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許魔逞威,五行寶地(1 / 1)
“商真君,此物可是十分燙手,不若交給本真君如何?”
陰惻惻的話語從衣衫破碎的青衣修士口中吐出,各自警惕的真君修士紛紛側目看來。
商青修瞥了一眼受傷嚴重的褚清子,神色凝重道:“本君雖是新晉真君,實力不強,但勝在手中法寶多。”
青衣修士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地面散落的法寶碎片,目光凝重。
褚清子掌心握著一枚青色瓷瓶,依稀可見其中有一枚丹丸的輪廓。
而丹瓶之上,則貼著一張明黃符紙,上書“化塵丹”三個古字。
那青衣真君面色一凝,不著痕跡的看向不遠處的屈老道。
屈老道凝視遠處金匣,目露思忖之色,沒有回應。
在此殿外間,則是一干隱隱敵視的結丹修士。
“長青道友,你堂堂化神修士,何需化塵丹?”
屈老道很快收回目光,瞥了一眼那警惕看來的兩位三玄神宮真君,向長青神君傳音道。
“屈道友與這二人有淵源?”長青神君一愣,反問道。
屈老道目光平靜,說道:“也算有些許淵源,與其搶兩個小輩的東西,倒不如想想怎麼破除此中禁制陣法。”
長青神君面色一凝,聽出屈老道話語中的隱隱維護,當下冷哼一聲,仔細記下二人面孔,冷著臉轉開目光。
此間殿內禁制深厚,且壓制各種法術神通,若全力出手,必將引來禁制陣法反彈。
雖能擊殺那兩個小輩,可若自己受傷……
長青神君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屈老道,遂遂前往另一處金匣前。
“非玉,我們走。”
商、褚二人離開殿內,一把抓起神色緊張的南容非玉,遂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轟……”
二人前腳剛走,殿中便忽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遂數道遁光轉瞬而出。
“噗……”
血曜真君面色潮紅,落地的瞬間,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不遠處,屈老道與那青衣真君稍顯狼狽,卻並未受傷。
“咚……”
一枚面容粗獷的頭顱從高空墜落,被砸得稀爛。
一道快若閃電的靈嬰抱著一枚儲物戒在虛空陡然浮現。
“玉良,走。”
卻是那來自天齊修仙界西域之地的魁梧真君。
不知這天霸真君在其中觸發何種禁制,竟連法體都被擊殺,只剩元嬰逃出。
巫玉良面色陡然一變,飛身上前,與那元嬰轉瞬離開眾人視線之中。
處於外圍的一干魔修、邪修對視一眼,紛紛心動的跟了上去。
見狀,血曜劍君面色一凝,對這禁殿,生出無邊恐懼。
“青霜、小嫣,我們走。”
血曜劍君遂氣息頹敗,但肉身損傷不大,翻手取出一柄長劍遂喚道。
嚴青霜扶著昏迷中的聞琪珞,與顏嫣一同跟了上去。
而此刻,帝焰與許魔得了土繫結嬰靈物,已是踏入魔淵通道。
二人離開了足有大半個時辰後,那銀光器靈這才閃爍著銀光來到那具散仙遺蛻之前。
“主人啊主人,當年你拼死也要鎮壓的魔界通道的功勞,對這些後輩而言,彷彿微不足道。”
銀光器靈幽幽嘆著,遂之竟化作一抹銀光沒入那面色透著紅潤之光的散仙遺蛻之中。
良久,散仙遺蛻忽然抬首睜眼,死寂的眸子中露出疑色,呢喃低語道:“那劍妖究竟是怎麼轉人身的?”
“且看它的模樣,竟能在劍與人之間隨意切換形態?難不成是仙器大人幫助的緣故?”
“我要不要也請仙器大人幫忙?”
……
約半月後,許魔與帝焰總算踏出魔井。
“那是何人?竟敢以元嬰靈體,踏入魔淵中。”
兩人很快來到魔淵邊緣,許魔神識觸及一處禁制,遂凝眸看去,卻是一個金丹修士正護持著一個修士元嬰正在恢復元氣。
“好機會,若吞了這元嬰,說不得我便能順勢踏入中期。”
許魔目露貪婪之色,遂向帝焰傳音道。
“受損元嬰?也好,我來對付那巫玉良,你去捉拿那元嬰。”
帝焰微微點頭,當即祭出在地煞潮中吸收了不少地煞之力的煞鼎,悄無聲息的朝那結丹修士殺了過去。
“誰?”
巫玉良正閉目恢復法力,忽然察覺魔氣有異常湧動,當即睜開眼,祭出一柄飛劍,斬向已經近在數十丈外的那口黑色煞鼎。
“嗡……”
那飛劍剛一觸及那充滿煞氣的魔鼎,便瞬間潰散。
“這,這是?什麼人,藏頭露尾?莫非是這魔淵中的魔物?”
