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鮮卑郡,南朝古國(1 / 1)
按照家族計劃,整合兩郡勢力,追殺兩族餘孽,攔截在鮮卑郡邊境,不能讓兩郡餘孽逃出境。
鮮卑郡在夏郡,離郡都有交界。
鮮卑郡不同於其他郡,是被南朝古國統治的領地,還不能馬上殺過去。
離郡和夏郡族人逃亡的話自然是往那鮮卑郡跑,封鎖邊界攔截追殺就行了。
反正已經掌控了兩郡,待整合兩郡軍隊,遲早殺過去。
遲早拿下鮮卑郡這個最重要的戰略重地,進攻南朝古國,一統兩疆。
鮮卑郡在南朝古國和夏郡離郡的中間。
鮮卑郡都城是西疆和北疆最大城池了。
鮮卑郡夾在三郡之中過得不錯,因為貿易的關係,富裕程度要遠高於離郡和夏郡的。
而且鮮卑郡境內有非常多的戈壁,荒漠,石頭山脈,沙漠獸聞名遐邇。
各種礦石眾多,打造武器的商會勢力家族自然也很多,鍊鐵鍊鋼工坊數不勝數。
儘管自然環境不好,但是卻是商貿繁榮富強之地。
鮮卑郡也釋傭兵天堂。
各種百年以上的沙漠獸渾身是寶,堅硬的獸皮,筋骨,肉,獸核,頭骨,哪怕指甲牙齒都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而且滕州的大峽谷貫穿於夏郡和鮮卑郡,一直穿過南朝古國。
滕州大峽谷就在鮮卑都城邊上,每年億萬修士去峽谷歷練尋寶,基本上都會選擇鮮卑都城落腳。
買房的,租房子的,吃飯喝酒的少不了。
周邊很多郡的紈絝子弟,聚集之地也是鮮卑郡都城。
這是很開化的地方了,基本上沒有太多限制,很是自由。
但是鮮卑郡卻藥材稀少,幾乎不產什麼藥材。
煉藥師公會元山界西疆和北疆最大的分會就設定在鮮卑郡都城。
數百個鏢局,商會,家族,僱傭兵專門給煉藥師公會提供藥材的。
要滿足億人的修士丹藥用度絕不容易。
如果西疆和北疆需要考取四品以上煉藥師,那就必須去鮮卑都城煉藥師公會考核了。
所有鮮卑都城就變成了開化,富庶,多元文化,包容極強的地方了。
南朝古國,是幾萬年的文明古國。
傳國久遠,實力強大。
南朝國郡周邊五個郡都是南朝古國的直屬番地。
離郡和夏郡在鮮卑郡有非常多的產業,至少數十萬族人生活在鮮卑郡。
其實西門家族在鮮卑郡一樣有不少族人產業。
西門家族對於南朝古國的很多情報都是族人提供的。
南朝古國也經歷了很多戰爭,才有今天六個郡的屬地。
除了其東疆勢力外,南朝古國是元山界西疆北疆最強勢力了。
西門古卻不怎麼放在眼裡,他可是中元界西門家族的人。
在西門古眼裡,一百個南朝古國都不及西門宗家半分。
上京郡西門家族大軍損失區區三千多武王,一百多半宗,二十幾位武宗。
卻滅了至少五十位武宗,近千位半宗,幾萬武王。
兩郡在都城的高階戰力幾乎是全軍覆沒了,再無抵抗之力。
西門家族大獲全勝。
剩下的就是如何追殺兩族的殘兵敗將就可以了。
一時間西疆,北疆,一片譁然,震驚世人了,沒想到西門家族如此強大,兩郡兩族都被滅了。
於是無數的勢力紛紛向西門家族效忠,一時間西門家族風光無二。
西門傲,西門戰給出的十天時間才過一半。
就有近百個州都督,千多個城主,數千個大小家族來投誠了。
西門戰,西門傲根本不理會,直接丟給家族的人來處理。
三個月後,兩郡整合了三四千萬大軍,陳兵南朝古國邊界,虎視眈眈。
南朝古國更是一片慌亂,調兵遣將於邊境防備。
西門古則親自到兩郡去,嘉獎西門傲和西門戰大軍。
兩疆的勢力,包括南朝古國和天庭都認為西門家族會馬上決戰了。
西門家族一統兩疆勢不可擋了。
