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任務(1 / 1)
恭迎尊駕。
在這個時代,這句話並不是能夠隨便說的。
在最早的時候,這是隻有武道至尊才能享有的殊榮。
畢竟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人類。
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或者說隨著這幾位武道至尊的子嗣越來越多,這句話慢慢的就變成了對武道至尊所在家族的敬語了。
只不過對於寧玉來說,這樣的陣仗他還是第一次見,所以他有些驚訝,也有一些震撼。
當然這對於寧天明而言,早就是司空見慣了。
所以他笑呵呵的跟白斬見禮道:
“白斬叔,新年快樂!”
聞言白斬一如既往的冷淡道:
“嗯!”
對此寧天明倒也不在乎,畢竟他很清楚眼前這位白家二代的性格是什麼樣的。
不過作為寧玉今天前來拜訪白家的唯一長輩,他的輩分肯定是不如白斬的,所以他解釋道:
“白斬叔,我爹讓我跟您說一聲抱歉。
您也知道,自從甄老爺子住進我們寧家之後,我們寧家就沒有一天安寧過。
所以他實在是走不開身。”
對此白斬自然是能夠明白的,畢竟每一次針對甄無敵的刺殺都是十分慘烈的,所以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這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只是在表面上他依舊錶現的很是冷漠:
“我知道。”
要不是大家都知道白斬的性格就是這樣的,估計大家都會以為他這是生氣了。
不過就白斬這個聊天方式,哪怕再火熱的場面也能冷下來,更何況今天的氣溫本就是零下,所以為了不讓大家尷尬,原本也是不善言辭的白露的父親白夜便是充當起了氣氛調節員,只見他招呼道:
“大家進屋再聊吧!”
此話一出,眾人自然是紛紛應和。
於是白斬便是帶頭走進了白家府邸。
隨後白夜跟寧天明兩人並肩而行。
至於寧玉自然是默默的走到了白露身旁。
對此白露則是忍不住小聲詢問道:
“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聞言寧玉自然是隻能苦笑。
他自然明白白露說的是哪件事,說實話他也是不想的,但是奈何他這位大伯實在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
關鍵他自己想出風頭就算了,死活還要拉著寧玉一起。
最終寧玉自然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只能從了對方。
當然白露其實也是知道這不是寧玉的本意,所以她這麼說其實就是想逗逗寧玉。
因此在寧玉露出苦笑之後,她的嘴角便是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而在他們之後,則是寧玉從寧家帶過來的傭人以及禮物。
只見這些從寧家跟過來的傭人們,個個身穿紅色衣衫,男的統一唐裝,女的統一旗袍,一男一女兩兩並排,每個人都用雙手託著一個木製的紅色托盤。
托盤上則是擺放著各種精美的禮物。
風雪中,他們如同一條紅色的長龍跟隨著寧玉他們魚貫而入。
此時白家的宴客廳中已經坐了很多人。
當然白家的老祖,也就是白露的太爺爺白辰並未出席。
一方面是因為寧玉的太爺爺也沒來,寧家來的最大的也就是三代中排行老大的寧天明,所以如果白辰出席的話,就有點自降身份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當初在商量今天這次碰面的時候,兩家就達成了一致意見,那就是一切從簡,所以這一次的宴會是以白斬為首的。
當然如果是跟其他家族聯姻,今天估計最多也就是白斬這一脈出席。
但是寧玉畢竟是寧家人,所以白家的其他幾脈也都是一起出席了,算是出於對寧家的尊重。
當然除了尊重之外,有些人或許還帶了一些別的心思,所以這看似一派祥和的場景下其實是暗流湧動。
所以當白斬帶著寧玉他們進入宴會廳的瞬間,眾人都是紛紛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畢竟寧玉在他們這個圈子可是太出名了!