巫玉良面色陡變,轉身向那修士元嬰喝道:“師尊,有魔物襲來,我們快走。”
說罷,一把抓起那尚未清醒過來的元嬰,遂化作一道遁光,朝遠處遁去。
“想跑?留下元嬰再說。”
許魔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遂化作一道血芒朝巫玉良追了過去。
“嗡……”
帝焰翻手抓起一柄魔劍,斬出一道劍氣,帶著地煞之力的劍芒瞬息間便追上巫玉良,將其腰身斬出一道血痕。
“啊……”
巫玉良慘叫一聲,低頭見自己腰身上的血橫中盤旋不去的地煞之力,身形瞬間慢了數分。
“玉良小心。”
那元嬰忽然驚醒,喊道,遂化作一道青芒,駕馭著一口彎刀朝帝焰駕馭的地煞之鼎斬了過來。
“轟……”
刀劍相撞,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
帝焰悶哼一聲,身形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
“這刀的品階,竟是極品法寶?”
硬撼元嬰修士一擊,帝焰受傷不輕,翻手取出幾枚丹藥吞入腹中,警惕的退入魔氣深處。
另一邊,那元嬰險些被這一擊牽動傷勢。
“師尊?”
天霸真君元嬰正想追擊,神識一展,卻感知到一股恐怖的血魔氣正在逼近,當下毫無猶豫的化作一道遁光,捨棄巫玉良,朝遠處遁去。
修士的元嬰被血魔氣剋制,且對方還是同階,他可不想落入那血魔道真君手中。
“休走。”
許魔面色一沉,化作一道血芒,越過巫玉良追了過去。
“玉良,你為為師殿後,為師先走一步。”
天霸真君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得巫玉良與帝焰一愣。
在這魔淵之中,你又能逃去何處?
二者很快纏鬥在一起,一青一紅兩道遁光不斷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之聲。
另一邊,巫玉良則趁機化作一道遁光,朝遠處遁去。
“咻……”
帝焰祭出一柄魔劍,朝巫玉良追了過去。
“轟……”
一道劍氣斬出,瞬間便追上巫玉良,將其胸膛斬出一道血痕。
“啊……”
巫玉良慘叫一聲,身形頓時慢了數分。
另一邊許魔亦是揮出一道血色劍煞,瞬間斬向那修士元嬰。
“噗……”
元嬰靈體被劍氣擊中,天霸真君頓時元嬰周邊撐起的護體靈光一顫,隨之破碎,瞬息被周圍魔氣包圍。
而許魔已是周身血氣一蕩,轉瞬遏制了天霸真君欲圖發動的元嬰瞬移。
“這位道友,老夫願意交出一身寶物,只求道友放老夫一條生路。”
許魔目光冷冽,控制住這元嬰,感知到其修為竟然接近元嬰中期巨頭,當下神色大喜。
“放你一條生路?那誰又來助本君修行?”許魔冷喝一聲,張口便將那元嬰送入口中。
許魔咀嚼著,卻發現這修士元嬰並無任何滋味,遂沉神盤膝坐在無邊魔氣中。
片刻後,一聲巨響後,許魔周圍的魔氣猛然盪開,一道金色漣漪從遠處蕩來。
“金丹自爆?”
許魔睜眼一看,遂騰空而起,掠到上空銀色巨劍的劍鋒之下,俯瞰下方,除了那盪漾而開的金色漣漪之外,並未發現帝焰的蹤跡。
“應該是走了。”
許魔思忖一二,壓著體內洶湧澎湃的血魔氣,轉頭再度掠入無邊魔氣深處。
吞噬了那元嬰,若將其徹底煉化,能令他的修為激增,即便不能抵達元嬰中期,想必也能觸及瓶頸。
另一邊的儒聖仙宮深處。
肖寒瞥了一眼從自己體內跌撞而出的帝焰,面露異色:“怎麼搞成這副模樣?莫非那劍靈反悔了?”
帝焰雙手撐地,咳出一口鮮血噴在地面,遂翻身盤膝而坐。
不遠處,沐風、紫石、雲水從遠處側眉看來。
肖寒凝眸打量了一眼帝焰,見其並無大礙,屈指彈去兩瓶丹藥,遂轉身走向身前不遠處的五行池。
肖寒一路以幻霄仙劍開路,打破儒聖仙宮多處禁制陣法,按照銀光劍靈所說,尋找到了這處五行寶地。
此地縱橫近百里,由五個巨大的溫池組成,池中五行之力蓬勃,凝聚成液,滴落池中,匯聚成五行之水。
用來結嬰,此地想必是夠了。
“差不多了,待黃沙護送素繪從外界返回,便準備結嬰吧。”
肖寒瞥了一眼紫石正在栽種的雪神樹,,詫然打量了一眼遠處低聲與那赤子道心說著什麼的雲水。
肖寒此行來這七羅遺蹟,主要是為了土系靈物,至於結嬰,他本打算去往新地,再尋五行寶地。
沒想到七羅遺蹟這近古宗門便存在五行寶地,倒是省了肖寒一番折騰。
如今,肖寒幾大分身均抵達結丹後期,且結丹品質極高,只比肖寒差上一籌。
如今眾分身齊聚,肖寒便打算提前結嬰,結嬰後,再探索這遺蹟,能獲取更多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