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做選擇（1 / 1）
包廂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天上人間工作人員的注意。
所以工作人員忍不住敲門詢問道：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聞言白露立即強勢的的開口道：
“不需要！”
接著她走到了寧玉的身旁，看著那因為缺氧而變得臉色越來越通紅的樸仁禮，白露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輕輕的抓住了寧玉的手腕道：
“別衝動！
殺了他不值得！
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救魯正。”
雖然白露跟寧玉接觸的時間遠遠不如常青，但是要說這裡面最瞭解寧玉的，還得是白露。
在這個時候，能夠讓寧玉快速冷靜下來的，便只有魯正的安危了。
所以在聽到白露的這番話之後，寧玉果斷鬆開了手。
於是樸仁禮重重的跌落到了地面上。
此刻他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就在剛才，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怕嗎？
當然怕！
但是他敢賭！
他賭寧玉不會殺了他！
而事實證明，他賭贏了！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去管他了。
此時寧玉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魯正的安危上。
於是一旁的常青提議道：
“讓他直接認輸就好了！”
說著常青便要出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樸仁禮卻是冷笑道：
“他不會認輸的！”
這話他說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為此常青自然是生氣的說道：
“你說他不會就不會啊！
你以為你是他爹啊！”
說著常青便不準備理會樸仁禮的話語，大步向著包廂外走去。
見狀樸仁禮也不在意，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寧玉。
這一刻寧玉懂了。
所以他臉色難看的說道：
“他師父在你們手裡，是不是？”
聞言樸仁禮自然是笑而不語。
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認的，但是信不信那就看寧玉自己了。
當然常青也是聽到了這句話，所以他立即停下了腳步。
這一次就算是常青都忍不住了。
於是他一把拎起樸仁禮，怒吼道：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話自然也是寧玉想問的。
對此樸仁禮也不在意常青的無禮，他只是笑著對寧玉說道：
“繼續賭下去你就知道了！”
這一刻寧玉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給拿捏住了，所以他目光一沉道：
“好！”
於是兩人再一次剪刀石頭布。
不過這一次運氣好像站在了寧玉這一邊，他贏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押注魯正。
見狀樸仁禮忍不住笑著詢問道：
“對他這麼有信心嗎？”
然而寧玉的回答卻是讓他無言以對：
“如果這個時候連我都不相信他的話，那還會有誰相信他。”
看著寧玉那認真的樣子，樸仁禮第一次不敢跟寧玉對視，哪怕是之前寧玉想要殺人的目光，他都沒有想要躲閃過，但是這一次他選擇了躲閃，於是他轉移話題道：
“如果這一次你贏了，那咱們就是打平。”
聞言寧玉自然是忍不住點了點頭，隨即他便不經意的詢問道：
“然後呢？”
“沒有然後！”
只可惜樸仁禮的嘴很嚴，所以寧玉問不出什麼來。
於是寧玉也不再廢話，接著只見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包廂。
見狀常青他們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跟了上去。
接著他們就看到寧玉卸去了偽裝，露出了真容。
雖然在之前，寧玉差點掐死樸仁禮的時候，樸仁禮就已經叫破了寧玉的身份，但是當張虎跟李飛還有沐星橙看到寧玉的真實樣貌之後，還是被驚豔到了。
與此同時，白露跟常青也是褪去了偽裝。
這一刻他們以少年的容貌奔赴向看臺。
此刻的八角籠內，魯正心緒複雜。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他明明只是想跟著師父好好的練武，但是現實總是讓他捲入各種紛爭。
哪怕他的師父已經跟古武那邊斷了聯絡，哪怕他也不再跟寧玉聯絡，但是那些人似乎就是不想放過他們。
本來今天的他是沒有比賽的。
雖然地下拳場每天都會有黃金級別的比賽，但是地下拳場的黃金級別的選手有很多，如果正常來說他只需要一個禮拜打一次，但是這一次，對方點名要他參賽。
他嘗試過拒絕，但是地下拳場說對面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希望他好好考慮。
地下拳場自然是不會用強的，但是這不代表別人不會。
所以他的師父又被抓走了。
為了師父，他只能參加。
當然從那些人的嘴裡，他也知道寧玉他們就在現場，但是說實話，他不想見。
他覺得這樣挺好的。
但是總有一些人會為了你跨越千山萬水而來。
更何況寧玉他們就在這裡。
