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齊國之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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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肖寒收斂靈壓波動,開啟秘室禁制。

“霓月,悅兒還沒回來?”肖寒只見路霓月,當下想著前往太玄處理家族之事的陸悅。

路霓月蓮步嫋嫋,來到近前,這才開口說道:“悅兒妹妹近來回訊,想必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了。”

肖寒聞言未再追問,與路霓月一路走向殿外。

“算算時間,倒也差不多了,你去通知一下非玉和高寒,一同隨我去天齊盛會見見世面。”

肖寒來到殿前,吩咐道。

路霓月頷首,肖寒遂前往紫陣峰,不巧,二師姐正在閉關,未出來相見。

留下傳訊符,肖寒思忖一二,便打算獨自出發。

來到廣寒宮,南容非玉與高寒具是在殿前等著,肖寒開口對二人說道:“你去收拾收拾,我們先一步出發。”

此次盛會,肖寒不想缺席。

畢竟聚集了七羅海四成以上高階修士的盛會,此行肖寒篤定,必然會大有收穫。

南容非玉提著裙襬斂衽一禮,高寒亦是面露喜色。

二人恭敬應聲退下,對此行也充滿期待。

肖寒只等了片刻,二人便收拾停當。

翻手一揮,肖寒取出半邊葫蘆狀的靈舟,算上自己與路霓月,一行四人隨之離開三玄神宮。

……

羅山國·月華仙城。

“喲?楚道友真是稀客!”

齊紅瑤目光落到一身金線雲紋玄袍的挺拔青年修士身上,掩唇一笑。

肖寒偏頭打量了一眼甄師姐,稍感意外:“齊道友,甄師姐。”

身後,南容非玉聽得師尊話語,稍往前一步,提起裙襬,乖巧行禮道:“晚輩南容非玉,拜見齊真人,甄師伯。”

高寒亦是有樣學樣。

甄曦睜開若一剪秋水的雙眸,仔細將南容非玉打量了一眼,低聲笑道:“起來罷。”

南容非玉起身,隨著師尊一同往前,待師尊落座後,侍於其身側為師尊布茶。

肖寒輕抿一口靈茶,徑直開門見山道:“楚某此行為借用月華山超遠距離傳送陣而來。”

齊甄二人相視一笑,齊紅瑤遂道:“楚道友可是前往天齊仙城?”

肖寒想了想,搖頭道:“楚某先往容國一行,隨後再去齊國。”

“多年不見,不知那裴仙子如今是否依舊有意?”

齊紅瑤心底冷哼一聲,也有意去看看那容國第一天驕,究竟是何等人物。

肖寒對此倒是頗為自信,去見裴素繪倒是其次,主要還是放心不下玩心極重的玲瓏。

過去這般久了,想必裴素繪也該從天水宮返回玄庭了。

“齊真人多慮了。楚某在齊國另有要事。”

一旁的甄曦聞言,訝道:“既如此,師弟便先行一步,師姐與齊道友,先往天齊仙城。”

三人便這般約好在天齊仙城相會,遂齊紅瑤領著幾人前往月華後山。

作為與它國往來極多,商貿繁榮的月華山,超遠距離的傳送陣,架設了多處。

後山這一處,乃是月華山獨享,不與其餘商會同用。

踏上傳送陣,肖寒問道:“此陣激發,通往容國何處?”

“玄玉仙城,與玄庭相距不遠。”傳送之事,齊紅瑤倒是頗為上心。

肖寒頷首,遂向陣法內嵌入靈石,待腳下緩緩浮起青光,肖寒一手按住四處張望的南容非玉的肩頭,一手將高寒護在身後。

咻~

青光散去,顯露出一座空曠大殿,遠處正有三三兩輛的修士聚集交流。

一位築基修士快步走了上來,看清其中修士後,恭敬道:

“前輩……”

肖寒擺了擺手,那築基修士便不再開口。

斜了一眼探手輕按眉心,似有不適應的南容非玉與高寒,肖寒緩步下了傳送陣,就著二人的情況放緩了腳步向殿外而去。

來到容國,肖寒體內那種對於血脈的特殊感應已是清晰了許多。

當下明白,裴素繪多半已經返回。

踏上飛劍,肖寒掐指一算,調整方向向玄庭古宗而去。

……

入夜微涼,清玉山寂靜無聲,偶有一聲激動高昂的龍吟,卻被多層陣法覆蓋,無法傳出。

裴素繪低頭輕撫蹭著自己手臂的玲瓏,語帶懷疑:“今天這般乖巧?”

