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條例(1 / 1)
跟李飛的相遇對於寧玉來說,絕對是一個巧合。
因為在當晚之後的時間裡,寧玉並沒有再排到他。
但是寧玉依舊是輸多勝少。
不過勝在一直有進步。
所以寧玉也沒怎麼太過放在心上。
至於說是不是要去打黑拳,寧玉並沒有選擇自己鑽牛角尖,而是在第二天就把自己昨晚的遭遇跟想法全都告訴了王斌。
對此王斌的想法是:
“其實打黑拳對你來說是下下策,是非必要的選擇。”
對於王斌的這個說法,寧玉自然是不解的。
因為這跟王斌最開始的說法是矛盾的。
見狀王斌則是笑著解釋道:
“雖然對於你平常的生活不是很瞭解,但是就從之前你的遭遇其實我就可以大致的猜到,你的日子應該過的不太平吧?
你應該經歷過不止一次的生死危機吧?”
聞言寧玉陷入了沉默。
因為王斌說的是事實。
見狀王斌自然也是明白自己這是猜對了,所以他便繼續說道:
“既然你的生活不缺少危機,那就沒必要再去自找麻煩了。
無論是修煉還是人生,都應該是張弛有度。
一味的追求刺激,有時候只會適得其反。
還是那句話,不要只是一味的去追求快。
武道修煉重在腳踏實地。
只有當你足夠的瞭解自己,你才能領悟出屬於你自己的武道真意。”
雖然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了,但是寧玉每一次聽都會有不同的感悟。
而且人生本就充滿了誘惑,所以每個人都需要有個像王斌一樣的人來時不時的警醒自己。
所以寧玉一臉真誠的說道:
“謝謝!”
見狀王斌笑著說道:
“我是你老師嘛!
傳道授業解惑本就是我的分內事。
所以不用謝!”
話落王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繼續說道:
“當然除了腳踏實地之外,我還想說的是,武道修煉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
適合別人的不一定適合你。
所以不要貪!
要擺正自己的心態,看清自己的道路。
選擇大於努力這句話,不管放在哪裡都是通用的。
只有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找到屬於自己的修煉方式,你的努力才能事半功倍。
所以要切記!”
這一次寧玉自然是更加鄭重的點了點頭。
因為他覺得王斌說的這番話很有道理。
所以在聽了王斌的這些話語之後,寧玉原本有些動搖的初心再一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於是寧玉的修煉再一次走上了正軌。
不過讓寧玉有些意外的是,對於王槐的死,同信會那邊竟然毫無動靜。
於是寧玉在晚上的時候找到了白夜。
對此白夜的解釋很簡單:
“王槐勾結妖獸,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我們已經敲打過同信會了。
在大義面前,同信會是不敢造次的。”
聞言寧玉不免有些擔憂的說道:
“會不會打草驚蛇?”
對此白夜則是自信的說道:
“你想錯了!
不去敲打才會引起同信會的猜忌。
因為敲打才是符合常理的行為。”
聞言寧玉忍不住陷入了思考,沒過多久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以他默默的點了點頭。
至於說為什麼在明知道同信會有問題的情況下不去將其連根拔除,對於這一點,寧玉倒是能夠想明白的。
一方面是白夜他們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同信會這條魚實在是太小了,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另一方面則是一個已經暴露的同信會對於白夜他們來說其實要比一個未知的敵人更好對付,所以與其讓同信會的幕後之人去重新培養一個白夜他們未知的組織,還不如將潛在的威脅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樣最起碼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白夜他們的掌握中。
所以同信會的存在是有著它必然存在的意義的。
而且按照白夜他們的估計,因為王槐的事情,同信會估計會安靜很長一段時間。
對此他們也是樂見其成的。
至於說王槐背後還有哪些人,寧玉倒是想知道,但是白夜卻是以“這不是寧玉一個學生該去考慮的問題”給回絕了。
對此寧玉自然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繼續埋頭苦練。
而隨著他的氣血力量都達到3400斤之後,他的進步就更加緩慢了。
好在他還能練習截脈手跟螺旋勁,所以寧玉的日子過的還算充實。
於是時間一晃便又來到了週六。
不過本來寧玉是打算去獵殺妖獸的,但是獵團工會那邊卻是突然發來訊息,邀請所有獵團的團長在週六早上八點召開線上會議。
為此寧玉自然是隻能放棄自己原本的打算了。
早上八點,寧玉作為灰石獵團的團長如約進入了第二天堂。
第二天堂內,寧玉透過獵團工會發來的傳送門連結直接進入了臨時會議室。
這個臨時建立的虛擬會議室如同體育館一樣,所有的座位都是位於四周,從低到高的排列,會議室的中間則是留出了巨大的空間。
顯然主持這場臨時會議的人將會被投影在那裡。
此刻臨時會議室內已經坐滿了人,不過好在這裡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只不過寧玉他們的灰石獵團只是一個三等獵團,所以寧玉的座位很靠後。
不過寧玉非但不介意,相反他很滿意。
當然在第二天堂內,距離的遠近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所以寧玉更多的還是對今天的這場臨時會議的內容感到好奇。
於是當所有人都到齊之後,會議室中央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影。
為此寧玉目光一凝。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岳父白夜!
