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身體之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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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山內。

齊紅瑤目光掃過近來紛紛有所突破的婢女,微波流轉的雙眸中露出思索之色。

“當年為了提升修為,我不惜自降身份也要籠絡他,如今來看,卻是我齊紅瑤的機緣到了!”

昔年,齊紅瑤委身於方是築基期的肖寒。

當時她金丹受損,修為無法提升,一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

二則是在海妖之禍的極端壓力下,為了提升實力不擇手段。

如今想來,齊紅瑤或覺得是天意。

“原來有如此巨大好處,怪不得應氏姐妹齊齊做了侍妾,即便如今結丹,也未見有脫離關係的訊息傳出。”

齊紅瑤不禁暗惱自己還是過於矜持,未能多壓榨一些好處出來。

同時也後悔為何要留下兩個婢女。

若早些發現這個秘密……

……

廣寒峰,廣寒正殿內。

肖寒神識沉入玉簡之中,片刻後,這才蹙眉抽離神識。

三玄神宮曾參與過數百年前對血魔老祖的圍剿,故對血魔宗記載頗豐。

作為威震周邊幾大修仙國的血魔老祖,共有弟子六人,當年稱之為血魔六子,均是出類拔萃的當代天驕。

背叛血魔老祖的那位“血魔真人”,便是血魔老祖真傳大弟子。

而奪舍葉潛的那位,肖寒從手段與印記上來看,與記載中的“血戮真人”相似。

血戮真人與血靈真人、血煞真人、血欲真人、血影真人以及當年的“血焚真人”並稱血魔六子,均為血魔老祖真傳弟子。

也都是金丹修士。

然後來各宗圍剿血魔山,血焚真人背叛師門,且聯手各大勢力給予師尊、師弟們致命一擊。

這位血焚真人便是如今沛國血魔宗的血魔真君。

玉簡中,記載了昔年封禁五位血魔之地。

血戮真人,便被封禁在曾經的結丹級勢力“玄意仙門”。

“怪不得,玄意仙門結丹修士隕落,整個宗門四分五裂,血戮逃了出來。”

肖寒推斷過程,倒是奇怪,為何三玄神宮等派任由玄意仙門衰落?

按理而言,存在似血魔道這些無法徹底殺死的真人大敵,各國真人沒理由會忘記才是。

“看來,其中尚有什麼隱秘之事,是我不曾得知的。”

肖寒低頭放下玉簡,心中擔憂去了大半。

從葉潛記憶看,血戮真人逃出的時間應該不長,元氣尚未恢復,如此才需龐大血氣。

不然,何須葉潛這種血傀收集血氣?

“短時間內,此魔只能藏於暗處恢復實力,不敢輕易冒頭。”

近憂便遠慮,肖寒放鬆不少,同時暗下決心,必然要將拘魂秘籠修行出來。

“公子。”

肖寒正細細思索淬鍊神識絲線的方法之際,一日未見的陸悅卻是來了。

肖寒抬眸看去,目光遂一凝,目不轉睛的揮手遣退侍女。

今夜的陸悅與往日稍有不同。

一身青色衣裙更襯得陸悅的氣質出塵脫俗,看向肖寒的目光嫣然嬌羞,蓮步輕移間帶著陣陣芬芳。

待來到身前,肖寒嗅了嗅身前芬芳,暗道師尊果真慧眼如炬,似我這般好色之徒,沉迷美色難以自拔。

“我的道心啊?”

心頭輕嘆,肖寒目光幽幽,暫且都將自身秘密洩露之事拋之腦後。

起身注視著陸悅雙眸中不加掩飾的款款深情,將她柔軟的玉體輕輕攬到懷中,肖寒從善如流的將師尊的囑託拋之腦後。

幾日光景不見,肖寒似覺陸悅嬌軀豐腴不少。

輕握其柔嫩細膩手腕,感受陸悅輕微的掙扎,肖寒不禁失聲一笑。

“這妮子,常年對我避而不見,今夜怎地如此體貼?”

陸悅出自太玄陸氏,從小應該就是天之驕女,受盡寵愛,雖家族短暫沒落,但也未有太多經歷磨鍊。

前往三玄神宮,又有肖寒照顧,她本身又是聯姻修士,也沒吃什麼苦頭。

夜半。

清冷月華石光芒照耀下,玉容宛若凝輝皎月的陸悅勉力支撐起嬌軀,打量了一眼目光好奇的肖寒,遂閉目修行起來。

肖寒感到莫名其妙,卻沒有打擾,一手撐臉,奇怪的看著忽然修行的陸悅。

片刻後,陸悅這才睜開雙眼,輕靠在肖寒懷中,吐息溫熱。

肖寒輕撫陸悅似白玉嫩膩手臂,沒忍住心中迷惑,奇怪問道:“方才為何突然修行起來了?”

肖寒自然不信這她修行刻苦,忽然這般行事古怪,必有緣由。

陸悅聞言微微仰起玉容,與肖寒漆黑深邃的雙眸相對,看到其中的古怪之色。

輕攬肖寒後頸,陸悅與肖寒四目相對,可聽其呼吸之聲。

在肖寒注視下,陸悅似一池春水盪漾的雙眸中露出一抹羞怯之色,嗓音微啞,道:“夫君不知?”

