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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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家族的人還在源源不斷的走出來,一副決然赴死的狀態。

聽單信一吼之後很多人紛紛停在原地了。

呆呆的看著周圍要殺他們的人,眼神複雜而呆滯。

天庭和南朝古國的人都在看著夏藺和離怙兩人,如何處置得等他們發話了。

離祜複雜的眼神看向夏藺說:“夏兄,你說吧,這裡是夏郡,不是離郡。”

其他人又齊刷刷的看著夏藺。

“罷了,請少主決斷吧。”

夏藺最終很為難很糾結,不甘心就此放過這些西門家族的人。

可是他也看到了周圍天庭人和南朝古國人的反應了。

甚至他夏族的人也一樣大部分人都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冒汗的。

多少人已經快要奔潰了。

也有很多修士尖叫著逃離了此處了。

搞不好真的會有人留下心魔了,這將會得不償失了。

開戰第十天了,紀懷天也偶爾出來問問方院長和華掌櫃,高會長,南朝良等人。

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在煉製傀儡和剝離武宗記憶。

“少主,少主,快出來,有事找您。”

華掌櫃在房間外敲門咚咚的響,邊敲門邊喊。

“華爺爺,這麼急促是有什麼事嗎?”

紀懷天開門走出來問了。

“夏郡戰場有事需要您去一趟,單信親自傳訊給我的。”

嗯?能有什麼事情非得他去決斷。

戰場的事情可是從來不需要他心的。

單信這麼說估計真的有難處了。

“走吧,三位長老一起去吧。”

於是紀懷天三人登上飛艦飛往夏郡王府了。

很快紀懷天飛艦就到了,在郡王府上空盤旋一圈落在了深坑外空地上。

“參見少主。”

幾萬人紛紛行禮。

紀懷天剛走出飛艦就看到了這個觸目驚心幾里寬,十丈深的大坑了。

也看到了令人作嘔的厚厚的一層血肉,鋪滿深坑周圍幾里地。

這是多少人的血肉才能變成如此厚如此寬的一層血肉呀。

紀懷天看到這一恐怖的一幕臉色瞬間蒼白了。

他呼吸釀蹌一下,差點沒有站穩。

這是什麼情況?

而且周圍不知道站了多少人。

這時候無數人眼光都聚在他身上。

“少主,我們先去王府行宮吧,再與您彙報。”

夏藺微微低頭說建議了。

紀懷天剛一下飛艦就看到這一幕,臉色蒼白,夏藺深感愧疚。

“是呀,少主,去王城行宮吧。”

離怙也提議了。

紀懷天看看周圍天庭和南朝古國的人,看到很多複雜的目光。

他們臉色沒有勝利者的和喜悅。

也沒有了那一股仇恨的要殺人的戰意。

然後再看看周圍很多人,靜靜的站著,估計是西門家族的人。

“不用了,就在此處吧。說說你們的建議和決定吧。”

紀懷天知道了,他是來做主的了。

只是這個主該怎麼做,應該還要問夏藺的意見。

“這個深坑和血肉都是西門家族大軍自爆導致的。後來又更多人自爆殉葬了。

我們的人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只能阻止了。”

夏藺把這場戰爭慢慢的說給了紀懷天聽。

包括單信指揮戰鬥,破西門家族的戰陣,西門家族武宗半宗自爆等等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紀懷天聽了小半刻鐘夏藺的彙報。

然後南朝雄也說了一些看法。

單信也說了自己的看法等等。

紀懷天陷入了沉思。

他如果在場也一樣難以決斷。

必須要充分考慮夏族的感受才行。

這是一場復仇之戰,迴歸之戰。

夏族當年的事情紀懷天也是很清楚的。

“夏前輩,您可有決斷了?”

夏藺微微行禮說:“少主,您做主吧。您任何決斷我都沒有遇見。”

“諸位前輩,如何決斷?”

