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權柄(1 / 1)
這一刻看著寧玉手中的斷刀,主持人懵了。
別說是主持人了,觀眾們都懵了。
至於位於地下拳場會議室中的蔣忠則是臉色鐵青。
或許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是蔣忠是清楚的。
那刀自然不是因為質量不行才斷掉的,而是因為承受不住寧玉的刀意才會斷掉的。
雖然蔣忠不希望寧玉贏,但是他還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在武器上做手腳。
所以他們提供的武器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此時此刻,他們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發生了什麼以及觀眾們看到了什麼。
只能說這一次的場外博弈,他們輸了。
於是在思緒良久之後,他讓主持人詢問寧玉:
“你自己的武器帶了嗎?
如果沒帶的話,我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去取!”
這是蔣忠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沒辦法!
誰讓他們輸了呢?
然而面對主持人的好意,寧玉卻是搖了搖頭道:
“算了!
就用它吧!”
這一次主持人再一次懵了。
當然觀眾們也是。
於是主持人忍不住跟寧玉確認道:
“奇玉選手,你的意思是你要用這把斷刀進行接下來的比賽?”
對於主持人的驚訝,寧玉表現的很是淡定,只見他笑呵呵的反問道:
“怎麼?
不可以嗎?”
說實話寧玉這接二連三的反向操作,徹底打亂了主持人的節奏,所以主持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反應不不來,所以他有些磕巴的說道:
“可以是可以的。
但是”
作為一位資深的主持人,最終在但是了半天之後都沒有但是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第一次這個主持人被全場的觀眾給噓了。
對此他也很無奈。
實在是寧玉太過不按常理出牌了。
所以他只能苦笑。
不過位於地下拳場的會議室中,蔣忠卻是明白寧玉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寧玉的刀意太強了。
所以其實無論選哪把刀,無論選不選刀,對於寧玉來說都是一樣的。
當然這對於他們地下拳場來說肯定是不一樣的。
拿著斷刀比賽,這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
但是這是陽謀!
他們毫無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上。
於是在蔣忠的授意下,主持人便是答應了寧玉的要求。
“如你所願!”
這一刻現場的觀眾們沸騰了。
很顯然寧玉裝到了。
斷刀殺敵!
贏了自然是大快人心!
輸了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寧玉拿著斷刀又重新走進了八角籠內。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援寧玉的這個決定的,有些觀眾就覺得寧玉有些託大了,所以他們並不看好寧玉。
至於包廂內的王斌他們自然也是有些擔憂。
畢竟寧玉的實力還不能對暮鼓晨鐘造成絕對的碾壓。
但是這一次一直對寧玉都很冷淡的常勝卻是忍不住讚賞道:
“總算是有點寧家人的樣子了!”
然而對於常勝的這個說法,白家人自然是不能理解的。
不過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之前常娥都那麼說了,這個時候他們要是再跳出來的話,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所以他們只能默默的為寧玉祈禱著。
此刻當寧玉拿著斷刀走進八角籠的時候,暮鼓晨鐘的目光自然是變得越發不善了起來。
很顯然對於寧玉的行為他們是不滿的。
畢竟寧玉的這個行為等於是在打他們的臉。
不過就在寧玉以為對方會放狠話的時候,坐在穆晨鐘肩頭的朝暮鼓卻是好心提醒道:
“小傢伙,意氣用事可不是好事。
我承認你的實力不錯,但是我們夫妻倆殺過的王者級拳手也不在少數。
不過我們夫妻倆已經退出江湖好多年了,要不是我們欠了那位一個天大的恩情,必然是不會來趟這渾水的。
所以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認輸吧!”
朝暮鼓的聲音很好聽,如百靈鳥,清脆、宏亮又婉轉,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這番話說的很是真誠。
不過寧玉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被說動的。
要知道他決定來打黑拳,那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最終下定決定的,所以想要他現在收手,那必然也是需要對方給足了誠意的。
所以寧玉對著暮鼓晨鐘搖頭道:
“謝謝你們的好意。
但是我意已決!”
說著他便是一揮手中的斷刀,下一刻斷刀輕鳴,似哀嚎,似低吼,亦似宣洩。
見狀朝暮鼓忍不住讚歎道:
“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純粹而又強大的刀意,真是令人羨慕啊!”
