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震怒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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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是什麼?”

一青衫內門修士忽然一指一處山峰方向,只見那裡靈氣奔湧,宛若浪潮一般向那巍峨山峰匯聚。

“哈哈,那定是有修士在突破境界,引動了天地異象!”

“看其方向,應是清元峰,莫非是清元祖師突破了?”

“不像,這與元嬰異象相差甚遠!”

有見多識廣的修士否決道。

與此同時,青幻谷某處絕峰斷崖之上。

“天地異象?那是清元峰?”一身黑袍的徐真君看清靈潮匯聚的方向,悚然一驚,快步踏出洞府,臨空而立。

“還好,不是中期異象。”看清靈潮規模,面色陰沉的徐真君頓時鬆了一口氣。

“此番動靜,莫非是清元峰新來了弟子?不對,他閉關已久,清元峰除他一個苦修士之外,再無他人,又是誰在突破境界?”

與此同時,清元峰中。

肖寒已經離開了書房,凝視在一處矮峰靈脈上突破三階的幻冰蝶。

此蝶是天生異種,血脈品階較高,雖不如小鴉又或者青瞳、敖九幽,但於人間而言,已是珍稀物種。

值得肖寒培養一二。

“半月光景,幻冰蝶才踏入三階,想必小鴉至少也是化形妖王層次了。”

肖寒心想著,便見靈潮過去,天邊劫雲閃爍雷光。

“嗯?這三階天劫不同尋常啊?”肖寒感慨,只見一道拳頭粗細的雷霆轟然落下,瞬間劈下。

“嗤嗤嗤——”

雷霆落下,幻冰蝶體表便冒起大量白煙,同時一聲聲痛苦的嘶鳴也隨之響起。

“這幻冰蝶資質不錯,但肉身有些孱弱,若無特殊渡劫之物護體,此劫難過。”

肖寒目光幽幽,屈指一彈,一柄青蓮劍便飛入幻冰蝶頭頂。

幻冰蝶勉強抗住第一道劫雷,很快,第二道劫雷瞬息劈來。

轟!

幻冰蝶體內便響起一聲轟鳴,躲在主人賜來法寶之下,磅礴的妖力隨之爆發,驅散體內雷霆之力。

“嗡嗡嗡——”

與此同時,幻冰蝶體表也湧起大量妖氣,背後更是再度生出兩道晶瑩剔透,宛若蟬翼般的翅膀,撲閃間,便將其身形托起,懸浮在空中。

片刻後,劫消雲散,一股磅礴的三階靈壓瞬息展開,驚動青幻谷修士。

肖寒只微微一瞥,遂探手收回青蓮劍。

這幻冰蝶資質不錯,再加上有他一枚三階妖丹相助,突破三階也是理所應當。

“多謝主人恩賜!”幻冰蝶突破後,收斂著不自然的靈壓,在矮峰上對著肖寒盈盈一拜。

“嗯,好好看家,日後你若能踏入三階巔峰,本君再賜你化形機緣。”

肖寒語氣平靜,打算修行水月鏡花道之後,便重回三玄。

他如今已是元嬰中期,這般算來,是無法在聯軍出發前踏入化神之境了。

肖寒轉身正欲返回府中,卻見峰外踏來一位衣袂飄飛的女修。

“是她?還沒結嬰?”

肖寒眉頭一皺,掃了一眼此女,略微沉吟,開啟陣法一個缺口,讓石明月進入清元峰範圍。

“清元師叔留步……”

石明月遁光轉瞬而至,落到肖寒身前恭敬行禮。

“恭喜清元師叔修行有成,踏入中期之境。”

肖寒微微頷首,邀石明月來到前庭一處觀景小亭之內。

百年未見,此女修為雖抵達結丹後期,但神色略顯憔悴,精緻妝容無法遮掩。

肖寒略有訝然,遂翻手取出答應淬鍊的幾種構件,頗為好奇的問道:“石師侄這般憔悴,可是因為煉製那戰爭器具?”

石明月見肖寒取出的幾種構件,當下眸光泛喜,不顧禮儀探手攝來,反覆觀看。

末了,這才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清元師叔慧眼,只可惜,那戰爭器具,不受宗門高層重視,已是不允晚輩繼續煉製。”

肖寒莞爾一笑。

修仙界不是沒有大型修仙戰爭,而是大型修仙戰爭往往更加樸實無華。

例如幾大仙朝中的兩個開戰,只需頂尖修士一戰之後,朝可定勝負。

贏則局勢毫無爭議,輸,則只能引頸受戮。

在結丹、元嬰等勢力的戰爭中,往往不會這般慘烈,畢竟強一些的結丹後期大修,即便不敵元嬰修士,拼盡一切,也能僥倖逃脫。

境界越高,跨一大境界,自保幾乎不存在。

同一境界中,越階而戰幾乎不存在。

故而青幻谷不這般看重這種自近古就失傳的戰爭器具,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近古都失傳了,也許就是因為毫無用處?

肖寒想了想,說道:“那器具圖注,可否給師叔一觀?”

石明月此刻明顯心灰意冷,當下十分豪爽的將那圖注取了出來。

一枚暗紅色的普通玉簡。

肖寒粗略一掃,便知此玉簡多半是拓本。

肖寒也無顧忌,分了一半心神沉入玉簡之中。將其中內容一覽無餘後,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石明月。

這戰爭器具……

“這不就是本尊記憶中的喀秋莎,還是修仙界加強版?”

肖寒稍一遲疑,遂笑道:“宗門不支援你,你不妨來師叔的清元峰繼續打造如何?”

