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代價與交代(1 / 1)
寧玉以為自己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自己終究還是成長了。
當然在以前,寧玉認為的成長是變得更有責任感以及正義感。
但是現在寧玉卻是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成長。
成長是剋制,是權衡利弊之後的妥協。
所以寧玉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但是這或許就是成長。
可是他還記得太爺爺對他的期望。
不要對這個世界失望。
可是這個世界如果全都是像白河這樣的人,他又如何能夠不感到失望呢?
所以寧玉陷入了迷茫。
但是就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卻是傳來了一個聲音:
“那就殺了他!”
殺了他?
這句話讓原本有些迷茫的寧玉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但是很快他就再一次陷入了迷茫,因為他做不到。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聲音便是再一次傳來:
“我有辦法!”
這一刻寧玉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過寧玉也不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了,所以他忍不住皺眉道:
“為什麼?”
聞言那個聲音則是說了一個讓寧玉無法理解的理由:
“我討厭用劍的!”
說實話寧玉不明白這句話背後到底隱藏了一個怎樣不為人知的故事,但是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寧玉便是再一次詢問道:
“代價呢?”
這一次對方依舊是毫無隱瞞的說道:
“天刀崩潰,一切歸零。”
然而聽到這個回答的寧玉卻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來吧!”
這一下就算是那個聲音都忍不住驚訝道:
“不後悔?”
對此寧玉的回答卻是異常的乾脆:
“不過就是從頭再來罷了!”
此話一出,就算是那個聲音都是愣住了。
隨即當這個聲音反應過來之後,便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
說的好!
這一次你總算是沒有讓我失望了!”
然而這一次對於對方的話語,寧玉卻是沒有太多的感觸,他只是冷冷的說道:
“希望這一次你不會讓我感到失望。”
聞言對方也是嚴肅的保證道:
“放心吧!
他死定了!”
於是寧玉腦海中,那把漆黑長刀猛地一顫。
是的!
剛才的一切都是這把漆黑長刀在作祟。
雖然寧玉很清楚,對方這麼做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寧玉已經不在乎了。
此時此刻,他只想宰了白河。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要是不殺了白河的話,她們一定會對他感到失望的。
於是就在下一刻,寧玉的純愛之刃像是受到了共鳴一樣,也開始顫抖。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把漆黑長刀卻是解釋道:
“天刀即天道,所以每一個被天刀認可的人,都能擁有一個算得上是保命的殺手鐧。
用你們這邊的話來說就是天人合一。”
如果是在平常,那寧玉一定會就它最後那一句話作進一步的深入探究,但是現在他沒有這個心情。
此時此刻,他只想宰了白河。
話落只見屬於寧玉的天刀,也就是那把純愛之刃,發出了陣陣低鳴。
那低鳴中,有不捨,有悲傷,亦有炙熱的愛。
那是它對寧玉的愛,也是寧玉對白露的愛。
下一刻,純愛之刃應聲破碎!
這一刻寧玉終於明白他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了。
不僅僅是天刀本身的存在,更是他對白露的愛。
這一刻寧玉的記憶開始翻湧。
當然只是跟白露有關的記憶。
這一刻寧玉流下了淚水。
那是不捨,但是他不後悔!
相反他想要殺白河的心更加堅定了!
下一刻寧玉猛地睜開的雙眼。
這一刻他雙眼發紅,像是佈滿了血絲一樣。
於是他以掌為刀,一揮而出。
下一刻一縷璀璨的刀光拔地而起。
這一刻白河慌了。
因為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
於是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這一刻他的武道真意瞬間降臨。
只見一把黑白二色的長劍浮現在他身前。
下一刻刀光與劍光發生了碰撞。
然而讓白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武道真意在接觸到寧玉的刀光的瞬間便是崩潰了。
嘭!
