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故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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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皇室之人,自然不缺這些。”石真君旁邊的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冷哼道。

他乃是曦國境內的一方元嬰勢力的真君,名為白眉老祖,與皇室之間有著一些恩怨。

“白眉,你這是什麼話?”石真君眉頭一皺,不悅地說道。

“哼,我只是說事實而已。”白眉老祖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此時,衡虛真君和月臨公主已經來到了高臺之下。

衡虛真君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英俊,氣質儒雅。他身著一襲華麗的蟒袍,手持一柄金色長劍,顯得威嚴而尊貴。

而月臨公主則是一位美貌絕倫的女子,她身穿一襲淡紫色的長裙,頭戴金冠,氣質高貴而優雅。

兩人一出現,便引起了場中一片譁然。

“見過衡虛真君。”肖寒微微一禮,神色平靜,至於那結丹初期的月臨公主,他則視而不見。

“清元真君客氣了。”衡虛真君微笑著回禮道,“今日是清元真君結嬰大典,本君代表皇室,特地前來祝賀。”

說著,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侍從便捧著賀禮走上前來。

“這是本君為天元真君準備的賀禮,還請真君笑納。”衡虛真君微笑著說道。

“多謝衡虛真君。”肖寒接過賀禮,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時,月臨公主也走上前來,她美眸流轉,看著肖寒說道:“晚輩月臨,恭喜清元真君結嬰成功。”

“多謝月臨公主。”肖寒微微頷首,回以微笑。

這鹿月臨身上氣息虛浮,有明顯的強行提升修為的痕跡,想來主魂劍印離開後,鹿家又良心發現,將她救了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修士來到了青幻谷。

其中不乏一些名震一方的強者和大勢力的代表。

他們都是為了親眼目睹肖寒這位絕世天驕的風采而來。

然而,正當眾人低聲交流之時,殿外卻再度傳來拜喝聲,且嗓音極為洪亮,甚至蓋過了曦皇室的代表。

“三玄神宮,玄女真君~到~”

“三玄神宮?是那西嶽之地的勢力?”

“不錯,正是西嶽之地最強大的勢力之一。”石真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三玄神宮,作為西嶽之地最頂尖的勢力之一,其實力之強,甚至足以與曦國的一些頂級勢力相媲美。

三玄神宮會同玄月宗連年與東部各大元嬰級勢力開戰,這位玄女真君,更是三玄神宮中的一位元嬰真君。

其實力深不可測,為同階大修士。

戰績赫赫。

讓人為之側目。

肖寒則目光閃爍,注意到此節的修士暗中推測這位新晉真君究竟在想什麼?

此時,隨著拜喝聲的落下,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緩緩走進了大殿之中。

她身材高挑,眉心存著一道暗淡的紫色印記,細長黛眉下一雙清冷無波的桃花眼掃過殿中眾真君,遂目光灼灼的落到器宇不凡,身姿英挺的肖寒身上。

肖寒含笑看來,只見師尊依舊,不減當年初見時的風采。

“三玄的道友遠道而來,請坐。”石真君向前一步,隔開這位絕色女真君與肖寒的目光對視,遂感受到了那一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帶來的恐怖壓力。

此女青絲如瀑,秀髮拂額,加之其氣質出塵,身姿曼妙,即便臉顏被輕紗遮掩,單憑那一雙靈動的桃花眸,便足以彰顯其傾世絕豔之色。

石真君只一剎所見,亦有動心,隨之暗自咬舌,免得自己道心動搖。

見這位後期大修士並不言語,只目光越過己身落到身後肖寒身上,令石真君眉頭一皺。

此女身姿高挑頎長,白裙洗練,佩著壓裙玉墜,目光幽幽看著肖寒。

肖寒略微上前,與石真君並肩而立,神色如常,道:“見過玄女真君。”

肖寒凝眸看著師尊,目光沉凝,並沒有立時相認。

主魂被席捲自虛空裂縫的風暴中後,三玄、太玄等三大勢力的靈艦,亦是被虛空裂縫淹沒。

肖寒本以為師尊等人多半也被流放至某些異域空間,這些年來也未曾打探訊息。

沒想到……

玄女真君恍若玉璧的手腕微微拂衣,略略頷首,聲如玉磬。

“恭賀清元道友,踏入元嬰之境。”

陳韻再見這位小弟子,以陌生修士待之,實則心緒起伏,情緒複雜。

那一場席捲百萬裡的空間風暴,唯有結丹、元嬰期修士僥倖活了下來。

這些年,她已陸續找回了不少運氣不錯,流落到蠻荒各地的弟子。

這些弟子大多實力大損,修為跌落,甚至有的淪為無意識的的痴兒。

只是近兩百年來,她苦苦相尋的小弟子,一直了無音訊。

今日……

實在是驚喜。

眾真君見識皆是不凡,即便兩人只是短短對視,卻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作為年齡極小,甚至不如這些老怪物年齡一個尾巴的肖寒,初入元嬰,自然也引來了有心人的試探。

