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諷刺（1 / 1）
你該死！
這句話對於唐婉而言無異於是致命一擊。
這句話帶給她的傷害遠比李婉刺中她大腦的那一刀還要來的大的多。
當然相比內心的疼痛，她更多的還是不能理解。
眼前這個滿眼恨意的女子真的是那個愛她愛到甚至不惜殺死自己丈夫的李婉嗎？
她不明白，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沒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媽媽竟然會對自己下死手。
尤其是此刻李婉眼中的恨意，讓她最是無法接受。
明明在這之前，她的眼中還是滿是寵溺。
為什麼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一個人竟然可以有如此大的變化？
她不能理解！
真的不能理解！
所以她強忍著身體與心靈上的悲痛，看著李婉道：
“是因為她嗎？”
聞言李婉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你為什麼連自己該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你為什麼會這麼蠢？”
聽到這些的唐婉自然是更加悲傷跟困惑了。
不過李婉並沒有打算跟唐婉解釋這些，她只是有些嫌棄的說道：
“看來之前那個執法隊的隊員說的一點都沒錯。
妖就是妖，不管再怎麼像人，終究也還不是人。
就你這腦子，死的也不算冤枉了。”
不過看著明明被自己刺中了大腦卻還是沒有嚥氣的唐婉，李婉還是忍不住感嘆道：
“真是頑強啊！
這都死不了！
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
這要是換成唐晨那個廢物，估計早就死了。”
然而讓李婉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唐婉卻是突然怒喝道：
“不允許你這麼說爸爸！”
李婉自然是被唐婉的這個樣子給嚇了一跳，不過當她反應過來之後便是忍不住冷笑道：
“真有意思！
他恨不得殺了你，你竟然還要為他說話。
真是愚不可及！”
然而對於李婉的冷嘲熱諷，這一次唐婉沒有變得歇斯底里，而是恢復了冷靜，只不過從她不斷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的內心其實並不平靜，所以她冷冷的看著李婉道：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聽到這話的李婉自然是再一次忍不住冷笑出聲。
不過這一次李婉並沒有選擇去跟唐婉爭辯什麼，畢竟跟一個死人爭辯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於是她眼神冰冷的來到了唐婉的身邊，隨後她緩緩蹲下。
接著她便是一把握住了那把插進了唐婉大腦的匕首。
為此唐婉自然是吃痛的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只是這一下她便是感覺一陣暈眩，差點就要昏死過去了。
好在她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撐了下來。
見狀李婉則是一改之前的冷酷，柔聲細語道：
“婉兒！
別怪媽媽！
要怪就怪你自己！
誰讓你跟你那便宜父親一樣蠢！”
聞言唐婉自然是痛苦的流下了眼淚，跟著眼淚一起往下流的還有她的鮮血。
見狀李婉則是一臉心疼的說道：
“乖！
媽媽這就送你去見你那便宜父親。
這黃泉路上，你們父女倆相互作伴，也就不會寂寞了！”
話落李婉便是毫不猶豫的發力。
這一刻唐婉自然是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然而就在下一刻，匕首深入血肉的聲音並沒有傳來。
甚至唐婉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動靜。
於是她忍不住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為此她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一幕。
只見此時的李婉就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只不過此時她的瞳孔卻是正在不斷的放大。
彷彿她看到了什麼特別驚恐的事情一樣。
為此她忍不住凝視起了李婉的瞳孔，下一刻她便是目光一凝，只見在李婉的瞳孔中，有一道身影正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她的身後。
為此她忍不住想要轉頭，但是奈何李婉還握著她腦袋上的匕首，如果她轉頭的話，就會讓那把匕首撕裂她的大腦，所以她只能繼續盯著李婉的瞳孔。
這一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清那道身影。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站在她身後的聲影卻是突然開口說道：
