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祭祖以及考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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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寧玉在斬出那一刀的瞬間便暈過去了,但是他的記憶體並沒有失去意識。

此時他的記憶體正在他的腦海中跟那把漆黑長刀對峙著。

“這就是被天刀認可的代價嗎?”

寧玉的語氣有些冷,但是讓寧玉沒有想到的是,伴隨著漆黑長刀的震顫,一道思維傳遞而出道:

“不是!

這是天刀的特性。

它雖然會吞噬你領悟的所有武道真意,但是同時也會將你領悟的所有武道真意融合在一起,最終形成獨屬於你的武道真意。

這是它的唯一性。”

說實話這是寧玉沒有想到的。

所以在聽到這個解釋之後,寧玉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天刀好生霸道!

但是下一秒,他便是眼前一亮。

隨即他有些激動的傳遞出思維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永遠都只有一種武道真意?

那是不是無論我領悟再多的武道真意,都不會影響我的大腦開發程度?”

“不能說沒有影響,只能說天刀會幫你進行不斷的錘鍊壓縮。

在這個過程中,它會根據你自身的實際情況來逐步釋放融合後的武道真意給你。”

在得到那把漆黑長刀的肯定答覆之後,寧玉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因為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只要他的天賦足夠好!

那麼他就可以領悟更多的武道真意!

而他領悟的武道真意越多,那麼天刀融合之後的武道真意也就越強。

這一刻寧玉是越想越興奮。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把漆黑長刀卻是再一次傳遞出思維道:

“別把領悟武道真意想的那麼容易。

先不說你能領悟多少武道真意,首先你要明白,雖然天刀認可了你,但是你的純白之刃還只是天刀的初始形態,所以它的能力是有上限的。

一旦你領悟的武道真意超過了它能夠錘鍊的極限,那麼你這輩子可能都無法突破了。”

聽到對方這麼一說,寧玉的熱情頓時就消失了一大半,所以寧玉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回覆道:

“這就是過猶不及吧!”

對此那把漆黑長刀也是認同道:

“沒錯!”

於是寧玉開始反思。

不過他反思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衝動,更多的還是那把漆黑長刀的一反常態。

要知道在這之前,那把漆黑長刀絕對是不可能好心提醒他這種事情的。

畢竟在它看來,寧玉是生是死,跟它沒有太多的關係。

它可是一直都瞧不上寧玉的。

但是這一次對方的態度卻是有些不一樣了。

是因為我也被天刀認可了嗎?

所以它把我當成了同道中人?

寧玉覺得這或許是一種可能,但是這種可能的佔比不大。

寧玉覺得更大的可能應該還是它另有所圖。

比如它不希望自己修煉出差錯,因為在它看來自己的身體早晚都是它的。

所以寧玉心中原本的感激之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不過在表面上寧玉還是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因為他要詢問對方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於是他再一次傳遞出思維道:

“被天刀認可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那把漆黑長刀倒是沒有選擇沉默,於是它刀身一顫,傳遞出思維道:

“以後你自然會知曉的。”

對於這個回答,寧玉自然是不滿意的,但是寧玉也拿對方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所以他只能忍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寧玉便是仔細研究起了自己的純白之刃。

只是直到他醒過來,也沒能發現什麼異常。

只不過因為白露擔心他,所以他又享用了一次治療艙。

效果那自然是槓槓的。

當天晚上他就醒過來了。

而且他的氣血又漲了將近100斤。

於是他此時的氣血跟力量都超過了4500斤。

這無疑是讓他在面對22號的拳賽的時候有了更多的底氣。

不過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寧玉不再花時間去提升實力了,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他實力提升的有些快。