於是伴隨著一聲巨響,他便是被刀光給淹沒了。
片刻之後,當刀光散去,白河那遍體鱗傷的身軀便是出現在了寧玉的面前。
不過雖然此時的白河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但是因為他的武道真意的緣故,所以最後擊中他的刀光對他造成的傷害很是有限,基本上都是些皮肉傷。
不過寧玉並不在乎,一刀不行,那就再來一刀。
畢竟對於他來說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記憶中白露的身影正在逐漸模糊,關於白露的一切都在緩緩消散。
所以他要抓緊時間!
對此白河則是一臉的憤懣跟難以置信。
為此他忍不住向寧玉質問道:
“你他麼是不是瘋了?”
這一刻的白河再也沒有了往日謙謙君子的形象,此刻的他就像是滿盤皆屬的賭徒。
然而對於白河的質問,寧玉卻是恍若未聞。
此時此刻他只想殺了白河。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白日卻是突然出聲阻止道:
“寧玉,夠了!”
然而寧玉依舊無動於衷。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河卻是突然說道:
“寧玉,你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劍奴就殺了我嗎?
難道你有我妹妹一個人還不夠嗎?
你要知道,這個劍奴是為了故意接近你才把自己整成我妹妹那個樣子的。
你難道就不怕我妹妹會寒心嗎?”
到了這個時候,白河還想用白露來擾亂寧玉的意志。
然而他低估了寧玉如今想要殺他的心。
不過在說完那番話之後,白河卻是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只見他的目光越過了寧玉,看向了寧玉的身後。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露也已經來到了這裡,來到了寧玉的身後。
為此寧玉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但是他並沒有回頭去看白露。
因為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他在害怕。
他怕自己在看到白露之後,便會失去了孤注一擲的勇氣。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露卻是突然開口道:
“寧玉!”
為此寧玉原本想要揮出第二刀的手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見狀白河自然是狂喜。
然而下一刻,他就懵了。
只聽白露大聲說道:
“我相信你!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相信你。”
這一刻寧玉終於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所以寧玉二話不說便是揮出了第二刀。
見狀白河自然是徹底慌了。
他很清楚,這第二刀,他接不住。
說實話他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寧玉一個區區內勁武者,竟然可以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他不想死!
所以他很是不要臉的大喊道:
“太爺爺!”
而隨著白河的話音落下,那熟悉的富有磁性且極具韻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
隨即一股柔和的武道真意降臨。
頓時寧玉的刀光便是在瞬間融化。
與此同時,寧玉也是被鎮壓的動彈不得。
當然那個聲音並沒有為難寧玉,他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玉兒,對不起了。
雖然這個臭小子不爭氣,但是再怎麼樣他也是我的曾孫。”
這話他說的很真誠,以他的地位跟身份其實沒必要跟寧玉說這些,但是他還是說了,由此可見他是多麼的喜歡寧玉。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如果白河沒有喊出那一句“太爺爺”的話,他會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一方面是因為他覺得,小孩子的事情就該小孩子自己去解決,至於大人們,只需要解決之後的爛攤子就是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很清楚白河做了什麼,所以就算是他這個親太爺爺也覺得白河該死。
當然最重要的是,一個本就該死的白河如果是死在了寧玉的手裡,那他少不得是要跟寧衝去敲竹槓的。
所以確切的說,在白辰看來,死在寧玉手裡的白河要比活著的白河更有價值。
除非白河能成為武道至尊。
但是這可能嗎?
要知道他見過許多比白河還要有天賦的武者,但是最終他們要麼止步於武道宗師,要麼就是早早的戰死於沙場,所以成為武道至尊談何容易?
他白河何德何能能成為武道至尊?
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因為白河的那一句“太爺爺”而變得不一樣了。
畢竟他白辰也是要臉的。
來自血脈的呼喚,他無論如何都是無法假裝聽不見的。
所以他也很無奈,當然更多的是對白河的不滿。
當然對於這些,寧玉是不清楚的,就算他清楚,他也不會在乎。
他在乎的從來都跟別人不一樣。
這一點他很清楚。
但是別人不清楚。
所以就算寧玉現在動彈不得,但是他依舊怒目圓睜道:
“那她呢?”
