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靈湖之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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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

喬州西部,靈湖應氏。

結束一天的講道,應婉容輕按掌心,離開講道堂。

如今的喬州,已不復當年繁榮,更多的是混亂與無序。

但好在,不管是突然浮出水面與本土結丹勢力鬥得難解難分的長青魔門。

亦或是與紅雲宗爭鬥的風派,都不敢涉足應氏一族的範圍之內。

應婉容手中握著玉簡,徑直向後山靈湖而去。

靈湖不大,是一口奇異靈泉所致。

自西遷入喬州,應婉容便將此地劃為應氏禁地,尋常子弟不得進入。

原本應氏昌盛之時,此地也有非築基修士不得進入其中的規矩。

應氏掌握的靈脈中,以靈湖靈氣最為濃郁。

在應齊雲兄弟看來,應婉容無非是用靈湖濃郁的靈氣修行。

手握數枚築基丹的應婉容雖並未成為應氏族長,在應氏卻也說一不二。

因為除了靈湖之外,尚有幾處可供築基修士修行的靈脈之眼,應齊雲兄弟對應婉容的霸道,也默許了。

畢竟應婉容還是三玄神宮真君弟子的侍妾。

就算他們反對,也沒什麼用。

來到靈湖小亭,應婉容收起玉簡,看著天邊月色,呢喃道:“今夜便是最後一次了。”

即便深冬,靈湖依舊未曾結冰。

小亭微微一晃,隨之緩緩沉入水中。

片刻後,靈湖之上一片波光粼粼,再無小亭蹤跡。

而水下,應婉容已落到一處白壁之下。

應婉容自小亭中踏出,隨即踏入灰暗的通道。

而隨著應婉容每走一步,通道越亮一分,直至十餘步後,通道已是一片光芒籠罩。

探手輕撫身前玉璧,應婉容小心的找到一處看似平整,實則有細微凹槽的玉璧輕輕一按。

沉悶的響聲之後,應婉容看向露出前路的石壁,踏步向其中走去。

洞內光線明暗不定。

“呲~”

應婉容施法將洞內照亮,隨之看向前方石像。

洞內空曠,唯有石像腳下的祭臺上安靜的躺著三個石盒。

其中兩個已經被開啟過了,且上面灰塵滿布,想來其中寶物已經被取走很久。

應婉容的目標,自然就是最後一個石盒。

“最後一層禁制已經耗費了我數月時光,不知這破禁符能否起效。”

應婉容思索間來到石像之下恭敬叩首。

這石像乃是應氏創族始祖,腳下的盒子,也是為應氏落敗之後東山再起而留下的。

叩首之後,應婉容起身來到石盒前。

如今她並未進階築基期,破解禁制陣法只能依靠破禁符。

這破禁符品階不低,尋常二階禁制難堪一擊。

但石盒禁制詭秘,她手中禁制符無法一次破除,只能分多次破解。

且每破解一次,這破禁符就要蘊養數月才能繼續使用。

觀察了片刻功夫,應婉容肉眼之下,無法完全瞭解這禁制的變化,但已經找到了一處疑似薄弱的地方。

“嗯,只要一擊擊中這薄弱之處,必能破解這禁制,取得裡面的寶物。”

應婉容深吸一口氣,按捺住心中激動心緒。

“始祖留下三件寶物,用以家族落敗之後東山再起,這前兩件寶物不知何時被取走。”

應婉容細查過應氏歷史,應氏在靈湖紮根已久,衰落次數過多,她也無法推斷前兩個石盒之內究竟是什麼寶物。

但能用於壓軸的第三個石盒,其中之物必然不簡單。

想到這裡,應婉容不禁大為興奮。

“嗯,不急動手,再仔細觀察,確保一擊得中。”

在連番遭遇家族覆滅,寄人籬下,族人背叛諸多事情之後,應婉容深知修仙之途極為兇險。

任何人都靠不住,唯有依靠自身的強大,才是她立足這天地間的根本。

即便是看似重情重義的楚修,也是好色之徒,薄情之輩。

依附他人,絕非長久之計。

於是她將石盒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檢查了好幾次,確信沒有任何遺漏之後,這才取出那張蘊養已久的破禁符。

她雙手掐訣一催,全身法力灌注破禁符中。

只見破禁符泛起青色靈光,隨之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極速流光,在呼吸間刺入薄弱的禁制點內。

應婉容呼吸一頓,緊緊盯著石盒禁制的變化。

“咔……”

