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炸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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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引發的異象被宋天河頂包了。

當然這裡面有普羅大眾的先入為主,也有宋天河早早安排的應急策略。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寧玉都不會生氣,相反他很感激。

畢竟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而在他徹底融合了山河圖之後,位於宋天河屋內的他的本體也是恢復了正常。

當然記憶體上的變化也對映到了他的肉體上。

只是他不知道這是本該如此,還是因為之前吞噬了妖王心頭血之後產生的連鎖反應。

不過還不等寧玉想清楚這裡面的緣由,宋天河倒是難得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什麼感覺?”

聞言寧玉自然是目光一凝。

隨即在他的視角中,一張畫卷緩緩展開。

畫卷上的內容自然是跟原本的山河圖一模一樣。

隨即寧玉便是將目光看向了畫卷上最清晰的那一處。

正是北部13城所在的疆域。

於是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原本龜縮在一角的北部13城在瞬間擴大,佔據了整個畫卷。

因此寧玉可以清晰的看到北部13城各自的版圖。

不過這還不夠。

於是寧玉又將目光看向了天河城。

這一次天河城的版圖再一次擴大,佔據了整個畫卷。

就這樣寧玉透過一次又一次的聚焦,畫卷上的版圖終於聚焦在了宋家府邸。

也就是在這一刻,宋天河猛地抬頭看去。

霎那間寧玉視角中的畫卷上的畫面陡然發生了變化。

只見原本阻隔他視線的屋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宋天河的身影。

這一刻他們隔著畫卷四目相對。

不過他們的目光在接觸的一瞬間,寧玉的雙眼上便是傳來了割裂般的劇痛。

於是他趕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很顯然武道至尊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窺視的。

不過這依舊足以讓寧玉感到興奮了。

畢竟現在的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看到北部13城所在疆域內的任何一個角落。

於是他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都告訴了宋天河。

而在聽完寧玉的描述之後,宋天河卻是忍不住皺眉道:

“雖然融合成功了,但是這個效果卻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也正常。

現在的你還不過是內勁武者,等你領悟了武道真意,當你的武道真意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應該就能看的更高更遠更多了。”

對於宋天河的這個說法寧玉自然是認同的,現在的他確實只能專注於看一個角落,並不能像宋天河那樣一個念頭便將北部13城所有的角落都看在眼裡。

一方面是他做不到,另一方面是就算他能做到,以他目前的大腦開發程度,他的大腦根本就沒辦法在一瞬間接收那麼多的資訊。

不過就算是這樣,寧玉也已經很知足了。

所以寧玉真誠的對宋天河行禮道:

“多謝師父!”

聞言宋天河卻是搖了搖頭道:

“這是你自己的本事。

雖然山河圖是我送的,但是能不能接住靠的是你自己。

如果你沒本事,山河圖也就到不了你手裡。

甚至你可能還會因此喪命。

所以沒必要感謝我。”

雖然宋天河的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聽著還是讓寧玉覺得有些彆扭。

不過寧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這個恩情記在心裡就是了。

見狀宋天河便是開口說道:

“好了!

禮物你也拿了,該出發了。”

一聽這話,寧玉自然是有些懵的。

倒不是說他不願意,而是有些太突然了。

所以寧玉不免有些擔憂的說道:

“師父,那學校那邊?”

聞言宋天河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學校那邊我自然會給你安排好的。

至於說月考,反正是在第二天堂內進行的,只需要給你們倆開通個許可權,你們就可以在校外登入了。”

很顯然宋天河的這番話說到寧玉的心坎裡了,因為他最在意的也就是月考了。

畢竟每一次的月考都很重要。

所以在得到宋天河的保證之後,寧玉便是安心的說道:

“那就麻煩師父了!”

聞言宋天河便是揮手道:

“行了!

你們可以離開了。

要是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就去找宋清遠。”

說著宋天河便是大手一揮。

隨即寧玉跟白露便是在一股柔和的力量的推動下,飄到了屋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宋天河的身影也是從屋內消失了。

倒不是說他是真的不待見寧玉跟白露,而是沒辦法,誰讓他是寧玉的師父呢?

寧玉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不得去給擦屁股?

所以他能不煩躁嗎?