聞言白辰自然是看向了那具無頭女屍,隨即他不以為然的說道:
“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一聽這話,寧玉自然是更加惱火了。
甚至他直接對白辰表現出了嗤之以鼻。
不過也就是這樣,這一次他並沒有再去爭辯什麼,他只是閉上眼,向自己腦海中的那把漆黑長刀詢問道:
“你的承諾呢?”
然而這一次就算是那把漆黑長刀都是猶豫了。
沒辦法,畢竟這一次他們面對的可是武道至尊啊!
所以寧玉其實也並不會因此而責怪那把漆黑長刀,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他只是對自己感到不滿,他只是覺得有些委屈。
所以這一刻他有些想念太爺爺了。
如果太爺爺在的話,一定會給他主持公道的。
只可惜
然而就在寧玉心灰意冷之際,那把漆黑長刀卻是突然傳遞思維道:
“寧玉!
這一次你沒有讓我失望,所以我也不會讓你失望。
但是我想問的是,你願意相信我嗎?”
這一次輪到寧玉有些不知所措了。
相信它?
說實話寧玉真的很難做到。
所以寧玉如實說道:
“對不起!”
聞言那把漆黑長刀倒是也沒有去責怪寧玉,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如此,所以它第一次對寧玉安慰道: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
然而讓它沒有想到的是,寧玉卻是搖了搖頭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想說的是,我確實無法相信你。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願意相信你!”
這一次輪到那把漆黑長刀有些不能理解了,所以它忍不住詢問道:
“為什麼?”
聞言寧玉卻是突然笑道:
“直覺!”
一聽這話,就算是那把漆黑長刀也是愣住了。
直覺!
這充斥著幼稚跟純真的兩個字,它是有多久沒有聽到了?
當然如果是在以前,它一定會對此嗤之以鼻,但是現在,它卻是莫名的有些感動。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真的是它老了?
這一刻想到這些的它自然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即它便是大喝道:
“好!”
緊接著它便是開門見山的對寧玉說道:
“待會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我會代你出手。
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麼做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以你目前的身體,估計撐不了多久。
所以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但是就算是這樣,你的身體也可能會廢掉。
所以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願意嗎?”
“我願意!”
然而讓那把漆黑長刀沒有想到的是,寧玉的回答依舊是毫不猶豫,果斷的讓人心疼。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把漆黑長刀第一次對寧玉說道:
“寧玉,雖然你依舊不是我最想要的那個選擇,但是你真的是個好孩子。”
聽到這句話的寧玉,愣了一下,隨即眼淚終究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一刻彷彿他心中所有的委屈跟不甘,都得到了釋放。
為此那把漆黑長刀卻是忍不住嘲笑道:
“還真是不禁誇啊!”
聞言寧玉則是要強的說道:
“風太大!”
風太大?
好嘛!
還真是一個萬金油的理由!
還真是一個要強的小兔崽子!
於是那把漆黑長刀也是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喜悅跟欣慰,不過這些情感只是一閃而逝,來的快去的也快,片刻之後他便是嚴肅的對寧玉說道:
“準備好了嗎?”
“當然!”
於是隨著寧玉的話音落下,霎那間外界的寧玉便是睜開了雙眼。
這一刻他的眼神發了變化。
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深邃的如同深淵。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刀意也是在瞬間膨脹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嘭!
所以幾乎是在瞬間,白辰施加在寧玉身上的枷鎖便被那刀意給撐破了。
為此就算是見多識廣的白辰也是被驚的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這是小說世界嗎?
他是主角嗎?
怎麼還能爆種啊!
這一刻白辰很是迷茫。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寧玉出手了!
只見他猛地向天高舉右手,隨即他狠狠一握。
霎那間天地間風雲變幻。
這一刻無數看不清道不明的天地元氣以一種瘋狂的模式向著寧玉的右手匯聚。
為此那把漆黑長刀以寧玉的身體開口說道:
“看好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刀!”
下一刻在寧玉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遮天蔽日的雲洞。
緊接著一個散發著璀璨光芒的刀尖緩緩的從那雲洞中探了出來。
見狀白辰忍不住驚呼道:
“該死!”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雲洞下方。
沒辦法,他要是再不現身,真要是被這一刀斬下來,那劍城就完了!
