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老福源的決定(1 / 1)
福源愛還是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理會長輩們的追問。
她內心歡喜而煎熬,糾結無比,她抬頭看看單信,然後又羞澀的低下頭。
嗯?
這一幕可就有講究了。
都看到福源愛的表情了,少懷春就是這模樣。
單信內心一緊,這眼神有毒呀,他可吃不消。
紀懷天也見著了,這事新鮮吶!
“小愛,小愛,喝水,喝水。”
這時候突然聽到轎子中老福源的囈語了。
應該是快要醒來了,身體已然無大礙。
“啊!老祖,老祖,小愛在,小愛在。”
福源愛立刻撲到轎子上,手抓住老祖巴巴的手。有溫度了,那就是活了。
“首領,首領。”
一幫綠林軍趕緊圍住了轎子了,一個個激動的看著老福源。
老福源臉色已經有血色了,也沒有那麼巴巴了,凹下去的眼瞳也基本上恢復正常了。
“呵呵!呵呵!首領,首領,我是阿龍,我是福源龍。”
“首領,首領,我魯木。”
一個個在轎子旁邊自報家門。
看到出來,這幫綠林軍一個個忠心耿耿,情深義重。
天庭長老們都端坐原位,沒有去湊熱鬧。
咳咳!
紀懷天走向轎子,示意圍住的人讓個道。
一百多人圍個轎子不就得讓道才能看病人嘛。
“紀少主閣下您請,您請。”
請,請!
一個個笑呵呵的給紀懷天讓道。
紀懷天細細檢視老福源身體,脈搏有力,心跳正常,武尊氣息渾厚,已無大礙了,應該醒來了。
果然,老福源像睡醒一樣,緩緩睜開眼睛,入眼見到的是紀懷天還有一幫老兄弟,還有哭泣的小愛。
一個個都激動的看著他,眼神放亮。
“小愛,莫哭!”
老福源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濃濃的愛之語。
他明白了,後輩孫救活了他了,老兄弟們都在,證明他沒死。
身體還有點僵硬,需要適應一下才行了。
在眾人歡喜的眼神中,他緩緩坐起來,然後腳落地了,穩穩的站著了。
他清瘦的身體微微拘僂,精神萎靡不振,大病初癒的人都這樣。
他緩緩的看向周圍,很明顯不知道這是哪裡。
“老祖,這裡是東部暴海沿海東海郡,天庭的地盤。
這位是天庭少主紀懷天閣下,是他救了您的性命。”
福源愛輕輕攙扶著老祖介紹道。
“是呀,首領,紀少主閣下救了您了。”
“哈哈!首領,又可以帶我們繼續馳騁山脈了。”
老福源微笑點點頭看著這幫老兄弟,非常高興。
又看向紀懷天,雙手抱仟身拜下說道。
“老朽福源慶感謝閣下救命大恩。”
所有綠林軍也紛紛向紀懷天行禮。
“老前輩免禮。
小子身為醫者,本分罷了。無需如此。”
紀懷天輕輕扶起老福源說道。
“哈哈!真是年少天驕哇。
天庭大名如雷貫耳,紀少主閣下更是驚世駭俗,向西門帝林宣戰一策定乾坤,生死逆轉。
實乃當世無雙之心智和謀略。老朽佩服佩服。
我福源慶銘記您的大恩了。”
老福源說完又微微躬身行禮。
“前輩的綠林軍冠絕中元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小子也也是佩服不已,今日難得緣分,一起喝酒吧。”
紀懷天微微一笑說道。
哈哈!爽快!請!
前輩請!
於是老福源和陳長和,魯木一桌了。
兩位長老給老福源倒茶,倒酒,烤肉,非常勤快。
嗯?啥情況?
老福源看到了,福源愛靠著一位青年旁邊,舉止親密。
按道理應該和他一桌的,沒想到一晃神孫跑去別的桌位了。
氣氛,還是這麼個氣氛。
天庭人也是沒有說什麼,綠林軍也不好說什麼。
倒是單信如坐針氈了,這怎麼解釋呀。
“福源前輩,我是天庭天軍首座單信,以前也釋傭兵出身。
綠林軍一直是我猛傭兵的榜樣和驕傲。
晚輩敬您一輩,也慶賀您身體康健如初。”
單信起身端著酒恭恭敬敬的行禮一飲而盡。
老福源微微皺眉看向福源愛,又看看單信,再糊塗都明白了。
自家孫眼睛就沒離開過這小子。
不過天軍首座,倒是不可小覷了。
“好說,好說。老夫多謝了。”
老福源沒有起身而是舉杯說了句就喝酒了。
“小愛,過來!”
