肖寒回首看向突然安靜下來的場中眾人,面帶笑意。

場中眾人看清來人,個個神色一變,不敢在輕易鬥法。

袁葦嘴角帶著血跡,手中緊緊握著一個錦盒,一側青裙破碎,露出渾圓如玉,皎白如霜的絲質羅襪包裹著的美腿。

二層不如一層那般寬敞,場中屍體遍佈,四處血跡斑斑。

一眼看向透明光罩籠罩著的數個石臺,肖寒就是眼前一亮。

“想不到許丹師神通不凡,竟以初期境界戰勝築基圓滿的仇真。”

一旁的袁葦輕拭嘴角血跡,雖然一身法力虛弱,但仍舊笑意盈盈的看向肖寒。

肖寒掃了一眼此女手中錦盒,對場中眾人大致瞭解一二。

傷勢最重的,當屬血魔宗幾人,其次是楊柳兩家的修士。

太玄古宗也只剩下四位築基修士,還個個掛彩。

肖寒瞥了一眼靠在角落的白髮老者,明白此人多半是天幻魔宗那位三階陣法師。

“許道友來得倒是時候,此處石臺共七個,你我聯手,然後平分利益如何?”

肖寒還在考量從哪裡下手,便有一女聲傳音而來。

面露戲謔之色的肖寒看向趙綰綰,想了想沒有拒絕。

“現在想要離開的,許某放你們一條生路。”肖寒攬著袁葦纖腰,微微側開數步,讓出出口。

“哼!即便我等各有傷勢在身,也絕非你許仙一人可以抗衡的。”

肖寒才讓開幾步,便有魔修冷厲出聲。

側目,周身魔氣湧動,那魔修被詭異魔瞳肖寒盯上,想著不久前一層肖寒以一斬八的兇悍戰績,不禁頭皮發麻,退後一步。

不遠處,楊柳兩族僅剩幾位修士嘴唇微動,似在傳音。

肖寒抬眉看向這幾人,又打量了一眼四周,隨即在地面發現了徐執事幾人的屍體不禁訝然。

徐執事幾人雖人數較少,抱團之下,應有一定戰力才是。

不等肖寒想透,楊柳兩族的修士便道:“我楊(柳)族,退出石臺寶物之爭。”

說罷,幾人謹慎的看了一眼肖寒,周身法力鼓動,滿臉警惕的從此人六步外匆匆離開。

……

肖寒目光微沉,看向場中僅剩的十餘位修士,深吸一口氣,率先看向魔宗修士。

場中人數較少,肖寒再無忌憚之意,手中靈槍一閃,與趙綰綰,太玄真傳同時動手。

一身黑衣,滿身魔氣的肖寒襲來,令魔修面露絕望之色,匆忙間取出一件藍色小盾擋在身前。

然,此前塔內發生混亂激鬥,眾修法力十不存一,如何能抵擋法力總量遠超築基後期的肖寒?

片刻後。

場中僅剩五人。

肖寒、趙綰綰、太玄真傳、袁葦以及天幻魔宗高階修士。

三人按照自己各自所斬殺的修士拾取儲物袋,然後各自調息。

肖寒率先看向天幻魔宗高階修士,想了想道:“前輩可有辦法破解石臺陣法?”

這個老魔頭至今未受損傷,一身法力澎湃,遠非肖寒所能匹敵的。

方才鬥法中,肖寒與太玄二人也刻意避開此修。

畢竟石臺上的陣法還得靠這位三階陣法師破解。

老魔頭注視著肖寒周身魔氣,渾濁的雙目中爆發駭人的精光:“近古神通,太一魔焰!”

不等肖寒回應,老魔頭又是低聲一笑,不再提太一魔焰之事:“陣法破解後,老夫要取石臺三件寶物,包括那枚靈魄丹。”

靈魄丹,結丹修士可用於推進境界的丹藥。

正常而言,築基修士凝丹即為結丹初期,而丹內蘊魄則為結丹中期。

往往絕大多數修行者,都需要漫長的歲月才能孕育元神雛形的靈魄。

直至結丹後期,結丹修士方能凝實靈魄。

所謂丹碎化嬰,便是進一步修行靈魄,使其形成更加高階的存在,元嬰。

更加容易溝通天地。

靈魄丹對築基修士不是剛需之物,因而肖寒同趙綰綰,太玄真傳對視一眼,沒有異議。

老魔低聲一笑,目光總是似有似無的落到肖寒身上。

“這老魔頭,多半是盯上了我的太一神通。”

肖寒心中有數,當下留心老魔所作所為。

“三階破陣符?”

