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實習（1 / 1）
王斌的一席話讓寧玉受益匪淺。
之後王斌便是檢查了一下寧玉在截脈手跟螺旋勁這兩門內勁技法上的進度。
在截脈手上，寧玉的進步很快。
有著液態記憶體的存在，他自然是把跟把脈相關的知識全都儲存了起來。
現在他缺少的是實戰經驗。
當然這裡面所說的實戰經驗可不是與人戰鬥，而是幫人把脈的經驗。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所以王斌決定晚上帶寧玉去東疆城第一醫院去積累經驗。
至於螺旋勁，寧玉雖然已經貫通了雙手的筋絡，氣血提升了一大截，但是目前他能夠勃發內勁的次數依舊不足六次。
當然這對於寧玉來說其實不算什麼問題，大不了就是嗑藥麼。
真正的問題還是在於，寧玉無法同時產生兩股相互糾纏的內勁。
所以寧玉還得繼續練。
於是放學之後，寧玉便直接跟著王斌來到了東疆城第一醫院。
說實話對於王斌的這個提議，寧玉雖然同意了，但是他還是有些困惑的。
就比如東疆城第一醫院那邊憑什麼讓他去給病人把脈？
就算東疆城第一醫院同意了，但是病人又怎麼會同意讓他一個毛頭小子去給他們把脈呢？
不過這些疑惑在寧玉看到王斌展示出自己的執業醫師資格證之後就全都消失了。
尤其是王斌的那個職稱：
東疆城第一醫院副主任醫師。
好傢伙！
當寧玉看到王斌的這個頭銜的時候，寧玉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說實話這確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對此王斌笑著解釋道：
“一般會截脈手的武者，都會在當地的醫院掛職。
畢竟截脈手脫胎於中醫的把脈，所以截脈手既可以殺人，也可以救人。”
說著王斌便帶著寧玉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當然王斌的辦公室並不是獨立的，而是跟這裡的住院醫師公用的。
畢竟王斌只是在這裡掛職的，一般情況都不會來這裡，所以如果給他單獨安排一個辦公室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過讓寧玉比較好奇的是，醫生辦公室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見狀王斌便解釋道：
“戰爭永遠都是殘酷的。
雖然這一次是我們勝了，但是我們並不是沒有傷亡。
妖獸死了或者受傷了，就會被他們的同類給分食，但是我們人類不一樣。
面對同類的傷亡，我們的想法便是救治。
在我看來，這是我們人類跟妖獸最本質的區別。”
對於王斌的這個說法，寧玉自然是認同的。
與此同時他也明白這裡的住院醫師都去了哪裡，很顯然前線有很多傷員被送到了這裡，所以他們應該都在忙著救治這些傷員。
這一刻寧玉則是忍不住看向了王斌。
結合王斌之前說的，寧玉覺得王斌應該不是特意為了他才來這裡的。
感受到寧玉的目光，王斌頓時就明白了寧玉的想法，所以他坦誠道：
“我畢竟是這裡掛名的副主任醫師，在這個時候，我自然是要當仁不讓的。”
見王斌承認了，寧玉便是收回了目光。
接著在王斌的建議下，寧玉也是換上了白大褂。
隨後他便跟著王斌向著急診室走去。
只是還不等寧玉他們進入急診室，寧玉就聽到了來自急診室內的嘈雜聲響。
有哀嚎，有呼喚，也有哭喊。
這一刻寧玉有些恍惚。
不過就在他們跨過一個轉角之後，原本還有些模糊的聲響瞬間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接著映入寧玉眼簾的便是一個個匆忙的身影。
明明不大的急診室，但是他們全都在奔跑。
“讓一下！
讓一下！”
就在寧玉有些發懵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聲怒吼。
好在王斌比他反應要快，於是他一把將寧玉拉到了自己身後，給後面的人讓出了一條道路。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群人推著一張染血的病床從寧玉的眼前高速經過。
病床上一名男醫生正在賣力的做著心肺復甦。
在他的身下則是躺著一位渾身淤血的傷員。
在病床徹底遠去的那一刻，寧玉忍不住瞳孔一陣收縮。
那個傷員的兩條腿全都沒了！
說實話寧玉雖然也殺過很多人，但是他基本上都是一擊斃命的，不會造成什麼特別殘忍的傷勢。
但是眼前的景象實在是顛覆了他的想象。
當然最讓寧玉感到震驚的不是這樣的一個傷勢，而是這樣的傷勢在這裡隨處可見。
所以這哪裡是什麼人間，這分明就是煉獄。
而就在寧玉為此感到震撼不已的時候，剛才那從寧玉眼前路過的病床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接著只見那之前還在賣力做心肺復甦的醫生突然停了下來，隨即他整個人就像是蔫了一樣，有氣無力的從病床上爬了下來。