老福源喝完酒看著小愛憋著氣說道,眼神有點嚴肅。
自己大病初癒,她卻跑在別人那裡了,成何體統。
綠林軍都看著這祖輩兩人了,咋收場啊。
天庭長老們都露出會心的微笑了,這戲大了去了。
“不要!我在這裡也可以向您敬酒嘛!”
福源愛撒嬌了,拒絕了。
拒絕啦!
一幫綠林長老們可緊張了,這富有孝心的福源愛大小姐居然拒絕了老祖的話。
這事可不得了了。
單信很緊張了,渾身冒汗了,這事可不好玩呀。
他很無辜的看向老福源,老福源也是呼吸急促的感覺,眼神不善的看著單信。
紀懷天覺得很好玩,從來沒有過這麼尷尬詭異的宴會。
哼!老福源鼻孔裡冒出一個哼字就不理了。
“老祖宗,我跟您說個事才行。
這次救您診金一千億金幣。
我們拿不出這筆錢,只好用獸火,獸核,藥材來抵掉一部分了。
但是還是不夠。
我打算把綠林軍最無價之寶也抵押給天庭了。
您怎麼看?”
福源愛內心忐忑的說道,她決定了。
“什麼?一千億?怎麼這麼貴?”
老福源吹鬍子瞪眼的看著福源愛,看看這幫老兄弟,看看紀懷天和一眾天庭人。
他很生氣。
“首領莫慌,不是這樣的,天庭不要錢。
是小姐非要給錢。”
魯木趕緊說道。
“是呀,叔父,人家天庭不要錢,是小姐非要給錢的。”
福源龍是他侄子輩的,也趕緊說道。
“嗯,對,對,天庭不要錢。”
其他綠林軍也顧不上臉面了,趕緊說天庭不要錢。
“小愛,真是這樣嗎?”
福源慶首領又看向後輩孫問道。
“是!
天庭是不要錢,但是我們不能不給。
我已經答應了,拿獸火獸核藥材還有無價之寶給天庭了。”
福源愛堅定的說道,臉蛋紅紅的,模樣可愛又漂亮還羞澀。
“什麼無價之寶?我怎麼不知道?
快快說來。”
老福源和一眾綠林軍都有點懵,綠林軍寶物不少,也不知道大小姐說的是什麼。
“綠林軍的無價之寶是我呀。”
福源愛說完低下頭了,不敢看人。
啥?啥意思?
所有人都不明白,她算什麼無價之寶,又怎麼押給天庭了?
“你們都說說,怎麼回事?”
老福源不明白,趕緊問身邊幾位長老兄弟。
“首領,我不知道大小姐啥意思呀。”
“嗯,我也不知道。”
“抱歉,首領,我也不知道。”
一個個猛搖頭說不知道。
福源慶一抹怒意看向福源愛,希望她說明白。
“老祖宗,諸位綠林軍長老,我,我,我不就是綠林軍無價之寶嘛!
我是軍中之花,是綠林軍公主,難得不值錢嘛。”
福源低著頭訕訕說道,還繼續往單信山上靠,都要貼在一起了。
得!明白了,徹底清楚了。
福源愛用行動告訴綠林軍長老和老祖。
長眼長心的都能明白了。
啥意思?
單信急得大汗淋漓的,滿眼驚訝!要命了。
這丫頭不錯呀,夠主動,夠堅定,單信有福了。
天庭長老們都捋著看向單信和福源愛。也看向福源慶等人。
“我~你~那個啥!
小愛,不,小子。
你倆到底啥意思?啥時候好上的?”
