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橫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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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級的比賽已經全部告一段落,寧玉也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雖然他並不需要這個休息時間,但是為了將扮豬吃老虎的精髓發揮到極致,這些都是必須的。

接下來便是白銀級別的比賽。

白銀級別的拳手的力量都在500到1000斤之間,也就是明勁武者。

所以相比青銅級的拳手,白銀級別的拳手的戰鬥的聲勢要更加浩大。

畢竟明勁炸響的那一刻還是足以令人熱血沸騰的。

此時包廂內,白露他們正在討論寧玉施展的白家太極拳。

其中最興奮的應該是白天了,他一臉興奮的對白露說道:

“我妹夫這一手白家太極用的真是妙啊!

完全不像是初學者,就算跟我說他已經練了好幾年了我都信。

你看他那種用意不用力的隨心所欲,真的是有宗師風範。”

對於白天這番誇張的話語,白露自然是懶得搭理,她只是對眾人叮囑道:

“白銀級拳賽的盤口跟青銅級的差不多。

不過我剛才看了一下,青銅級拳賽的盤口最大的單注金額有300萬,而且還不少,所以咱們接下來也可以把押注金額提高到200萬。”

對於白露的這個提議,其他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200萬跟100萬其實沒什麼區別。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相信寧玉一定可以贏。

所以就當是掙點飯錢了。

當然白露對他們的限制可不僅僅是寧玉上場的比賽,而是所有的比賽。

畢竟要是別人的比賽都押的很多,就寧玉這場押的少,那以天上人間那些分析師的敏感程度是絕對可以發現其中的貓膩的。

當然了白天他們也沒那麼傻。

畢竟除了寧玉的比賽他們是穩賺不賠的,其他的比賽就得看運氣跟眼光了。

他們的錢畢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所以不可能毫無節制的去揮霍。

更何況他們的教養也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去做的。

他們的長輩對於他們的培養都是很嚴格的,小賭怡情可以,但是如果大賭特賭,那等著他們的就是比聯邦律法還要嚴苛的懲罰。

這是他們不願意去面對的,所以他們都很有分寸。

只是白天老是一口一個妹夫,叫的常勝他們很是煩躁。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對於寧玉施展出來的白家太極的欣賞。

尤其是常勝,他也算是半個武痴了,所以在看到寧玉施展的白家太極之後,他也很是意動。

為此他忍不住開口說道:

“白家太極雖然攻擊力一般,但是對於現在的寧玉來說確實是最合適的。

寧玉現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用力過猛,但是白家太極可以幫他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真是一個聰明的選擇!”

雖然常勝說的是實話,但是有些實話是不能亂說的,尤其還是當著白家人的面說白家的太極拳攻擊力不足,這顯然是十分欠揍的行為,所以白天頓時就不樂意了。

於是他猛地走到常勝面前,眼神凌厲的看著常勝說道:

“有本事咱倆比劃比劃!”

見狀常勝只是抬了抬眼,隨即興致缺缺的說道:

“首先白家太極攻擊力弱這是整個聯邦公認的事實。

所以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其次你不配跟我動手。

最後我也不會跟你動手。”

常勝說的話雖然不多,但是確實有些囂張,為此一旁的常青都快急哭了,所以他只能看向白露。

不過其實不用常青請求,白露也會攔著他們的。

因為常勝的最後一句話她是認同的。

或者說她聽懂了。

所以她立即站了出來,攔在了白天面前。

見狀白天自然是不服的,所以他忍不住說道:

“別攔著我!”

聞言白露搖了搖頭道:

“哥!

我不是要攔著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

你想想看我們今天是為了什麼才聚在一起?

你想想看你以後還想不想跟我們站在一起?

你想想看寧玉知道了會怎麼看你?”