不過煩躁歸煩躁,對於寧玉這個關門弟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別的不說,光是對他在刀法上的精進,就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不說能夠讓他立馬變強,但是最起碼讓他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對於他來說,這就足夠了。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是寧玉幫的忙,寧玉只是起到了一個橋樑的作用,但是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宋天河自然不會做那過河拆橋的下作勾當。

所以他走的很是匆忙。

至於寧玉跟白露,在他們被宋天河“趕”出來之後,他們就看到一個青衫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等在了這裡。

當然對於眼前的這個青衫少年,寧玉其實並不陌生。

之前在寧德的牽線搭橋下,寧玉已經跟這個少年見過了。

沒錯。

這位青衫少年便是宋天河的重孫宋清遠。

所以當寧玉從宋天河的嘴裡聽到宋清遠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內心並不抗拒,相反還有點期待。

雖然寧玉只是跟宋清遠有過一面之緣,但是總比陌生人要來的好。

因此在看到宋清遠的瞬間,寧玉便是主動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

只是讓寧玉有些不理解的是,宋清遠在聽到他的招呼之後,表情卻是略顯僵硬。

直到過了許久,宋清遠這才磕磕絆絆的說道:

“好好久不見。”

對此寧玉自然是不解的詢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

然而面對寧玉的詢問,宋清遠卻是一言不發。

不過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此時的他很是掙扎。

對此一旁的白露也是忍不住皺眉。

因此她都沒跟宋清遠打招呼。

誰讓寧玉難堪,她就不會給那個人好臉色看。

好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管家開口解釋道:

“寧老爺,您別介意。

我們清遠少爺這是還不適應您的身份變化。”

對於管家的這個說法,寧玉自然是不解的,所以他忍不住看向了這位管家,那眼神彷彿是在說,什麼身份變化?

對此這位管家彷彿是早有預料一般,笑著解釋道:

“您現在是我們家老太爺的關門弟子,按禮那就是跟我們家的那些老爺是一個輩分的。

所以我們家少爺得管您叫爺。

只是您這個年紀擺在這邊,所以我們家少爺實在是張不開這個嘴。”

聞言一旁的宋清遠自然是有些埋怨的說道:

“福伯!”

對此這位福伯倒也不在意,只是有些寵溺的看了一眼宋清遠。

至於寧玉跟白露,他們在第一時間也是愣住了,因為這件事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

所以他們也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反應了過來。

說實話有些好笑。

當然更多的是無語。

畢竟寧玉自己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

所以寧玉在思考了片刻之後便是有些尷尬的對宋清遠說道:

“那個

要不咱們還是各論各的吧?”

一聽這話,宋清遠自然是忍不住鬆口了一口氣。

這個倒也不能怪他,實在是讓他喊一個同齡人為“爺”,他是真的做不到。

現在有了寧玉這句話之後,宋清遠自然是輕鬆了不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福伯卻是笑著說道:

“寧老爺,您大人有大量,這是我們這些做下人跟晚輩的福氣。

但是禮不可廢。

要不這樣,如果是在公共場合,我們家清遠少爺還是得管您叫爺,但是你們私下裡,就怎麼舒服怎麼來。

您看如何?”

管家福伯雖然長得清瘦,但是並不會讓人覺得尖酸刻薄,或許是因為他身上的書生氣,所以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對此寧玉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關鍵還是得看宋清遠,所以寧玉便是看向了宋清遠。

見狀宋清遠自然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畢竟他也是天之驕子,雖然被寧玉擠到了第四名,但是他還是有信心能夠反超寧玉的,所以他還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面的那道坎。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福伯卻是突然有些嚴厲的開口道:

“清遠少爺!”

一聽這話,宋清遠頓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

對此寧玉自然是有些驚訝的,看樣子這個福伯在宋家的地位很高,最起碼在宋家四代的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畢竟宋清遠可是宋家四代的代表人物,就連他都要聽這位福伯的話,那其他四代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這還不算完,在敲定完輩分之後,這位福伯便是再一次開口道:

“寧老爺,我家老太爺的意思是,您這一路南下,得需要個能使喚的人。

正好我們家清遠少爺也到了該出去歷練的時候了,所以我們家老太爺的意思是讓清遠少爺能跟著您一起南下。”

聽到這話的寧玉自然是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為此寧玉有些呆愣。

見狀那位福伯便是忍不住笑道:

“寧老爺?

不知您意下如何?”

直到這個時候,寧玉才算是回過了神。

說實話他有些不願意。

本來他計劃著這一路上正好可以跟白露重新培養一下感情。

現在倒好,來了個電燈泡!

這擱誰誰受得了?

為此寧玉忍不住看向了白露。

對此白露自然也是有些不樂意的。

但是看著福伯那和善的樣子,白露也不想讓他為難,所以她只好對寧玉點了點頭。

見狀寧玉自然是隻能無奈的說道:

“那就這樣吧!”

只是聽到寧玉這口氣的宋清遠也是有些不爽。

真以為他樂意啊!

