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被困遺蹟(1 / 1)
二人透過隱秘通道順利離開仙府,遂踏起遁光前往遺蹟出口。
途中,隨處可見山川被夷為平地,厲鬼橫生。
“看來,我們踏入仙府後,這外圍遺蹟,爆發過大戰。”
二人遁光稍慢,神識各自掠過四周。
從周圍環境推斷,幾人恐怕是避開了最恐怖的一戰。
寧悅推測道:“此次仙府,只怕有十位左右的元嬰修士參與混戰。”
“難不成這遺蹟外圍,還有什麼重寶出世?”
肖寒意識到恐怕是有外在因素影響,不然十餘位元嬰修士,怎麼也不可能爆發這麼慘烈的鬥法。
遙望遠處,滿目狼藉千里,山川破碎。
靈寵,法寶各類碎片時而可見。
“最終的贏家,想必也是慘勝,這些價值不菲的法寶碎片都沒來得及收走。”
肖寒目光炯炯,寧悅稍一猶豫,也沒有去拾取那些法寶碎片。
眼下尚不知外面形勢如何,不可貿動。
“走,不要節外生枝。”肖寒囑咐了一句,加快了遁光。
如今許魔已經先一步離開,二人只是結丹修士,不足以應對元嬰老怪。
寧悅只稍慢一拍,遂全力加速,又跟了上來。
幾日後。
二人遁光一緩,停在距離入口處足有兩百餘丈外的半空。
“封禁陣法?”
肖寒目光微凝,與寧悅對視一眼,均覺得棘手。
這仙府入口處,竟然被人佈設了陣法,幹起了肖寒曾經做過的勾當。
攔路打劫!
“若是那兩位元嬰中期巨頭,那可真是大事不妙。”
肖寒目光微凝,他與許魔對那兩大元嬰中期出手過,還將其中一人打成重傷。
如今卻是留下了隱患。
“走,我們下去等等看局勢再說。”
肖寒二人一路返回,也遇到過幾位修士,但均是遠遠繞開。
卻沒想到,這歹毒的入口設伏手段,卻被別人搶先了。
寧悅略一猶豫,遁光隨著肖寒落了下去。
“若是數位元嬰修士設伏,只怕我們也只有任人宰割的餘地了。”
寧悅星眸中透著一抹擔憂之色。
二人隨之落到一處破敗的小院中。
此處院落已經是成為廢墟,只有那兩張石凳,勉強算是個完整之物。
“不急,此次進入仙府遺蹟的修士不少,我們修為不強,且等等那些散修,屆時大家匯聚在一起,共同破陣。”
肖寒說話間翻手一卜,發現這一卦已呈現小兇之相。
略做沉吟,肖寒又單獨給寧悅卜了一卦。
小吉。
“果然就是那兩位中期巨頭在此攔路。”肖寒雙眸一眯,打量了一眼寧悅。
“也好,我們暫且在此歇息。”寧悅施法將雜亂院中清理乾淨,遂在石凳上入座。
肖寒凝眸望向寂靜長空,悶悶來到寧悅身旁坐下,思量對策。
二人靜待片刻,便有兩道遁光相繼落了下來。
“兩位道友也是被困在此處?”
其中一位結丹巔峰的老者,打量了一眼二人,見寧悅只是結丹中期,遂看向修為與自己相當的肖寒。
肖寒見二人沒有敵意,寒略一遲疑,遂將自己推測之事說出:“兩位道友有所不知,此陣乃是元嬰修士才能佈設的封禁大陣,尋常結丹修士,怕是難破此陣。”
“哦?元嬰修士佈設的封禁大陣?”
那結丹巔峰的老者眸光微閃,不禁暗道一聲糟糕。
若是元嬰修士佈設的封禁大陣,只怕他們四人聯手,也難破陣。
除非有元嬰修士出手。
老者嘆息一聲:“哎,此番遺蹟之行,本以為能有所收穫,卻不曾想,出去還要被剝一層皮。”
“兩位道友稍安勿躁,或許還有轉機。”
肖寒安撫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這封禁大陣,可不好破。”
另一位結丹中期的女修,秀眉微蹙,輕嘆一聲。
“二位道友不必憂心,待得更多修士匯聚,我等聯手,再嘗試合力破陣。”
這封禁大陣,極有可能是那兩位中期巨頭所布。
眼下,也只能等那些散修匯聚,屆時看看能否找到破陣的辦法。
二人對視一眼,遂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時間緩緩流逝,又過去三日。
這短短三日,又有數位修士匯聚而來。
其中不乏結丹巔峰修士,均是面色凝重,對那封禁大陣束手無策。
“諸位道友,這封禁大陣,我等聯手也難以撼動分毫,卻不知秘境可還有真君級前輩未曾出去。”
一位結丹巔峰的中年修士,目光凝重,環顧眾人。
眾人聞言,均是默然不語。
若是元嬰修士佈設的封禁大陣,他們這些人,確實難以破陣。
“除非有元嬰修士出手,否則我等也只能在此等候了。”
一位女修幽幽一嘆,秀眉緊蹙。
眾人聞言,均是面露苦澀之色。
他們這些人中,修為最強的便是結丹巔峰,哪裡去找元嬰修士破陣?