所以在魯正思緒萬千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看臺處傳來：
“阿正！”
聞言魯正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看臺上有三個少年少女正在向著他熱情揮手。
這一刻魯正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一刻其中一個少年一邊揮舞著雙手，一邊激動的大喊道：
“一定要贏啊！
我們可是押了一個億！
你要是輸了，這輩子就得給我當牛做馬了！”
一個億！
很多嗎？
很多！
多到足夠普通人家可以無憂無慮的過完好幾輩子了。
但是又很少，對於武者而言，掙到一個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所以看著常青他們年輕的樣子，在場的很多人都把這句話當成了玩笑。
而事實上，常青的這句話也確實是玩笑。
這一點魯正自然是清楚的。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魯正其實是願意的。
所以他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對著寧玉他們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看臺上，寧玉只能看到魯正的嘴巴在動，但是到底在說什麼，他完全聽不清楚。
不過沒關係，等下有的是機會說。
於是比賽開始！
這一刻魯正的內心一掃之前的陰霾。
八極拳！
今天他就要讓世人看看，何為剛猛！
不過他的對手也不是什麼善茬。
太極釣蟾勁！
寧玉可是吃過它的苦頭的。
而且在古武界有個說法，叫“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由此可見，太極拳與八極拳本就不相伯仲。
而太極中的釣蟾勁更是以“連綿不絕，氣吞山河，有排山倒海，山崩地裂的氣勢”著稱於世的。
所以這兩者的碰撞絕對是精彩絕倫的。
而事實也正如寧玉他們所預料的那樣，這個王圖很猛！
只見兩人打的那叫一個大開大合。
而且因為兩人都貫通了右手暗勁，所以纏鬥間可謂是雲波詭譎。
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哪一次攻擊會攜帶內勁，只能儘可能的躲避或者是抵擋對方的攻擊。
直到某一次的碰撞過後，兩人一觸即分。
只見王圖胸口凹陷，至於魯正則是右臂斷裂。
見狀寧玉他們都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就連還在包廂內的樸仁禮也是忍不住站起了身。
因為這一戰很關鍵。
魯正贏了，寧玉他們就能扳回一局。
魯正輸了，那寧玉他們就徹底輸了。
雖然沒什麼後果，雖然只是輸了兩個億，但是這足以讓寧玉咽不下這口氣。
至於說不賭。
對方連魯正的師父都抓了，怎麼可能會讓寧玉不賭？
所以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其實寧玉從一開始就沒得選。
所以魯正不能輸。
這一點魯正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動了！
八極拳鐵山靠！
王圖胸口的凹陷，就是拜這一招所賜。
所以魯正準備以此來一錘定音了！
見狀王圖自然也是不會退縮的。
太極釣蟾勁驟然發動！
只見他整個人如同金蟾一般，衝向了魯正。
嘭！
鐵山靠與釣蟾勁，究竟孰優孰劣，這一刻自然見分曉。
下一秒兩人分開了。
只是兩人全都站著不動，讓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贏了。
然而沒過多久，王圖的身軀轟然倒塌。
這一刻眾人高呼“阿正”。
因為魯正還站著！
這一戰雖然不夠血腥，但是足夠激烈。
所以大家看的都是熱血沸騰。
這一刻魯正默默的對著自己說道：
“師父！
八極拳贏了！”
話落魯正便像是完成了心願一般，驟然倒下。
下一秒只見他的胸口正有鮮血不斷流淌，一瞬間便染紅了他的衣衫。
見狀寧玉自然是想要上前救治，但是這個時候一旁的張虎卻是開口說道：
“他輸了！”
聞言寧玉三人都是不解的看向了張虎。
為此張虎解釋道：
“他留手了！
他只是把對手給擊暈了，但是對方卻是下了死手！”
接著張虎又不忍心的說道：
“他要死了！”
於是像是在印證張虎的話語一般，只見剛才倒地的王圖緩緩起身了。
這個結局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樸仁禮也從包廂內走了出來，只見他看著下方即將死去的魯正，笑著說道：
“他輸了！”
隨即他又看向寧玉道：
“你也輸了！”
然而這一刻的寧玉，腦海裡只有張虎的那一句“他留手了”。
為什麼留手？
答案不是很簡單嘛！
他沒得選！
他老師在別人手中，所以他只能輸！
所以從始至終，他跟他的老師都只能活一個。
這一刻寧玉想到了之前魯正那無聲的話語。
這一刻寧玉懂了。
原來魯正當時說的是：
“對不起！
下輩子我一定給你們當牛做馬！”
這個傻子！
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呢！
只不過是一個億而已！
跟命比起來，一個億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傻子要死了。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不該是這樣的！
這一刻樸仁禮似乎是看出了寧玉的不對勁，於是他準備放上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他說道：
“其實他還有救。”
此話一出，寧玉自然是立即轉頭看向了他。
見狀樸仁禮直言不諱道：
