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三位化神!(1 / 1)
“夫君此去,還需小心行事。”裴素繪默默向肖寒傳音,遂又放出小六去儒門報信。
肖寒目光一掃在院外等候的靈焰真人,語氣倒是頗為輕鬆,如今他勢力已經成,即便神君,也不敢輕易生出歹意。
一來,擊殺自己不符合凌霄劍宗利益。
二來,自己背後站著三玄神宮,還有羅山國太玄古宗,甚至與儒門關係也不錯。
潛在的許多人脈關係,也足以令凌霄劍宗的神君考慮利弊。
其次,即便奪舍自己,也無法獲得自己的煉丹造詣。
這一點雖不是明面上的助力,但神君級強者,斷然不會產生這種無端之想。
若是搜魂,也無甚好處。
畢竟自己的丹師傳承,與常人無異。
至少,自己的丹師傳承來源,並不是秘密,自己丹術造詣,怎麼看都只能歸類於天賦。
加上肖寒自身也有自保之力。
不敢說神君之下全身而退,至少不會身隕。
見小六被玲瓏載著一溜煙的功夫已經消失不見,肖寒點了點頭,說道:“夫君自有保命手段。”
裴素繪瞥了一眼下方路霓月、甄曦三女,著重看了一眼齊紅瑤,說道:“夫君名聲在外,行事交友還需謹慎。”
肖寒同樣瞥了一眼齊紅瑤,面露尷尬之色倒不好解釋,只得說一聲走了,便向樓下而去。
途中,肖寒暗中為自己卜了一卦,得到中吉的卦象,當下安心不少。
肖寒的占卜之術造詣雖然只有一階下品,卻也能得到籠統的占卜結果。
一階時,占卜只會顯示大凶、中兇、小兇、小吉、中吉、大吉的籠統卦象。
若是跨入二階,則更加細化,又有更精準的卦象。
當然,謀求精準的卦象需要消耗占卜者一定壽元。
在占卜之道的修行過程中,或多或少的,也會消耗一些壽元。
與甄師姐幾女告別,肖寒遂與靈焰真人踏劍而起,向凌霄劍宗山門所在而去。
途中,靈焰真人打探起楚修來歷,後來又問起三玄神宮之內的待遇。
肖寒只是含糊其辭,言語模糊。
凌霄劍宗山門距離天齊仙城不算遙遠,兩人花費小半日時間,便抵達一處劍林之外。
“楚宗師這邊請,老祖在凌霄崖大殿。”靈焰真人一掃就要過來見禮的弟子,擺了擺袖袍,領著肖寒向右而去。
肖寒目光一掃一方林立劍器,發現其中大多是下品靈器,法器並不多見。
這劍林浩瀚,恐怕有十餘萬下品靈器。
心中感慨化神級勢力的財大氣粗,兩人遂落入一山翠柳之中。
前方青銅古劍之側,白玉為階,萬劍為欄,蜿蜒著向群山中隱現的紅色宮牆而去。
凌霄劍宗這般化神級勢力所佔據的靈脈,品階極高,肖寒推測估計是六品,乃至七品靈脈。
山內靈氣之濃郁,堪稱肖寒生平僅見。
二人很快拾階而上。
“那是?”肖寒看向前方的目光一凝。
凌霄崖白玉階之上,竟有四位元嬰真君同行。
其中一位真君,肩頭還坐著一隻神采靈動的金毛猴子。
“化神級勢力,只怕有十餘位元嬰真君。”
肖寒暗自心驚,羅山國第一宗門的三玄神宮,便有五位元嬰真君,其中更有一名大修士。
化神級勢力底蘊深厚,元嬰真君的誕生想必更多。
目光一斜,灰袍老者感應到身上小猴的不安,遂收回目光,向下看去。
一位凌霄劍宗的結丹長老正與一白衣結丹青年並肩而行,兩人似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一行人,正談笑指點群山。
灰袍老者稍一注視二人,遂收回目光,透過與小猴的聯絡,他已是察覺那白衣年輕修士的不凡。
“相隔如此之遠,能讓金眼靈猴產生懼怕之意,莫非此子修行有對付妖族的特殊神通功法。”
灰袍老者暗自推測。
越近了些,肩上小猴越發不安,直至緩臺,小猴已是渾身顫抖的金毛炸起。
“咦?這小猴如何會這般戰慄?”與小猴相距不遠的一位劍宗真君注意到此猴變故。
“或許是天劍道友劍意凌厲的緣故,相距近了,受小猴天賦感知。”
灰袍真君不鹹不淡的解釋了一句,遂一提小猴,將其收入靈寵袋內。
幾位真君不疑有他,談笑著向靈潭而去。
肖寒兩人沒有與四位真君相遇。
在前面一段玉階另有分路,向一處深潭小亭而去。
肖寒目光一掃,潭邊一道身影才緩緩消失在視線之內。
“這猴子,似有些眼熟。”
肖寒雖覺得眼熟,卻沒有節外生枝,略一停步,又跟了上去。
踏上最後一步白玉臺階,肖寒耳邊響起泉水叮咚聲。