但是就在他準備發力的瞬間,寧玉的身影卻是一閃而逝。
下一刻他便來到了白河的身前。
見狀白河自然是慌了神。
但是還不等他開口,寧玉便是毫不猶豫的一指點在了白河的眉心。
霎那間一片肉眼不可見的刀光便是進入了白河的腦海,幾乎是在瞬間,便是將白河腦海中的一切全都給攪碎了。
也就是在這一刻,那天上巨大的雲洞以及雲洞中的天刀竟然開始緩緩消散了。
見狀白辰自然是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只是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白河已經徹底死去了。
為此他自然是怒不可竭。
於是他一個閃身便是來到了寧玉的身後。
這一刻白辰目光灼灼的質問道:
“你到底是誰?”
聞言寧玉則是笑著說道:
“你大爺!”
見狀白辰自然是氣急。
於是他也不再廢話,他要活捉寧玉。
對此寧玉則是十分的無奈。
或者說是那把漆黑長刀很無奈,只見它對寧玉傳遞思維道: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但是之後的事情,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雖然我可以再出手一次,但是那個時候,你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所以
對不起!”
聞言寧玉則是搖了搖頭道:
“不要這麼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如果沒有你,我就殺不了白河。
所以我真的很感激你。”
對此那把漆黑長刀再一次對寧玉流露出了喜悅之情:
“原來如此。
那真是太好了!”
話落那把漆黑長刀便是再一次凝聚,回到了寧玉的腦海中。
這一刻寧玉發現,原本黝黑髮亮的刀身都變得暗淡了,失去了光澤。
很顯然有些話它沒有跟寧玉說。
那就是付出代價的不僅僅是寧玉,也包括它自己。
所以面對這樣的它,對於一個願意陪著自己一起任性的長輩,寧玉又怎麼可能會去責怪它呢?
於是在失去了漆黑長刀的力量的瞬間,寧玉的身體便如同爛泥一般徹底癱倒在地。
見狀白辰自然是忍不住皺眉。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顯然寧玉那孱弱的身體能夠使用出那麼強大的力量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因此他也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是面對剛才的寧玉,就算是他心裡面也是沒有底的。
為此他忍不住看向寧玉道:
“這麼做值得嗎?”
聞言寧玉卻是笑著道:
“當然!”
這一次寧玉笑得格外燦爛。
見狀就算是白辰也是忍不住有些恍惚了。
這樣的少年,真的是不多見了!
只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隨即他便是無奈的對寧玉說道:
“玉兒,白河死了,所以我得給其他人一個交代。
希望你不要怪我。”
聞言寧玉則是搖了搖頭道:
“我知道的。”
聽到這話的白辰心裡面自然是再一次咯噔了一下。
因為寧玉說的是知道,而不是明白,更不是理解。
所以白辰的心裡面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白露卻是猛地衝了過來,擋在了寧玉的身前。
見狀白辰則是更加無奈了。
所以他只能拿出太爺爺的威嚴,對白露說道:
“露露,難道你想背叛你太爺爺我,背叛白家嗎?”
聞言白露自然是搖了搖頭道:
“我從未想過背叛白家。
太爺爺,我只是覺得白河該死。
這種人不死,難道還留著他讓白家自取滅亡嗎?”
一聽這話,白辰自然是更加生氣了。
所以他第一次在寧玉跟白露面前展現出了屬於武道至尊的自傲,於是只見他目光灼灼的說道:
“白家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永遠都不會滅亡!”
這話雖然聽上去很是霸道,但是這話是白辰說出來的,所以一點毛病都沒有。
見狀對於白露的記憶越來越模糊的寧玉只能是打斷道:
“露露!”
聞言白露便是趕忙來到了寧玉的身旁。
這一刻看著全身癱軟的寧玉,原本不想哭的白露終究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見狀寧玉就算是想要去給白露擦乾眼淚都已經做不到了,所以他只能哭著說:
“對不起!”
對此白露則是搖了搖頭道:
“不!
你沒錯!