然而讓寧玉沒有想到的是,朝暮鼓的這番話似乎是讓穆晨鐘吃味了,所以穆晨鐘猛地一敲手上的樂鍾。
咚!
巨大的聲響如同深淵巨獸在怒吼,震得寧玉頭皮發麻。
就算是坐在看臺上的觀眾們都是受到了波及。
有些實力弱小者,更是直接被震的七竅流血。
見狀朝暮鼓一臉寵溺的說道:
“一大把年紀了還吃醋呢?
一個小孩子的醋你也吃啊?
沒必要!
既然他不聽勸,那待會殺了他就是了。”
起初寧玉並沒有在意朝暮鼓說的,畢竟人家秀恩愛,他沒必要去吃這個狗糧,但是聽到最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為此他忍不住皺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觀眾們已經全都押注完畢,於是盤口封閉,比賽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只見八角籠的四周升起了一塊塊透明的類似玻璃一樣的板塊。
對此主持人的解釋是:
“為了保證觀眾們的安全,這些特質的隔音玻璃可以有效的隔絕暮鼓晨鐘的音波攻擊。”
對於天上人間的這個做法,寧玉並沒有異議,觀眾們自然是更加不可能有了。
畢竟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一些人被穆晨鐘的鐘聲給震的七竅流血的,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樂見於此的。
很快這些隔音玻璃便是將八角籠的四周給封死了。
至於八角籠的上方,倒是沒有隔音玻璃的存在。
當然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畢竟八角籠上面可是沒有觀眾的。
而且這樣一來,既保證了他們的安全,也不妨礙他們的觀看體驗,不至於讓他們像看默劇一樣,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於是當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這一次寧玉選擇了主動出擊。
雖然他不清楚暮鼓晨鐘的具體資料,但是就從穆晨鐘剛才展現出來的,再加上之前寧玉在水漫長城的副本中遇到的會音波攻擊的那個龍子,所以寧玉便清楚的知道,對付音波攻擊,一定要近身!
但是寧玉都知道的道理,暮鼓晨鐘這兩個老牌化勁武師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所以在寧玉行動的瞬間,他們便是發動了攻擊!
咚!
只見穆晨鐘將手中的樂鍾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緊接著只見他猛地一敲鐘身,頓時強大的音波夾雜著內勁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見狀寧玉自然是鼓動自身氣血準備硬抗。
只是一瞬間,鐘聲便淹沒了寧玉。
只不過讓寧玉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的音波攻擊威力並不是很強,雖然他依舊覺得有些難受,但是還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於是他再一次提刀而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朝暮鼓也出手了。
只見她舉起手中的小羅花鼓,隨即用雙鼓條猛地一敲鼓面。
頓時一道道鼓面大小的環形音波成集束狀態射向了寧玉。
不過說實話,這種環形音波攻擊很難去用肉眼發現。
好在寧玉的精神意志比較強大,雖然不能透體而出,但是依舊能夠讓他看到音波傳播的過程中空氣的扭曲。
所以在對方發動攻擊的瞬間,寧玉便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躲避。
下一刻!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地面像是被炸藥轟炸過一般,瞬間炸裂了開來。
見狀寧玉忍不住一陣後怕。
這要是打在他身上,那真的是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寧玉終於深刻的意識到了暮鼓晨鐘的可怕。
不過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所以寧玉沒有去思考太多,只見他在躲過了朝暮鼓的攻擊之後,便是再一次衝向了他們。
只不過這個時候,穆晨鐘便是再一次敲響了他的樂鍾。
於是音波再一次擴散。
對此寧玉忍不住皺眉。
因為相比朝暮鼓的攻擊,穆晨鐘的攻擊實在是有些不痛不癢。
但是就在下一刻,他再一次聽到了鐘聲。
這一刻他目光一凝!
因為他發現,剛才穆晨鐘並沒有敲鐘。
所以那鐘聲又是來自哪裡?
難不成活見鬼了?
對此寧玉自然是充滿了不解。
不過此刻包廂內的常勝卻是發現了其中的詭異,所以他忍不住開口道:
“是迴音!”
