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綠林軍和單信(1 / 1)
席間諸位綠林軍長老也都說了很多話了,不知道是真心話還是酒話,但是單信都很認真的聽了。
尤其聽到老福源首領病重危在旦夕,他內心一陣難受。
喝茶也是在想著這件事,要不要請少主來看看呢。
紀懷天從小學醫,醫術了得,他可是知道的,他也是看著紀懷天長大的人了。
紀懷天三四歲穿褲衩的時候他就認識了,在華府滿地跑,他還抱過。
可是他也不好開口不是,起碼少主和綠林軍素無交集。
“單首座,您在想啥?”
陳長和長老看到單信微微沉思問道。
“晚輩在想福源老前輩的事情。
我家少主精通醫理,或許可以幫得上忙,可是不好開口哇。”
單信微微沉思說道。
一位僱傭兵老前輩,一個帶領千萬僱傭兵的老首領,很值得他敬重。
“哦?敢問單首座,天庭紀少主閣下真精通醫理?
如何才能請得到貴主,我福源家族願付出任何代價。”
福源愛起身一禮說道。她眼神灼灼的看向單信,一抹桃花般的容顏臉蛋讓人心疼。
單信也是看著這位福源大小姐,內心敬重之情。
年紀輕輕就要執掌綠林軍,在戰之下,夾縫中生存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了。
他也知道了西門帝林的最後通牒了,迫不得已回到東岸的。
“回福源大小姐,我家少主是精通醫理,只是我不好開口,如果願意的話,最好是帶上老福源首領去東庭都面見少主為好。”
單信也給出了建議,去見少主還行,要請少主來,似乎不合適。
“好,我福源愛願意帶上老祖去東庭都面見紀少主閣下,請他為老祖診治。
能否儘快啟程?”
福源愛立刻答應了,沒有一絲猶豫,這事越早越好。
“小愛,我們的拜貼應該還沒有送到的,如果明日啟程可能要比送貼的人更早到東庭都了。”
陳長和長老說道,他安排人去送的拜貼的,已經半個月了。應該還沒有送到。
“可以,既然老首領病重,那自然應該越快越好了。”
單信沒有意見,其他天庭長老都紛紛點頭,表示無異議。
綠林軍的事情綠林軍決定,他們只是客人而已了。
“敢問單首座,我們綠林軍目前只有這一處棲身之地了,千萬族人和僱傭兵生活於此無數年了。
不知道兩族是什麼態度,可否給點建議?”
福源愛又問了,這件事始終要面對的,避免不了了。
只是在喝酒中大家都沒有聊到這點,現在喝茶了,正是好時候。
所有綠林軍都紛紛盯著單信看,看看這位年輕的天軍首座是什麼態度。
號稱天庭第三人,恐怕天元大陸沒有不知道他名號的。
自從紀懷天向西門帝林宣戰之後,天庭的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了,早被挖掘得差不多了。
“諸位綠林軍道友,我無法替兩族做主說什麼,保證什麼。
但是綠林軍釋傭兵組織自有生存之道,理應得到尊重。
而且也沒有參與到這場戰爭之中,可以和兩族談談,應該能得到尊重。”
單信自然不敢把話說滿,畢竟他不是兩族之人,不能做主。
其他綠林軍長老們也是紛紛點頭,這也是理所當然了。
“好,多謝建議了。
我們即刻出發去東庭都如何?”
福源愛深呼一口氣說道。
“可以,我們也飛艦,速度很快,兩天可以到達東海郡暴海邊沿了。”
單信不反對,悉聽尊便了。
喝了一晚上,也天亮了,正是好時候。
於是單信看向天軍武宗強者,點點頭,示意招來飛艦。
福源愛和幾位長老紛紛離席了,要趕緊做好準備。
很快,浩浩蕩蕩的十架飛艦就停在了大院子空地上了。
一大幫綠林軍走向飛艦在好奇的打量著。
綠林軍沒有飛艦,做的是山裡山外,河邊兩岸買賣的生意,很多大小城鎮都有不少的收入。
好東西直接賣給了大勢力了,或者大勢力有人來收購而已,很少有需要用飛艦的時候。
大部分僱傭兵一輩子都是在東荒山脈,在東天河兩岸遊走而已。
福源愛和一幫長老,還有福源家族的子弟抬著老福源的轎子走上了飛艦,一行一百多人,包括陳長和魯木兩位長老。
飛艦上單信看到了轎子中的老福源了,皺巴巴的臉,蒼白毫無血色,陷入昏迷氣息奄奄,命不久矣。
如果沒有得到醫治,哪怕有武尊中期修為,也熬不了多久了。
單信拿出一顆九品丹藥,猶豫著要不要餵給老福源。
倒不是因為捨不得,而是不知道合不合適。
“單首座,您這是?”
