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交易靈物,掠奪魔修(1 / 1)
肖寒目光一凝,換兩枚元嬰丹?
一件頂尖的結嬰靈物換取兩枚元嬰丹,說實話,肖寒大虧。
但,他又怎能輕易放棄這冰淵精魄?
肖寒思索間,一道搖晃的遁光,從冰淵中趕來。
肖寒抬眸看去,只見元天見一身冰霜,臉上被凍得慘白,而他身旁的程裙兒,反倒只是嬌軀微顫,除此之外,並無異樣。
“兩枚元嬰丹?這靈物不值這麼多。”
思忖間,肖寒出口砍價。
如今他手中,也只有三枚元嬰丹。
而且他也將結嬰,算上五個分身,他還有三枚元嬰丹的缺口。
“若是算上雲水、紫石、沐風自行籌備的結嬰藥材,只取正品丹藥,恐怕也不太夠。”
肖寒話一出口,當下核算起自己與幾個分身的元嬰丹材料。
雲水、沐風都是背靠勢力,如今都是宗門中的頂尖人物,籌集結嬰靈物不難。
紫石受儒門看重,栽培,手中也有幾件結嬰藥材。
倒是帝焰,只是普通魔宗修士,收集結嬰物品的渠道較少。
至於黃沙,自從離開妖傀山後,便居無定所,一直在去新地的路上,並無時間收集結嬰藥材。
肖寒略一算下來,自己僅能籌集一份半的結嬰藥材。
剩下的那半份,還沒有結嬰主藥。
“一份藥材,也就能出四枚左右正品,這麼一算,卻有些不夠。”
肖寒思索間,程裙兒與元天見已是商量完,由元天見開口回應。
“元某以這冰系靈物再加半份結嬰藥材,另外,元某的師妹,可再欠宗師一個人情如何?”
肖寒眉頭一皺,回頭看了一眼商青修,遂上前幾步,與二人交流。
人情,肖寒不需要,畢竟程、元二人若是結嬰失敗,又或者乾脆結嬰成功但死在天劫下,這人情聊勝於無。
商談片刻,程、元二人面露苦色的將這冰淵精魄交給肖寒。
肖寒翻手喚出太陰神火,將那團宛若人形的精魄死死壓制,遂施展法訣,將這冰精魄壓制,收入劍靈空間。
注視著冰精魄被自己劍靈空間殘留的天劫氣息鎮壓,肖寒鬆了一口氣,遂抬頭凝視二人。
這冰精魄,本是肖寒幾人的目的地,如今被元、程二人搶先奪得,本就是二人心機所在。
若非肖寒還是個講理的人,這二人只怕要被褚、商二人給就地斬殺了。
殺人奪寶,在修仙界可不新鮮。
“這是元某手中與結嬰相關的靈藥。”元天見抖了抖,遂翻手收回懷中一面散發著熱浪的銅鏡,取出一枚儲物袋。
肖寒接過此儲物袋,神識一掃,還算滿意。
交易中,二人一口咬定一定要兩枚元嬰丹,始終不鬆口。
肖寒也不勉強,只好從其他地方找補。
除了冰精魄之外,程、元二人還要額外支付肖寒半份結嬰藥材。
唯一可惜的是,兩人手中,都沒有結嬰主藥。
於是,肖寒便取了二人手中的其餘替代靈藥。
檢查完藥材情況,肖寒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丹瓶,遂又取了兩個空瓶,各倒了一枚呈紫色的元嬰丹進去。
待二人檢查完,肖寒這才冷著臉離開。
此行,被這二人算計,肖寒心頭鬱悶。
“師弟,此行可還要尋土繫結嬰靈物?”商青修探手收回法寶,震去其上的晶霜,問道。
肖寒略一思索,想著雲水、沐風二人的進境,當下道:“暫時不必,師兄、師姐自行尋寶,我們在戰魂之地前匯合。”
“那師弟小心行事,我與你師姐,要去一探那多寶塔。”
商青修略微頷首,推測肖寒可能對此遺蹟另有所圖。
稍一沉吟,說道:“南容師侄在罡煞層中損失幾件法寶,不妨同師伯一起去那多寶塔找補。”
南容非玉抬眸看了一眼負手不語的師尊,點了點頭,向這位在宗門之中多次出言維護廣寒峰的真君致謝。
肖寒目送三人離開,遂搖了搖頭,環顧四野,施展移形換影秘術,融入雲水體內。
此刻,雲水正與一干道友站於一座透著古樸氣息的巍峨宮殿之前。
雲水凝視前方宮殿,感知自身氣息的提升,遂施展法術遮掩下來。
他比本尊先幾步踏出罡風層,卻並未遭遇血海屍山,而是經歷了一處詭異海域。
有驚無險的離開那詭異海域,雲水這邊,只折損了一位結丹初期的修士。
前方宮殿大門半開,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自宮殿中傳出。
宮殿內,一片空曠,只有中央,有一尊巨大的丹爐聳立。
丹爐上,銘刻著無數玄奧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然而,雲水與眾人嘗試半響,依舊無法破開這看似沒關門,實則宮門處的詭異禁制、陣法。
“雲道友,破不開,我等還是另去別處探索,不必在此空耗時間。”
片刻,雲水摯友中擅長禁制、陣法的羅松從禁制之上收回靈光,搖頭道。
雲水略一點頭,瞥了一眼遠處四下打量的小師妹,喚道:“陳師妹,我們走。”
那青裙女修抬眸看來,咧嘴一笑,行為舉止,類於孩童。
幾人遂離開此處。
片刻後,一道雷弧轉瞬掠來,再度落到宮殿之前。
卻是雲水找藉口短暫脫離眾人視線,離開他體內的肖寒與黃沙。
肖寒與黃沙並肩而立,打量著眼前宮殿,說道:“這些宮殿之間的陣法、禁制互相牽連,若是再以仙劍劈砍,多半還會引起異變。”
黃沙精通與傀儡之道,對陣法只略有了解,當下贊同的點頭。
“這麼一來,豈不是白白來一趟了?”