福源首領一陣鬧心。真想不到這一醒來看到這一幕,著實鬧心,都語無倫次了。
呵呵!好極了,單首座多了個媳婦,不過還沒有我媳婦多。
紀懷天一臉鼓勵的表情,看向單信豎起大拇指。
單信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胳膊被福源愛挽住了,還神色堅定的說道:
“老祖宗,我們才認識幾天而已,就是單大哥介紹紀少主閣下幫您診治的。
他也是綠林軍的大恩人,幫綠林軍殺了很多強盜。
我就喜歡他,我要嫁給他。”
說完還緊緊拉住單信的胳膊,把頭靠著單信的胳膊。
得!明白了,都知道了。
老福源嘴角一抽,想說話不知道說啥。
可憐的老福源剛醒來就要承受這樣的為難和鬧心。
單信更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了,他緊緊的看著腦袋靠著自己的福源愛,不知道該說啥。
這才認識幾天的姑娘著實讓他措手不及呀。
“福源前輩,前輩,這,這,這是誤會,誤會。”
單信這會腦袋短路了,想拒絕的,但是說不出口。
“沒有誤會,我就是要嫁給你。”
福源愛都兩隻手抱著單信的脖子了,她不管不顧了。
反正老祖活過來,綠林軍的事就不用她心了,她鐵了心要嫁給單信了。
“福源大小姐,我們才認識幾天吶!
而且我是家室的。
對,對,我有夫人和兒子了。
呵呵!感謝錯愛了。”
單信至於憋出這麼一句話了,不容易呀,著急得臉都紅了。
他很想掙脫被抱住的胳膊脖子,但是掙不脫,被緊緊抱住了。
“我知道呀,我不在乎呀,跟我要嫁給你有什麼關係?”
福源愛一臉真誠的說道,說完抱單信脖子抱得更緊了,不像做作,她就是這麼想的。
想跑?沒門。
天庭長老們一個個笑了,樂呵樂呵的,這場面著實新鮮,是場大戲。
綠林軍就這麼看著自家大小姐主動抱一個男人,還是有家室的男人。
坦白說,很想罵人。
但是罵誰呀?很明顯是自己大小姐一廂情願的事,還往人家身上貼的。
這能怪人家單信嗎?不能吧。
再說了,這幾天的事不都明明白白的嗎。
得!是很鬧心。
福源慶首領一直氣呼呼的看著自家後輩孫,想罵,罵不出來想發火,沒處發去。
是個人都看明白了,福源愛自己貼上去的。
這才幾天呀,就這麼私定終身了,讓人措手不及的。
真是大不中留呀。
單信真想一把推開走人了,可是推不開呀,脖子被死死的抱住了。
總不能運功震開吧,那人家姑娘不得自殺了!
真是很為難了,沒想到這麼扯淡的事居然落在自己頭上了。
他可是很愛妻子兒子的,這要是被妻子知道,怎麼交代呀,非鬧翻天不可。
福源愛就這麼沒臉沒皮沒心沒肺的抱著單信脖子,大眼睛砸吧砸吧的看著自家老祖宗,眼神堅定。
“哈哈!恭喜,恭喜,喝酒,喝酒。”
三爺一陣得意,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這也是場面話了,恭喜誰呀,誰該恭喜?
“咳咳!喝酒,喝酒。”
魯木長老也是無語了,趕緊端起酒一飲而盡。
“呵呵!對,對喝酒,喝酒。”
陳長和長老也是端起酒一飲而盡。
對,對喝酒,喝酒。
綠林軍長老也是一個個喝酒了。
啥也不說了,反正理不了,只能喝酒了。
“對,喝酒,諸位要盡興哈!”
紀懷天也是端起酒一飲而盡。
這是最詭異的一場宴會了。
福源慶首領依然氣的樣子,端起酒一陣猛喝。
最得意的是福源愛了,好像抓住了心愛的玩具一樣不撒手,臉都貼人家單信臉上了。
“這,這,我。
福源小姐,這不合適吧?
我真有家室了,兒子都十歲了。
呵呵!您先放開好不好。”
單信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實在難為情呀。
可惜,福源愛根本不理,反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臉都紅了,趕忙低下頭,貼在單信臉上。
老福源一看,這丫頭真上頭了,咋整?
“老祖宗,我可說了,要麼一輩子不嫁,要麼嫁給他。
你選吧。”
福源愛抬起頭看一眼老祖宗說道,說完臉又貼回單信臉上,臉挨著臉了。
罷了,罷了!這就是緣分,一見鍾情那種,誰也拆不開了,說啥都沒有用了。
福源首領也是認命了。
自家孫豈會不瞭解脾性。
“唉!單信小子,老夫把這丫頭交給你了。
我兒子,也就是她太爺爺戰死了。
我孫兒,也就是她爺爺戰死了。
我曾孫,也就是她爹孃失蹤十幾年了。
我這一家,她這一脈,就剩她一個了。
打小可憐,我一手帶大的,捨不得打罵,愛有加。
如今長大了,這是她的選擇,我管不了了,別辜負了她就行。”
老福源也是沒轍了,只能如此了,希望單信好好善待後輩孫。
啪!啪!啪!