抬頭望去,只見上方正有一道清泉從高處垂下,在一座紅牆黃瓦的宮殿前匯聚成潭。
泉水清澈,又從右方飛洩而下,想來匯聚到了方才玉階右側的潭水中。
殿上無匾,懸有一劍。
踏上由一劍橫成的橋樑,肖寒這才察覺到,這泉水中竟然也深藏濃郁靈氣。
“此中莫非有一口天地靈泉?”肖寒不由得推測道。
靈焰真人笑著指了指流水來源,說道:“上方正有一口五階靈泉,其水清冽,入口甘甜,有洗煉劍心之用。”
“原來如此。”肖寒摸了摸指間儲物戒,遂與靈焰真人一同踏入殿內。
凌霄崖上宮殿不大,分左中右三殿,中間這一殿縱橫不過十餘丈。
殿內除了侍立的侍女之外,空無一人。
二人才踏入殿中,便有一築基後期的宮裝侍女迎了上來,在二人十餘步外斂衽一禮,說道:“靈焰長老,老祖在泉邊等候楚宗師。”
靈焰真人在此侍女面前神色恭敬,不復與肖寒相處時的隨意:“有勞師姐提醒。”
肖寒對此倒並不意外。
畢竟是神君侍女,境界雖不高,卻能在凌霄劍宗至高無上的神君面前說得上話。
地位自然遠比尋常結丹修士更高。
靈焰真人正想向前,又聽那侍女道:“老祖吩咐,只楚宗師一人上去即可。”
靈焰真人未做它想,神君就在上面,就是上去幾個元嬰真君那也無妨。
待這侍女說完,靈焰真人向肖寒一拱手,說道:“楚宗師請,在下在山下等候。”
肖寒回了一禮,待靈焰真人轉身離開,這才跟著轉身的侍女走進殿後。
中殿後方,是一藥圃,肖寒目光隨意一掃,竟發現兩株陰陽寶樹。
兩樹一大一小,大者高約三丈有餘,其上已是掛著三枚青色果實。
小樹還是根樹苗,不過一人高,卻也枝繁葉茂,掛著一枚小號的青色果實。
藥圃其他地方栽種的,也是價值不菲的靈藥,年份至少都有八九百年。
“到底是化神級勢力,陰陽源果這般珍稀之種,也有兩株。”
肖寒感慨著,看向前方稍有陡峭的玉階,那侍女已是在臺階一側靜等肖寒上去。
肖寒道了一聲有勞,遂獨自走上玉階。
臺階不過十餘步,肖寒很快走完。
一汪清泉之側,放著兩把普通竹椅。
竹椅上,已有兩位修士圍著一張棋盤對弈。
一位身著黑色長袍,頭戴翎羽,氣勢凌厲的中年男子。
另一位則氣息平靜如水,身穿青色長袍,披散著長髮的佝僂老者。
兩人的周身均無明顯法力波動,看不出境界深淺。
肖寒心中有些感慨,化神神君果真不凡,簡直太會裝了。
肖寒雖自忖有自保之力,卻也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實實等待二人下完這一局。
很快,黃昏已至,二人這才意猶未盡的同時放下棋子,也同時偏頭看向立於白玉臺階最後一步的白衣青年。
見兩人目光同時落到自己身上,分外鋒利,似能將自己一身秘密看個通透。
肖寒則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任由二人打量。
黑袍中年男子忽然收回目光,語氣平靜道:“天水道友,如何?”
“似有蓬勃生機籠罩,看不真切。”青袍老者渾濁的雙眼忽然一亮,隨意道。
“但也不像長青老鬼的弟子。”黑袍男修忽然一笑,遂拂袖收回桌面棋盤。
肖寒則在一旁默默記下兩人所說資訊,心中已是得到一個大膽的結論。
眼前這兩人,均是化神神君!
“天水?莫非是天水神宮那位老祖?”
“沒想到天齊修仙界竟有兩位化神神君?”
“不對,長青老鬼?莫非此人也是一位化神神君?”
肖寒心中思緒萬千之際,黑袍修士恰好開口道:“楚修,你丹道造詣可曾抵達四階下品?”
肖寒沒有猶豫,沒有如實回答,說道:“晚輩煉丹之術的造詣堪堪觸及四階下品,距離重返四階宗師之稱,尚需不少時日。”
竹椅之上,兩人稍一對視,由青袍老者詢問:“四階下品凝嬰丹成丹幾何?”
面對兩位化神神君,肖寒沉吟一二,有所保留的說道:“一份完整藥材,成丹二至三枚。”
說完,肖寒又補充道:“晚輩神識與真正的真君級丹師相比稍弱一籌,是以成丹率並不高。”
眾所周知,三階丹師與四階丹師之間的鴻溝,相比境界修為,更加難以突破。
整個天齊修仙界元嬰真君數量不少,但四階丹師,僅有一位。
肖寒話音剛落,兩位神君眼底均是掠起一絲懷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