聞言白露等人自然是再一次看向了他。
於是在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之後,常勝便是解釋道:
“到現在為止,一共出現了三次鐘聲。
但是那個穆晨鐘卻是隻敲過兩次鍾。
所以這第三次的鐘聲其實是第一次的鐘聲在撞擊到那些隔音玻璃之後產生的迴音。”
對於常勝的這個解釋,白露他們自然是能夠聽懂的,但是他們還是不明白這跟寧玉的戰鬥有什麼關係。
見狀常勝便只好繼續解釋道:
“穆晨鐘的鐘聲是具有攻擊力的,所以這個迴音也是具備攻擊力的。
從寧玉剛才的表現來看,穆晨鐘的鐘聲的攻擊力並不強,但是如果穆晨鐘不停的敲鐘,然後這些鐘聲又不停的產生迴音,那麼這些鐘聲終將疊加到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
到時候寧玉可能會直接被震死!”
這一下白露他們終於明白了穆晨鐘的攻擊的可怕了。
但是這是問題的關鍵嗎?
顯然不是!
只是白露他們並沒有想到而已。
所以常勝想要再說一些什麼。
只不過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白天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立即憤怒的說道:
“混蛋!
天上人間這是在作弊!
那個特質的隔音玻璃根本就不是為了保護看臺上的觀眾的,它是為了殺死寧玉才被弄出來的。”
見白天也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常勝便是忍不住點頭道:
“就是這樣!”
這一下別說是其他了,就算是白露都忍不了了。
於是她轉身就要離開。
只不過這一次白天卻是攔住了她。
為此白露自然是忍不住看向了白天。
這一刻白天從白露的眼神中看到了無盡的怒火。
對此白天只好硬著頭皮道:
“不要衝動!”
話落白天便是向常勝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見狀常勝便是隻好開口道:
“相信他!”
然而這一次常勝的這句話卻是不管用了。
畢竟這是天上人間在耍陰招,而不是寧玉自身實力的問題。
所以白露根本就聽不進去。
見狀白天只能再一次看向常勝。
看到白天那擠眉弄眼的樣子,常勝自然是壓根就懶得搭理的,好在一旁的常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她只好解釋道:
“白露,你不是挺聰明的麼,為什麼就是聽不懂我大哥的話呢?”
只是這話一出口,就讓白天他們全都嚇壞了。
實在是常娥這話太沖了。
為此白露自然是憤怒的轉頭看向了常娥。
見狀常娥卻是毫不畏懼的說道:
“你看我有什麼用?
好好想想!
我大哥說讓你相信他,真的只是相信他嗎?
別忘了!
他姓寧!
雖然他當了18年的廢物,但是你跟他在一起的這半年中也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難不成你還真以為寧玉是寧家棄子啊?”
雖然常娥的話並不中聽,但是對於白露而言無異於是當頭棒喝!
這一刻白露想到了很多!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一晚!
寧玉的太爺爺為了寧玉降臨東疆城的那一晚!
所以這一刻白露頓時就冷靜了下來。
是了!
她可以擔心寧玉,甚至可以懷疑寧玉的實力,但是她不應該去懷疑寧玉的太爺爺對於寧玉的重視程度。
所以在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白露便是對著常娥說道:
“謝謝!”
見狀常娥倒也沒有矯情,而是坦然的接受了白露的感謝。
不過末了,她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寧玉不是被寧家拋棄了,只是寧家對於小輩的培養方式總是獨特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寧玉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所以請你相信他。
也請你相信我們這些看著寧玉長大的哥哥姐姐以及長輩們。”
這話常娥就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所以以至於白露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白露畢竟是白露,她不會因此就表現的親暱,她只是一臉真誠的看著常娥道:
“我明白了!”
見狀常娥自然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至於白天他們,雖然常娥說的已經很含蓄了,但是他們還是聽出了一些比較驚人的資訊,所以他們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常勝他們會如此淡定了。
與此同時位於八角籠內的寧玉則是也發現了迴音的秘密。
因為就在第三次鐘聲響起後沒多久,寧玉再一次被鐘聲淹沒。
但是這一次他是被兩次鐘聲給同時淹沒的。
因此他敏銳的察覺到音波對他的影響變大了。
而且他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這一次音波的攻擊是前後同時來襲的。
並且兩者在他的體內相遇之後,竟然產生了如同音爆一樣的效果。
當然這個爆炸的威力還很小,但是依舊對寧玉的內臟造成了一絲微弱的傷害。
這一點傷害對於寧玉來說自然是沒什麼的,但是隨著音波不斷的疊加,總有一次會達到寧玉的極限。
所以他忍不住看向了四周的特質隔音玻璃。
這一刻寧玉的想法就是打碎其中一塊特質的隔音玻璃,但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理由很簡單。
顯然這種特質的隔音玻璃絕對是能夠承受住穆晨鐘那不斷疊加的鐘聲的傷害的。
既然如此,那就算寧玉用出全力,都不一定能夠擊碎這種特質的隔音玻璃。
所以寧玉再一次看向了暮鼓晨鐘。
看來破局之法還是在他們身上!