輕響不斷,隨之破禁符表面光芒用盡,化作青色符紙飄落半空。

應婉容探手小心收好破禁符,雙眸緊盯禁制消去的石盒。

“禁制被破了!”難掩心中激動,應婉容伸向石盒的手微微顫動。

突然收回手,大口呼吸片刻,應婉容這才平復心緒,再度看向石盒。

石盒禁制已消,安靜的躺在始祖腳下,不見異動。

應婉容再次伸手,輕撫石盒表面,感受其上紋路帶來的凹凸感。

觸及石盒縫隙,應婉容呼吸一頓,五指一提,輕易將石盒開啟。

一抹耀眼的金色光芒從石盒中透出。

應婉容低頭一看,雙眸瞳孔內微微旋轉著一枚金色符文。

竭力壓制住越來越快的心跳,應婉容小心將金色符文拿起,放在掌心仔細觀察。

“這是什麼符文?”應婉容面露疑色,隨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錦盒,將金色符文放入其中,又佈下禁制收入儲物袋。

目光再度看向石盒,應氏始祖留下寶物自然不止一枚符文。

石盒中還有四件物品。

一枚青色玉簡,一沓用木塊壓著一角的古樸符籙,一座小巧玲瓏的黑色小塔,最底下,則是一張黃色的地圖。

應婉容神色平靜的看向那一沓符籙,將起拿在手中仔細檢查。

符籙數量不多,約莫三十餘張,且材質特殊,對符道並不瞭解的應婉容也無法得知其功用只得先行收下。

玉簡需以神識檢視,應婉容苦笑一聲,只得先行收下。

想來應氏始祖也不會想到,第三次來取寶物的後輩連築基期也沒有吧?

取出小塔與地圖,應婉容率先看向地圖。

地圖完整,並未缺失,但其中標註之地應婉容也並不知道。

無奈,也只能先行收下。

應婉容看向黑色小塔。

小塔共三層,靈光不現,似乎並無特殊之處。

“看來依舊要築基之後,誕生神識,才能得知這些始祖遺物的作用。”

回到應氏已久,應婉容如今修為已經抵達煉氣十層,築基之期想來不遠。

收好諸寶,應婉容正欲離開,耳邊卻突兀的響起一聲冷哼。

“爾等不肖子孫,幾度致使家族落敗,如今三盒盡空,此後家族若再次衰衰,便是天意不可違。”

應婉容聞聲豁然轉身,抬頭看向漠然開口的始祖塑像。

那石像渾身籠在霧氣之中,看不清面貌,聲音也是忽遠忽近,並不真切。

“入此石像之後通道,有本祖修道傳承。”

應婉容神色一怔,隨之恭敬向始祖叩拜:“後輩應婉容,必不負始祖厚望。”

拜罷抬首,石像依舊,彷彿方才只是幻覺,並未發生任何變化。

應婉容再度叩首,隨之起身轉到石像一側,隨之蹙眉掠起,直到與始祖肩頭平齊。

石像高達十餘丈,其肩側頸後有一窄道,僅能供一人通行。

略一遲疑,應婉容踏入窄道之內,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不開朗。

通道之末,是一間密室。

也不大,不過一尺見方,勉強供一人盤坐修行。

蒲團早已經腐朽,只剩一地狼藉。

應婉容落入其中,只見密室牆壁上靜靜掛著一副神采奕奕的始祖畫像。

目光一掃始祖畫像,應婉容順著畫中始祖手指的方向,輕易將地面玉磚掀起,露出一個木盒。

木盒表面並無禁制,應婉容輕易將其開啟。

盒中僅有一物,是一枚赤紅色的珠子。

“這莫非是傳承靈珠?”應婉容呼吸一頓,美眸中透出幾分異樣神采。

赤紅珠子入手冰涼,隨之沒入應婉容體內,消失無蹤。

應婉容神色一凝,就地盤膝而坐,閉目接受起赤紅珠子的傳承。

數日後,狹窄密室中。

應婉容傾吐濁氣,隨之睜開緊閉的雙眸。

“青凰欲仙章?這功法只是始祖偶然所得,品階不明。”

取出先前得到的青色玉簡,應婉容面露難色。

人族修士不同於妖族或者魔族,可以依靠血脈進行傳承。

所謂的傳承靈珠,也不過是留下了始祖身影的幻象講道。

這類傳承靈珠儲存時間極長,只要注入法力或融於自身,便能獲取靈珠中的幻象記憶。

應氏始祖留下的傳承影像,已經無比淡化,其中只是簡略交代最後一次留下的幾件寶物的功用,其餘的都是在講解修行之道的感悟。

“有始祖助力,憑藉我的資質,不依靠任何人,也能順利走到築基後期。”

應婉容呢喃著,隨之離開密室。

……

肖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勉強凝出一枚灰不溜秋圓形東西的應芳菲,來到這丫頭身前,將這灰丹拿起。

“嘖嘖,也算有進步。”打量一眼,確定這玩意就是一枚廢丹,肖寒依舊誇讚道。

肖寒明明記得自己第一次煉丹就有不小收穫。

換了個人,差距怎會如此之大?

看著沉默不語的應芳菲,肖寒正想說什麼,兩枚傳訊符咻得一聲落到煉丹室外。

將兩枚傳訊符攝入手中,肖寒神識一掃,面露思索之色。

“這華真人?莫非是華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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