“怎麼樣？
這出戏是不是很精彩！”
這個聲音
雖然唐婉只是跟這個聲音的主人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唐婉還是能夠聽出來，這是宋元的聲音。
這一刻唐婉終於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宋元救了她！
可是他剛才的那句話又是在跟誰說呢？
而就在唐婉為此困惑不已的時候，三道身影便是從宋元的身後緩緩出現。
他們正是寧玉三人。
不過這一次他們都是以真面目示人的。
所以就算他們站在唐婉的面前，唐婉都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只不過無論是妖還是妖獸，他們識人的方式其實都不侷限於肉眼。
除了聲音之外，他們還可以透過氣味來分辨一個人。
所以在幾個呼吸間，唐婉便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是他們！
這一刻唐婉看到了希望！
當然此時的寧玉他們也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其實他們早就來了，在唐婉他們到家沒多久，他們就到了。
因此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看在了眼裡。
只是他們也跟唐婉一樣，完全看不明白。
所以面對宋元的那番話語，寧玉忍不住皺眉道：
“這到底是為什麼？
李婉她為什麼要殺唐婉？
她不是最愛唐婉了嗎？
為了唐婉，她甚至都不惜殺了自己的丈夫！”
話落寧玉三人便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宋元。
對此宋元則是忍不住看向了那被他的精神意志禁錮的李婉。
隨後他忍不住冷笑道：
“為了滅口！”
聞言唐婉自然是瞳孔巨震。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李婉為什麼要殺自己了。
但是為什麼會是這樣啊！
難不成……
這一刻唐婉腦海裡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猜測。
至於寧玉他們，他們自然還是有些困惑。
他們不明白李婉要滅什麼口。
見狀宋元便是用精神意志將李婉跟唐婉給分開了，隨後他走到唐婉的身後，柔聲道：
“忍著點！”
聞言唐婉自然是有些懵，不過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宋元便是出手了。
只見他一把握住了那刺進唐婉大腦的匕首，隨後便是猛地一拔！
“哼！”
霎那間劇烈的疼痛來襲，以至於她忍不住悶哼出聲，甚至差點再一次昏厥。
好在她挺住了！
因為她也想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是真是假。
見狀宋元自然是對唐婉的表現很是滿意，隨即他便是拿出一顆氣血丸遞給了唐婉：
“吃了它！”
對此唐婉自然是不疑有他，只見她一仰頭便是將氣血丸給吃了下去。
頓時一股強大的氣血之力便是化作無數的暖流湧向了她的四肢百骸，當然更多的則是流向了她的大腦。
於是她大腦中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間的速度恢復著。
見狀宋元則是有些慶幸的說道：
“幸虧李婉的力量不強，要不然她這一刀絕對能把你的妖核給擊碎了。”
聞言唐婉並沒有說什麼，此時此刻她正沉浸在氣血丸所帶來的快感中。
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快感，這些年為了剋制自己的嗜血本能，別說是血食了，就算是血袋跟氣血丸，她都是不碰的。
她平時吃的，都跟正常人差不多。
不對，比正常人都不如。
因為她連熟肉都不吃。
只吃蔬菜水果跟麵食。
這也是為什麼她身為妖卻是如此虛弱甚至還有著一種病態美的原因。
因為她是真的虛！
所以這些年她的實力非但沒有長進，反而是在緩慢的倒退，比之李婉都要不如。
不然以李婉那實力，根本就傷不到她。
只是誰能想到，她這些年為之付出的努力，竟然成為了李婉要她命的資本。
真是可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宋元像是察覺到了唐婉的情緒一樣，所以他主動伸手摸了摸唐婉的腦袋詢問道：
“是不是很失望？”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唐婉的心上。
同樣的，當寧玉他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都是各有感觸。
當然在他們三人中，寧玉的感觸是最深的。
所以寧玉忍不住看向了唐婉。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唐婉並沒有做出回應，而是如同之前那樣選擇了沉默。
見狀宋元卻是忍不住笑道：
“傻孩子！”
隨即他便是看向那依舊被他禁錮著的李婉道：
“唐夫人，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話落，他便是鬆開了李婉。