想到這裡,寧玉便是再一次衝向了暮鼓晨鐘。
但是朝暮鼓一直在用音波功擊騷擾寧玉,以至於寧玉遲遲無法近身。
此時隨著時間的推移,穆晨鐘已經敲響了六次鐘聲。
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迴音,此刻八角籠內的鐘聲不說此起彼伏吧,但是最起碼也是連綿不絕了。
而且這個時候,已經是十幾波音波攻擊同時在寧玉的體內發生碰撞了。
此時寧玉的五臟六腑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傷勢。
只是他一直強壓著,才沒有吐血。
為此常勝他們自然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們很清楚,要是在這樣下去,寧玉就只有輸的的份了。
對此寧玉自然也是清楚的。
說實話他也很著急。
但是奈何暮鼓晨鐘這對夫妻倆,一個群攻一個單體,一個主攻一個輔助,配合的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要不說他們是夫妻呢!
所以寧玉一直在思考對策。
只是一時半會之間,寧玉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太好的辦法來。
突進近身,寧玉嘗試過了,根本做不到。
那朝暮鼓的小羅花鼓在她的雙鼓條的敲擊下,音波衝擊就跟不要錢一樣。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人家是老牌的化勁武師,內勁自然是充盈的可怕。
至於說利用天河刀法的第五式墜冥從天而降,寧玉也想過,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否定了。
在有著朝暮鼓的情況下,只要寧玉敢騰空,那就做好當靶子的準備吧!
所以寧玉有些愁。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寧玉腦海中的純白之刃卻是猛地一顫。
它很不滿!
它可是天道的化身!
它可是無敵的象徵!
這麼憋屈的戰鬥它什麼時候經歷過?
所以它怒了!
對此寧玉有些哭笑不得。
是他不想用刀意嗎?
當然不是!
只是他的刀意還不夠強,或者說他的精神意志還不夠強。
所以他無法將刀意當作攻擊直接甩出。
之前在跟虎鶴雙形的戰鬥中,他之所以可以用刀意屠戮他們的真意,那是因為當時對方的拳意已經臨身了。
在這個階段,無論是刀意還是拳意,都必須是貼身才能施展,否則都是無用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暮鼓晨鐘壓根就沒有使用過拳意。
他們的攻擊方式其實很簡單,但是正因為簡單所以才更加的無解。
但凡他們要是利用拳意或者是武道真意來攻擊寧玉,那寧玉斷然是能夠讓他們有來無回的。
可惜的是,對方壓根就不跟他近戰。
他連線近對方都做不到。
所以他只能安撫道:
“別鬧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純白之刃卻是再一次猛地一顫刀身。
於是寧玉愣住了!
不過就在下一刻,寧玉原本憂愁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凌厲。
隨即他便再一次衝向了暮鼓晨鐘。
見狀朝暮鼓忍不住開口道:
“沒用的!”
下一刻一道音波衝擊再一次射向了寧玉。
為此寧玉只好再一次躲避。
但是這一次不同的是,寧玉如同洩憤一般,竟然將手中的斷刀猛地砸向了坐在穆晨鐘肩頭的朝暮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自然是嚇了暮鼓晨鐘一跳。
最關鍵的是,寧玉選擇扔出的瞬間很是刁鑽。
正好是朝暮鼓正在攻擊的瞬間。
所以朝暮鼓想要再次發動攻擊,攔下寧玉扔來的斷刀就變成了不可能。
不過畢竟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所以在斷刀臨身之際,穆晨鐘猛地舉起了手中的樂鍾,擋在了朝暮鼓的身前。
當!