隨即他默默的看了一眼手環，對著其他人說道：
“死亡時間2421年12月27日18時36分52秒。”
這一刻其他人都沉默了。
不是他們冷漠，而是這樣的事情最近他們實在是經歷的太多了，所以他們已經有些麻木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醫生卻是突然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啪！
這一刻其他的幾個人就像是收到了訊號一樣，原本麻木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有神。
見狀那個醫生便對其他人說道：
“走！”
話落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狀其他人也是快步跟上。
至於那個已經逝去的傷員，則是被其他人給帶走了。
這一刻寧玉忍不住握緊了雙拳。
冷漠嗎？
不！
寧玉知道，不是這些醫護人員太冷漠，而是他們壓根沒有時間去傷感。
因為還有很多人正在等待著他們的搶救。
沒看見他們已經開始搶救其他的傷員了嗎？
所以這不是冷漠，而是無奈，亦是職責所在。
這一刻寧玉也是被他們感染，所以他忍不住看向了王斌。
這一刻王斌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寧玉的目光。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遠處一道憔悴的倩影便是驚喜的喊道：
“王主任！”
這一刻寧玉跟王斌同時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粉色護士裝，身材豐腴，但是臉色略顯蒼白的女子正興沖沖的向著他們奔來。
當然王斌自然是認得對方的，所以在看到對方那著急的樣子之後，王斌便忍不住詢問道：
“溫紅，怎麼了？”
此時溫紅也已經來到了王斌的身旁。
她自然也是看到了寧玉，雖然寧玉長的很好看，但是她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她只是看了寧玉一眼之後，便將目光落在了王斌身上，隨即她一把拉著王斌的衣袖道：
“王主任，快跟我走！”
雖然溫紅沒有說什麼事，但是看到她那著急的樣子，王斌自然是不會反抗的。
於是他轉頭看了寧玉一眼，示意寧玉跟上。
路上，溫紅一邊走一邊跟王斌說道：
“主任，傷員實在是太多了。
我們血庫裡的庫存已經不多了。
現在急需您幫這些傷員止血。”
說實話對於溫紅所說的這些，王斌早有預料，不然東疆城第一醫院也不會叫他過來了。
所以他對溫紅勸慰道：
“我來就是為了做這件事的。
所以你放心吧！”
聽到這句話的溫紅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隨即在溫紅的帶領下，寧玉他們來到了急診室的一處集中病房。
這裡躺滿了傷員。
而且是來不及救治的傷員。
看到這一幕的王斌自然也是忍不住眉頭一緊。
顯然現實的情況要比他預計的還要嚴重。
所以他也不廢話，直接對寧玉說道：
“寧玉，你從那邊開始，給所有的傷員把脈。
需要立即輸血的，你讓護士在他們的手臂上貼上紅色的標籤。
可以緩一緩的，你讓護士在他們的手臂上貼上黃色的標籤，並註明大概的時間。
至於不需要的，那你就讓護士在他們的手臂上貼上綠色的標籤。
等我把這邊的處理完之後，我會根據你的標籤來對他們進行救治的。”
對於王斌的吩咐，寧玉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但是一旁的溫紅卻是有些著急的開口道：
“主任，他”
雖然溫紅沒有把話挑明，但是是個人都能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對此寧玉倒也不生氣，因為這是人之常情，而且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溫紅不相信他才是正常的。
所以王斌解釋道：
“放心吧！
他是我學生。
雖然截脈手還沒有學成，但是把脈還是可以的。”
聽到王斌的這番話之後，溫紅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是也只能順著王斌的意思來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讓其他的護士去配合王斌，她自己則是配合寧玉。
對此寧玉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在這種事情上，他絕對不會逞能。