說實話哪怕是到現在他們都有些難以相信,當年這個在他們圈子裡以廢物出名的少年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聯邦最頂級的天才。
這前後的反差確實有些大,也難怪他們會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當寧玉步入宴會廳的瞬間,他便受到了萬千矚目。
好在如今的寧玉已經不是當初的靦腆少年了,所以他迎著眾人的目光,牽著白露的手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宴會廳。
這一刻桌上的眾人自然是免不了交頭接耳的。
但是寧玉並不在乎他們說什麼,他只在乎白露對他的看法。
所以寧玉表現的很是自信。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寧玉牽著白露的手坐上了主桌。
主桌以白斬為首,右側坐的是寧天明,左側坐的是白夜,寧玉坐在寧天明的右側,寧玉的右側坐的是白露,白露的右側則是她媽媽陸清塵,白露的大伯白日則是坐在白斬的對面。
基本上主桌坐的就是白斬這一脈的三代子女,至於小輩則是坐在了另外一桌。
當然按禮來說,坐在白斬對面的應該是他大哥,也就是白河的爺爺白陽。
但是因為之前的衝突,所以對於這個事情大家也就全都選擇了沉默。
當然白陽自己其實也不是很在乎,但是白陽的子女卻是十分的在意,因此他們的臉上都是沒有什麼笑容的。
不過白斬他們也不在乎這些,所以在眾人都落座之後,白夜便是看向白斬道:
“父親!”
聞言白斬自然是明白白夜的意思的,所以他看向眾人道:
“大家用餐吧!”
於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桌上便是響起了碗筷碰撞的聲音。
當然作為大家族,吃飯肯定不可能是隻吃飯的,更何況還是今天這個比較喜慶的場合,因此喝酒那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在白夜的示意下,作為今晚宴會的主位,白斬提起酒杯道:
“讓我們一起為遠道而來的客人們舉杯!”
很顯然白斬確實不太適應這種場合,不過畢竟他的實力跟地位擺在那裡,所以哪怕他說的不好,但是大家還是會響應他的。
於是眾人紛紛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當然寧玉沒喝酒。
雖然他已經成年了,但是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喝酒這個事情,尤其是前段時間李大牛那件事讓他更加不敢喝酒了。
不過這不要緊,寧玉不喝,寧天明會喝啊!
要不然他這個長輩來這裡幹嘛?
所以在眾人放下酒杯之際,寧天明便是在一旁的傭人將他的酒杯斟滿之後,舉杯說道:
“白斬叔,您剛才那話就不對了!”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寧天明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的跳脫,為此一旁的寧玉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啥情況?
一杯都能喝大啊!
為此眾人都是準備看寧天明的笑話。
不過寧天明卻是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只見他自信的說道:
“白斬叔,以玉兒跟露露的關係,咱們那就是一家人了!
您這一家人還說兩家話,那我這做侄兒的可就不高興了!”
說著寧天明便是給白斬滿上了酒,隨後繼續說道:
“反正不管您認不認我這個侄兒,從今往後您可就是我的親叔叔了!
所以我這個做侄兒的敬您一杯!”
說著寧天明便是把頭一仰,來了個一口悶!
這一刻就算是白斬也是被寧天明的這番言語給整笑了。
見狀一旁的白夜像是受到感染一樣,笑著說道:
“天明兄,我怎麼感覺你是想佔我便宜呢?”
聞言寧天明便是把頭一揚道:
“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數嗎?”
一聽這話,白夜頓時就不樂意了,於是只見他二話不說便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將空酒杯在空中倒置了片刻,最後一臉挑釁的看向了寧天明。
見狀寧天明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但是眼看著他就要拿起被重新斟滿的酒杯一飲而盡的時候,隔壁桌卻是有人打斷道:
“且慢!”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聞聲望去。
只見說話的是白家大房一脈的白林,也就是白河的父親。
白林雖然已經年過40,但是因為練武的緣故看起來依舊像個半大小夥。
陽光中帶著點成熟,成熟中帶著點瀟灑,瀟灑中帶著點英俊。
當然這也是遺傳了白陽,白陽則是遺傳了他的母親,也就是白家老祖白辰的第一位夫人。
之所以是第一位,倒不是因為白家老祖白辰有多麼的花心,而是在那個年代死人實在是家常便飯。
白陽的母親便是沒能熬過那段艱難歲月,所以在這之後白辰便是娶了第二任妻子,也就是白斬的母親。
這也是為什麼白斬跟白陽雖然是兄弟,但是兩個人的長相卻是各有特色。
就是因為他們的長相都是遺傳了各自母親的特色。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如真正的親兄弟的原因。
所以白林的這一句“且慢”一下子就讓場上原本有些火熱的氣氛再度回到了起點。
不過白林並不在意,他只是笑呵呵的說道:
“天明兄,既然你都說咱們是一家人了,那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這話雖然說的很是客氣,但是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雖然今天的主位是白斬,但是論輩分,那怎麼也得是他白林的父親白陽更高一些。
所以寧天明先敬白斬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之後直接跟白夜鬥起了酒,那就是不應該了。
甚至可以說寧天明的這個行為是十分不懂禮數的。
所以白林才會來上這麼一句。
對此正常的人,那一定是會來一句抱歉,然後立馬走到白陽的面前敬酒,但是寧天明是正常人嗎?
