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真君(1 / 1)
天火池一如既往的燥熱。
“師弟若不來,師兄都當師弟是瞧不上這區區極品靈器了。”
商青修輕笑著,極品靈器對新晉的結丹真人而言,也彌足珍貴。
一件頂尖的極品靈器,已經足以進入結丹中期修士眼裡。
更遑論成套的九柄極品靈器?
肖寒接過商青修送至身前的錦盒,破開上面禁制,一抹寒息遂令大廳中的溫度都下降少許。
捏著一柄僅有五寸的紫色短刃,任其寒光照入眼底。
“有了這九柄極品靈器,圍剿東海域邪修,我也當去歷練。”
肖寒對這極品靈器相當滿意,將其一一收入體內,這才說道:“多謝商師兄!”
商青修擺手,遂取出一枚紫色玉簡,說道:“師弟請看。”
肖寒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再看向商青修的目光帶著驚訝。
“這天皓寶丹乃是輔助結嬰的不二之選,且只是四階下品。”
商青修顯然已是自行參悟過,大致說完,這才道:“師弟所需冰系靈物的貢獻值,師兄這裡尚有不少。”
肖寒苦笑一聲,沒想到這商師兄還指望著自己晉升四階丹師後煉製此丹?
“師弟距離結丹所需時間漫長,便是結丹後,煉丹技藝也需要很長時間磨鍊,提升!”
“無妨,這其中藥材師兄才尋到一味,收集藥材的時間,也足夠師弟突破境界,提升丹術了。”
商青修搖頭否決,三玄神宮之外當然有現成的四階丹師,可那三位的煉丹成功率,他是不敢恭維。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肖寒聞言,也不好推辭,當下收下玉簡,與商青修交易了宗門貢獻值。
作為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師,商青修的貢獻值竟然比玉宴這位真君嫡傳還多數倍。
遂二人行酒作樂,闊談奇聞異趣,近黃昏時分,肖寒這才返回藥島。
獨自回到丹室,肖寒稍一沉吟,再度取出那枚紫色玉簡。
“四階下品,倒是可以嘗試推演參悟。”
……
黃昏時分,踏著最後一抹陽光進入玉女大殿的萬通明眯著雙眼,打量著神色凝重的玉宴。
“晚輩玉宴,拜見真君,家師……”玉宴硬著頭皮上前迎接,心裡頗為忐忑。
“本座知道陳道友不在。”萬通明擺了擺手,領著幾位弟子徑直錯開趙青銅,來到首位大馬金刀的坐下。
作為羅山修仙界第二強者,九大真君之一,萬通明看起來頗為年輕,中年容貌,身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不知真君此來有何事?”玉宴發現這位在東酈前線威名深重的太玄真君,沒有趁著師尊不在而找麻煩,想了想,直接問道。
“小事!”萬通明端起靈茶抿了一口,隨即擺了擺手,一個紅色的玉簡落到玉宴身前。
“這是?”玉宴心裡嘀咕了一聲,隨即攝來玉簡,沉神看去。
是太玄古宗一干年輕男女修的名冊。
“原來真君是為聯姻之事而來。此事師尊早有明示,一切依照傳統便好。”
略微思忖,琢磨了半響站在大殿裡的諸多築基期的修士,玉宴這才開口道。
而名冊上都是太玄古宗的傑出弟子,三玄神宮倒也不吃虧。
“如此甚好,本座已有八十年未曾到訪三玄神宮,領著本座看看。”
“玄霄道友數年未曾露面,莫非是在圖謀那化神之境?”
萬通明看著大殿內的弟子,嘴角掀起一抹笑意,隨即說道。
“這……”玉宴只是一遲疑,祖師修行,她卻無法得知。
“本座只是隨意瞧瞧,嘿嘿,以本座和莫道友的關係,除了那些試煉之地,那裡本座以往沒有去過?”萬通明冷哼一聲,隨即便向起身向殿外走去。
“萬師弟,別來無恙。”
一襲素衣揹著晚霞餘光,立於半空,俯視眼前熟悉的中年道人。
玉宴瞟了一眼魚貫而出的十餘位太玄古宗弟子,向上空的素衣老者斂衽一禮。
“弟子玉宴,拜見師伯。”
……
在洞府嘗試著參悟推演四階丹方,肖寒心神具疲,好似心力全被耗費一空。
肖寒軟倒在軟墊上,頭昏腦漲的任由意識飄飛。
品階越高的丹藥,參悟起來愈耗費神識力量。
若非肖寒修行神識功法,只怕還沒法多次參悟四階下品的丹藥。
其中也有修為限制肖寒發揮的原因,畢竟築基巔峰的肖寒神識力量再強,終究還是比不上真正的結丹真人。
若肖寒進階金丹,即便參悟四階中品丹藥,也不會如此耗費心神與精力。
漸漸陷入沉睡的肖寒並不知此刻自己的藥島上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宋師妹,咱們這樣做真的好嗎?”陸悅略顯忐忑的走在田壟上,側臉看向落後半步的宋師妹。
宋姓女修微微蹙眉,若非要藉著這小妮子的身份,自己何須和一個低階修士並肩?
不過眼下還不是鬧翻的時候。
心裡有了計較,宋姓女修輕聲一笑,“早晚得見面不是嗎?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煉丹宗師。要是師妹來聯姻恐怕早就急不可耐了。”
“也是。不過這位楚宗師聽說修為並不高?”陸悅彎彎的眉梢一挑,卻不免有些擔憂。
以往宗門聯姻若是聯到天賦不佳的弟子也無法反抗,只能委屈著。
不過,這煉丹宗師恐怕早就被三玄神宮安排得妻妾滿門,自己一個外來者,恐怕未必有好日子過。
加之此修與容國仙子關係密切,外界傳聞兩人乃是道侶。
除此不說,能成就煉丹宗師的修士,怎麼也年輕不到那裡去吧?
若是一個老頭子……
想到這裡,陸悅又是一陣憂愁與無奈。
自踏出陸家以來,自己一直依靠的只有自己!
即便在宗門內天賦再好,也不免成為犧牲品,宗門的工具。
“兩位師叔!宗門禁令!外人不得隨意進入藥島!”一道歪歪斜斜的飛虹從遠處掠來,飛劍上落下一位身穿三玄神宮外門服飾的煉氣弟子,神色凝重的攔下兩女。
“我這位師姐可不是外人!”不等陸悅出聲,宋姓女修便在一旁拿捏道。
“我陸師姐日後可是這藥島主人的道侶,再不濟也是侍妾,如何算得外人?”
“侍妾?”此年紀頗小的低階弟子一愣,神色忐忑的拱手道,“晚輩也不知這……”
“你自去忙吧。”陸悅擺了擺手,看著這弟子結結巴巴的模樣,沒有開罪的意思。
“多謝!”此人鬆了一口氣,隨即也不再阻攔,徑直御劍離開了。
“走吧,陸師姐。”宋姓女修神色親暱的攬著陸悅的手臂,兩女隨即御劍向著藥島東南閣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