福源愛在單信對面坐著,看到單信掏出來的丹藥問道。
其他幾位綠林軍長老也是看著單信手上丹藥。
不是凡品!
“這是一顆九品丹藥,不知道對老前輩有沒有幫助。”
單信如實說道。他是真想幫幫這位老僱傭兵前輩了。
這是值得敬重的人了。
“哦!九品丹藥?
怎麼都值個一百幾十億吧!
您捨得!”
一眾長老紛紛看向單信議論紛紛。
福源愛盯著單信看,心裡一陣溫暖,沒想到這位天軍首座居然如此慷慨大方,捨得拿出這麼貴重的寶物。
“區區丹藥罷了,不算什麼。
只是不知道對福源前輩有沒有幫助,就怕適得其反了。”
單信一臉真誠的說道,讓人感覺誠實可靠。
“這是九品回力丹呀,向你這樣的武宗強者,一顆丹藥,夠你修煉好幾年了吧。
你就不心疼?”
魯木長老好奇問道。這樣寶物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不單單昂貴的問題,而是極難遇見,可遇不可求,有價無市呀。
單信一聽也漱!
作為天庭聖長老,每個月都有一枚這樣的丹藥,坦白說他都不太關注價錢了。
丹藥,元石,金幣,等等這些什麼值錢東西他多得是,每一個天庭長老院長老都不缺這些外來人看來逆天寶物的。
“無妨了。
看到老前輩奄奄一息,晚輩內心也是難受。
每一個僱傭兵都是兄弟,何況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資深僱傭兵首領,著實讓晚輩敬重。”
單信回答得情真意切,沒有一絲做作。
想當年,二十幾歲的他,也是有僱傭兵老大哥關照他好多年才有後來的順風順水的。
作為僱傭兵他是幸運的。
有老大哥關照,有華掌櫃支援,才能養得活後來的幾萬僱傭兵兄弟,那是一輩子的驕傲了。
現在幾萬僱傭兵兄弟,幾乎全部突破武武王強者了,都在天軍中,也都成家立業了。
不知道多少個夜晚,單信和他們喝酒到天亮,暢聽去,緬懷兄弟。
福源愛一聽微微抽搐了,她滿眼柔情的看向單信,被單信的義舉感動哭了,心安了不少了。
“多謝單大哥了,丹藥罕見寶貴,還是留著吧。
等貴主診治之後再說了。”
福源愛起身端端正正的向單信行了一禮說道。她實在不好意思接受如此貴重的寶物。
“福源小姐,免禮,客氣了,客氣了。”
單信微微欠身扶起來了福源愛。
血厲影滅等人在旁邊茶座眼睛骨碌碌轉的看著單信和這幫僱傭兵。
這一整天了,單信還是那麼起勁,看把人家姑娘感動得哭了。
對於單信拿出九品丹藥來一點不奇怪,區區一顆九品丹藥,實在不算什麼大場面。
想想少主送丹藥那是一堆堆的送,送錢那是百億百億的送,送茶送酒那是幾萬斤幾萬斤的送,價值萬億的。
單信拿出一顆九品丹藥還是小氣了。
千影影,千影扶夏藺離祜等人倒是微笑看著單信,多少年了,第一次看單信如此真情流露的狀態。
不過還別說,挺有風度和氣質的。
是個可靠的青年天驕,還是前途無量的那種。
一幫綠林軍長老都捋著看著單信和福源愛,眼神意味深長。
“敢問單首座,天庭在北部聽說大建設,現在也在東部暴海大建設,雪禪宮和兩族是什麼態度?
這可是在人家地盤上紮根了。”
陳長和長老好奇問道。天庭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只是看不明白,為什麼雪禪宮和東部兩族願意合作。
“回陳前輩,天下大亂,大勢所趨,生死存亡之際,須抱團合作,各地其所,方能有一絲生機。
不管是北部,東部,還是沙玄古教都別無選擇。
綠林軍不也一樣難得安寧?”
