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暗算群雄!(1 / 1)
許玄靠著一處書架,翻閱著一卷黃皮小書。
“誰能知曉靈妖馭獸道傳承竟然就在此毫不起眼的殿內。”
望著遠處靈光四溢的那塊石碑,許玄不由得幽幽想到。
聽著鬥法聲越發激烈,偶爾牽動神宮禁制,許玄不禁蹙眉。
如今本尊狀態不佳,還不如直接取走這傳承石碑,往後慢慢參悟。
心裡幽幽想著,許玄忽然感應到有修士正向這邊來。
抬眸看向此處密室入口處,許玄稍作遲疑,將黃皮小書收入懷中,轉身隱去氣息,藏匿於黑暗中的書架後。
“大師姐,我們運氣不錯。此處禁制不強。”
耳畔傳來清晰嗓音,語氣中帶著驚喜。
聽著這熟悉的嗓音,許玄面色古怪的掃了一眼那巋然不動的石碑。
若非這石碑無法被強行取走,也不用冒險等了。
“來得倒是巧。”
許玄聽著熟悉聲音,心裡只是一嘆,沒有暗中使壞。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初次離開宗門歷練的裴素繪與玄庭古宗那位手持拂塵的女修。
此處密室禁制談不上強大,尤其二人實力均不弱,很快便破開禁制進入殿內。
許玄微微收斂心神,不去看遠處的兩女,避免因為高階修士的直覺而露出破綻。
遠處,兩女神識略過周邊殿內,隨即快步向前方靈光四溢的石碑而去。
“靈妖馭獸道?”拂塵大師姐面色微微一變,看著前方石碑,心臟飛速跳動。
看向裴素繪的背影,拂塵大師姐目光由驚訝變為妒忌,隨之一抹狠厲之色浮現眸中。
只是呼吸間,拂塵大師姐眼中猶豫之色泛起,終究只是心底一嘆,默默走上前去。
終究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師妹啊?
傾注如此漫長時光的心血……
遠處的許玄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只覺人之本性便是貪婪,能剋制下這一貪慾,或許這位拂塵大師姐若是結嬰,遭遇的心魔劫會憑空降低不少難度。
“師姐,不如你我一同參悟,這可是神君傳承……”
裴素繪似是對方才拂塵大師姐的目光並未察覺,帶著些許少女的嬌憨,轉身卻覺得大師姐似乎與自己更加親近了些。
拂塵大師姐點了點頭,此刻其餘修士正忙著攻克其他陣法禁制,或是正在爭奪那元嬰丹,無瑕顧及此處。
佈置完陣法、禁制,兩女這才在石碑前盤膝而坐,以心神觸及此靈光異彩的石碑。
遠處的許玄見狀,不禁看向石碑後方的本尊。
……
許魔凝眉看了一眼遠處雙眸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的曾瑤嘉。
稍作遲疑,不知此女是否看到自己身前掛著的傳影珠。
正當此刻,許玄已是獨自進入神宮深處。
掃了一眼晃動的殿內陣法,許玄心知這些修士多半已為元嬰丹失了分寸。
看情況,也不知究竟鹿死誰手。
才入奪得符籙的那處殿前,許玄便見到碎裂的靈器法寶碎片。
“法寶破碎?看來幾人拼出了殺意。”
拾起法寶碎片,許玄判斷戰況,隨之繼續深入宮內。
走了約十幾個呼吸,地面便出現了血跡,斷臂,滿地的狼藉。
“是他?”許玄凝眉思索,這兇悍男修實力不弱,乃是靈獸島實力前五的真丹長老。
“真丹修士,也被斬於此處。”
肖寒不知何時結束了對傳承的參悟,已是跟了上來。
肖寒默然看著眼前激烈鬥法過後的景象,到此刻,他才明白修仙界內一顆元嬰丹的價值。
“二十枚金丹碎片,怪不得宗門長老對我虎視眈眈。”
想著自己所得金丹碎片,肖寒便明白了前因後果。
“不過到底是宗門資源,如今只是暫存於在我的手上,屆時交由真君處置便可高枕無憂。”
肖寒知曉如今的自己並沒有分配金丹碎片的能力。
不過區區金丹碎片罷了,還比不上真陽寶丹的效果。
一枚真陽寶丹,即便給年齡極大,天賦極差的修士服用,也能凝結中、上游的真丹。
例如路霓月那般年齡偏小,百來歲的修士,凝結的金丹品質更高。
一路撿了幾個儲物袋,肖寒將其拋給許玄暫時收下,金丹修士的儲物袋內寶物應當少不了。
“怪不得無論正魔兩道修士,一旦進階進階元嬰之後,捨棄各道技藝,反以掠奪為生,快速完成了四階底蘊的積累。”
每日與草藥打交道,煉丹、煉器、制符。
何時才能加深底蘊、提升實力?