顯然這是不合常理的。
要知道所有的獵團都是歸獵團工會管的,而獵團工會是歸勞務司管的,但是他的岳父是軍務司的司長,所以這個會議怎麼都輪不到他岳父來主持。
當然這不是寧玉一個人的疑惑,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困惑。
不過白夜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一樣,只見他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家好,我是東疆城軍務司司長白夜。
相信在場的很多人都是認識我的,所以我就不廢話了。
首先我很感謝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這一次的臨時會議。
所以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了。”
話落只見白夜大手一揮,霎那間一串文字便浮現在眾人眼前:
關於《東疆城獵團半軍事化管理條例》的公開徵求意見的公告。
《東疆城獵團半軍事化管理條例》:
第一條:
獵團的蓬勃發展為人類與妖獸之間的種族存續之戰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但是隨著近些年妖獸的休養生息,妖獸攻城的次數越發的頻繁。
所以為了更好的對抗妖獸的襲擊,為了更好的保衛我們的家園,也為了獵團更好的發展,遂決定以東疆城為試點,對東疆城所有登記在冊的獵團進行半軍事化管理,並制定此條例。
第二條:
凡是東疆城登記在冊的獵團必須遵守此條例,違反者將根據戰時條例進行處罰。
第三條:
為了更好的實施此條例,原由勞務司管轄的獵團工會將由軍務司管轄。
第四條:
1、凡是在東疆城登記在冊的獵團在荒野中不可相互攻擊,如有違例者,將按戰時條例處罰。
2、舉報違例者,將按戰時條例獲得相應的獎勵。
3、營救遇難獵團者將按戰時條例獲得相應的獎勵
這份《東疆城獵團半軍事化管理條例》的內容有很多,所以大家都看的很認真。
不過簡單概括起來的話其實就是鼓勵獵團在荒野上互幫互助,嚴禁獵團在荒野上相互殘殺。
之前東疆城或者說是整個聯邦對於獵團在荒野上的行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一方面是因為確實不好管,另一方面也是沒法管,所以只能預設一些潛規則的存在,但是東疆城出的這個條例卻是打破了這些潛規則。
當然這個條例目前還在徵求意見的階段,估計距離真正的實施還有一段時間,就算真的執行了,也只是在東疆城進行試點,想要在整個聯邦進行推廣,那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但是不管怎樣,這無疑是在給所有的獵團傳遞一個訊號:
荒野將不再是法外之地!
從長遠的角度來說,這個條例肯定是好的,但是就目前而言,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畢竟大家都自由慣了。
就像是給散養的狗戴上了項圈,繫上了狗繩一樣,一時半會之間根本就適應不了。
甚至會出現反抗的跡象。
好在這只是徵求意見階段,所以大家都只是陷入了沉默,並沒有立馬出現反對的聲音。
不過就算是這樣,白夜依舊不滿意,所以白夜開門見山的說道:
“大家如果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可以現在就問出來。”
聞言大家都是面面相覷。
當面問?
開玩笑!
這不是得罪人嘛!
誰不知道東疆城當家作主的是白家。
不過還是有一些比較勇的,只見有人直接開口道:
“白司長,獵團是民間組織。
我們要是能服從軍事化管理的話,為什麼不加入軍務司下轄的各大軍團呢?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獵團更自由。
你們現在搞這麼一出,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那我還不如直接解散獵團,當個散人好了。”
這人說的這番話還是比較有道理的,而且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所以立馬就有人站出來附和了。
對此白夜也不生氣,他十分和善的說道: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現如今妖獸蠢蠢欲動,隨時都有可能會發動獸潮。
所以我們出這個條例不是為了控制你們,而是為了讓你們能夠在未來的獸潮中更好的活下去。
我想大家應該都不會自認為,在獸潮中,你們可以靠著一個人的力量或者是散漫的團隊活下去吧?”