誰願意跟自己大爺天天膩在一起啊!

呸!

什麼大爺!

明明年紀比他還小!

再說了,誰願意吃狗糧?

不對!

他才不是狗!

可惡!

真是煩躁!

這一刻宋清遠的情緒是凌亂的。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誰讓寧玉是他太爺爺的關門弟子呢?

這該死的輩分!

與此同時,興安嶺與天河城的交界處。

宋天河來了!

這一刻天河沸騰。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妖嬈的身影從興安嶺的深處緩緩走來。

只是那身影還未到,聲音便是率先傳來:

“老宋,你這是又變猛了?”

對此宋天河自然是滿臉黑線。

神他麼又變猛了!

老子猛不猛關你屁事!

只不過宋天河很清楚對方是什麼性格,那真的是給點陽光就燦爛,所以他選擇了沉默不語。

對此那個妖嬈身影自然是有些不滿的說道:

“瞧瞧!

瞧瞧!

又給我整這死出!

也就是我稀罕你。

要不然誰理你啊!”

對此宋天河很想大聲的告訴她,老子不需要。

只可惜他不敢!

他敢深入興安嶺與眾妖王決一死戰,卻是不敢跟這位多說一個字。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當然前面那些話都只是前菜,所以在發現宋天河一句話都不說之後,對方便是言歸正傳道:

“你這是把山河圖給煉化了?

不是說山河圖是殘次品嗎?

這些年我記得你已經試過很多次,也死了很多人了。

這次怎麼就成了?

能跟我說說嗎?”

這一次宋天河終於是開口了:

“成不成功,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這話自然是說的殺氣騰騰。

但是宋天河忘了對面的是誰。

所以只見那身影笑盈盈的說道:

“好啊!

試試就試試!”

那躍躍欲試的興奮勁,看的宋天河頭皮發麻。

不過對方也絕對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只見對方的身後猛地出現了九條尾巴。

關鍵這九尾各不相同。

有的如同蠍尾,長了倒鉤。

有的如同狐尾,毛茸茸。

有的如同袋鼠的尾巴,又粗又長,長滿肌肉。

對此宋天河倒也不慌。

只見他大手一揮,天河便是從九天之上倒灌而下。

霎那間那妖嬈身影的九尾便是被齊齊斬斷。

不過對方也不生氣,只見在下一秒,她便是又長出了九條全新的尾巴,而且跟之前的都不一樣。

對此宋天河自然是見怪不怪了。

沒辦法,這傢伙就那點癖好。

就喜歡收集各種尾巴。

所以騷的很。

不過就在宋天河準備繼續出手的時候,那個身影卻是趕忙認慫道:

“不打了!

不打了!

一點都不好玩!”

對此宋天河也很是無奈。

別看對方說話嬌滴滴的,但是他真要是拼了命的想要殺了對方,那也絕非易事。

這傢伙別的本事不行,保命本事那絕對是能夠跟白辰相提並論的。

所以能不打,宋天河也是願意的。

畢竟跟這傢伙打架,還得被非禮。

這跟誰說理去!

只是見宋天河住手之後,對方卻是再一次口花花道:

“看來在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說不打,就不打。

真聽話!”

只不過這一次宋天河是真的生氣了。

於是他的身形猛地一閃。

下一刻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宋天河便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隨即他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然後他們的身影同時消失。

下一刻他們便是出現在了天河中。

這一刻那個身影忍不住發出了哀嚎。

沒辦法,天河水可不是水,而是宋天河無窮無盡的刀意。

所以置身於天河水中,任憑天河水流淌,就等於是在享受千刀萬剮。

好在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當然這也跟宋天河沒用全力有關。

所以在下一刻,她便是掙脫了出來。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她衝出了天河。

隨後頭也不回的逃了。

不過嘴上她還是不饒人道:

“宋天河,你個挨千刀的!

下次老孃一定要把你榨乾!”

這話說的,宋天河那叫一個無奈。

好在興安嶺這邊的戰士們都已經習慣了。

所以他們只是笑笑,沒有進行過多的議論。

不過這對於第一次見到的寧玉而言,實在是有些過於炸裂了。

為此他忍不住看向福伯,那眼神彷彿是在說:

興安嶺的妖獸都是這樣色的?

見狀就算是福伯也只能是笑笑不說話。

沒辦法!

這話沒法說。

誰能想到堂堂妖王,整天腦子裡想的就是睡一個男人?

雖然這個男人不是普通人,但是依舊是傷風敗俗。

所以福伯只能無奈的嘆氣道:

“世風日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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