劫修掠奪普通修士,掠奪大小勢力,積累的速度遠非正常修士可以比擬的。
“嗯?”耳畔忽然傳來鬥法聲,肖寒收斂氣息,施展空間神通的同時微垂眼簾,示意許玄藏於附近,自己則快步進入一處秘殿中。
殿內。
雲遇探手飛快一掐法訣,腰間掛著的長劍突然光芒一閃的帶起了一片有淡淡青色劍光。
而云遇的對面,則是一身籠罩在金色流光中的青年男修。
更遠一點的地方,賀玄正與原神羽相持不下。
另一側,則是面色慘白的魂鏡長老與唐烈,兩人身側,還有一頭呲牙吐舌的巨狼,看氣息似也是三階大妖。
與二人一獸遙遙相對的,則是另外兩位金丹大修加上傲天涯。
肖寒方才踏入殿內,那巨狼似是察覺到某種恐怖存在,狼口中低吼了一聲,前爪在地面上不安的刨動。
肖寒稍作遲疑,退後了兩步,催動靈珠秘術徹底遮掩自己的氣息,立於一處角落,似不存在一般。
隨著肖寒氣息消去,那巨狼更加暴躁,不安中猛然一蹬,狼爪一抬利爪顯露而出,撲向實力較弱的傲天涯。
傲天涯手中長劍錚錚作響,面對高自己一個境界的妖狼,面無懼色,一身傲氣冽人。
見巨狼不安出擊,魂鏡長老繞是百戰有損,也顧不得其他,手中一柄黑色巨斧猛然劈向白髮高階大修士,
肖寒正迷惑於那丹瓶去了何處,見狀微微一驚。
如此近距離觀看高階修士拼殺,他還是第一次!
劍斧兩交之際狼爪也在傲天涯手中長劍之上留下三道凹痕。
刺耳的沉悶響聲之後,肖寒冷笑一聲,再度提起心神,施展斬神秘術,猛然斬向那正與魂鏡長老僵持的白髮金丹大修。
“啊!”
一聲悽慘叫聲,令魂鏡長老神色一震,這老不死的雖不擅長鬥法,法力卻比自己深厚許多,硬拖下去,她與唐烈唯有敗亡。
雖不知這老傢伙為何突然吐血後退,法力錯亂,但天賜良機,她又豈能錯過?
弓腰,揮斧,黑色魔氣在斧刃迸裂而出。
肖寒藏在暗中偷襲,這神識攻擊一觸之下,徑直令那金丹後期大修神識大損,心神恍惚。
待強制忍住腦海眩暈與神識與識海被生生斬斷的劇痛,那一斧已是劈來!
驚駭之下,白髮後期大修士下意識抬手欲擋。
然,黑斧已是中品法寶,豈是他這般沒修行過煉體法門的修士可以阻擋的?
慘叫聲被一聲巨響掩蓋,鮮血隨之噴湧而出,地面被黑斧一劈之下瞬息裂出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
白髮修士強忍頭顱眩暈,斷臂劇痛,飛快退後數步,全力催動體內法力,離開殿內。
肖寒垂著的眼瞼微微一動,隨之隱於虛空之中跟了出去。
魂鏡雖一擊得逞,唐烈那邊卻陷入劣勢。
稍作喘息,魂鏡長老提起與身材極不匹配的黑色巨斧衝向岌岌可危的唐烈。
白髮修士快速避開幾處有修士氣息的殿宇,步伐凌亂,驚恐之下卻並未發現在身後遠遠跟著的許玄。
肖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晃晃悠悠的金丹後期大修士,他一記神識攻擊雖能令金丹修士短暫恍惚失神,卻並未真正重創此修。
真正令其重傷的,還是那名為魂鏡長老的女魔頭的一斧。
金丹修士之肉身並非無可匹敵,在中下品法寶正面一擊之下,若沒有相匹配的煉體境界,也難以硬抗。
斷了一臂,此修法力絮亂,心神失守,正是謀算此人的好時候。
見白髮老者迅速尋找到一處禁制大開的秘殿,肖寒神色古怪的感應了一下。
“哼!老傢伙倒是會挑地方。”
肖寒冷哼一聲,神識力量已是恢復大半,待那白髮老者一臉驚魂未定的踏入殿門,肖寒的斬神秘術再度發動!
這次那老者並未發出慘叫,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肖寒也是腦海一陣眩暈,拍了拍腦門,幾個呼吸後,雙眸這才是恢復清明。
而遠處,許玄已經是捏著幾枚儲物袋瞥了過來。
肖寒凝眉走了過去,對金丹後期大修手中儲物袋他沒有在意,只是示意許玄自己收著。
看了一眼殿內流光四起的石碑,肖寒莫名心底一顫。
“神君傳承,太過邪異。”
肖寒思索間,只見兩道靈光分別從石碑之上沒入殿內盤膝而坐的兩女身上。
稍作感應,肖寒微微凝眉。
許玄無奈的起身看了一眼警惕起身的拂塵女修,低聲對本尊道:“也算不虛此行,得到了靈妖馭獸道。”
頓了頓,許玄背對著拂塵女修繼續傳音道:“神君真正傳承,恐怕還在裴仙子身上。”
說罷,兩人踏出殿中,始終不曾回頭,待到角落,肖寒返回劍靈空間,由許玄帶著自己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