可是西門古嘉獎大軍之後便沒有了下文了。
雲雷州的七大勢力和暉州勢力卻如坐針氈,惶惶不可終日。
悲觀情緒蔓延,士氣低落。
甚至有些附庸家族都和西門家族大軍偷偷暗通款曲了。
兩郡王府被滅了,兩郡落入了西門家族手裡,還整合了幾千萬大軍。
一旦殺過來,七大勢力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現在七大勢力和暉州都已經在做最壞打算了。
原來在上京郡的兩千萬兩郡大軍一怒之下,殺了西門家族在雲雷州附近駐紮的三百萬大軍,然後就地解散了。
還好,兩郡千萬大軍,沒有對雲雷州八大勢力下手。
本來兩郡兩千萬大軍就是衝著八大勢力來的。
現在沒有必要了,直接殺了西門家族的大軍之後,解散逃命了。
雲雷州千萬大軍已經做好死戰準備了。
沒想到兩郡兩千萬大軍卻就地解散了。
雲雷州鬆了一口氣,卻迎來更大的危機了。
解散兩郡兩千萬大軍,可是不小的事情,但是逼不得已。
必須解散才能保住大部分族人手下的性命。
也或者說是障眼法,是分散逃亡了,輾轉方向都是南朝古國鮮卑郡了。
家沒了,回不去了,以後要隱姓埋名苟延殘喘了。
而這些族人,遠在異鄉,身在敵營,舉世皆敵,寸步難行。
雄赳赳氣洋洋的來了,本以為可以發財致富,建功立業。
沒想到成了喪家之,天地難有容身之地。
太悲哀了,也有一些人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直接自盡了,一了百了。
夏郡夏藺帶著幾百半宗武王往元北州方向而來。
離郡離怙也是一樣帶著家族精英往元北州方向而來。
離怙和夏藺帶著家族之人目的都是去元北州殺西門家族在伽石城的大軍。
殺了三百萬,再殺五百萬,估計也到頭了,死也算報仇了。
離怙看看夏藺,夏藺看看離怙,再看看身後的千多人。
這些人一去將不可復返了,千多人難有活命機會。
但是家仇必須報,能報多少是多少,一路上快速趕路,目標明確。
當他們到達元北州時看到的景象卻以為走錯地方了。
因為元北州沒有看到什麼被圍了兩年的蕭條和破敗。
看到的是安寧安詳的生活,到處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看到的是來來往往的行人,車水馬龍,走卒販夫,豪華車轎。
看到大興土木修路架橋,建房築城的人。
看到的是孩童滿地跑,老人樂呵呵,凡人和修士和諧相處。
這什麼地方呀,離怙拿出地圖看了看路線。
沒錯,這是元北州伽石城範圍了。
他又把地圖給夏藺看看,夏藺也確認了,這是元北州伽石城了。
這個地方被西門家族圍了兩多年了。
看情況不對呀,難道之前情報是假的嗎?
“單信見過兩位前輩,我家少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自從離怙和夏藺武宗率兩千萬大軍進入上京郡,單信就知道他們了。
前一個月兩位武宗率大軍殲滅了三百多萬在雲雷州的西門家族大軍單信也知道了。
兩位武宗前輩率領一千多人來元北州準北了西門家族的大軍單信也知道了。
所有人都知道,因為太明目張膽了,肯定是為了吸引眼光,掩護族人撤離。
這一千多人根本不遮掩,明火執仗的就直奔伽石城而來。
紀懷天命單信一人迎接他們進伽石城,不要發生什麼誤會,避免衝突。
遠來是客,至少以禮相待。
至於選擇做朋友,還是選擇做敵人,紀懷天覺得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