紀懷天看看這三百武宗問道。

“少主,老夫有一建議,不如西門家族和以前麾下的勢力族人全部廢去修為列為罪族吧。

讓他們時代不得修行,還有苛以重稅,世代為天庭效力如何?”

南宮離丞相躬身行禮建議了。

紀懷天沒有回應而是想繼續聽他們的想法。

但是卻沒有人說話了,因為實在糾結做不了決斷才請他來的。

“少主,南宮丞相的建議也可以考慮。

天庭多了至少幾個億的人口創造財富吧。”

南朝明也建議了。

他們的四維還是帝國時候的思維。

南朝古國以前也有這樣的例子。

“兩位長老都說了建議了,是一個好辦法。

但是天庭人沒有標籤的。

只有天庭人一個身份。

沒有什麼罪奴,罪族之分。

現在仗打贏了,如何決斷牽扯不知道多少億人。

我著實不好決斷。

懲罰是要懲罰的,禍害過百姓的人不能免罪。

但是如何懲罰,殺了?

還不如讓他們繼續自殺殉葬省事。

可是現在殉葬已經不能繼續了,那也就只能選擇不殺了。

不殺?又要懲罰,就又回到原點了。

這樣如何,讓西門家族的人發誓脫離中元界西門家族,從此再無瓜葛。

然後立誓永遠忠於天庭,絕不背叛天庭。

西門家族和旗下勢力每個武士以上的修士必須服刑十年。

服刑期間全部去建造元郡和滕州大運河。

修好滕州大運河之後就恢復自由身,從此是堂堂正正的天庭人。

建造期間不得隨意離開,沒有工錢,只保證基本生存就行。

你們覺得如何?”

紀懷天看向眾人說道。既然不殺,那就放了好了。

但是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嗯?

滕州大運河?

什麼滕州大運河?

啥意思?

眾人都是懵的一逼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什麼滕州大運河,不知道呀?

“少主,什麼滕州大運河?”

閆長老馬上問了。

他可是天庭工部執掌人,這個話題他很有興趣。

“哦,哦,不好意,我忘了,你們都還不知道。

丞相你來說說吧。”

紀懷天這才想起來,滕州大運河的事情只有南朝勉和南朝明,丞相知道而已。

“遵命。

諸位道友,老夫現在也是天庭聖院長老了,少主親口說的。

是吧?少主?”

紀懷天微笑點點頭說是,然後僵相繼續說大運河的事情。

然後狠狠壓一壓天庭長老們的好奇心,先不要問什麼。

然後南宮丞相一本正經的,嚴肅認真的把紀懷天要修建滕州大運河的計劃,詳詳細細的計劃說了出來。

而且說得繪聲繪色,加上他個人更多的理解,那說得滕州大運河是神來之筆,逝今往來第一聖舉。

說得天花亂墜,時不時指天畫地的,手腳並用。

這幫老傢伙聽得一愣一愣的。

有嘴角狂抽的,有點頭捋意味深長的,有拍掌叫好的,也有狂吞口水的。

總之這邊老傢伙都快要瘋狂了。

修建滕州大運河這樣的大事要做好了,天庭那不得飛天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驚不驚喜,驚不驚人?

最後南宮丞相還說了這麼一句話。

人才呀人才,這丞相絕對是人才。

紀懷天很滿意丞相的表現,真不愧是做帝國丞相的人。

這口才簡直了。

南宮丞相足足半個時辰才說完。

“好,哈哈!好,少主,這事趕緊,交給老夫,指定辦踏實了。”

閆長老聽完,跳起來鼓掌,已經快要瘋狂了,壓抑不住激動興奮的心情。

“哈哈,少主英明,就讓他們苦力好了,殺了可惜了。”

方院長也是激動不已。

“小子,你可真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啊。

連滕州大運河這樣的事情你都能想得出來,也敢。

老夫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南朝雄也是被驚訝到了。

這樣的事情紀懷天居然也得出來。

這些人正好派上用場了,工錢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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