在修仙界,這也是常有的事。

但肖寒並非尋常初入元嬰的修士,幾番試探,都應對得沒有絲毫破綻。

途中,還取出了青蓮三劍使用,乾淨利落的擊敗了一位同樣新晉不到一百年的初期真君,大大漲了青幻谷的顏面。

幾日後,元嬰大典接近尾聲,各方勢力走得七七八八,只有數位心有目的的元嬰修士,留了下來。

“清元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肖寒與石真君作為東道主,親自在大殿前送客。

當然了,只有元嬰真君值得二人相送,那些代表大勢力而來的結丹修士,則沒有這個禮遇,都被卓青霧打發走了。

石真君聞言,只是頷首點頭,並未介意皇室真君單獨與肖寒相談。

踏入元嬰之境,鮮少有修士會被它宗挖走,一來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二來肖寒的跟腳來歷清晰,可以說是在青幻谷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故而石真君並不擔憂皇室拉攏肖寒。

作為贈送了貴重賀禮的衡虛真君,肖寒見石真君並未流露不悅之色,當即頷首與這位皇室真君並肩前行。

而鹿月臨,則神色一緊,放慢腳步,跟在身後七八步外。

出了大殿,皇室真君帶著肖寒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

院落內,靈植遍佈,曲徑通幽,假山石旁,一條小溪蜿蜒而過,幾尾金鯉在水中嬉戲。

“清元道友,請。”

衡虛真君在一處水榭中停下,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

肖寒頷首,當即便坐了下來,有些好奇這位皇室中名不經傳的衡虛真君有何目的。

“這些年,我皇室也培養出來不少優秀的天才,但無一能與清元道友相比。”衡虛真君輕輕斟茶,看著肖寒,輕聲開口。

肖寒神色平靜,聽不出衡虛真君意圖,淡聲道:“在下也不過是機緣巧合,受宗門栽培踏入元嬰期罷了。”

“清元道友過謙了。”衡虛真君搖了搖頭,轉而道:“聽說清元道友在青幻谷昔年只是普通苦修士,清苦修行,難免遭人妒忌,還需一二能打點上下的管家……”

“亦或是侍妾……”

肖寒心中詫然,神色古怪的看著說法古怪的衡虛真君,不動聲色道:“衡虛道友有何指教?”

衡虛真君唇角輕揚,漾起一抹淺笑。

他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眼眸中透露出幾分試探,緩緩道:“豈敢言指教,我皇室女修,宛如雖不敢說如瑤池仙子,但也靈動婉約,或能為清元道友的修行之路增添幾分助力。”

肖寒聞言,眉頭微挑,但面色依舊平靜如水。他淡淡道:“衡虛道友,修行之路,貴在道心堅定,外物雖能助我一時,卻非長久之計。”

衡虛真君似乎並未料到肖寒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輕笑道:“清元道友所言極是,修行之路,確實需要道心堅定。但有一二紅顏知己,在修行之餘紅袖添香,也未嘗不是一種修行。”

肖寒微微搖頭,不為所動。

皇室這般強橫的化神勢力,又何須拉攏他一個區區新晉元嬰修士?

心想著,肖寒語氣淡淡道:“衡虛道友,我修行之路,只求道心通明,無慾無求。紅顏知己,於我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衡虛真君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隨即便恢復如常,輕聲道:“清元道友若不喜歡,本君也不勉強。”

衡虛真君見肖寒態度堅決,也不再強求。他輕輕嘆息一聲,似乎有些遺憾。

但隨即他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輕聲道:“既如此,我便不再多言。但聽說清元道友未結嬰時欲要參與大劫之事,我皇室願意與你結為同盟,共同進退。不知你意下如何?”

肖寒眉頭一皺,與我?

他知道衡虛真君這番話,並非空穴來風。

如今修仙界風起雲湧,仙朝禁令一下,各大勢力都在尋求盟友,以應對未來大劫帶來的變局。

而青幻谷雖然底蘊深厚,但終究勢單力薄,若能與皇室結盟,無疑是一大助力。

但他可沒聽錯,這衡虛真君說的是與他個人,而非青幻谷。

肖寒收斂目光,微微沉吟片刻,才緩緩道:“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與宗門商議。但衡虛道友的誠意,我感受到了。”

衡虛真君見肖寒並未直接拒絕,心中一喜。他輕輕點頭,道:“如此甚好。我便靜候佳音了。”

說罷,肖寒站起身來,送衡虛真君離去。

而衡虛真君離開時,則忽然止步,回頭看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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