見肖寒凝眉,陸悅小聲道:“每與夫君同房,悅兒壽元體質均會有所提升。”

說罷,埋臉肖寒肩頸之間,呼吸觸及肖寒脖頸,溫熱發癢。

肖寒一臉茫然,遂腦海中靈光一掠而過,頃刻間似洞悉原委。

“莫非是我凝練龍珠之後?亦或者雷靈體?壽元與體質的提升?”

肖寒略微不解,以往他並不注重事後變化,如今經陸悅一說,不禁奇怪究竟是何種原因。

又想到齊紅瑤上次帶婢女而來,莫非也是發現此中秘密?

想著,指腹輕輕摩挲陸悅玉指,肖寒遂閉目沉神,探索自己身體之秘。

……

次日,已是日上三竿。

陸悅抬眸看了一眼尚在傾斜一角軟榻上凝神思索的肖寒,小聲道:“玉師姐來了。”

肖寒聞言,起身隨意穿上衣物,正準備去送一程應芳菲,卻聽陸悅道:“芳菲妹妹知曉夫君是有意磨鍊,夫君不必送,免又徒增擔憂。”

肖寒沉吟一二,也避免徒增傷感,遂道:“新地已經開啟局面,不算險惡,這靈器你且送去給她帶著防身。”

陸悅接過靈器,遂離開廣寒殿。

肖寒偏頭瞥了一眼已經塌了一角的軟榻,心道往後自己也該認真修行,拒絕女色了。

掌門殿前,應芳菲立於玉宴身後,與玉紅顏並肩而立。

“南容族那丫頭天資不凡,可惜過早損失處子元陰,不然為師也想收她為徒。”

玉宴含笑看著向自己行禮的紫陣峰一脈弟子,向玉紅顏傳音道。

“去了新地,你盯好南容族那丫頭,往後還有兩百年時光,若是預料不差,我等前往新地時,你應已至結丹後期。”

“屆時再請你小師叔出手煉製元嬰丹正是時候。”

“芳菲你也盯著點,不要出什麼意外。”

玉紅顏輕輕頷首,回應道:“弟子知曉輕重。”

玉宴忽然目光一凝,只見一黃裙少女引著另外一位築基後期的女修正向這邊來。

“師伯,師叔。”

南容非玉沒有避諱,大方的在玉宴身前斂衽一禮,眼波清澈的看向應師叔。

應芳菲目光越過南容非玉,心裡實則對此女頗有不滿。

即便肖寒與容國天驕傳為佳話,共結道侶,她也並不認為自己弱於人。

故而對這個師叔長,師叔短的南容非玉印象不佳。

對肖寒安排,玉宴並未干涉,只是看著南容非玉與其族人低聲交代了幾句什麼,遂道:“時間差不多了,登艦吧。”

玉紅顏頷首,遂攜應芳菲與那南容族女修飄然而去。

立於廣寒峰上,目送應芳菲遠去,肖寒一臉沉吟之色。

至入夜,肖寒這才悠然返回秘室之中。

盤膝坐於蒲團之上,肖寒以神識仔細的將自己的肉身觀察一遍,遂皺起眉頭。

“龍珠、龍元、乃至我的金丹道蘊、道紋,大道紫氣均無減少或削弱。”

“每與我同房均會增長一年壽元,且體質略有提升。如此恐怖增幅,究竟是什麼導致的呢?”

肖寒百思不得其解,遂神識沉入識海之中,回憶起玄冰老魔曾經留下的那些碎片記憶。

不知多久以後,肖寒猛然睜開雙眼,青藍色的豎瞳泛起一抹駭人驚光。

“原來如此。”

肖寒神色複雜的悠悠看著不遠處的丹爐。

“結丹修士與築基修士生命本質已經不同,加上我融合了先天靈嬰,自身肉身化為雷靈體,生命層次略有提升不說,靈魂的蛻變,也導致我如今並非一般人族。”

肖寒如今的肉身強度堪比三階後期的大妖,加上雷靈體帶來的增幅,至少可以和四階妖王肉搏苦戰而不落下風。

“齊紅瑤此女應也是發現了這個秘密。”肖寒目露沉吟之色。

按理說,三階修士的生命層次大致相等,但或多或少,也會有一些細微差距。

“不對,絕非肉身之變故。”

肖寒眉頭一皺,似是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

“咦?”

肖寒忽然腦海中靈光一現,遂沉神浸入氣海之內。

神識細細將自己金丹內外檢查著,忽然,肖寒神識一顫。

“這是……”

肖寒初見此物,面孔上浮現凝重之色。

肖寒的金丹之外,乃是濃郁的大道紫氣繚繞。

大道紫氣之內,是形若金線的道紋,內一層的金丹上有濃郁的道蘊流轉。

而在肖寒金丹下方,正有一根翠綠嬌嫩的綠芽紮根下方浩瀚如煙的法力之海中,隱隱透著磅礴無盡的生命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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