所以他把更多的時間花在熟悉自己現有的力量上,換句話說就是要把現有的基礎給夯實了,不然他怕自己到了後期,境界會太過虛浮。

當然晚上他還是會跟著王斌去東疆城第一醫院進行診治。

畢竟他在內勁的掌控上實在是太差了。

所以這個不能落下。

於是在充實的修煉中,時間很快便來到了2422年1月22日,農曆十二月二十九,星期六。

今天是東大陸最盛大的傳統節日春節。

在這一天,就算是前線都會張燈結綵。

所以白家三代人也都是難得的歡聚一堂。

至於寧玉,因為要參加今晚天上人間的拳賽,所以他沒有回長城寧家,而是選擇留在了白家。

當然作為白露的未婚夫,就算沒有這個理由,如果寧玉想要待在白家過春節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上午寧玉跟著白露一起去了白家的祠堂。

當然這個祠堂並不是祖祠。

祖祠一般都是在各大世家的主城。

不過這裡的祠堂都是按照祖祠一比一復刻的。

所以就算是春節,白露他們也不需要特意趕回白家的主城劍城去祭祖。

當然去還是要去的,只不過從原本的春節變成了大年初一。

因此在寧玉明天回長城寧家的時候,白露也要跟著他的大伯他們回到劍城。

對此寧玉自然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劍城白家那邊可是有個混蛋一直在惦記著白露。

對此白露的大哥,也就是白露大伯的大兒子白天,有些沒好氣的對寧玉說道:

“寧玉雖然我承認你確實對我妹妹很好,但是你也不要覺得我這個做大哥的就是廢物。

要不是你姐姐出手太快了,我一定打死白河這個混蛋!”

白天的長相其實是比較斯文的,隨了白露的大伯。

但是這傢伙一開口就完全不是這個樣子,吵得很!

至於說他說的這番話,寧玉還是能夠聽出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而且在這之前,他就聽白露說過,他們白家的這幾個小輩之間的關係都是不錯的。

只是還不等寧玉說什麼,白天的親妹妹白雪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哥!

你就別吹牛了!

就你那點實力,我怕連給你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白雪的年紀雖然比白露大一些,但是她的長相卻是個活脫脫的蘿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誰看了能不說一聲好。

而在數落白天的同時,她還不忘上下打量著寧玉。

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寧玉的真人。

對此寧玉自然是有些不適應的。

於是白露擋在寧玉身前,略顯不滿的對白雪說道:

“姐!”

見狀白雪自然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露露,我跟你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別看他現在老老實實的,等去了大學,他就野了。

對了!

我聽說他要考的是天河武科大學。

但是我記得你從小的目標都是長城武科大學。

到時候你們異地,你就更加把握不住了!”

說著白雪便是走到了白露的身旁,隨後她挽住白露的胳膊,繼續說道:

“寧玉,我問你。

你願意為了我們家露露去考長城武科大學嗎?

以你的成績來說,不管去哪個武科大學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再說了,長城武科大學可是你們寧家的地盤。

你就不想離家近一點,離我們家露露近一點?”

然而面對白雪的詢問,寧玉卻只能是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笑。

說實話其實對於他自己來說,不管去哪個武科大學其實都是一樣的。

但是去天河武科大學是他太爺爺的決定,所以他不能違背。

要不然他肯定是願意跟白露一起去長城武科大學的。

不過這種事情寧玉是肯定不會去跟白雪解釋的,所以他只能保證道:

“白雪姐,天河武科大學我是肯定不可能放棄的。

當然我也明白你的擔憂。

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辜負白露的!”

然而對於寧玉的保證,白雪卻是嗤之以鼻的說道:

“相信你?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或者說你能拿出什麼來讓我相信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說著白雪便是看向了白露說道:

“露露,我可是聽說,北方的那些女的可都是主動的很。

像寧玉這樣的,不管在哪裡都是搶手貨。

就算他現在是愛你的,但是到了那邊,一旦遇到那些特別主動的女的,那就不好說了。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

你可一定要當心啊!”

聽到這些的白露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白露皺眉可不是因為這話本身的內容,而是因為今天白雪的表現。

只不過還不等白露詢問,一旁的白天則是抓住機會立即說道:

“露露,寧玉,你們別理她!

這傢伙前段時間遇人不淑。

所以現在只要是雄性生物,在她眼裡都不是好東西!”