白露的三個質問,直接把白天心中的火氣全都給澆滅了,不過他心裡的怨氣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反而是變得更多了。

不過他終究是還是忍了下來,於是他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見狀白露則是看向了常勝:

“常勝哥,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也知道你不會說話。

所以之後還請你能別說話就別說話。

我相信我們在場沒有一個人希望破壞咱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

這話白露說的那叫一個霸氣,為此常青自然是嚇壞了,以至於他都不敢正眼去瞧自己的大哥。

不過常勝卻是並沒有生氣,相反他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白露一眼,隨即他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了。”

於是隨著常勝的話音落下,白露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見狀白天忍不住對著白露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對此白露則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見狀白天則是訕訕一笑。

與此同時八角籠內的比賽也是進行的如火如荼。

相比青銅級的拳賽,白銀級的拳賽自然是更有看點,尤其是那一聲宣告勁炸響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心跳加速。

因此觀眾席上的叫好聲也是此起彼伏。

不過相較於慘烈程度而言,白銀級的比賽就要好的多。

前七場比賽,4死5殘。

至於第八場,那自然就是寧玉的晉級賽了。

因此在主持人的介紹下,寧玉再一次站在了八角籠內。

接著主持人便是宣佈了寧玉的對手:

“讓我們歡迎金銀雙煞!”

於是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只見一金一銀兩個膚色特異的人在聚光燈的照耀下走進了八角籠內。

與此同時,包廂內的白露他們也收到了金銀雙煞的資料。

為此白天忍不住驚歎道:

“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練硬氣功。”

原來所謂的金銀雙煞便是修煉了金鐘罩鐵布衫的兩人。

所練金鐘罩者,膚色呈淡金色。

所練鐵布衫者,膚色呈淡銀色。

對此常勝則是忍不住皺眉道:

“這個天上人間有點狡猾了。”

聞言常青他們自然都是不解的看向了常勝。

見狀常勝倒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直言不諱道:

“金鐘罩鐵布衫就算是在古武中也是享譽盛名的。

但是各門各派的金鐘罩鐵布衫都略有不同。

尤其是在修煉方式上可以說是五花八門,百花齊放。

像他們兩個人的修煉方式便是藥練。

所謂藥練就是透過特殊的配方調製藥浴,在每天錘鍊完身體之後就會將整個人浸泡在藥浴中,透過運轉呼吸法來吸收藥浴中的養份。

而隨著常年累月的浸泡,修煉者的膚色就會產生變化。

像他們這種淡金淡銀的膚色,只能說是剛入門。

但是橫練功夫的入門就相當於是我們常規古武的暗勁了。

因為就算是入門,尋常的物理攻擊對他們都已經沒有用了,只有武者的暗勁才能傷到他們。

只不過因為橫練功夫更注重的是肉身,所以他們的體內是沒有內勁的。

確切的說是,內勁都被他們的肉身給吸收了。

那個藥浴的作用便是將武者的內勁煉化被肉身吸收。

所以如果按照傳統的境界來劃分的話,他們確實只是明勁武者,但是實際上他們堪比暗勁武者。

而且橫練功夫也不以力見長,所以估計他們的力量也沒有超過1000斤。

但是別說是尋常的明勁武者了,就算是沒有貫通四肢的暗勁武者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要不說常勝算是半個武痴呢,要知道在當今社會,橫練功夫早就是不入流的古武武學了。

因此已經很少有人能夠這麼瞭解橫練功夫了。

對此白天自然也是佩服的,所以他忍不住好奇的追問道:

“能具體說說這橫練功夫的境界是如何劃分的嗎?”

聞言常勝倒也沒有因為這話是白天問的就選擇了忽視,而是直言不諱的說道:

“像這種藥練的就看膚色。

淡金色或者是淡銀色就是堪比暗勁武者。

金黃色或者銀白色就是堪比化勁武者。

亮金色或者亮銀色就是堪比丹勁武者。

暗金色或者銀灰色就是堪比罡勁武者。”

聽完常勝的解釋之後,白天他們都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見狀常勝便是忍不住繼續說道:

“至於其他練法的橫練功夫估計早就失傳了。

所以也就沒必要說了。”

“為什麼會失傳?”