“我這裡有一臺治療艙。
只要你願意，他可以立馬得救！”
對於治療艙，寧玉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畢竟他也用過，但是他知道樸仁禮費盡心力做了這些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的，所以他用盡可能平和的語氣說道：
“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然而這一次樸仁禮卻是搖了搖頭道：
“不需要你付出什麼。
只需要你做出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只能救一個！”
此話一出，寧玉瞬間沉默了。
只能救一個意味著什麼，他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其實別說是寧玉了，這個時候白露他們也都反應了過來。
尤其是張虎，作為這裡修為最高的他，更加清楚樸仁禮此舉的真正用意，所以他趕忙抓住了寧玉的肩膀，隨後對著他搖了搖頭。
至於白露，她更加直接。
“樸仁禮，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聞言樸仁禮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沒用的！
就算殺了我也沒用！
這個選擇已經擺在了他面前，無論他選還是不選，都已經晚了。
哈哈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沐星橙動了！
嘭！
只見她一拳便將樸仁禮給擊飛了。
不過就在她準備對樸仁禮痛下殺手的時候，白露攔住了她。
為此沐星橙忍不住質問道：
“為什麼要攔著我？
你們有顧慮不敢殺他，那就我來殺！
我不怕！”
看到沐星橙那要吃人的目光，白露自然也是有些生氣的。
不敢殺？
可笑！
要是殺了樸仁禮有用的話，她早就動手了。
確切的說，要是殺了樸仁禮有用的話，寧玉早就動手了。
為什麼不殺？
因為就算殺了他也救不了魯正跟他師父。
只能救一個，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所以這個時候，不能衝動。
當然寧玉也是這麼做的。
不過寧玉並不是在猶豫二選一要怎麼選。
只能救一個？
二選一？
對不起！
寧玉重來都沒想過做什麼選擇。
要救那就兩個一起救。
至於代價，他不在乎！
所以寧玉再一次向他腦海中的那把漆黑長刀傳遞出了自己的思維：
“幫我！
不管任何代價，我都願意！”
這一刻寧玉表現出了從未出現過的強烈意願。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那把漆黑長刀依舊是無動於衷。
但是寧玉沒有放棄，他再一次傳遞思維道：
“不管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就算是我的身體，我也可以給你！
只要你能救他們，我什麼都可以！”
這一次那把漆黑長刀終於有了回應，只是祂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忍不住冷笑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不上你嗎？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你都是那麼衝動。
你以為你這一次救了他們就有用了嗎？
如果你真的為了他們犧牲了自己，那以後你的姐姐，你的太爺爺遇到了生死危機又該怎麼辦？
到時候誰來救他們？
到時候你曾經犧牲了自己救下的人會來救他們嗎？
所以從過去到現在，你其實一點長進都沒有。
像你這種人，我幫了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你只會仗著有著我的幫助，更加的肆意妄為。
你知不知道你太爺爺為什麼跟我約定的是為你出手三次，而不是五次，也不是十次？
是因為凡事都是四不過三。
他希望的是你能夠在我的幫助下獲得成長，而不是仗著有我的幫助就肆意妄為。
你覺得你達到了你太爺爺對你的期望了嗎？
你覺得現在這樣的你值得我去幫助嗎？
你……”
那把漆黑長刀的這番話說的不可謂不重，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簡直比樸仁禮他們的二選一還要惡劣。
但是祂說的也是實話，所以寧玉沉默了。
這一刻他覺得很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想要幫助別人的想法到底有什麼錯。
是！
他確實是沒有這個能力。
他確實需要別人的幫助才能幫助別人。
但是那又如何？
幫助別人這件事情本身難道不是對的嗎？
所以寧玉是真的想不明白。
不過這不妨礙漆黑長刀的話語對他的傷害。
漆黑長刀所說的每一句話，對於寧玉來說都是一把刀，而且每一刀都紮在了他的心房。
所以這一刻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寧玉懷念許久的聲音霸道的打斷了漆黑長刀的話語：
“夠了！”
此話一出，漆黑長刀頓時陷入了沉默。
這一刻現實世界中的寧玉猛的一顫。
太爺爺！
下一秒他的眉宇間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芒。