對此李婉倒也不驚訝，因為她很清楚自己跟宋元之間的差距，所以她很是淡然的說道：
“還不是被你發現了！”
聞言宋元卻是搖了搖頭道：
“是你太心急了。”
聽到這話的李婉自然是有些不高興的，為此她自然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見狀宋元卻是不以為意，而是繼續說道：
“能跟我說說，你是什麼時候被他們收買的嗎？”
然而聽到這話的李婉卻是忍不住嗤笑道：
“收買？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哦？”
聽到這話的宋元自然是有些驚訝的，不過更多的還是感到好奇，於是他便是目光深邃的猜測道：
“這麼說來，你一開始就是他們的人了！
所以你跟唐晨的婚姻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這一次李婉並沒有做出回應。
但是這個時候選擇沉默本來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所以宋元忍不住感嘆道：
“還真是佈局深遠啊！”
只是聽到這話的李婉卻是忍不住自嘲一笑道：
“又有什麼用呢？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不過是笑話罷了！”
聽到這話的宋元非但沒有嘲笑，反而是深有同感的說道：
“確實！”
當然他的心情肯定是要比李婉好得多，畢竟優勢在他。
只不過這個時候，宋元卻是問了一個在李婉看來很是愚蠢的問題，只見宋元看了一眼早就沒有了生息的唐晨道：
“你真的一點都沒有愛過他嗎？”
這一次就算是唐婉都是忍不住看向了李婉。
見狀李婉則是忍不住皺眉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一聽這話，唐婉原本暗淡的雙眼頓時就變得明亮了起來。
見狀李婉便是冷冷的說道：
“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是沒有愛與被愛的權力的。
貫穿我們人生的只有任務兩個字。
完成任務，我們就可以繼續活下去，然後開始新的任務。
任務失敗，那我們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所以我對唐晨，或許有愛，但是這點愛在我的任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聽到這話的唐婉，眼裡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希望便是再一次暗淡了下去。
對此宋元則是忍不住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
話落宋元便是再一次揉了揉唐婉的腦袋，然後他便是向寧玉他們詢問道：
“現在你們覺得人跟妖還有什麼區別？”
聞言寧玉三人自然是面面相覷。
他們不明白宋元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問他們這樣的問題。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們還是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當然這一刻他們三人自然都是各有各的想法。
於是身為宋元之子的宋清遠率先做出回答：
“或許妖跟人一樣，都有好有壞。
但是這跟我們是否能夠跟妖和平共處是兩碼事。
因為我們人類跟妖之間有個不可調和的矛盾，那就是妖吃人。
除非妖能不吃人，我們人類才有可能跟妖和平共處。”
對於宋清遠的這個回答，宋元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倒不是說宋清遠回答的不對，而是沒有新意。
宋清遠說的這些誰又不知道呢？
所以在宋元看來，宋清遠說的就是廢話。
不過這畢竟是他的親兒子，所以他也不好打擊宋清遠的積極性。
畢竟宋清遠也是剛剛經歷了一次練心。
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白露跟寧玉的身上。
見狀白露在看了一眼寧玉之後便是率先說道：
“在我看來，能不能跟妖以及妖獸和平共處的關鍵不在於它們是好是壞，更不在於它們會不會吃人。
其實無論是妖還是妖獸，都跟野獸差不多。
所以只要我們能夠將他們馴化，那一切問題便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就像老虎，野生的老虎很兇殘，餓了也會吃人，但是動物園裡的老虎不就很可愛嘛！”
白露的這個想法其實是得益於之前唐晨對唐婉進行的那最後一次試探。
在寧玉看來那是一次教學，但是在白露看來那就是一個馴化的過程。
那是唐晨用自己的生命對唐婉進行的馴化，為的就是降服唐婉體內的獸性。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效果貌似不錯。
所以白露才會有此想法。