於是在溫紅的注視下，寧玉來到了第一個傷員的病床前。
這個傷員四肢倒是完好的，但是他的腹部有一道巨大的口子。
用來止血的繃帶都不知道換過多少了。
見狀寧玉自然也不敢耽誤，於是他伸出自己的右手開始把脈。
幾乎是在瞬間，寧玉就感知到了對方的脈象。
細弱遊絲，命不久矣。
於是寧玉毫不猶豫的說道：
“紅色！”
聞言溫紅便是立即給這個傷員貼上了紅色的標籤。
但是寧玉並沒有立即走到下一個傷員的病床前，因為他知道這個傷員要是再不救治的話，就要死了。
他根本堅持不到王斌趕過來。
所以他猶豫了。
但是對此不明所以的溫紅卻是著急了，所以她催促道：
“該去下一個了！”
然而對於溫紅的催促，寧玉卻像是恍若未聞。
只見寧玉的目光一直都在這位傷員的身上。
於是寧玉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便對那傷員說道：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好在那個傷員點了點頭。
見狀寧玉便是直言不諱道：
“截脈手我還在學習的階段，所以我也沒有把握一定可以救你，很有可能反而會害死你。
但是你現在的狀況你自己應該也是清楚的，所以我想問問你，敢不敢賭一把？”
話落寧玉便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對方。
然而這一次對方並沒有點頭。
說實話寧玉有些失望。
但是寧玉也沒有辦法，這是人家自己的選擇。
所以寧玉準備起身去下一個傷員那邊。
可是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對方卻是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竟然猛地伸出了右手抓住了寧玉的衣角。
對此寧玉自然是被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情況，所以他再一次看向了對方。
雖然這一次對方依舊沒有點頭，但是寧玉從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他的選擇。
賭！
是的，正如寧玉所說的那樣，對方是最瞭解自己的狀態的。
所以既然都是死，那為何不賭一把呢？
於是寧玉也不廢話，趕忙重新坐下。
對此溫紅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她並沒有阻止。
畢竟他們的職責就是救人。
而且沒有人有權力可以剝奪別人活下去的機會。
既然寧玉跟對方都願意賭那個渺茫的希望，那她自然也是樂見其成的。
只是讓溫紅沒有想到的是，寧玉竟然掏出了一顆氣血丸。
見狀溫紅果斷阻攔道：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以他現在的這個狀態，絕對是虛不受補。
你這顆氣血丸，非但救不了他，反而是催命符。”
聞言寧玉卻是淡定的說道：
“我知道！”
說著寧玉便是毅然決然的將氣血丸送入了對方的嘴裡，接著他叮囑道：
“含著！
不要吞下去！”
見狀溫紅自然是氣急，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王斌卻是突然說道：
“相信他！”
聞言溫紅先是一愣，隨即她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
但是她看向寧玉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了。
當然不是欣賞，而是警惕。
她就怕寧玉會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至於寧玉，他倒是不在乎這些，此時此刻他只想救人。
當然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截脈手他還沒有完全學會。
目前他只是學會了把脈。
雖然他缺少經驗，但是他早就將各種脈象圖錄給記住了。
所以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嘗試指壓血了。
而他打算救人的方式其實也就是指壓血，目前以他對內勁的掌控力，內勁進入別人體內，除那就等於是在殺人。
但是就算是指壓血，他也是第一次，完全沒有經驗，所以要說不緊張的話絕對是不可能的。
不過緊張歸緊張，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
於是寧玉毫不猶豫的將手指放在了對方的脈搏上。
這一刻寧玉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心跳。