遠處,寶葫蘆小六正握著一卷儒門經典昏昏欲睡,再遠一點的窗簷處,頭頂紫色葫蘆的一胖胖小子,睜大了雙眼看著幽黑的山外,滿眼的好奇。

玲瓏嗚咽一聲,在半空中張牙舞爪,一雙龍目中滿是雀躍與興奮。

裴素繪不明所以,玲瓏繼承血脈傳承,口吐龍語,晦澀難懂,她只能連蒙帶猜。

“山外?”裴素繪默默看了半響,放下手中書卷,雙眸中透出點點意外之色。

“萬國盛會想必他不會缺席,莫非?”

想著似已在記憶深處模糊的青年面孔,裴素繪緩步來到窗前,口中呢喃道:“你來了嗎?”

肖寒蹙眉打量了一眼寂靜的玄庭群山,御劍尚未靠近了太多,便有一道驚鴻自群山深處而來。

南容非玉伸長了脖子看去,那道驚鴻卻被夜色掩蓋,看不真切。

肖寒目露一絲笑意,看著落下遁光中似穩重了許多的女修。

肖寒御劍還未近,一聲輕鬆雀躍的龍吟已經傳入耳中,遂一條足有百丈長的青色長龍從虛空中掠來。

南容非玉看清環於四周的龍身,攝於其偶然間流露而出的靈壓,頓時花容失色,顫慄不已。

高寒則更差勁,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肖寒探手敲了敲這小傢伙的眉心,以龍語交流了片刻,這才瞥了一眼南容非玉。

“收斂靈壓,回山!”

肖寒御劍向前,周身氣息散發,將小龍的靈壓隔絕在外,免得嚇到沒見過世面的南容非玉與高寒。

肖寒點了點頭,跟著路霓月向清玉山而去。

玲瓏縮小身軀,不時掛在肖寒肩頭,偶爾有又偏頭盯著緊張的南容非玉。

肖寒一把握住龍尾,將玲瓏拉了回來,拍了拍對方龍頭。

肖寒一掃俏臉蒼白南容非玉,面色不善的說道:“你這小傢伙,再盯著你師妹看,捱揍。”

說話間,幾人已是來到清玉山前。

“裴仙子。”

路霓月止步兩三丈外,遙遙向裴素繪斂衽一禮,姿態放得很低。

路霓月與裴素繪見禮,遂自覺的拉了拉玲瓏。

上次閉關,她未能如願突破金丹中期,加上她本無名份,故而地位還略低。

肖寒顯露的境界,已經是結丹巔峰,實力更盛一籌。

在清玉山,路霓月與這孽龍已算是熟絡,故而並不怕它對自己齜牙咧嘴的威脅。

肖寒怔怔注視著眼前燈火下的靜謐女修。

裴素繪隨意挽著長髮,披著一件大氅,手中握著一卷書卷,眸中還透著一片純粹,恬靜如水的浩然之氣。

只是短短一瞬相視,二人心境竟同時起伏跌宕。

半響,肖寒深吸一口氣,向忽然避開自己目光,低垂眼瞼的裴素繪而去。

近了些,肖寒似已嗅到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裴素繪握著書卷,抬眸定定看著眼前情郎。