白夜說的也是很在理的,所以之前那個人頓時就無話可說了。
畢竟人家都說說了,是為了你們好,他還能說啥?
不管他說啥,那都是不知好歹。
所以他只能選擇沉默。
不過他沉默了,不代表其他人也會沉默。
只見又有人開口道:
“白司長,我承認你們這麼做是為了我們好。
但是我疑惑的是,有必要將獵團工會從勞務司轉到軍務司嗎?
說句不好聽的,您這有些以權謀私的嫌疑啊!”
這番話絕對是充滿了針對性的,所以寧玉也是忍不住看向了發言之人。
只可惜大家都匿名了,所以寧玉也不知道對方是哪個獵團的人。
至於白夜,則是忍不住冷笑道:
“以權謀私?
呵呵!
你們配嗎?
你們獵團工會在我眼裡就是一盤散沙。
我如果真的要以權謀私,我為什麼要放著麾下的軍團不用,用你們這盤散沙?
是我腦子不好使?
還是你們覺得自己要比我麾下的軍團更加優秀?”
白夜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狂傲,但是對方只能吃癟,就算他被氣到臉都紅了,也不敢反駁一個字。
因為這是事實!
他們這些獵團確實沒法跟軍團比。
當然白夜的這番話得罪的不只是他,在場大部分的獵團團長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打圓場道:
“我覺得大家也不要太過急躁。
目前這個條例還只是在徵求意見的階段,我覺得大家有時間在這裡你一句我一句的,還不如大家回去好好想想這個條例實施之後的好與壞。
到時候大家不管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嘛!
等把這些意見彙總之後,我們再進行討論也不遲。”
這人的這番話還是很在理的,所以贏得了許多人的支援。
見狀白夜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說道:
“那今天這個會就到這裡。
我給大家一個禮拜的時間。
希望大家能夠在下週六之前將你們對於這份條例的意見全都發到我們軍務司。
等我們在統計完你們的意見之後,會再一次召開會議的。
屆時歡迎大家踴躍討論!”
話落白夜的投影便直接消失了。
於是大家紛紛離開了這個臨時建立的虛擬會議室。
與此同時,東疆城南區,天上人間,二樓包廂。
樸國立樸仁禮父子以及李熙之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不過今天的樸國立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就連樸仁禮也是一臉的如喪考妣。
畢竟他好不容易升職了,結果要不了多久,他們部門就要被架空了,這不管是換做誰都不能接受的。
為此李熙之倒也沒有嘲笑他們,只是故作糊塗的說道:
“樸司長,你今天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見狀樸國立也沒有心情跟李熙之搞那些彎彎繞繞了,所以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白家實在是欺人太甚!
難不成他們真的以為在這東疆城他們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嗎?
出了個《東疆城獵團半軍事化管理條例》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把獵團工會從勞務司轉移到軍務司。
怎麼?
他們是把我這個勞務司司長當死人了嗎?”
見樸國立怒不可竭,李熙之便順勢說道:
“白家?
呵呵!
樸司長,你在我這個外人面前,這麼說自己的東家不大好吧?”
聞言樸國立目光灼灼,只見此刻他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怒意。
“怎麼說?”
看到樸國立那堪比戲劇般的變臉,李熙之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不過在表面上,他還是平靜的說道:
“樸司長,你這是在考較我啊!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就比如這件事情背後的主導者不僅僅是長城的寧家,還有劍城的白家。
至於原因,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麼吧?
那個王槐雖然實力不行,但是腦子還是可以的,要不是寧家那個小兔崽子保命手段有點多,還真有可能被他給做掉了。
不過失敗了就是失敗了。
就算是劍城的白家也不得不向寧家做出讓步,這也是為什麼這個條例能夠在東疆城進行試點的原因。
至於你們父子倆,只能說是非常倒黴了。
明明都是按照劍城白家那位少爺的話去做的,結果你們成了替罪羔羊。”
聽到這裡,樸國立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想要知道那個王槐的幕後之人是他這並不難,難的是知道他是劍城白家安插在東疆城的一顆棋子。
當然現在已經是棄子了。
不過由此可見,這個李熙之背後的靠山還是很有能量的。
既然如此,那就有了聊下去的基礎了。
於是他忍不住看向了李熙之。
對此李熙之則是搖了搖頭,隨即便說道:
“這盤棋很複雜,你們父子倆只不過是對方順手為之的添頭而已。”
這話說的樸國立父子倆很是不爽,但是他們也知道,在那個層次的眼中,他們確實不過就是螻蟻而已。
所以他們只能選擇沉默。
見狀李熙之便是見好就收,話鋒一轉道:
“當然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的。
雖然這個條例只是在東疆城試點,但是總有一些人的目光還是很長遠的。
這些人各個都是居安思危的主,所以這份條例絕對是他們的眼中釘。
因此他們都不希望看到這個條例在東疆城成功實施。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對此樸國立自然是明白的。
既然他能來找李熙之,那他自然是做好了充當馬前卒的準備。
以前他還能背靠劍城白家,不把白夜他們一家放在眼裡,但是現在不行了,劍城白家已經放棄他了,不然也不可能同意將獵團工會從勞務司轉到軍務司的麾下,所以他急需尋找更為強大的靠山,不然他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很顯然李熙之就是那個給他牽線搭橋的。
所以樸國立目光深邃的點了點頭。
見狀李熙之這才露出了笑容道:
“這就好辦了!”