緊接著，一道身影緩緩的從那光芒中走了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但是還不等他們有什麼動作，如淵似海的精神意志如同天幕一般垂簾而下，將整個東疆城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這一刻整個東疆城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除了人們的思維還在運轉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靜止的。
至於那從光芒中走出來的人影，此時已經站在了寧玉的身旁。
他伸出手，忍不住在寧玉的腦袋上摸了摸，隨即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不幫忙就算了，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他們要毀我家玉兒的道心，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還是怎麼的？”
話落這道身影便是對著虛空屈指一彈。
接著位於寧玉腦海中的那把漆黑長刀猛的一顫。
緊接著祂就像是洩了氣一樣，開始不斷的往外吐著白色的霧氣。
當然這些並不是簡單的霧氣，這些都是祂在之前吸收的那些光蟲的能量。
所以在吐出去的瞬間，祂便又想吞下去。
但是那道身影又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只見那道身影冷笑道：
“吐出來的東西，哪有再吃回去的道理！
拿來吧！”
說著那道身影便在寧玉的身前一抓，於是那些白色的霧氣便從寧玉的腦海中飄了出來，隨即從寧玉的眉心來到了現實世界。
看著眼前的這些霧氣，那道身影忍不住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
不過這些東西都不夠你塞牙縫的，還是拿出來給我家玉兒當人情送出去吧！”
話落只見那道身影大手一揮，於是那些白色的霧氣便飄向了魯正，進入了魯正的身體。
於是魯正的傷勢開始恢復，他的生機逐漸旺盛。
見狀那道身影便再一次說道：
“見好就收！
拔苗助長可是要不得的。
潤物細無聲才是長久之計！”
於是當魯正的傷勢徹底恢復之後，那些霧氣便湧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這一刻它們如同最好計程車兵一樣，潛伏在魯正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以後魯正的每一次突破，它們都會為魯正衝鋒陷陣。
直到它們消耗殆盡！
所以從今以後，魯正的武道之路在這些霧氣消耗殆盡之前將會是一片坦途。
對此那道身影也是滿意的說道：
“這就是因禍得福啊！
一飲一啄，因果自有定數！
妙哉！
妙哉！”
而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在身前的虛空再次一抓。
於是原本被樸仁禮他們綁走的路寬，也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見狀那道身影便笑呵呵的看向了寧玉道：
“玉兒，還滿意不？”
直到這一刻，寧玉才恢復了行動。
於是寧玉猛的撲向了這道身影，隨即高聲呼喊道：
“太爺爺！”
是的！
這道身影便是寧玉的太爺爺。
雖然他不曾出現，但是他其實一直都在陪著寧玉。
畢竟沒有什麼是比陪伴更好的關愛了。
感受到寧玉的情緒，寧玉的太爺爺忍不住說道：
“玉兒，都是太爺爺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你不用管那個王八蛋說的話，你這一路走來，我都看在了眼裡。
祂瞧不上你，是祂自己的問題。
我就覺得你做的很好。
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棒的。”
說實話剛才的那一刻，寧玉真的覺得很委屈，從未有過的委屈。
明明他只是想要救人，為什麼要說他做的不對？
難道救人還有錯的嗎？
但是在聽到太爺爺的這番話語之後，寧玉就釋懷了。
所以他目光堅定的說道：
“不委屈！
太爺爺，我一點都不委屈。
我只是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
聞言寧玉的太爺爺忍不住安慰道：
“玉兒，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你只是還不夠強！
不過沒關係，你還有太爺爺我。
只要有我在，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聞言寧玉自然是高興的說道：
“謝謝太爺爺！”
見狀寧玉的太爺爺也是笑著說道：
“不客氣！”
接著寧玉的太爺爺有些遺憾的說道：
“玉兒，你的願望我已經幫你完成了。
至於殺人的事情，你太爺爺我已經修身養性很久了，所以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去做了。
你不會怪太爺爺我吧？”
對此寧玉自然不可能會怪太爺爺，所以他堅定的搖頭道：
“不會！”
隨即寧玉又保證道：
“太爺爺，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寧玉的保證之後，寧玉的太爺爺自然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好！
好！
好！
我家玉兒自然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太爺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對我失望，也不要對他們失望，更不要對這個世界感到失望。”
雖然寧玉不知道太爺爺為什麼要這麼說，但是他還是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一定不會的！”