一聽這話,白露跟寧玉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至於被揭了短的白雪則是如同炸毛的小野貓一樣,當即就伸出了惡爪衝向了白天。

一邊追,她還一邊咆哮道:

“讓你多嘴!

我讓你多嘴!

看我撓不死你!”

於是白天跟白雪這兄妹倆,一個逃一個追,像極了愛情。

見狀白露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略顯無奈的對寧玉說道:

“習慣就好了。

他們一直都是這麼吵吵鬧鬧的。”

然而寧玉卻是搖了搖頭道:

“挺好的。

多熱鬧啊!”

這話寧玉說的是真心話。

而且白露在寧玉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羨慕,所以她有些心疼的說道:

“以後他們也是你的家人。”

聽到這句話的寧玉則是忍不住笑道:

“這麼想嫁給我啊?”

寧玉這突如其來的撩撥,自然是讓白露措手不及,所以白露的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露的大伯白日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安靜!”

此話一出,別說是寧玉跟白露了,就算是正在追逃的白天跟白雪都在瞬間站好。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祠堂的大門處。

下一刻只見一位身穿黑色休閒立領唐裝的中年男子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進了祠堂。

在他的身後跟著的自然是白露的大伯夫妻倆、白露的父母以及白露的小姑跟小姑父。

不過白露的小姑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跟一個少女。

很顯然這應該就是白露小姑的一雙兒女了。

也就是說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就是白露的爺爺,武道大宗師、東疆城委員長白斬。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白露的父母以及白露的大伯都對著自己的孩子招手。

於是白露跟著白天還有白雪一起走向了自己的父母。

至於寧玉,雖然他跟白露已經訂婚了,但是畢竟還沒有結婚。

而且就算結婚了,第一次祭祖也應該是白露跟著寧玉去寧家,之後才可以回白家。

這是規矩。

武者最重規矩。

所以寧玉留在了原地。

其實在武道還沒有興起的時候,祭祖的儀式感已經沒那麼重了。

大部分人都是全家人聚在一起吃個團圓飯。

也就是北方的一些大家族還比較注重祭祖。

但是隨著武道的普及,尤其是在跟妖獸戰鬥了這麼多年之後,大家對於祭祖的儀式感就越來越看重了。

因為祭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老祖宗,更是人類的英雄。

如今這個年代,誰家沒有幾個跟妖獸戰鬥犧牲的英雄。

所以祭祖不僅僅是對老祖宗的尊重,更是在緬懷這些先烈們。

畢竟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相對和平的生活。

祭祖的時間一般都是在午時。

從中午11點開始到中午12點結束。

為此寧玉等了足足一個小時,不過他並沒有任何怨言。

而在祭祖結束之後,在白斬的帶領下,白露他們便是全都從祠堂內走了出來。

只是就在白斬剛走出祠堂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即他便看向了寧玉。

這一刻寧玉猛地繃緊了自己的身體。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頭頂正有一把利劍高懸,彷彿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這一刻寧玉本能的想要向後退去。

這一幕自然也是被白露他們看在眼中。

很顯然這是白露的爺爺在考較寧玉。

但是正所謂關心則亂,在白露看來,她爺爺可是武道大宗師,而寧玉還只是一個內勁武者。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完全就是天與地。

所以就算是她爺爺在考驗寧玉,那也是在欺負人。

因此白露本能的想要去阻止自己的爺爺。

但是還不等她邁步,她的媽媽也就是陸清塵卻是一把攔住了她。

對此白露自然是不滿的。

於是她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媽媽。

然而她的媽媽卻是示意她向前看。

對此白露雖然不解,但是她還是照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發現,寧玉動了!

不過不是向後,而是向前!

這一刻不僅僅是白露,就算是白露的父母以及大伯他們都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對此寧玉自然是不清楚的。

此時此刻的寧玉,心中只有不服!