待來到石臺處,肖寒留神打算觀摩一二,沒想到這老魔頭竟然摸出兩張三階破陣符,徑直將石臺陣法破除。

破陣符與破禁符雖只有一字之差,但破陣法遠非破禁符可比。

破禁符對付陣法只能短暫破開缺口,而破陣符則可以徹底擊潰陣法。

破陣符製作過程複雜,所需靈物在修仙界已經算是罕見。

四人目露精光,盯著被接連使用兩次的紅色破陣符表面一暗,旋即沒入老魔儲物戒指之內。

“這老魔頭,多半隻是結丹初期境界,且一直未曾參與鬥法。”

“之前斬殺眾魔修只是佔了他們傷勢沉重,法力十不存一的便宜。”

肖寒收斂思緒,撿漏幾次,並非他戰力誇張,而是佔了便宜。

真正都是巔峰狀態,肖寒底牌盡出的情況下,能抗衡一兩位後期大修已是不易,

“自進階築基初期以來,俗事繁多,法力精進較慢。”

“離開秘境以後,又有丹師盛會不容錯過。”

老魔探手率先取走靈魄丹,旋即又取走石臺上一個紅色葫蘆,一把紅骨羽扇。

取完,也不去看石臺上剩下的四件寶物,徑直離開青火塔二層。

其實二層還有許多被單獨陣法封鎖的匣子,鑲嵌在牆壁上。

袁葦留在一角並未參與石臺寶物的分配。她手中的錦盒便是來自其中一個匣內。

石臺上只剩下一柄泛著紅色光芒的匕首,一面鏽跡斑斑的破損銅鏡,一根小巧的森白指骨,一枚銀鈴。

匕首、銅鏡、指骨、銀鈴。

肖寒看向趙綰綰,徑直道:“許某要這匕首與銀鈴。”

說罷,探手便要去取。

“許道友實力高強不錯,但我與師妹兩人出手,以許道友如今狀態,恐怕無法正面擊敗我們二人。”

太玄真傳面色一凝,他雖驚訝於肖寒此人是丹魔雙修,但對此人戰績並不看好。

不管是一層斬殺七位築基修士,還是在二層聯手,此人所斬修士,皆為重傷之輩。

在他看來,肖寒此人或許可以與後期大修一較長短,但絕不會是全盛狀態下的後期大修的對手。

肖寒微微挑眉,耳畔傳來幻霄小姑娘的聲音:“要那指骨,其中蘊含奇異藥力,很有古怪。”

沉吟一二,肖寒手下不停,並未回應,只是徑直取走那枚指骨,旋即大袖一揮,徑直離開青火巨塔。

袁葦看向太玄宗兩位修士,又看向離開的許仙背影,道:“妾身實力大損,已無法繼續探索秘境,就此告辭。”

……

肖寒來到塔外,面帶笑意的走近陣法中,看向面色平靜的天幻高階。

偏頭看了一眼此人身後眾多屍體,肖寒笑道:“前輩手中有破禁符,為何不用?”

見此修不為所動,肖寒明白不能耽擱太久,索性撤去禁制,目送此修遠去。

“此人實力強大,底牌眾多,只是頃刻間便斬殺離開的楊柳兩族之人。”

“被此人盯上,恐怕離開秘境後會有大患。”

肖寒撤去禁制,注意到地面屍體上的儲物袋已經不翼而飛,頗為可惜:“這老魔頭藉助我的陣法,倒是撿了便宜。”

看了一眼煉氣期的應氏姐妹,肖寒猶豫一二,準備直接殺人滅口。

“許仙丹師稍待。”

肖寒面色平靜的才走了幾步,身後便傳來袁葦的呼喚。

“袁丹師?”

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法力氣息衰弱的袁葦。

見對方目光幽幽,肖寒彈出一道魔氣,將禁制解開,道:“秘境兇險,袁丹師最好不必久留。”

袁葦捏著靈石恢復法力,鬆了一口氣,說道:“妾身已決意就此折返秘境出口,許丹師一路保重。”

說罷,袁葦取出一瓶丹藥道:“妾身手中尚有一瓶療傷丹藥,或許對許丹師有所幫助。”

肖寒沒有客氣,掃了一眼環顧四下,旋即御劍離開的太玄宗兩人,道:“袁丹師好意許某心領了。”

“多謝許丹師此前出手相助,妾身日後再上流雲峰切磋煉丹技藝。”

肖寒抬眉,聽此女語氣懇切,倒是沒有拒絕,對這位知情達理的女丹師略有好感。

“也好,許某煉丹之道上也曾遇到一二困惑,屆時袁丹師還望不吝賜教。”

說罷,肖寒也不客氣,收起丹瓶,注視著此女離開此地。

“婉容見過許前輩。”

應婉容不等肖寒轉身,恭敬在其身後行禮。

肖寒掃了一眼天際青光愈發濃郁,想著藥園之事,周身魔氣湧動。

應氏姐妹低著頭,感受著魔氣洶湧,不禁嬌軀一顫。

輕咬蒼白下唇,應婉容抬起明眸,注視著眼前白衣男子冷厲眉眼顫聲道:

“若前輩不嫌棄,婉容願為前輩侍妾。”

肖寒本不該猶豫,但聽軟語入耳,微微沉吟。

自己在秘境擊殺的魔修、散修不少,光是太玄兩位修士自己就無法擊殺,訊息走漏也不差這煉氣期兩姐妹。

至於侍妾之事……

肖寒對應婉容靈根還算滿意,只可惜,自應氏鉅變,耽誤了數年時光,如今境界甚至下跌至煉氣七層。

此女雖眉眼憔悴,但仍難掩麗質。

只是略微沉吟,肖寒並非那種趁人之危之人,當即拒絕道:“應姑娘乃是許某昔年友人,許某並非趁人之危者。”

“此間兇險,你們二人還是離開這天藥秘境為妙。”

說罷,也不等二女回答,徑直掠向那青光濃郁所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