“好,說得好,天庭多了一位好媳婦。
福源慶首領,天庭可是好地方,你放心好了。”
三爺直接鼓掌吆喝了。
這是好事呀。
啪!啪!啪!
“哈哈!放心吧,虧待不了你家丫頭。”
南朝雄也是跟著鼓掌了,這時候得加把勁了,要不然單信還入不了狀態。
對,對,放心,放心,天庭指定虧待不了你家丫頭。
其他天庭長老一個個使勁鼓掌,綠林軍長老也是苦著臉跟著鼓掌了。
這時候能說啥呀。
呵呵!
福源愛笑得很開心,一陣得意。
單信苦著個臉很是尷尬。
“哈哈!好,好。
福源前輩,那什麼診金就是個玩笑,不用放在心上。
以後就是一家人,錢不錢的多俗套呀。
喝酒,喝酒。”
紀懷天一陣大笑說道,這事著值得高興。
“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喝酒,喝酒。”
綠林軍長老們也是高興了,這紀少主閣下已經開口了,千億免了,也不吃虧不是。
大小姐賣了個好價錢啊!
現場人都高興了,一個個喝得起勁,只有老福源和單信苦著個臉。
尤其是單信,自始至終都在抗拒,但是抗拒不了了。
此時此刻除了心裡發苦啥也不了,喝酒都不行了,脖子不方便。
嘻嘻!啵!啵!
福源愛笑嘻嘻的又在單信臉上猛親幾下。
哼!
老福源看到自家孫這麼火爆別過臉去脆不看了,眼不見心不煩。
“少,少,少主,咋辦?”
單信又憋出一句話來了。
“什麼咋辦?
南朝雄長老一千多個媳婦。
我十一個媳婦。
三爺到處都是媳婦。
你嘛,就一個媳婦,再多一個媳婦有啥好嘚瑟的。
別得意了,誰媳婦都比你多。”
紀懷天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讓人意想不到,也讓人惱火。
靠!好小子!你行!
三爺和南朝雄眼神很不善的看著紀懷天。
“噯,福源前輩,單信是我天軍首座,勞苦功高。
他娶媳婦事關重大,天庭指定不會虧待了您家孫。
這樣吧,為了以示敬重,這聘禮嘛。
天庭奉上十萬億金幣,百億元石。
加上十顆武尊突破丹藥,一萬顆武宗強者突破的丹藥,十萬顆武王強者突破的丹藥,十架飛艦。
您意下如何?”
紀懷天決定加把勁,把這事定下了。
“當真?”
老福源一聽傻眼了。
這他孃的自己後輩孫這麼值錢?
其他綠林軍長老一個個眼神激烈的看向紀懷天。
“紀少主閣下,當真?”
魯木長老跟著問了一句。
其他綠林軍長老猛吞口水。
十萬億金幣,白億元石,十顆武尊強者突破丹藥,一萬顆武宗強者突破丹藥,十萬顆武王強者突破丹藥,外加十架飛艦。
這他孃的幾百年也掙不著的財富呀!不要的是傻子白痴。
“自然是真的。”
紀懷天毫不猶豫的說道。
他有他的打算,這一波作下去,整個綠林軍就是天庭的了,跑不了了。
再說了,單信娶個媳婦能得一個二流勢力,多划算的買賣呀。
好,好,啪!啪!啪。
天庭長老站起來使勁鼓掌了。
得!這事穩了。
單信心裡苦呀,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少主和長老們在那樂呵得意。
脖子還被抱著呢,話都說不出來了。
福源愛更加得意心滿意足了,那臉都紅透了。
老福源瞬間眉開眼笑的,看向單信都順眼了不少。
就說嘛,自家孫就是好樣的,很長臉了。
“哈哈!好,好,擇日完婚,不用拖延了,老夫還想盡快抱太孫呢。”
老福源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事一天都不想拖了。
“對,對,趕緊的,擇日不如撞日,我看明天就挺好的日子。”
好,啪!啪!
這回輪到綠林軍長老們使勁鼓掌了。
得,還是錢好使。
紀懷天一陣揶揄。
千影影傻楞的看著自家少主,還有一幫得意的天庭長老和綠林軍長老。
怎麼看怎麼扯淡。
綠林軍就這麼把自家賣了,而少主就這麼決定單信的婚姻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