肖寒心思一動,想著自己的空間神通。
……
罡煞呼嘯,眾魔修周身魔氣騰騰,頭頂法寶光芒各異。
帝焰跟在許魔身後,瞥了一眼落到最後的一位魔修,緊挨著許魔低聲說道:“有機會,殺不殺!”
許魔目光一動,他手中有來自真魔的魔器,又是元嬰修士,在這罡煞沖刷中,有出手的機會。
只需要打落那落單修士的頭頂法寶,便可借用罡煞之力斬殺。
帝焰也好,許魔也罷,都是徹頭徹尾的魔修。
帝焰為了提升煉器之術,即便無冤無仇,也暗中襲殺天煙修仙界的三階煉器師,強行吞噬對方金丹、神魂,魔心可見一般。
許魔早就嚐到了打家劫舍帶來的滋味,故而十分贊同。
如今一行魔修、邪修大致走了六百餘里,到這裡都跟不上的魔、邪修,實力也是平平。
且魔修之間的互相廝殺,在天煙屢見不鮮。
在天煙這個魔修遍地的修仙界,徒殺師,兄殺弟,妻殺夫只是尋常,反之亦然。
即便同門,一個看不順眼,也會大打出手。
更遑論陌生的魔道修士?
且天煙修仙界的各大宗門,也不禁此事。
畢竟都是魔修,若不陰狠,那與正道那群偽君子有什麼區別?
兩人刻意放緩腳步,等那落到魔修跟上來,許魔翻手取出一柄地煞天罡劍將其頭頂法寶擊落,不等其驚駭的神情顯露,又是一拳穿心而過。
帝焰一手斬斷此修手臂,一手將其腰間儲物袋扯下。
推開此修,許魔神色淡淡,語氣平靜道:“我取六成。”
帝焰點頭,並未反駁。
許魔畢竟出力更多,如今進階元嬰,手中資源稀缺,多拿一成,並無不可。
作為魔修,大多數魔修的身家底蘊都是帶在身上的,畢竟誰知道宗門的府邸等自己回去,還是不是自己的?
魔修很獨,也很富。
帝焰取了一個空布袋,將幾個儲物袋與魔修的儲物戒丟入其中,遂塞進懷裡,說道:“跟上去,那又有一個落單邪修。等離開罡煞層,再分戰利品。”
許魔點頭,遂加快了速度,緊跟那落單的魔修。
故技重施,只不過這一次,許魔動用血魔秘法,徑直將此修血氣全部吸乾,只留一具乾癟的皮囊隨著罡風沖刷,化為灰燼。
二人一路搜尋,斬殺落單的魔修、邪修,帝焰與許魔各取所需,並未失手。
又過不久,二人發現一名結丹後期魔修修士。
此人身穿黑色長袍,正全力抵擋罡煞,但速度卻明顯落了下來。
許魔目光一動,身影一動,便朝此修奔去。
帝焰緊隨其後。
二人修為不俗,但魔功神通各有不同,且這位結丹魔修的速度本就不快,二人很快便追了上來。
許魔翻手取出一柄飛劍,一劍將此修頭頂法寶擊落,正要出手斬殺此修。
突然,此修頭頂冒出一道紅光,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許魔眉頭一皺,目光看向紅光消失之地,神色凝重道:“燃血瞬移!此人也是血魔道修士,怪了,本君之前怎麼未曾感應到?”
帝焰神色微沉,血遁之術,乃是血魔道修士逃命的秘術,以燃燒自身精血為代價,換取瞬息千里,速度極快。
在這罡煞層中,雖不能瞬息千里,卻能強行異動數十丈距離。
除非許魔也施展此術,否則斷不能追上。
但,此術弊端極大,施展之後,修為起碼跌落一個小境界。
即便能逃脫性命,也會元氣大傷,需要漫長時光才能恢復。
此術消耗極大,故而不到萬不得已,血魔道修士不會施展此術。
二人沉默半響,遂加快腳步,跟上罡煞層中的魔修、邪修。
然而,等二人追上時,那魔修已經是匯入人群中,其餘魔修看向帝焰的目光帶著忌憚之色。
尤其是胡真,還特地審視了一眼帝焰身旁的“準四階傀儡”。
眾魔修刻意放緩腳步,將帝焰與許魔圍在中間。
而此刻,眾魔修、邪修在罡煞層中的進度,不過七百餘里。
胡真目光再度落到帝焰身上,也不避諱,神色從容的開口問道:
“帝焰師弟,為何這準四階傀儡不收入儲物戒中,以備探索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