“諸位道友,我們不妨在此等候幾日,看看是否還有修士前來,屆時再商議破陣之法。”
肖寒見眾人皆是愁眉苦臉,遂出聲安撫了一句。
眾人聞言,也只得點頭答應。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眾人隨即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肖寒與寧悅對視一眼,二人皆是面露凝重之色。
若是那兩位中期巨頭在此設伏,他們這些人,恐怕都難逃一劫。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又是十餘日過去。
此間,又有數位散修匯聚而來。
眾人匯聚在一起,已是足足有二十餘人。
然而,面對那封禁大陣,眾人依舊是束手無策。
“諸位,我等已在此等候多日,卻依舊無法破陣,不知諸位有何高見?”
那結丹巔峰的中年修士,再次開口,望向眾人。
眾人聞言,皆是沉默不語。
他們這些人中,修為最強的便是結丹巔峰,哪裡去找破陣之法?
“哎,諸位,我們恐怕只能放棄此次遺蹟之行的收穫了。”
一位老者嘆息一聲,面露苦澀之色。
眾人聞言,皆是面露不甘之色。
他們辛辛苦苦來到此處,僥倖獲得些許微薄機緣,卻沒想到,竟會有無恥的元嬰修士堵住了出口。
“諸位,不妨再等等看,或許還有轉機也不一定。”
“爾等小輩,還不上來。”
忽然,遠天遁來一道長虹,落到眾人上空,朗聲開口。
“咦?是三陽真君!太好了,三陽前輩可是名傳四大海域的宿老。”
“有他在,破陣想來不成問題。”
眾結丹修士中有人認得此真君,當下率先掠了上去。
肖寒與寧悅稍一沉吟,夾雜在眾修之中,也跟了上去。
“拜見三陽前輩!”
眾人紛紛拱手,朝著那老者施禮。
那老者一身青袍,鶴髮童顏,揹負雙手,頗有幾分高人風範。
“嗯。”
三陽真君微微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爾等小輩,想必被攔了許久,不妨與本君說說這大陣。”
三陽真君淡淡開口,隨即目光落在那封禁大陣之上。
遂有一結丹中期修士來到眾人之前,說起對此陣的推測。
“咦?倒是有些意思。若是那二人,只怕此陣並不好破。”
三陽真君面露驚訝之色,隨即袖袍一揮,屈指一彈。
一道靈光激射而出,轟然落在封禁大陣之上。
“轟!”
一聲巨響,那封禁大陣劇烈顫抖起來,卻並未破裂開來。
三陽真君遂雙手結印,又是一道靈光激射而出,化作一隻青色大手,朝著封禁大陣狠狠抓去。
“轟!”
一聲巨響,那青色大手轟然破碎,化作無數靈光消散。
而封禁大陣,依舊完好無損。
“嗯?此陣果真是元嬰中期的陣法師所布!”
三陽真君試探完,面色微變,目光凝重。
他雖是元嬰初期巔峰修為,但想要破開一位元嬰中期修士所佈的大陣,卻是極為困難。
“諸位小輩,此陣乃是元嬰中期修士所布,本君一人之力,難以破開。”
三陽真君淡淡開口,望向眾人。
“不知爾等,可有精通陣道之人?”
眾人聞言,皆是面露苦澀之色。
“前輩,我等皆是散修,哪裡懂得什麼陣道。”
那結丹巔峰的中年修士苦笑一聲,拱手道。
三陽真君聽了,白眉一豎,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他雖是元嬰初期巔峰修為,但想要破開一位元嬰中期修士所佈的大陣,若不付出一些代價,只怕是難。
“本君雖懂得一些陣道,但想要破開此陣,卻是極為困難。”
三陽真君搖了搖頭,遂神識展開,沒入陣中,想要找到那位中期巨頭交談。
然而,三陽真君神識只一沒入其中,立馬斷去了聯絡,消失無蹤。
三陽真君不禁凝眉,心氣立升,隨即盤膝坐下,雙手結印,開始推演大陣。
……
與此同時。
封禁大陣之外,兩道身影負手而立,望著那大陣,面露冷笑之色。
那二人皆是元嬰中期修為,一人身著黑袍,一人身著青袍,皆是揹負雙手,面露不屑之色。
“不知九影和那小子有沒有提前離開。”
吞雲魔君淡淡開口,望向那大陣之中。
魔天真君目光微冷,想起之前被九影與一結丹修士襲擊重傷的一幕,心中便有些不甘。
“哼,那九影古怪又如何,如今有這封禁大陣在,他便是插翅也難飛。”
吞雲魔君淡淡開口,隨即目光一閃,說道:“那九影真君身上似乎有諸多寶物,待得破陣之後,你我二人平分如何?”
魔天真君冷哼一聲,隨即望向那封禁大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但以他的實力,只怕對付九影並不容易,略思忖,便同意吞雲魔君所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