越來越慢了。
也越來越無力了。
於是寧玉立馬開始嘗試用自己的脈動來帶動對方的脈動。
只見他先是深呼吸一口氣。
緊接著他的心跳開始變得強而有力。
噗通！
只是這第一次，寧玉失敗了。
雖然他的脈動很強勁，但是並沒有影響到對方的脈動。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在這對對方也沒有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所以寧玉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但是寧玉的這個樣子，讓一旁的溫紅忍不住皺眉。
第一次！
他絕對是第一次用指壓血！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溫紅恨不得立馬讓寧玉停下，因為在她看來，寧玉這是在浪費時間，而且說的不好聽，寧玉這是在拿別人的命來給自己當磨刀石，這是溫紅最不能接受的。
但是考慮到這是對方自己的意願，也考慮到寧玉是王斌的學生，所以溫紅只能是忍了。
當然對於溫紅的心情，寧玉自然是不清楚的，就算他清楚，他也不會在意，因為他問心無愧。
此時此刻他在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失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的王斌卻是開口提醒道：
“指壓血的影響不是一蹴而就的。
它需要調整。
你要先將自己的脈動頻率調整到跟對方的脈動頻率一致，隨後才能向對方施加影響。”
聽到王斌的解釋之後，寧玉恍然大悟。
但是這個時候，輪到寧玉猶豫了。
因為要想影響對方的脈搏，就需要先將他的脈動頻率調整到跟對方的一致。
但是對方的脈搏是將死之人的脈搏，他一個正常人將自己的脈搏調整到跟將死之人的脈搏一致難道不會出現問題嗎？
於是他忍不住看向了王斌。
只見對方此時正在救治一位傷員。
這位傷員的狀態雖然要比寧玉救治的這位好，但是好的也不多。
但是寧玉發現，此時王斌的心跳聲正在衰弱。
很明顯他這是在向對方的脈搏靠近。
只見此時王斌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很顯然這是一個非常傷身的過程。
但是王斌都已經給寧玉做出了表率，那寧玉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於是寧玉再一次深呼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在自己心跳最強烈的時候去嘗試影響對方的脈搏，他在等。
他在等這一口氣耗盡。
而隨著他這一口氣被不斷消耗，他的心跳開始變得越發的虛弱。
漸漸的他的臉色開始變得慘白。
與此同時因為缺氧的緣故，他開始胸悶。
慢慢的他開始頭暈。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的脈動頻率還是沒有達到跟對方一致，由此可見瀕死之人的狀態到底是有多麼的差。
不過寧玉不會放棄的。
但是漸漸的因為缺氧，寧玉的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其實只要換一口氣，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可是一旦換了氣，那寧玉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他的脈動頻率就不可能跟對方達到一致了。
而且寧玉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但是對方沒有了。
畢竟留給對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所以寧玉必須忍！
可是此時此刻寧玉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一旦寧玉因為缺氧而昏過去的話，那麼一切也就完了。
所以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寧玉把心一橫！
下一刻他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頓時疼痛以及刺鼻的血腥味讓寧玉瞬間清醒。
但是因為缺氧的緣故，在寧玉清醒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氣血攻心。
噗通！