單信誠懇的回答道,這不是什麼秘密了,天下時局就是如此了。
單信的話讓綠林軍都陷入了思考了。
中元界中部一統了,北部獨立,西部南部沙玄古教他地盤,東部一統了,多少勢力都紛紛站隊了,他們綠林軍又能熬到什麼時候。
夾縫中生存不容易的,中部回不去了,東部也也就在山脈和河邊生存了,生意大大縮水了,兩邊通道關閉了,這種情況何時是個頭誰也不知道。
“單大哥,當年您也有幾萬僱傭兵軍團,併入天庭是怎麼考慮的呢?”
福源愛悠悠問道。其他長老也是看著這位曾經的僱傭兵首領。
“迫不得已,也是心甘情願。
當年東域西門家族掀起大戰,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我與少主聖主丹宗宗主是舊識,也就率軍回去了。
十幾年前我還是武玄境,兄弟們大多數是武靈境之下的普通人,加入天庭之後得到了培養,現在大部分都是武王境了。
我非常欣慰,這是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跟隨我幾十年的兄弟們,都成家立業了,沒有一位戰死在戰場上。
一百年的僱傭兵生涯身邊走過無數的兄弟姐妹,多少人死後墳頭都找不著了。”
單信悠悠的說道。
當年的他和莫軍,秦明,葉楓等人那是何等崢嶸歲月呀。
血與火中譜寫著屬於他們的青春熱血,一切恍如昨日。
這單首座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感情豐富,口才了得呀。
一幫天庭長老們也是滿眼意外的看著單信,沒想到單信還有這一面。
這時候單信特別有魅力,高大帥氣的外表,憂鬱的眼神,一番僱傭兵生涯的回憶瞬間引起綠林軍的共鳴。
一些老傢伙一個個沉重的點點頭,他們一路走來,死去的兄弟姐妹戰友數不勝數,墳頭也是真的找不著了,很多連墳頭都沒有。
福源愛淚眼婆娑,深情款款的看著單信,面帶羞澀。
這朵軍中之花的芳心被打動了。
“敢問單大哥,我們綠林軍何去何從為好?”
福源愛看著單信問道。
一幫長老也是紛紛點頭,這也是綠林軍必須面對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為好。
位置不同,所思所想也不同。
不過,順應大勢,活下來才是正道。”
單信事事而非,答非所問的說道。
這回答很有藝術了,怎麼想都行的。
“單大哥,何為大勢?”
福源愛沉思一番又問道。
“天下大亂是大勢!
分久必合是大勢。
東部,北部,南部西部對抗西門大軍是大勢!
一場驚世大戰,最終決定天元大陸命運的是大勢。”
單信目光堅定的說道。
天庭長老和綠林軍長老們都輕輕點頭,這不就是現在的局面嘛。
“再問單大哥,最終誰能得天下。”
福源愛又問道。
“天庭最終能一統天下。開萬世基業。”
單信堅信不疑,天庭必勝。
天庭長老都重重的點頭,神情肅穆。
綠林軍倒是很疑惑了,怎麼可能?
天庭區區一位武尊,加上傀儡也不過百位吧。
武宗強者幾千人而已,哪怕百萬武王又有何優勢?
“為何會是天庭?”
魯木長老好奇問道,其他人都是看向單信的,等他回答。
“呵呵!諸位見過十幾年可以成長到如此強大的勢力嗎?
我在天庭十幾年,看著天庭一步步走到現在。
從十幾位武王開始,一位武宗強者都沒有。
從一座被打爛的小小伽石城開始。
十年時間,離族,夏族,暉州,南朝古國,挽救東域於滅亡,然後一統東域元山界。
天庭有大成學院,培養幾百億學子,再過十年,天下何人能擋?
天庭富甲天下,無人能及,天庭五千億子民家家戶戶豪門大院。
北部東部,南部西部都有天庭商人在支撐和援助。
這樣的實力天下哪個勢力可及?”
單信微微一笑,信心滿滿的說道。
單信當然不會說聖主的事,不會說和兩大商會合作的事,更不會說下界天庭的事。
對於天庭來說,想要贏,其實很簡單,殺了西門帝林就是了。
但是聖主少主都不願意這樣做。
“可如果活不到十年呢?這兩三年內如果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勢力都輸了,天庭豈會還有機會?”
陳長和長老又問道。這也是現實問題。
“哈哈!東部開戰之前,我們只有一位武尊傀儡。
開戰到現在幾個月而已,我們有幾十位武尊傀儡了。
以後北部開戰,西部南部開戰也都一樣有很多傀儡。
越戰,天庭越強大。”
單信沒有說道很明白,相信綠林軍眾人也一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