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劍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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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得到五行集註,肖寒只好去了一趟宗門寶庫。

依靠自身的大量貢獻值,肖寒兌換出幾件三階冰系靈物與不少數量的雷晶。

至於五行靈物,寶庫中的幾物並不入肖寒之眼。

返回廣寒峰幾日後,肖寒煉製出三階中品的歸竅丹。

又等了數月,小鴉恢復正常,肖寒遂將廣寒峰諸事交代給南容非玉,遂離開三玄神宮,一路向南而去。

數月後,流雲峰。

一身青衣的肖寒踏入流雲峰,打量著荒廢已久的洞府。

數十年前,這裡堪稱許氏的吉祥之地,幾乎每一個來此築基的煉氣修士都成功築基。

但如今許氏已融入仙門“靈風宗”之內,此地倒也荒廢下來。

如今的青狸道場已將此地作為閒置的山峰,並不對外租賃。

“時間過得真快啊……”

肖寒心有感慨,悄無聲息的踏著遁光掠上高空。

“咦?”

雲空之上,恰有一青衣老道踩著飛劍歸來,與肖寒隔空相視。

“是你?”

青衣老道目光閃爍,踩著飛劍不閃不避的攔下肖寒。

“屈道友。”

肖寒凝眸打量了一眼這老道,頷首致意。

屈老道如今顯露的修為乃是結丹後期,腰間掛著一個黃色酒葫蘆,手中提著一隻油膩雞腿。

“原來是楚大宗師,既來青狸道場,不如去老道的道場一坐?”

屈老道嚥下口中雞腿肉,探手抹了抹嘴邊的油跡,笑著對肖寒說道。

肖寒沉吟一二,點了點頭,一瞥肩頭蹭著自己耳垂的小鴉,說道:“屈道友這數十年來,恢復得倒是極快。”

屈老道探手開啟一座山峰的陣法,邀肖寒入府,說道:“多虧了你當年將老夫從那傳送陣前給揹回來了。”

“這個人情,老夫記在心裡。”

屈老道呵呵一笑,他峰上並無侍女僕從,只好自己添水煮茶。

肖寒看了一眼杯中茶水,卻是凡間的普通茶葉。

屈老道見狀,一指肖寒,說道:“老道遊歷紅塵數十載,少在修仙界行走,比不得身在神宮的道友闊綽。”

肖寒未曾在意,端茶品了一口,只覺口腔苦澀,放下木杯,打聽起屈老道的來歷。

“當年匆匆一別,還未請教道友從何而來?”

“老道自玉國修仙界而來,當時被仇家追殺,僥倖透過傳送陣,撿回一條命。”

屈老道回憶過往,十分感慨。

隨之二人就這粗茶瓜果,聊起了天南地北。

越是聊得越多,肖寒越是心驚。

這屈老道,旁門邪道也好,儒門魔修也罷,均是知而不言,言而不盡,其中某些方面有著肖寒難以企及的見識。

終了,屈老道丟下雞腿骨頭,含糊不清的問道。

“楚道友打算前往何處歷練?”

肖寒想了想,說道:“楚某前往仙城採買物品之後,去一趟南域靈風宗拜訪故友,便打算動身前往東酈前線。”

東酈戰爭由來已久,肖寒打算東酈廝殺歷練,提升鬥法經驗。

返回之時,還能順便去一趟羅山西域,看看黃龍金焰是否還在聖宮之中。

“嗯……老夫最近也有前往東酈前線的打算,屆時或可同行。”

屈老道收拾完狼藉的桌面,挽袖煮茶,聞言忙道。

“楚道友貴為三階丹道宗師,何必去東酈冒險?”

肖寒笑道:“鬥法之事在仙途之中無法避免,楚某也想提升一二自己的鬥法經驗。”

“原來如此,老夫在東酈前線也曾有不少並肩做戰過的戰友,可惜,如今只剩老夫一人咯。”

屈老道感慨著物是人非,遂道:“楚道友曾救老夫一命,若有所需,儘可道來。”

肖寒聞言,也不客氣,說道:“道友手中可有水、火、土三系靈物?”

“能提供精純五行之力的那種。”

“五行之力?”屈老道稍作沉吟,神識沉入自己儲物戒中翻找。

“這小子倒是不客氣,張嘴就是五行之力。莫非是要煉製真寶?”

“結丹中期就開始圖謀真寶,還真是好高騖遠,眼高手低,不切實際。”

屈老道心想著,連連搖頭,最終,摸出一塊不起眼的泥塑。

“土行靈物?”