見狀寧玉的太爺爺自然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接著他對寧玉說道：
“我會封印這裡所有人的記憶，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們雖然會記得，但是無法告知他人，也無法被他人窺探。
所以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為秘密。”
對此寧玉自然是拍著胸脯保證道：
“我一定會保密的！”
見狀寧玉的太爺爺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寧玉的腦袋，隨後他笑著說道：
“真是個好孩子！”
話落只見寧玉太爺爺的身影一步踏出，隨即便消失在了夜空。
接著如同天幕垂落的精神意志隨著他離去。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所有人的記憶都在無形之中多了一層枷鎖。
所以就算是當大家都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也都是選擇了沉默。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寧玉的身上。
他們的眼中滿是震撼！
其實在場的很多人都認出了寧玉、白露以及常青的身份了。
畢竟在場的都是在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過寧玉他們畢竟還小，在場的這些人更多的還是看在他們背後所代表的世家才會高看他們一眼。
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寧玉這個被整個聯邦叫了18年的廢物少年，竟然能夠驚動寧家那位定海神針。
這就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了！
要知道每個世家到了如今的第四代，就算是人丁最少的寧家，也都有十幾號人了。
所以每個世家的老祖就算再怎麼喜歡自家的四代，也不會做到像今天這樣。
真以為武道至尊都是吃飽了飯沒事幹的嗎？
他們是真的每天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所以從今以後，在場的這些人都絕對不會再去招惹寧玉了。
只可惜他們如今的記憶被寧玉的太爺爺帶上了枷鎖，不然他們一定要回去跟自己背後的家族告知今晚發生的一切。
不過就算是沒有辦法直言今晚發生的一切，但是他們依舊還是能夠透過旁敲側擊的方式來提醒自己的家族。
這一刻他們忍不住看向了樸仁禮。
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這就是最好的詮釋了。
這一刻當樸仁禮看到寧玉身旁的路寬以及完好無損的站在八角籠內的魯正之後，他瘋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這也不怪樸仁禮會崩潰，實在是他們機關算盡，唯獨沒有算到寧家那位定海神針會直接下臺來跟他們這些螻蟻較勁。
這算什麼？
以大欺小嗎？
公平嗎？
當然不公平！
但是那又如何？
他們不也是這麼對付寧玉的嘛！
所以他能說什麼。
這一刻的樸仁禮，內心足以稱得上是驚恐萬分的。
當然跟樸仁禮一樣驚恐的還有那負責看守路寬的李熙之。
此刻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座椅，李熙之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相比樸仁禮他們的驚恐，張虎跟李飛則是感覺自己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了。
說實話張虎已經儘可能的把寧玉的身份往高了猜了。
但是一個高中生，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無非就是最強大的世家子弟唄！
然而事實卻是狠狠的給了張虎一個耳光。
確實，寧玉只是最強大世家的一個四代。
但是不同的是，他這個四代可以讓寧家那位定海神針為他出手。
什麼是差距？
這就是差距！
什麼是世家子弟的天花板？
這就是！
所以張虎跟李飛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至於沐星橙，她的臉上沒有喜悅，她的內心只有失落跟絕望。
差距太大了！
其實不要說是他們了，就算是白露跟常青都是被震驚到了。
有一說一，就算是他們自己遇到了寧玉這一次的事情，他們的父輩來救他們肯定是可以的，但是最多也就是他們的爺爺輩，至於說他們的太爺爺，呵呵，別想了！
所有由此可見，寧玉在寧家的地位是有多高。
這一刻很多人都是驚覺。
貌似廢物跟受寵愛並沒有什麼衝突。
也許正是因為之前的寧玉過於的廢物了，所以才會獨得寧家那位定海神針的寵愛。
畢竟隔代親是真實存在的。
再加上寧玉那相對悽慘的身世，今天的一切貌似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東方。
在東疆城的東方有什麼？
那自然是綿延千里的海岸線以及守護人類的長城。
那巨響的來源是什麼。
原來是長城！
是長城在共鳴！
與誰共鳴？
那自然是它的締造者，人類中的武道至尊，聯邦委員會副委員長，東部戰區總指揮，寧玉的太爺爺，寧衝！
殺人，他確實下不去手，但是殺妖，那是絕不手軟！
於是這一夜，東疆城的整個海岸線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