肯定不是啊!
所以面對白林相對比較和善的話語,寧天明十分有禮貌的反問道:
“不好意思啊!
恕我眼拙,請問您是哪位啊?”
此話一出,原本還笑呵呵的白林頓時就尬住了。
要說寧天明不認識白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白家的子嗣要比寧家多的多,但是畢竟才四代,就算再怎麼能生,也就那樣。
所以大家都很清楚,寧天明這是故意的。
但是白林能說啥?
人家都說自己眼拙了,白林總不能還要去責怪對方吧?
這樣一來,反倒是他成了那個小肚雞腸的人了。
所以這一刻的白林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這個時候,白夜卻是站出來說道:
“我的錯!
都快我太心急了。
一聽天明兄說咱們是一家人了,我就高興的有點上頭了!
竟然光顧著跟天明兄喝酒了。”
說著他再一次舉起了倒滿了的酒杯,對著白林以及其他人說道:
“各位,我自罰一杯!”
話落他便是一飲而盡。
不過這還沒完,在喝完之後,他便是向寧天明介紹道:
“天明兄,這位是我大伯白陽。
至於剛才那位便是我大伯的大兒子白林,也就是我的好大哥!”
白夜在說到“好大哥”這三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在外人聽來,那自然是給人一種他跟白林的關係特別好的感覺,但是對於深知白家二代恩怨的寧天明來說,那就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所以寧天明拿起酒杯先是敬了白陽一杯。
對此白陽自然也是不好說什麼,所以他也是默默的喝下了這杯敬酒。
至於白林,寧天明則是拿起酒杯皺著眉頭道:
“白什麼?”
“白林!”
“哪個林?”
“雙木林!”
“想起來了!”
這一刻寧天明跟白夜兩個人就像是說相聲一樣,把白林的名字給重複了一遍。
對此白林自然是覺得很是屈辱,但面對這種情況就算他也不好發作,所以他只能忍著。
但是他能忍,不代表別人也願意等。
於是只見寧天明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拿著搖晃的酒杯,走到了白林的身旁,然後他拿著酒杯的手搭在了白林的肩膀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獨木難支,雙木成林!
好名字!
好大哥!”
說這話的時候,寧天明酒杯中的酒水一直在灑落,為此白林的胸前溼了一大片。
但是他還是隻能忍著。
見狀寧天明便是再一次搖頭晃腦的說道:
“可惜啊!
白林兄這一世英名全都毀在了您那個好兒子白河的手裡啊!”
此話一出,本就有些緊張的氛圍頓時就降到了冰點。
但是白林還是忍住了,只見他笑呵呵的反問道:
“天明兄,不知此話何解?”
其實白林的這句話算是在給寧天明一個臺階下了,只要寧天明不是傻子,自然會來個順坡下驢,畢竟再說下去,對兩家來說都不是啥好事。
但是寧天明之所以是寧天明,之所以這一次讓寧天明來當寧玉的長輩,那自然是因為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了。
所以面對白林的話語,寧天明如同酒瘋子一般,猛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後他一個轉身離開了白林的身旁,接著他來到了宴會廳的中央,搖搖晃晃的說道:
“玉兒!