肖寒本是隨口一提,沒想到屈老道還真能拿出一件土行靈物,真不愧是來自玉國的高階修士。

“多謝屈道友,從此你我便兩清了。”

肖寒收起不起眼的泥塑,遂向屈老道說道。

這泥塑中蘊含少量土行之力,或可補充那五色奇珠五分之一的土行之力。

才出門不久,肖寒便得到一件出乎預料的寶物,頓時對接下來的歷練期待許多。

告別屈老道,約定好同往東酈前線,肖寒遂踏著遁光前往月華仙城。

月華仙城已是臨近南域,肖寒一路前行遇到不少執法修士正在各個靈脈道場巡邏。

如今的南域,亂做一鍋粥。

魔宗北上入侵,南域十六家各有內戰,加上三玄、太玄、月華不理會北上的血魔道,使得魔宗更加猖獗。

但三玄有一位真君一直坐鎮南域,與血魔真君互相制衡,故而如今的血魔宗,僅僅蠶食了部分南域疆土。

入夜,肖寒來到三十一院前。

“還好這處落腳點還在。”

肖寒翻找片刻,取出陣法令牌開啟陣法禁制,遂踏入院中。

他在月華仙城停留時間不會太長,故而沒有去打擾齊紅瑤。

在三十一院休息一晚,次日一早,肖寒便踏著晨光,前往記憶中的靈符閣。

如今的月華仙城因為南域戰事,更加熱鬧,即便清晨,往來修士也更多。

想必各種資源的價格也是漲了好幾個檔次。

才入東坊,肖寒便發現此處已是模樣大變。

“靈符閣竟已經有這般規模?”

肖寒一掃四周鋪面,發現幾乎都是靈符閣的牌匾。

“嘖,許青途這小子,倒是過得比我還滋潤。”

肖寒感慨著,踏入閣中,閣中已有修士四下打量問價,掌櫃的夥計也不少。

“二哥!”

一聲驚呼,肖寒側臉看去,卻是神色激動的許青途。

數十年未見,許青途已是中年模樣,蓄著短鬚,懷中抱著一個正好奇的東張西望的孩童。

身旁跟著一個穿著短衫的半大少年,模樣與許青途有七八分相似。

“青途。好久不見。”

肖寒瞥了一眼投來詫異目光的掌櫃,笑著回應道。

“平兒,快叫二叔。”

許青途上前幾步,一拍身旁兒子的肩頭,神色欣喜。

“二叔。”

肖寒點頭,他如今已是結丹中期修士,一眼可知許青途這兒子並無靈根,只是凡人。

“二哥,裡面坐吧。”

許青途邀肖寒進入後堂,他能有今日的地位,肖寒功不可沒。

兩人坐定,遂有侍女奉來靈茶瓜果。

簡短敘舊,肖寒得知,如今的許青途在京都柳氏小有地位,是二階上品的符師長老。

與妻子柳清清誕有三子一女的同時,又在柳氏納了幾門妾室。如今算是家大業大,與青藤商會有大宗交易往來。

初見故人之後,肖寒略賜薄禮,遂提及當初結拜幾人的情況。

除了許巖外,當初結拜者,以肖寒成就最高,其次是如今的寧悅。

再次是許小二,許蕙。

但肖寒四人都是獨身一人,唯有許青途,如今算是成家立業,雖無法踏上更高的仙道境界,如此也算無憾了。

二人閒聊至正午,肖寒遂與許青途分別,對這個結拜兄弟,肖寒自是沒有小氣。離開時,贈了兩枚築基丹與一枚金晶丹。

踏出丹符閣,肖寒凝眸注視眼前紅唇似火的齊紅瑤,心道:這齊紅瑤倒是訊息靈通。

不待肖寒開口,齊紅瑤已是十分客氣的提著裙襬盈盈一禮,說道:“楚道友,家師有請。”

肖寒偏頭看向月華山,思量著寧悅風波後咄咄逼人的太玄寧氏殺上楚氏時那夜幕下的反問女聲。

“請。”

肖寒點了點頭,沒有拒絕,於情於理,這月華真君,也是自己名義上的老祖宗,還曾出手幫過自己。

兩人並肩而行,向月華山攀去。

“齊道友,不知真君喚晚輩何事?”

肖寒不瞭解這位楚氏真君,只從羅山眾說紛紜的傳言中知曉其傳奇的經歷。

齊紅瑤紅唇微抿略有猶豫,開啟上山的陣法,含糊道:“師尊心思,非我所能猜測的。”

齊紅瑤側身,示意不與肖寒同行。

肖寒踏上玉階,回首看向齊紅瑤身側的兩個侍女,遂繼續向山攀去。

月華山孤高,月華殿宇幽冷。

“老祖宗,楚修來了!”

肖寒來到月華府前,行禮後高呼。

“進來。”

一道幽遠的女聲不知從何而來,落到肖寒心中。

遂月華府門大開,露出其中枯枝黃葉滿地的青磚地面。

一位築基黃裙侍女立於影壁前,垂首行禮道:“真人請遂我來。”

肖寒頷首,踏入月華府中,好奇的四下打量。

上次上月華山,他可是連門都沒進,這一次,倒是有侍女引路了。

片刻,肖寒跟著這侍女來到一處觀景高臺前,一位月袍女修立於臺前。

“晚輩楚修,拜見老祖宗。”

肖寒也不含糊,雖然對京都楚氏的慫樣沒什麼好感,該認親戚的時候,他也放得下。

低頭間,肖寒抬眼便見月袍女修裙襬微動,似是轉身,卻並未叫自己起身,當下有些疑惑。

“寧悅是不是在海域?”

月華真君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肖寒心中一震,沒有過多思量,答道:“晚輩不知。”

“哦?不知?那你說,你究竟楚修。”

“還是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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