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南朝皇帝(1 / 1)
南朝古國皇宮內。
南朝勉回到南朝古國了,他把在元北州看到的一切寫成很厚的一本奏章交給了父皇。
同時一起去的羽林衛武宗也寫了奏章交給了皇帝。
皇帝已經看了半個月了,還沒有看完全部,只是看完了兒子南朝勉和幾位羽林衛武宗的而已。
但是已經被奏章中的敘述描繪深深吸引住了。
元都,十二衛都,伽石府,以及天庭,還有兩郡千萬大軍歸順,六州八大勢力歸順。
包括紀懷天的整個敘述,都深深的吸引了他。
天庭!紀懷天,真是了不起的小傢伙。
十四歲創立天庭,現在才六年時間而已就已經有如此規模了,實在是難得的人才。
大成商會,大成學院,丹宗,煉器宗,天宮,都非常不錯,很有前途。
他還把送去的一千姑娘送給了自己的侍衛,還要求善待那一千姑娘的家人。
還有他和勉兒簽署協議,如果治好他的病給百萬姑娘作為報酬。
口氣不小。
那就來吧,能不能治好無關緊要,反正兩百年的病情了。
那麼多名醫看過都看過了,都束手無策,不抱希望。
見見這小子也好,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勉兒說的那樣,萬一真的治好,或者有所好轉也不錯不是。
反正也沒幾年活頭了。
同時也是為了交好天庭吧,畢竟有著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西門家族。
“傳朕旨意,召見南朝勉,還有一起出使的侍衛,全部都要來。”
南朝皇帝終於下旨召見了。
不多時,南朝勉和十位羽林衛武宗還有百位武玄境侍衛都到了。
依然是皇宮之巔召見。
“拜見父皇。”
“拜見皇帝陛下。”
南朝勉和百位侍衛及武宗都拜倒覲見皇帝陛下。
“免禮平身,朕召見爾等是想聽聽此行的見聞,爾等奏章尚未來得及看。”
南朝雄半死不活的樣子,說話有力無氣的。
南朝勉有點意外,父皇居然沒有看奏章,有點小小的失落。
至於看沒看那就不知道了。
十位武宗也是差不多心情吧。
至於百位武玄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兒臣遵旨,謝父皇。”
南朝勉於是開始把去天庭從頭到尾的一絲不苟的,毫無遺漏的彙報給父皇了。
南朝勉時而高聲,時而低沉,時而誇讚,時而還有點鬱悶。
丟了幾千萬,擱誰能爽,擱誰能不鬱悶。
皇帝閉目養神,靜靜的聽南朝勉彙報,也不知道到底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
但是皇帝沒有發話也就只能一直說,說到完為止。
南朝勉說完,十位武宗接著說,內容哪怕重複也要說,然後是一百武玄境羽林衛也要說,這一說就是六天六夜。
南朝皇帝偶爾問一些問題,偶爾睜開眼睛,偶爾沉思,不知道想什麼。
皇宮好像沒有什麼,看似平靜平常。
但是皇宮外卻是烏雲密佈了。
皇帝一舉一動都在幾位奪嫡皇子的監視之下。
南朝勉進皇宮六天六夜了。
外界早已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南朝勉這位花花公子皇子,何德何能得皇帝召見六天六夜呀。
裡面定有深意。
於是幾座皇子的行宮幕僚們都在商量對策,衡量形勢了。
其他皇子大臣們也收到了風聲,都在觀望和評估。
這南朝勉皇子幾百年都在外面遊蕩,對於皇宮之事從來不參與,漠不關心。
也從來沒有顯示出對皇位的興趣。
只是出使一個什麼州的天庭勢力成立罷了,回來就得皇帝如此恩,這裡面必定有不知道的內情。
這些身在皇宮的南朝勉自然不知道。
他也沒想那麼多,只是奉旨來見父皇罷了。
但是其他幾位奪嫡的兄弟卻不一樣。
皇帝每日的一舉一動,哪怕多吃幾碗飯,和哪位大臣皇子多說幾句話,都引起他們極為慎重的關注。