與此同時,這天晚上白夜也是找到了寧玉。
白夜自然知道寧玉也參加了今天早上的那個會議,所以他直言不諱道:
“你對那個條例有什麼看法?”
聞言寧玉以為白夜這是在考較他,所以他陷入了思考。
對此白夜也沒有打攪,而是默默的等待著。
沒過多久,寧玉便開口說道:
“好事多磨!”
說實話,白夜是真的沒有想到寧玉會說出這四個字,所以他忍不住看向了寧玉,那眼神很是複雜,既有欣慰,又有欣賞,還有一絲擔憂。
不過最終他還是說道:
“總結的很到位!”
但是這話剛說完,白夜便又繼續說道:
“不過其實我想說的是,這個條例之所以能夠在東疆城試點,還是多虧了你。”
“我?”
對於白夜的這個說法,寧玉自然很是不解。
見狀白夜便解釋道:
“王槐的背後是樸國立,而樸國立的背後是我那不爭氣的侄子白河。
當然更準確的說是劍城白家大房那一脈!”
說實話,這是寧玉著實沒有想到的,所以他被驚到了,於是他忍不住詢問道:
“劍城白家大房那一脈跟妖獸有勾結?”
對於寧玉這驚世駭俗的猜測,白夜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畢竟他們當時的第一反應也都是跟寧玉一樣,所以白夜平靜的說道:
“他們說沒有,事實應該也是沒有,不過他們說了不算。”
這一下寧玉又有些不能理解了,所以他忍不住看向了白夜。
見狀白夜便笑著解釋道:
“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我們有證據,雖然不是直接證據,但是他們沒有證據。
所以他們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這一下寧玉倒是明白了過來。
於是他忍不住笑道:
“真是霸道啊!”
聞言白夜忍不住調侃道:
“這麼說你太爺爺他們是不是不大好?”
對此寧玉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見狀白夜便忍不住看向了遠處的夜空,語重心長的說道:
“本來我是不該跟你說這些的,但是我是你岳父,如果這都不說的話,我心難安。
當然最重要的是,劍城白家為此付出了代價。
本來這個代價應該是給你的,但是現在這個代價卻是變成了那個條例。
所以我覺得對於你來說,有些不公平。”
雖然白夜說的有些吞吞吐吐,但是寧玉還是聽明白了。
所以他忍不住笑了。
見狀白夜不解的詢問道:
“笑什麼?”
聞言寧玉笑著說道:
“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白夜能夠聽出來,寧玉的這番話是真心的,所以他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光芒,隨即他饒有興致的詢問道:
“哪裡好了?”
對此寧玉笑著解釋道:
“我覺得這很公平。
要說不公平,我一出生就是寧家人,這公平嗎?”
一聽這話,白夜便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因為這個答案是他沒有想到的,但也是讓他非常滿意的,所以他忍不住附和道:
“確實不公平!”
見狀寧玉也是如同開啟了話匣子一般,非常驕傲的對著白夜說道:
“是吧!
我也覺得不公平!
但是這個世界上像這樣不公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所以如果偶爾可以用我的不公平換來對大家的公平,那我覺得還是值得的。”
這一刻白夜在寧玉的眼裡看到了光。
這光芒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璀璨奪目。
這一刻那原本壓在白夜心頭的巨石總算是落下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寧玉卻是話鋒一轉道:
“但是有些不公平,我是一定要去討回來的!”
說著寧玉便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對此白夜自然知道寧玉所說的不公平是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因為自己也是白家人就偏袒,相反他忍不住摸了摸寧玉的腦袋,由衷的誇讚道:
“真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