因此白露的這個回答就算是宋元都是忍不住感覺眼前一亮，但是這依舊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了寧玉的身上。
與此同時寧玉也是看向了宋元。
這一刻他們四目相對。
說實話在寧玉看來白露跟宋清遠的回答都很好，但是他也發現了，宋元似乎對於這兩個回答都不是很滿意
所以寧玉有些困惑，他不明白宋元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因此他才會忍不住看向宋元。
不過也就是這一眼，讓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因為他看到的是不僅僅是宋元，還有宋元腳邊的唐婉。
尤其是唐婉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寧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於是寧玉在宋元的注視中說道：
“我還是覺得，人就是人，妖就是妖。
這兩者壓根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聽到這話的宋元自然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因為他沒有想到被他寄予厚望的寧玉竟然也是這樣的回答，為此他有些失望，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寧玉的話還沒有說完，所以就在他不免有些意興闌珊的時候，寧玉卻是突然話鋒一轉道：
“所以既然兩者沒有什麼可比性，那為何要用人的標準去要求妖呢？
妖吃人是本能，這就跟我們人類要吃飯一樣，是無法改變的。
所以這對於妖來說，本來就不是對與錯的問題。
只不過是因為它們賴以生存的本能傷害到了我們人類，所以我們人類才會如此的痛恨他們。
但是換過來想想，那些被我們吃掉的豬牛羊何嘗不是跟我們一樣的想法呢？
只不過我們比它們更加強大，可以反抗而已。
所以其實我們人類跟妖也沒什麼區別。
都不過是為了活下去而已，誰又比誰更加高貴呢？”
話落寧玉便是看向了宋元腳邊的唐婉。
只見此時的唐婉，在聽完寧玉的這段話語之後，她的嬌軀便是猛地一顫。
很顯然寧玉的這段話對她的靈魂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不過這也正常，沒看見就算是宋元都是因為寧玉的這番話語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嗎？
於是宋元忍不住高聲說道：
“雖然這個也不是我想要的那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也很好。
真的很好！
謝謝你，寧玉！”
聞言寧玉則是搖了搖頭道：
“有感而發而已！”
聽到這話的宋元自然是有些哭笑不得，因為他發現寧玉竟然裝起來了。
不過他也懶得計較這些了，畢竟當務之急還是要安撫好唐婉這個好苗子，所以他看著自己腳邊的唐婉說道：
“聽到了麼！
你跟我們其實沒什麼區別！
所以沒必要失望。
你只是想要活下去，只是渴望得到別人的關愛而已！
這並不是你的錯！”
這一下唐婉終於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於是她嚎啕大哭。
見狀宋元自然是柔聲安慰道：
“哭吧！
哭出來就好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李婉則是忍不住嘲諷道：
“說的倒是好聽！
我倒是要看看，等你們的家人都被妖獸殺光之後，你們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聞言寧玉自然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隨即他二話不說便是直接拔刀來到了李婉身前。
下一刻一把奈米長刀便是抵在了李婉那潔白的脖頸處。
接著只見一道血痕緩緩浮現。
見狀寧玉卻是不以為意，他只是冷冷的說道：
“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然而對於寧玉這莫名的憤怒，李婉自然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只不過在氣勢上，她並沒有示弱，所以哪怕是頂著寧玉的長刀，她還是冷冷的回懟道：
“來啊！
有本事就殺了我！”
說著她甚至還故意往寧玉的長刀上靠了靠。
對此就算是寧玉都是有些心驚。
只不過這一幕卻是把唐婉給嚇到了，所以她忍不住開口道：
“不要！
求求你們不要殺了她！
只要你們能放了她，我願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對此寧玉自然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只不過還不等他說什麼，李婉卻是忍不住怒喝道：
“你敢！
唐婉，你要是敢背叛我們，我就先殺了你！”
這一刻李婉十分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弱，竟然連唐婉都殺不死。