於是他的心臟猛烈的抽動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下，但是這一下卻是讓寧玉感覺自己差點就要過去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這一口氣差點因為這一次心臟的跳動而一瀉千里。
好在在千鈞一髮之際，寧玉強忍著吐血的衝動，憋住了。
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急速的虛弱，彷彿剛才那一刻的清醒是在迴光返照。
於是寧玉的意識再一次變得模糊。
不過就在這朦朦朧朧中，寧玉脈動的頻率卻是出奇的跟對方的達到了一致。
可是因為意識的模糊，寧玉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王斌一直都在注意著這裡。
所以就在寧玉即將功虧一簣的時候，王斌猛地大喝道：
“寧玉！”
這一刻這一聲“寧玉”猶如當頭棒喝一般，把寧玉渾渾噩噩的意識給徹底喚醒了。
於是寧玉在清醒的瞬間，本能的察覺到了自己的脈動頻率以及對方的脈動頻率。
成了！
這一刻寧玉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而這也意味著他可以換氣了！
於是只見寧玉緩緩的將胸中的這口廢氣給吐了出來。
緊接著一縷淡紅色的氣息從他的口中緩緩飄出。
很顯然寧玉受傷了。
不過寧玉不在乎，只見他在將胸中那口廢氣給吐盡之後，便是猛的吸了一口新氣。
這一次寧玉不再剋制。
於是他的心臟開始猛烈的跳動。
噗通！
噗通！
噗通！
起初寧玉的心臟跳的不快，但是很有力。
所以寧玉的脈動也是變成了這樣。
當然這不是寧玉關注的重點，寧玉在乎的是自己的脈動能否影響對方的脈動。
所以他默默的在心中數著。
1下！
2下！
3下！
9下！
對方的脈搏毫無變化。
10下！
11下！
12下！
20下！
對方的脈搏依舊沒有起色。
說實話寧玉有些著急了。
但是他還是沉住氣了。
於是他繼續數了下去。
21下！
22下！
23下！
失敗了嗎？
隨著寧玉心臟跳動次數越來越多，寧玉心中的希望也變得越來越渺茫。
47下！
48下！
49下！
這一刻寧玉心如死灰。
但是就在下一秒，一個微弱的心跳聲響起。
噗通！
這一刻寧玉的瞳孔猛地一陣收縮！
剛才那是
噗通！
就在寧玉以為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聽的時候，又是一記心跳聲響起。
這一刻寧玉猛地看向了對方。
這心跳聲就是從他的身體裡傳出來的！
這一刻寧玉既有一些興奮，又有一些緊張。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心跳聲變得越來越響亮。
動起來了！
對方的脈搏被他給帶動起來了！
而隨著心臟逐漸恢復強而有力的跳動方式，對方體內的血液流速也加快了。
於是原本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好在寧玉之前就給對方吃了一粒氣血丸，所以此刻對方雖然在流血，但是氣血丸內的氣血也在隨著對方心臟的跳動而融入對方的體內。
所以總而言之，對方的這條命算是暫時給保住了。
不過一直這麼流血肯定不是辦法。
只可惜寧玉的截脈手學的還不到位，要不然這個時候只需要寧玉在他的傷口附近的幾處的穴位上點兩下，就可以幫他止血了。
好在一旁的溫紅是專業的。
雖然溫紅也是震驚於寧玉的成功，但是她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在第一時間作出了正確的反應。
於是她趕忙對寧玉說道：
“辛苦了！
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說完她便安排其他的護士過來給對方止血。
現在只要幫對方止住血，憑藉寧玉幫他帶動的心跳，對方的身體已經可以自行吸收氣血丸內的氣血了。
所以在聽到溫紅的話語之後，寧玉算是徹底放下了心裡面的那塊石頭了。
於是寧玉準備起身去到下一個傷員的病床前，然而因為剛才缺氧的緣故，他這一下正常的起身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堪重負了，換句話說就是起猛了，所以他直接一個踉蹌。
好在一旁的溫紅眼疾手快，立馬扶助了寧玉。
為此溫紅忍不住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要不要休息一會？”
聞言寧玉忍不住看向了其他的傷員。
於是他再一次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目光灼灼的說道：
“他們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