給你岳父這位好大哥解釋解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是全都集中到了自從進門之後就沒有什麼聲音的寧玉身上。
說實話原本他們還以為寧天明會有什麼驚人之語,但是當他們看到寧天明把鍋甩給寧玉之後,他們就知道,對方還是慫了。
所以此時此刻他們全都是用看戲的表情在等待著寧玉的發言。
至於寧玉,在面對眾人的注視時,他表現的波瀾不驚。
不過在他身旁的白露可是擔心壞了。
對此寧玉則是輕輕的拍了拍白露的手背,隨後他便緩緩起身,走到了寧天明的身旁。
接著只見他先是對著眾人行禮,最後他的目光才落到了白林的身上。
見狀白林表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但是在內心深處則是十分的鄙夷。
畢竟在他看來,寧玉一個少年郎能說出什麼豪言壯語來。
所以他很是不屑。
對此寧玉並不清楚,不過就算清楚他也不會在乎,所以在四目相對間,他不卑不亢的說道:
“沒什麼好解釋的,白河沒來就是最好的解釋。”
此話一出,饒是定力十足的白林都是忍不住皺眉了。
怎麼說呢?
寧玉這話確實也是有道理的。
他們確實是因為理虧所以才沒讓白河上桌的。
但是這不應該是寧玉他們拿出來嘲笑他們的資本。
所以就算是白林也是有些生氣了。
不過白林終究還是忍下來了。
見狀饒是見多識廣的寧天明都是忍不住在心中歎服了。
這他麼忍者神龜吧!
好在白林能忍,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
於是作為白林的父親,白陽終究是開口了。
“寧天明,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爺爺的意思?”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但是這還沒有完。
只見白陽緩緩起身,一臉嚴肅的看著寧天明道:
“今天你們寧家是來結良緣的,還是來仗勢欺人的?”
此話一出,原本就變得有些凝重的氛圍頓時就多了幾許肅殺之意。
說實話,這個時候就算是寧玉都是有些後怕了,但是寧天明是誰?
在所有武道世家的三代中,他就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像他在寧玉這個年紀的時候,那可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連他那有著無敵之名的親爹都不怕,豈會怕了白陽這個外人?
所以只見他忍不住冷笑道:
“仗勢欺人?
白陽叔,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我們這最多也就算是興師問罪而已!”
此話一出,白陽便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下一刻武道真意驟然降臨!
但是真以為白斬是吃素的?
於是就在下一刻白斬便是擋在了寧天明的身前。
這一刻兩種同源但是不同屬性的精神意志在兩人之間激烈的碰撞著。
見狀白陽自然是忍不住冷哼道:
“白斬,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要為了兩個外人跟我這個大哥動手嗎?”
說實話就算是寧天明都要忍不住給這個白陽拍手叫好了,倒不是說寧天明是真的欣賞白陽的強勢,而是這個白陽實在是顛倒黑白的一把好手。
為此不善言辭的白斬自然是沒有做出回應。
只不過他的武道真意不僅沒有收回,反而是變得越發的強勢了。
對此寧天明自然是心中大定。
於是他躲在白斬的身後,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白陽叔說的對,我們是外人。
但是婚姻不就是把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變成一家人嗎?
難不成兩個有血緣關係的家人還能成為愛人不成?”
此話一出,白陽眼中的殺意自然是更盛了。
但是寧天明卻像是完全沒有發現一樣,繼續肆無忌憚的說道:
“當然了這要是放在古代倒也可以理解,畢竟那個時候的人的文化水平都不高。
但是這種事情要是放到現在,那我倒是真的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父母才能教出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孩子來!”
說到這,寧天明故意做了一個停頓。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白陽的身上,那樣子彷彿是在看白陽的反應。
不過寧天明這肆無忌憚的話語著實是把白夜他們給嚇壞了。
這一刻白夜他們都是在瘋狂的給寧天明使眼色,希望他別說了。
但是寧天明完全不在乎這些,所以只見他目光一凝道:
“還是說白陽叔你想復辟帝制,做那古代的帝王,行那苟且之事?”
如果說寧天明當著白陽的面說出白河想要娶白露為妻這件事是在打白陽的臉的話,那麼他的這句話就是真正的殺人誅心了!
所以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被嚇到了。
至於白陽,這一刻他反倒是出離了憤怒。
這一刻他異常的冷靜。
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純粹的殺意。
於是他不再留手!
見狀白斬自然也是眉頭緊皺。
當然他肯定是不會放棄寧天明的,所以他也出手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既有磁性又富韻味的聲音,如同那老舊的小提琴彈奏出來的樂章一般傳入了眾人的腦海中:
“夠了!”