趁著夜色,肖寒依稀可見裴素繪澄澈恬靜的雙眸中露出一抹笑意。

輕輕靠入熟悉又陌生的懷抱中,裴素繪眉梢一挑,遠處那三位修士識趣的一禮,遂退出此處院落。

肖寒低頭一吻,得熱烈回應,多年以來的相思似在這一刻瞬間被點燃。

似那年簡短的信件一般,清風攜我意,直至清玉居。

月色嫵媚,其光如華。

竹樓聽寂,二人相擁。

攬著裴素繪,肖寒一如當年初見,訴著過往,也說著未來。

……

“咦?素繪,你那寶葫蘆又化形一個?”肖寒瞥了一眼被小六抱在懷裡的一個胖小子,目光落到這小胖子頭頂的紫色小葫之上。

裴素繪一邊翻閱典籍,聞言偏頭看向肖寒,奇怪道:“小七化形應該還在小五之後才是。”

肖寒不明所以,“小五?”

“上次贈予夫君那青葫,就是小五。”裴素繪拍了拍眼巴巴看著肖寒的小六,將其提溜著放在肖寒身側。

肖寒略一回想,頓時想起這麼回事。

“那青葫夫君倒是未得培養。”

肖寒這些年來,不是趕路就是修行歷練,加上他功法較多,牽扯精力,故而倒是沒有太多關注。

說著,肖寒取出儲物戒中一枚青色小葫蘆,摸了摸下巴,說道:“七色無垢葫品質不低,培養起來倒是容易。”

裴素繪嗔怪的白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肖寒,拍開蹭著自己手臂的玲瓏,說道:“若非玲瓏這丫頭胃口極大,其他幾個小葫蘆也該長成了。”

肖寒掃了一眼遠處同行的路霓月與南容非玉,將青色小葫蘆收回。

靈植傳承,尚在紫石身上,只是這七色無垢藤,倒是可以替代肖寒五行至寶中“青羅定域盤”中的一種主材。

“這七色無垢藤可否取一截嫩芽與夫君?”肖寒提溜起小六、小七,揉了揉這兩個天生精怪的胖臉,心中感慨。

他的冰刃多是靈器品階,在金丹之境尚能逞威,但在元嬰真君眼中,卻是不堪一擊。

“五行至寶的培養、煉製所需時間漫長,冰刃倒是可以更新換代了。”

肖寒如今自己也是三階煉器師,對於法寶級別的煉製難度,心中有數。

裴素繪頷首,遂指使一貼身侍女前去取藤。

“師尊、師孃。”南容非玉眉心點著硃砂,朱唇皓齒,提著裙襬,斂衽一禮,同時偷偷打量這位風采不凡的師孃。

繞是她眼界不低,也被眼前一幕震撼到。

兩位金丹後期大修;同時一位是四階煉丹宗師,一位是一國天驕,儒門元嬰種子!

兩個靈物之內孕育而生的天生精怪。

還有疑似神獸真龍的血脈後裔一條龍!

肖寒目光落到南容非玉身後的路霓月身上,又看了看裴素繪,說道:“此女南容非玉,出身黎陽國南容一族,真陽寶體……”

裴素繪澄澈如清潭的雙眸泛起一絲漣漪,走近了些許南容非玉。

肖寒捏了捏小六一臉享受的小臉,看著行禮卻還未起身的南容非玉,接過一截半尺長的七色無垢藤打量起來。

“有這一截七色無垢藤,加以培養,倒是有希望再結葫蘆。”

肖寒的五行至寶中,只有黃泉追禁弓得到了最重要的穿虛髓,驚龍斬妖劍都尚只有法寶級別的劍器胚胎。

“倒是好個小女子。”裴素繪探手扶起南容非玉,語氣輕柔。

“謝師孃誇讚。”南容非玉內心鬆了一口氣,心道原來清玉仙子也沒有傳說中那般清冷。

“清玉長老,祖師詢問是否準備停當可以出發?”

一位侍女從山下而來,注意到院中的陌生男修,遂低頭詢問道。

肖寒神識一掃此女,回頭看向裴素繪,說道:“正好,為夫與玄庭道友一同前往天齊仙城。”

“本真人隨後便到。”

裴素繪偏頭看向那侍女,探手一招,玲瓏頓時化作一條八九寸的小龍藏入其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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