只是這一幕對於唐婉來說，就有些扎心了。
此時此刻，看著面前那恨不得殺她而後快的李婉，唐婉有些茫然。
當然茫然歸茫然，她也終於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原來真的是如同宋元所說的那樣，李婉殺她是為了滅口。
所以這一刻的唐婉即有些悲傷又有些慶幸。
悲傷的是李婉是真的想殺她，慶幸的是李婉並不是為了給她的親生女兒報仇才要殺她的。
這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對此宋元則是再一次揉了揉唐婉的腦袋詢問道：
“還是放不下嗎？”
聞言唐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她便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見狀宋元則是開心的笑了。
畢竟這一次唐婉有了回應。
這就是進步！
所以這很好！
於是宋元便是看向了李婉道：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聽這話，李婉便是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了，所以她一臉憤恨的看著宋元他們道：
“你們都該死！”
聞言宋元自然是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還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啊！
宋元之所以願意跟李婉浪費這麼多的口舌，就是為了穩住唐婉的心態。
畢竟唐婉可是一顆難得的好苗子。
只可惜李婉並沒有自知之明。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不死心。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是有最後的殺手鐧的。
那就是引爆她腦海中的液態記憶體。
所以在這一刻，李婉沒有絲毫的猶豫，她果斷的準備引爆自己腦海中的液態記憶體。
要知道她腦海中的液態記憶體可是特製的，雖然炸不死宋元，但是除了宋元之外，在場的其他人都得死。
所以隨著她的咆哮，她啟動了腦海中液態記憶體的自爆程式。
當然這個過程很簡單，只需要她的意識流轉就可以了。
但是就在這一刻宋元跟寧玉同時出手了。
幾乎是在瞬間，宋元便用自己的精神意志將李婉禁錮，至於寧玉則是悍然拔刀！
唰！
於是伴隨著一陣刀光，李婉便是身首異處了。
不過就算是身首異處，也無法阻止李婉腦海中的液態記憶體的爆炸。
只見李婉的腦袋正在不斷的膨脹。
為此寧玉自然是忍不住皺眉。
好在因為有著宋元的精神意志的禁錮，所以李婉腦袋膨脹的速度很慢。
但是這依舊是治標不治本。
為此寧玉他們都是忍不住看向了宋元。
見狀宋元則是淡淡的說道：
“雖然我不擅長廝殺，但是應對這種情況還是搓搓有餘的。”
說著宋元便是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隨後只見他用力一握。
霎那間那禁錮著李婉腦袋的精神意志便是驟然發力。
於是寧玉他們就看到，原本還在不斷膨脹的李婉的腦袋正在被快速的擠壓。
對此寧玉他們自然是忍不住皺眉。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並沒有鮮血溢位。
這一刻李婉的腦袋就像是正在被一隻看不見的巨獸啃噬一樣。
於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婉的腦袋逐漸被消磨殆盡。
最終李婉的腦袋便是徹底消失在了寧玉他們的面前。
見狀宋元便是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右手，隨後雲淡風輕的說道：
“搞定！”
見狀寧玉也是收回了自己的奈米長刀。
對此宋元便是解釋道：
“目前液態記憶體的自爆是比較無解的自殺手段。
理論上來說，除非能夠禁錮自爆者的思維才能提前預防對方自爆。
或者就是像我剛才那樣。
否則就算是把對方的腦袋砍成稀巴爛都沒有用。”
聞言寧玉自然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
隨即他便是看向了唐婉。
只見此時的唐婉，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過沒過多久她就反應了過來，為此她的情緒便是徹底崩潰了。
於是她再一次嚎啕大哭了起來。
對此寧玉他們也很是無奈。
不過他們也可以理解，畢竟一天之內，同時失去了自己的父母。
而且父親還是被母親殺死的，母親甚至還想殺了她，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了，但是母親也死了。
還有比這更加悲劇的嗎？
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自己還活著，而且她也並不是真正的唐婉。
只是這聽起來確實格外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