下一刻一股柔和的武道真意降臨。
頓時原本正在激烈碰撞的白陽跟白斬的武道真意便如同初雪遇朝陽一般緩緩消融了。
這一刻就算是寧天明都是變得老實了起來。
沒辦法,這可是一位活著的武道至尊啊!
沒錯!
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白家老祖,人類九位武道至尊之一的白辰。
不過白辰並沒有出現,他只是透過精神意志向眾人說道:
“寧天明,回去告訴寧衝這個老混蛋。
他要是閒的淡疼,就去殺那些妖王。
他要是有本事把那些妖王全殺光了,那我自然是為他拍手叫好。
至於說復辟帝制,我沒那個心思。
對我來說,當不當那個皇帝有什麼區別?
確切的說,帝王之名只會成為我的枷鎖,甚至讓我揹負永生永世的罵名。
所以他沒必要懷疑我。
我是一個很容易知足的人。
對我來說,現在的生活就很好。
我沒必要給自己徒增煩惱!”
聞言寧天明的臉上自然是笑意盈盈,於是他彎腰行禮道:
“還是白辰爺爺想的通透!”
“哈哈哈
寧天明啊寧天明,這張嘴還真是有意思!
要說我這輩子最不滿意的事情估計也就是這幾個不成器的孩子了。
要是我這幾個孩子能像你們寧家的這幾個一樣的話,我估計做夢都會笑醒了。”
此話一出,除了白斬一家之外,白家的其他幾脈的臉色都是變得十分的難看。
畢竟被自家老祖宗當著外人的面說自己不如人家,這換做是誰都高興不起來。
為此寧天明則是笑著說道:
“白辰爺爺,以白露跟寧玉的關係,咱們自然也是一家人了。
所以您也不用羨慕。
我不就是您孫子嘛!”
“哈哈哈
寧天明啊寧天明!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為此寧天明自然是再一次彎腰行禮道:
“多謝爺爺厚愛!”
這一次寧天明連白辰的名字都省了,直接喊爺爺了。
說實話,就算是寧玉都是不得不佩服自己這位大伯的不要臉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白辰很受用。
所以他在最後還不忘對自己的子嗣警告道:
“白露跟寧玉這兩個娃兒的婚姻,是我跟寧衝那個老混蛋定下來的。
所以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想法,都給我憋著。
要是最後這兩個娃兒成不了,那你們也就可以不用姓白了。”
此話一出,就算是白陽也是不得不低頭道:
“我明白了,父親!”
至於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有半點忤逆。
要知道對於他們這些武道至尊世家的子嗣而言,他們最怕的不是死,畢竟在這個妖獸橫行的時代,哪有不死人的。
他們最怕的就是被家族除名!
因為正如白辰所說的那樣,雖然他們不是帝王,但是他們現在的生活就跟古時候的帝王差不多。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們已經習慣了作為武道至尊子嗣的待遇了,所以一旦將他們打回原型,那真的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當然這跟寧天明他們沒有關係,所以在白辰即將離開之際,寧天明猛地一拍寧玉的後背。
對此寧玉自然是立馬會意,於是只見他彎腰行禮道:
“玉兒謝過太爺爺!”
雖然寧玉剛才還鄙視了寧天明,但是現在寧玉也不得不照做。
當然跟寧玉跟寧天明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有白露這層關係在。
所以這一聲太爺爺寧玉叫的也是沒啥毛病。
為此白辰自然是更加高興了,所以他忍不住開口道:
“真是個好孩子!”
話落白辰的精神意志便是離開了宴會廳。
這一刻眾人都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雖然白辰全程說話的語氣都是比較和善的,但是畢竟這是一位武道至尊,擁有瞬間殺死他們所有人的力量,所以就算是白家眾人都是感覺壓力山大。
畢竟每一位武道至尊那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所以不要懷疑他們的狠辣。
只是這樣一來,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了。
不過寧天明不在乎這些,反正他這一次來這裡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
當然他還是覺得有一些遺憾的。
要是白辰沒有出手的話,那他就要出手了。
當然他自己肯定是幹不過白陽的,但是既然寧家能讓他來,那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的。
所以寧天明忍不住看向了白陽。
這一刻他笑的格外的燦爛。
這一刻他的眼中鋒芒畢露。
這一刻白陽瞳孔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