白天貌似對橫練功夫充滿了興趣,所以立即又追問了起來。

對此常勝倒也是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因為藥練算是橫練功夫所有練法中見效最快的了。

其他的練法更慢也更難。

橫練功夫雖然保命能力很強,但是那也只是侷限在內勁階段。

橫練功夫就算想要練到堪比內勁階段的罡勁階段都是比較難的。

再加上修煉了橫練功夫之後,就無法勃發內勁了。

所以就算橫練功夫練的再好,對於妖獸來說也只能是一個比較抗打的靶子而已。”

聽到常勝的解釋之後,白天他們自然也是明白了橫練功夫衰落的原因了。

接著白天便是看向了八角籠內的金銀雙煞,說實話他有些好奇這兩個人為啥會選擇修煉橫練功夫。

見狀常勝像是看出了白天眼中的困惑,所以他解釋道:

“存在即合理。

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修煉內勁武道的。

但是在這些人中,有些人卻是橫練功夫的天才。

所以相比在內勁武道上毫無成就,還不如去走一走橫練功夫,賭一個未來。”

這一下白天算是徹底明白了。

很顯然八角籠內的金銀雙煞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毫無疑問,在白銀階段,金銀雙煞絕對是最難纏的對手,尤其還是他們倆齊心協力共同對敵的情況下。

但是他們面對的是寧玉,所以這一次倒黴的只能是他們。

這一次寧玉再一次亮出了白家太極的起手式。

見狀常勝便是再一次解釋道:

“之所以說天上人間狡猾就是因為他們給寧玉選的這兩個對手很有針對性。”

這一次常勝學乖了,沒有直言。

不過在場的白露他們都是聽明白了。

所謂的針對性自然不是針對寧玉本身,而是針對的他們白家的太極拳。

因為他們白家的太極拳更善防守,所以白家太極拳不怕敵人的攻擊有多猛烈,反而是怕敵人的防禦無敵。

畢竟白家太極拳不善攻伐。

不過好在寧玉真正壓箱底的可不是他們白家的太極拳。

相反他們白家的太極拳反而是寧玉的枷鎖。

然而一想到這一點,別說是白天他們了,就算是白露都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叫什麼事?

於是他們乾脆不去想這件事了,而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寧玉的比賽上。

然而讓寧玉感到意外的事,對方竟然沒有主動出擊。

只見他們對著寧玉主動勾了勾手。

那意思彷彿是在說,你過來啊!

見狀寧玉都被氣笑了。

尤其是看到他們那自信的笑容。

於是寧玉收起拳架。

不過他也沒有發動攻擊,而是閒庭信步般的走到了金銀雙煞面前。

接著寧玉伸出了自己右手道:

“看好了!”

話落只見寧玉閃電般的在金銀雙煞的身上連點了數下。

隨後他便收手站到了一旁。

這一刻所有的觀眾都被寧玉的這一番操作給整懵了。

就算是他的對手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小子,你怕不是被嚇傻了吧!”

說完他們便笑得更大聲了。

但是笑著笑著,他們的表情卻是突然變了。

只見他們的臉色開始逐漸發白。

他們的笑聲更是戛然而止。

緊接著在眾人不能理解的表情中,金銀雙煞竟然猛地吐血倒地。

只不過在倒地前,就算是他們自己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所以他們忍不住指著寧玉說道:

“你!”

只是還不等他們把話說完,便是已經倒地不起了。

見狀寧玉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成了!”

與此同時主持人也是回到了八角籠中。

他先是看了一下金銀雙煞的狀態,隨即他便宣佈道:

“勝者奇玉!”

但是這一次觀眾們卻是不樂意了。

因為他們完全看不明白啊!

所以很多人都在吵,而且吵的很兇。

不過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白天他們都不是很能理解剛才的那一切。

“截脈手!

他練成了截脈手!”