不過他不爽的不是白露爺爺的考驗,他不滿的是,剛才自己竟然差點忍不住向後退去。

雖然寧玉不清楚白露的爺爺為什麼要試探他,但是他很清楚,一旦他因為頭頂懸著的利劍向後退去,哪怕只是一步,那他就輸了。

利劍當頭,寧玉的選擇無非就是閃躲。

但是同樣是閃躲,向前跟向後可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練武本就是逆水行舟,所以我輩武夫,只有勇猛向前,怎能因為膽怯而退縮?

因此寧玉很是不爽!

不爽怎麼辦?

這一刻寧玉腦海中的純白之刃給出了答案!

這一刻他腦海中的純白之刃猛地一顫!

下一刻一股鋒銳無匹的無敵之意從寧玉的體內升騰而起。

於是寧玉原本想要向後退去的腳步,竟然猛地向前踏去!

但是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它可是天刀!

他可是被天刀認可的男人!

所以光是向前踏出一步又怎麼可以?

於是就在下一刻,在所有人都驚愕的眼神中,寧玉當即用奈米戰甲凝聚出了一把長刀。

然後他猛地大喝道:

“破!”

是的!

管你什麼武道大宗師,管你什麼妖魔鬼怪,只要是讓我不爽的,對我不好的,讓我不愉快的,我都一刀破之!

於是隨著寧玉揮刀而下。

那鋒銳無匹的無敵刀意裹挾著寧玉的內勁透過奈米長刀激射而出。

這一刻就算是白露的爺爺白斬也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好強的刀意!

當然這個強是相對的!

白露的爺爺是跟寧玉的同齡人,跟寧玉同齡時的自己比。

跟這些人比,此時的寧玉無疑是強大的。

所以白露的爺爺忍不住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露的父親卻是忍不住站了出來。

當然他是為了寧玉好,他怕寧玉這大逆不道的行為惹怒了自己的父親。

但是就在他前腳剛踏出去的瞬間,白露的爺爺便是低沉的開口道:

“退下!”

此話一出,白露的父親只能無奈的退下。

隨即只見白露的爺爺猛地一拳砸出。

嘭!

於是伴隨著一聲巨響,寧玉的刀意便被白露爺爺的這一拳給崩碎了。

這就是差距!

對此寧玉自然很是無奈。

不過他也爽了!

或者說此時此刻的他無論是精神層面還是肉體層面,那都是酣暢淋漓的。

所以寧玉忍不住笑了。

見狀白露的爺爺像是被感染了一樣,於是他破天慌的開口道:

“不錯!”

不錯說的自然是寧玉。

但是要知道白露的爺爺可是很少會用這種口氣去評價一個小輩。

就算是白露的父親他們都很少聽到這樣的評價。

所以包括白露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不過片刻之後,他們便從驚訝中恢復了過來。

畢竟這可是好事!

所以白露的大伯忍不住對自己的弟弟白夜說道:

“恭喜!”

見狀白露的小姑也是忍不住笑道:

“恭喜二哥二嫂了!”

對此白露的父母自然是笑呵呵的做出了回應。

接著陸清塵便是示意白露去把寧玉領過來。

於是白露這才興沖沖的奔向了寧玉。

只不過白露剛走到寧玉的身旁,寧玉便是笑著問道:

“怎麼樣?

沒給你丟臉吧!”

說實話對於寧玉竟然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白露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但是白露在看了一眼笑得都快合不攏嘴的父母之後,她便情不自禁的對寧玉說道:

“不錯!”

一聽這話,寧玉自然是高興壞了,於是他猛地在白露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下可把白露嚇壞了。

畢竟這可是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便是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只不過此時此刻,她的父母也包括其他的長輩那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很顯然對於寧玉這個失禮的行為,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這個時候,白天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吹起了口哨。

為此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白露,頓時就生氣了。

於是她先是白了寧玉一眼,然後氣呼呼的向著自己的父母身邊走去。

見狀寧玉則是忍不住白了白天一眼。

對此白天也是覺得有些尷尬。

早知道他就不逗白露了。

於是他就乖乖的選擇了沉默。

至於寧玉則是隻能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於是他屁顛屁顛的跟著白露走向了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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