下一刻斷刀轟擊在了青銅澆築的樂鐘上。
不過斷刀並沒有能夠刺破樂鍾,相反它被樂鍾給彈飛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寧玉抓住時機,以天河刀法第二式——奔流的發力方式,向前突進。
於是等到穆晨鐘重新將樂鍾放到地上的時候,寧玉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前。
見狀朝暮鼓忍不住目光一凝。
不過她並未慌張,只見她冷冷的開口道:
“沒有了武器,就算你近身了又能如何?”
說著朝暮鼓翻身而下,直接從穆晨鐘的肩頭落到了寧玉的身前,擋住了寧玉的去路。
緊接著她收起小羅花鼓,雙手各持一根雙鼓條,準備迎戰寧玉。
見狀寧玉也不怵。
就算沒有斷刀,但是他的力量擺在那邊。
超過4500斤的力量,讓他在面對暮鼓晨鐘的時候顯得格外自信。
不過就在寧玉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穆晨鐘率先發難!
只見他猛地將手中的樂鍾砸向了寧玉。
對此寧玉自然沒有想過硬接。
雖然穆晨鐘的力量不如他,但是有著青銅澆築的樂鐘的加持,寧玉只能避其鋒芒。
所以寧玉只能躲避。
但是在躲避的過程中,寧玉發現,穆晨鐘竟然有一次敲響了樂鍾。
這對於寧玉來說無疑是十分糟糕的。
不過還不等寧玉思考出辦法,朝暮鼓那嬌小的身影便已經來到了寧玉的身旁,只聽她冷冷的說道:
“想什麼呢!”
說著她便揮舞手中的雙鼓條砸向了寧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寧玉倒也沒有措手不及,只見他猛的對著朝暮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見狀朝暮鼓自然以為寧玉這是要出拳。
但是當她看到寧玉那張開的手掌的瞬間,她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
隨即她猛地改變了自己攻擊的方向,原本砸向寧玉身體的雙鼓條便是砸向了寧玉的手臂。
見狀寧玉自然是目光一凝。
說實話他有些不能理解,不知道朝暮鼓為什麼這麼生氣,不過為了保住自己的手臂,他只能收手。
於是他一個後側步,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朝暮鼓的雙鼓條。
見狀朝暮鼓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所以她要趁勝追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寒芒竟然是在她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從她的脖頸處一劃而過。
頓時她那白皙的脖頸上出現了一條細密的血痕。
好在傷口不深,只是有些流血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朝暮鼓已經無心關注自己的傷勢了,此時此刻她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重新出現在寧玉手中的斷刀上。
當然這一刻不僅僅是她,而是拳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寧玉手中的斷刀上。
而且其他人都要比朝暮鼓更加清楚,那把斷刀是怎麼出現在寧玉手中的。
它不是突然出現的!
而是在寧玉伸手的瞬間,彷彿受到了寧玉的召喚一樣,從遠處自己飛過來的!
這算什麼?
御刀術?
當然要說最不能接受的,肯定是蔣忠了。
畢竟這把刀可是他送給寧玉的!
但是他很清楚,他的刀沒有問題!
那麼有問題的就只能是寧玉了!
所以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奇玉也就是寧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穆晨鐘!
此時此刻他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朝暮鼓的身旁。
看著朝暮鼓脖頸上的刀痕,他憤怒的看向了寧玉。
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朝暮鼓卻是攔住了他。
對此他有些不解。
但是朝暮鼓並沒有解釋,而是看向寧玉道:
“為什麼沒有殺了我?”
說實話聽到朝暮鼓的這個問題,觀眾們都是很不滿。
因為這不是他們想要聽的。
所以看臺上噓聲一片。
不過朝暮鼓才不管這些,她只是定定的看著寧玉,等待著他的回答。
對此寧玉倒也沒有藏著掩著,而是如實的回答道:
“總覺得你們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哦?
為什麼這麼說?”
很顯然對於寧玉的這個回答,朝暮鼓覺得很新奇。
“直覺!”
不過寧玉的回答更加簡單。
對此朝暮鼓有些不滿。
好在她也懶得深究。
於是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寧玉,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能告訴你剛才那一招是怎麼做到的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寧玉的身上。
這一刻寧玉萬眾矚目。
於是寧玉在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斷刀之後,便笑著說道:
“權柄!
這是我的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