這時候可守鍵時刻,任何時候皇帝都有可能嚥氣駕崩。
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尤其是東宮太子殿下,南朝明,那更是緊張萬分。
幾位兄弟勢大,擁兵自重,如果自己不能順利登基,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滅門之禍。
哪怕現在登基也不一定能夠坐穩保住皇位。
自己堂堂東宮太子,武宗後期強者卻謹小慎微,謹言慎行,如履薄冰,做了一千多年的太子了。
自入主東宮監國以來,就沒有過一天安生日子。
都說太子國之儲君,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監國太子,威震八方,自己卻是一個窩囊太子。
自己的幾位兄弟,也是武宗中後期強者。
一個個虎視眈眈,步步緊逼,處處掣肘,他是一步也不能走錯,一步也不能後退。
老五,南朝泰,老八南朝礽,老十三,南朝雍,老十八,南朝隆。
還有幾位實力也不差的兄弟也是一樣逼迫和為難與他。
巴不得他犯一丁點錯誤,好聯合起來狠狠的參他。
每一天他都如臨大敵,苦不堪言。
哼!
本太子也不是吃素的,能做千年的東宮太子,又豈會怕了你們。
大不了一戰,看鹿死誰手。
“來人,有請丞相。”
南朝明太子下旨了。
黑暗中有人緩緩消失在東宮。
“傳朕旨意,召見國師。”
第七天,皇帝下旨召見國師張魁。
這位天師是皇帝的兩千年知交了。
南朝勉皇子等人此時還站著呢。
不多久張國師到來了。
張魁國師是皇帝的最信任的人之一。
在皇宮任國師一職一千多年了,是南朝古國最有威信的人了,位高權重。
因為有著皇帝多年的恩和信任。
所以整個南朝古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成為國之楷模,國之棟樑。
同樣也深得皇族和大臣的尊重。
至於是否真心,那就兩說了。
但豎師和丞相有著不小的矛盾。
一個國師,一個丞相,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皇帝的左膀右臂,同樣深得皇帝的信任和倚重。
“臣,張奎,參見皇帝陛下。”
國師面對皇帝躬身行禮拜見。
“國師快快免禮,朕召見於你,有事請教,賜座。”
皇帝陛下話音剛落,就有太監搬來椅子了。
南朝勉嘴角揶揄,我是您的兒子已經站了六天六夜了,都不能坐下。
一個外人卻能一來就賜座了,差距太大了吧。
哎,這兒子當的。
南朝勉心裡這麼想,但是表面卻沒有任何表情。
其他武宗自然也不敢說話,皇宮裡就是這樣。
規矩就舒矩,哪怕堂堂武宗,堂堂皇族子弟,也難以逾越,這點必須知道。
“皇兒,回覆天庭少主,就說朕請他來南朝古國做客,此事你負責,不得有誤,爾等退下吧。”
“兒臣遵旨,兒臣告退。”
“臣等告退。”
於是南朝勉和十位武宗還有百位侍衛紛紛離開了皇宮。
至於皇帝和國師張魁聊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南朝勉一離開皇宮就命其中一位武宗去天庭,並帶去口信給天庭聖院,告知皇帝邀請紀懷天去南朝古國做客的事情。
幾天後,聖院就接到了南朝古國武宗帶來的口信。
紀懷天此時也在中樞。
他一點不意外,早猜到會有訊息傳來。
因為南朝勉回去必定會回覆南朝皇帝的。
皇帝聽到南朝勉的回覆,必然心生期待,尤其是紀懷天和南朝勉簽署協議的事情。
單憑這一點,皇帝就不得不見紀懷天。
否則會落下口實,說南朝古國言而無信。
這一點作為一個古國,肯定看重聲譽,還有朝廷皇家臉面。
至於結果如何還難以定論,見是必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