修仙界加強版喀秋莎!

有了這玩意,還怕什麼海妖之禍!

這全方位無死角加超長距離掃射的修仙界加強版喀秋莎,就是元嬰後期修士吃上一記,也要重傷。

“這……”

石明月眸中泛起喜色,復又猶豫起來。

她有些不確定的望向肖寒,說道:“此物造價極其昂貴,且煉製繁瑣,清元師叔就不怕……”

肖寒擺了擺手,笑道:“放心,一切費用,師叔替你出了。”

石明月聞言,頓時大喜過望,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

“清元師叔請放心,弟子定不會讓師叔失望!”

肖寒點了點頭,取出一張玉符遞給石明月。

“這玉符中記載了一門法陣,你且拿去,將其刻畫在戰爭器具上。”

石明月接過玉符,神念沉入其中,片刻後,面色驟變,看向肖寒的目光充滿驚異。

“清元師叔,這……這是……”

肖寒微微一笑,說道:“這法陣乃是一種隱匿之法,可以讓戰爭器具在攻擊時,隱匿身形,出其不意。當然,若這戰爭器具能夠飛上天空,則威能更加恐怖。”

石明月聞言,心中震驚無比,她知道隱匿身形對於戰爭器具來說,意味著什麼。

至於飛上天空,石明月已是心有想法。

“多謝清元師叔!”石明月再次向肖寒行了一禮,略一猶豫,問道:“清元師叔可知卓師妹如今情況?”

肖寒神色微滯,目露精芒,道:“她怎麼?”

肖寒本以為卓青霧沒能結嬰,已經坐化。

看來,這其中另有隱情。

石明月面色微變,低聲說道:“弟子不知,但青幻谷中,一直傳言卓師妹失蹤,生死未卜。”

“失蹤?”肖寒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如今南院莫家又如何?”

心想著石真君之前所說的秘辛,肖寒語氣厲然。

“莫家?莫家外遷,明月亦是不知。”

肖寒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道:“此事我已知曉,多謝你相告。”

石明月見肖寒面色凝重,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她猶豫了片刻,終究是未再多說什麼。

待石明月走後,肖寒忽然起身,踏著遁光便向徐真君的“封玄峰”而去。

“肖師弟,留步。”

一道靈壓從遠處而來,肖寒遁光一頓,凝眸打量著張老真君。

“張老師兄為何阻我?”肖寒語氣淡漠,輕輕一掃這青幻谷的後期大修士。

“莫家之事,宗門已有所決定,肖師弟此時前往封玄峰,怕是不妥。”張老真君微微一笑,說道。

肖寒眉頭一皺,道:“宗門決定的是莫家存留,與肖某的清元峰管事何干?此事關乎清元峰的顏面,本君必須要去。”

張老真君聞言,面色微變,道:“肖師弟,你可知這莫家之事,牽涉甚廣,稍有不慎,便會引來宗門大亂。”

肖寒冷笑一聲,道:“徐老鬼趁本君不在清元峰,暗地裡對清元峰修士出手,就不會引來宗門大亂?”

張老真君見肖寒態度堅決,也不再多說,只是微微一嘆,道:“既然如此,但肖師弟切記,萬事小心。”

肖寒點了點頭,身形一動,便再次化作遁光,向封玄峰而去。

張老真君見狀,沉吟一二,快步跟了過去。

封玄峰是徐氏真君道場。

“徐老鬼!”

肖寒眉頭緊鎖,踏到封玄峰陣法之外,朗聲開口,語氣不善。

這徐老鬼不懂規矩,趁自己不在清元峰時暗裡圖謀不軌,肖寒必然要一個說法。

卓青霧不重要,作為新晉真君,肖寒的面子,很重要。

“清元師弟?”

一道身影從封玄峰內飛出,正是徐真君。他見是肖寒,心中不由一驚,暗道:“這清元回來得這麼快?”

不過,他畢竟是老牌真君,很快便恢復鎮定,拱手笑道:“原來是清元師弟,不知師弟此來,有何要事?”

肖寒面色一沉,絲毫不給面子,語氣冰冷道:“徐老鬼,你可知罪?”

徐真君聞言,面色微變,道:“師弟何出此言?老朽實在不知。”

“不知?”肖寒冷笑一聲,道:“你暗地裡對我清元峰修士出手,當本君不知?”

徐真君聞言,心中一驚,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師弟誤會了,老朽何時對清元峰修士出手了?”

“哼!”肖寒冷哼一聲,道:“你莫以為本君不知,那莫家之事,你暗中插手,是何居心?”

一旁的張老真君聞言,面色微變,道:“師弟此言差矣,那莫家之事,乃是宗門決定,徐師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肖寒冷笑一聲,道:“好一個奉命行事!交人!否則休怪本君翻臉不認人。”

徐真君聞言,心中大怒,但他深知肖寒新晉真君,正是需要立威之時。

當下也不願當這個靶子,畢竟宗門高層,可是包括了宗門所有真君。

他強忍怒火,道:“師弟言重了,那莫家之事,的確是老朽插手過甚,但……”

“不必多說!”肖寒揮手打斷徐真君的話,道:“你暗地裡對我清元峰修士出手,此事若是不給個說法,本君豈能善罷甘休?”

徐真君聞言,面色一沉,道:“師弟這是要與老朽為敵了?”

一時間,兩人氣勢對峙,封玄峰上空,靈氣翻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青蓮劍!”

肖寒也懶得多言了,翻手取出一口青蓮寶劍,身形一動,直取徐真君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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