錯的是他們!”
聞言寧玉卻是搖了搖頭道:
“露露,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
對此白露自然是不解的。
見狀寧玉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悲傷說道:
“我怕我會忘記你。
我怕我們再也不能在一起。
我怕”
然而這一刻還不等寧玉把話說完,白露便是強勢的打斷道:
“不要怕!
如果你忘記了我,那我們就從頭再來!
如果以後我們不能在一起,那我們從現在起就再也不分離!
所以不要怕!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這一刻聽到白露的這番話語,寧玉的眼淚自然是變得更加不值錢了。
於是他一邊流著淚,一邊說道:
“好!”
這一刻,看到這一幕的白辰也是莫名的有些悲傷。
但是他知道,身為白家一家之主的他,不能因為這些兒女情長就妥協。
所以他只能把心一橫道:
“白日,把露露帶走!”
相比白露,白日他們這些三代甚至二代,要更加畏懼白辰,所以他哪怕知道不應該這麼做,但是還是得照做。
“不要!
大伯,放開我!
我不要跟寧玉分開!
放開我!
求求你了,大伯!”
這一刻白露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哀求,但是她哪裡是白日的對手。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拉走。
至於寧玉,他要比白露更加難受。
因為他什麼都做不了。
與此同時,這邊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所以白夜他們也全都趕了過來。
只是他們一過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所以一時半會之間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有寧天明,在看到癱軟在地的寧玉的瞬間,便是立即怒髮衝冠的對白辰質問道:
“白辰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寧玉會變成這樣?”
然而面對寧天明的質問,白辰也很是惱火。
他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所以他只能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解釋道:
“寧玉用了某種不知名的強大力量殺了白河。
為此他也付出了代價。”
聽到這個解釋的眾人,全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寧天明,他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他們確實是來打寧家大房的臉的,但是這未免也太狠了一點吧?
與此同時,白林也是反應了過來。
於是他怒視著寧天明道:
“寧天明,我需要一個交代!”
這一刻的白林是真的怒了!
要知道就在中午,他的一個兒子才被寧玉打殘,結果到了晚上,他另外一個兒子直接被寧玉給殺了!
雖然確實都是他們挑釁在先,但是拋開這些不談,作為一個父親,試問有誰能夠接受在一天之內兩個一死一傷的事實?
所以他徹底紅了眼!
不過面對怒極生悲的白林,寧天明則是毫不退讓的說道:
“交代個屁!
你兒子什麼德行你不清楚?
就算真的是寧玉殺了你兒子,那也是他該死!”
一聽這話,白林自然是氣到發顫,為此他轉身對白辰說道:
“爺爺!
您得給孫兒做主啊!”
見狀寧天明自然是膩歪的不行。
對此白辰也是一陣頭疼。
雖然他剛才也說了,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但是寧玉畢竟是寧家人,尤其是寧玉的太爺爺如今風頭正盛,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去觸黴頭。
但是他畢竟也是武道至尊,自己曾孫子被人打死了,他要是一句話都不說的話,那他不要面子了?
所以這一次他有些進退兩難。
不過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一個霸道威嚴的聲音便是從天而降:
“白辰,你這個老小子,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聞言眾人都是紛紛抬頭看去。
只見一道高大威猛身穿白衣的身影正傲立於虛空。
而在看到這個身影的瞬間,白辰便是忍不住眉頭一皺道:
“宋天河?!”
這一刻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宋天河!
那可是九大武道世家宋家的老祖,也是天河刀法的創始人,亦是人類武道至尊之一,還是聯邦副委員長,更是北部戰區總指揮。
這些頭銜中的任何一個都是能夠讓一個普通人一步登天的天大榮耀。
但是這些頭銜卻是全都歸於他宋天河一人。
所以光是宋天河這個名字,都足以讓人肝膽俱裂!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人一刀橫斷整個興安嶺,壓得整個興安嶺的妖獸都抬不起頭的北方戰神。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對於北部而言猶如定海神針的存在,竟然不遠數千裡從北部的天河城來到了東部的劍城。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猜測。
這一刻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