好在他們這裡有個武學通常勝,所以在常勝的解釋下,白天他們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不過下一刻他們便是紛紛對寧玉感到佩服。

因為練截脈手的人很少。

不是因為截脈手沒用,而是太難練了。

換句話說就是價效比不高。

除非是天賦真的出類拔萃的,修煉截脈手完全不會耽誤內勁武道修煉進度的武道天才才會願意花時間去修煉截脈手。

當然相比常勝的解釋,八角籠的主持人的解釋要更加的詳細。

所以在聽完主持人的解釋之後,觀眾們自然是沒有意見了。

雖然這一戰沒頭沒尾,但是這不妨礙觀眾們對於寧玉強大實力的猜測。

不管怎麼樣,能夠使用出截脈手,那自然都是暗勁武者了,而且必定是暗勁武者中的高深者。

所以觀眾們自然是更加期待寧玉之後的定級賽了。

對此寧玉倒是不關心。

他關心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掙了多少。

這一次因為他的對手是金銀雙煞,所以他的賠率達到了2.1倍。

也就是說,他押了自己200萬,最終拿回來了410萬。

所以此時他的餘額來到了732萬。

這回報率!

寧玉自然是忍不住握緊了雙拳!

真是越來越期待了啊!

不過寧玉不知道的是,他這兩場比賽給天上人間的那些分析師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此時地下拳場的一間會議室內,一群人正在觀看寧玉剛才的比賽。

其中一個長得有些肥碩,但是穿的人五人六的胖子正冷冷的質問道:

“還看不出他的深淺嗎?”

聞言之前說寧玉的實力最多就是打通了脊椎的暗勁武者的一位分析師硬著頭皮回答道:

“蔣總,他的實力應該已經貫通了四肢,而且是徹底貫通。”

然而聽到這個回答的蔣總則是忍不住皺眉道:

“我不需要應該,我需要的是肯定,一定以及絕對!”

說這話的時候,這位蔣總的聲音是越來越大的。

所以那些分析師被嚇得直哆嗦。

不過最終還是剛才那位分析師做出了回答:

“蔣總,他的力量絕對超過了2500斤。”

然而聽到這個回答的蔣總的臉色則是變得更加難看了,所以他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麼說,黃金級的定位賽,他還是會贏?”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感覺會議室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於是其餘的分析師紛紛看向了他們的直屬領導,也就是剛才一直做出回答的那位。

這一刻這位分析師簡直是恨死了自己的這些下屬,不過恨歸恨,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出一個解決方案,所以他開始瘋狂的思考。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蔣總卻是主動開口道:

“算了,非戰之罪,不為難你們了。”

聞言這些分析師自然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這位蔣總雖然很是嚴厲,但是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他說不追究了,那就是真的不追究了。

所以大家對他的話都很信服。

接著只見這位蔣總撥通了一個電話。

在電話被接通的瞬間,這位蔣總便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說你最近突破了?”

此話一出,對面那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對面那人才冷笑道:

“蔣總還真是神通廣大啊!”

然而對於對方的誇讚,這位蔣總完全不在乎,他只是態度強硬的說道:

“別廢話了!

過來打一場比賽。”

聞言對面那人也是有些不爽的說道:

“定級賽應該是按照選手自己的意願去安排的吧?”

聽到這話的蔣總自然是把眉頭皺的更緊了,顯然對於對方的態度,他很不滿。

不過為了大局著想,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不是你的定級賽。

是別人的定級賽!”

一聽這話,對面那人頓時就冷笑道:

“原來是讓我去當獵手啊!”

聽到對方這口氣,這位蔣總忍不住提醒道:

“對方很強,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還不一定。

不過你不是一個人戰鬥。

因為今天是春節,所以對方每一場定級賽都是一挑二。”

然而聽到這話之後,對面那人卻是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開玩笑!

這可是硬骨頭!

我可不幹!”

不過這一次,這位蔣總是真的生氣了,只見他怒喝道: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力。

這是你欠我們的。”

聞言對面那人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就不怕我老師找你們麻煩嗎?”

然而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這位蔣總便是忍不住冷笑道:

“你老師?

呵呵!

他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哪裡還管得了你!”

話落這位蔣總便是直接威脅道:

“你可以拒絕,但是你拒絕的代價就是死。

希望你自己能想清楚!”

說完這位蔣總便是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刻會議室內安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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