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活久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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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海死人了!

而且是死無全屍!

在如今這個資訊傳播速度極為快速的年代,這個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聯邦。

因此這起案件引起了執法部的高度關注。

為此向海的執法部派出了好幾個執法大隊,把整個向海景區都給封鎖了,以至於寧玉他們都出不去。

此時寧玉他們正在包廂中討論著這件事。

率先開口的自然是寧玉,只見他面色凝重的看著眾人道:

“你們都看到了嗎?”

聞言宋清遠眉頭緊皺道:

“距離有點遠,我就看到船上兩個人好像起了爭執,然後船就翻了。”

話落寧玉跟宋清遠便是齊齊看向了白露他們。

見狀白露便是淡淡的說道:

“我跟你們看到的差不多。”

對此王陽也是主動說道:

“這個距離我基本上只能看到一個點。”

說完王陽便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過寧玉他們都沒有去嘲笑他,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邊,只有明勁。

雖然內勁階段並沒有真意武道那麼強大,但是這是一個強化全身的過程,所以寧玉他們的每一次突破都可以給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帶來一次強化。

因此在內勁階段,越是強大的武者,五感也就越是強大。

接著眾人便是全都看向了寧玉,畢竟在場他的實力最強。

對此寧玉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看到的跟宋清遠差不多。

也就是能夠看清楚那兩個人大概的性別。

應該是一男一女,從他們的肢體動作來看,應該是一對情侶。”

說完寧玉便是轉頭看向王陽道:

“這種事發生的多嗎?”

聞言王陽笑著搖頭道:

“我來這邊這麼多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

聽到這個回答的寧玉,眉頭自然是皺地更緊了。

對此王陽則是有些不能理解。

難道是覺得太倒黴了?

不過其實王陽不清楚寧玉的擔憂是正常的,確切的來說在場的這幾個人中,估計也就只有白露能夠明白寧玉是在擔憂什麼了。

畢竟他們經歷了太多了,所以他們已經習慣性的將周遭發生的一切不幸都跟自己聯絡起來。

尤其是這種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他們一來就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當然白露不知道的是,寧玉的擔憂不僅僅如此。

他要想的比白露能夠想到的要更多。

為此他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唐婉。

說實話相比自己,寧玉覺得如果這是一個陰謀的話,那這個陰謀針對唐婉的可能性更高。

所以他在思考,該如何去應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各種變故。

當然這其實是很難的,因為現在發生的事情其實跟他們完全沒有太大的關係。

所以很難想象,對方會用怎樣的方式來接近他們。

不過小心一點總歸是沒有錯的。

只是讓寧玉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正在安靜吃瓜的唐婉在看到寧玉的目光之後,卻是突然開口道:

“寧玉哥哥,我看到了哦!”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看向了唐婉。

當然他們更多的還是因為唐婉的那一句“寧玉哥哥”,太酥了,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王陽都是忍不住身軀一麻,彷彿有電流傳遍全身,當然要說最震驚的那肯定是非寧玉莫屬了,只見此時的他瞳孔巨震,隨即他本能的看向了白露,那眼神彷彿是在說:

不是我!

我不知道!

跟我沒關係!

此時的寧玉可以說是滿滿的求生欲。

見狀白露則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我讓她這麼叫的。”

“啊?”

白露的這句話自然是讓寧玉直接懵圈了。

這可能嗎?

反正寧玉是不相信的。

打死他都不相信!

對此白露則是沒好氣的說道:

“啊什麼啊!

人家本來就比你小,叫你哥哥有什麼不對嗎?”

聽到這話的寧玉自然是不敢反駁的,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露,見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寧玉這才轉頭看向了唐婉。

這一刻他的目光彷彿是要把唐婉給看穿一樣。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白露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結果這才幾天,唐婉竟然就把白露給搞定了。

這要是換做其他女的這麼喊寧玉,不得被白露把舌頭給割了。

所以這一刻寧玉突然覺得,或許唐晨跟李婉對唐婉的喜歡並不全都是演的。

為此他對唐婉自然是高看了不少。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這好像不是重點。

於是他忍不住看向唐婉道:

“你剛才說全都看到了是什麼意思?”

見寧玉終於是反應了過來,唐婉便是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說!

我全都看見了!

剛剛湖面上發生的一切我全都看見了!”

這一下寧玉他們自然全都是來了精神。

於是他們全都是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唐婉,尤其是寧玉,更是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說說看!”

看到寧玉他們這著急的樣子,唐婉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說實話要不是最近她對寧玉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她才不願意去摻和。

所以她有些傲嬌的說道:

“大概的經過跟寧玉哥哥看到的差不多,我就補充一些細節吧!”

聞言寧玉他們自然是全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深怕會錯過任何的細節。

對此唐婉自然是更加滿意了,不過她還是並沒有立馬就說,而是先拿起了一塊黑水西瓜抿了一小口,隨即才在寧玉他們著急的目光中說道:

“寧玉哥哥猜的沒錯,這一男一女確實是情侶。

最開始的時候,那個女的靠在那個男的肩膀上,那個男的則是美滋滋的划著船。

不過突然那個女的好像在那個男的身上發現了什麼,然後就生氣了。

一開始那個男的是想哄她的,但是哄著哄著就吵起來了。

然後那個男的一生氣就推了那個女的一把。

不過那個女的在摔下去之前也是憑著本能抓住了那個男的,然後兩個人就一起掉到了河裡。

掉到河裡之後,那個男的好像會游泳,所以他本能的想要去抓住遊船,但是那個女的不會游泳,所以她憑藉著求生的本能一直牢牢的抓著那個男的。

所以在撕扯間,那個男的一不小心就把遊船給弄翻了。

之後兩個人便是徹底沉了下去。

再後來就是一片鮮血染紅了湖面。”

這一刻在聽完唐婉這詳細的描述之後,宋清遠忍不住感慨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時就在現場呢!”

只不過對於宋清遠,唐婉一直是沒啥好脾氣的,所以她都懶得搭理。

為此宋清遠吃了個軟釘子。

好在宋清遠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並沒有跟唐婉一般見識。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一刻大家都很好奇,唐婉是怎麼做到的。

要說實力,估計她連王陽都不如。

對此王陽自然是最驚訝的。

畢竟在他之前的觀察中,唐婉一看就是寧玉他們中最弱勢的存在。

但是結果最弱的唐婉卻是做到了連寧玉都做不到的事情。

為此王陽自然是有些好奇這個唐婉的身份。

畢竟寧玉他們三個都是世家子弟,一個寧家,一個白家,一個宋家。

難道是坐鎮西部日光城的那個昊天錘唐家?

一想到這,王陽便是猛然驚覺!

當然他驚訝的不是寧玉他們這個陣容,他驚訝的是寧玉他們這個陣容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這可是九大頂級武道世家中的四家啊!

這四家的四代們相聚在一起,而且他們顯然不是真的來遊玩的,他們這個架勢更像是遊學,這就有點可怕了。

這一刻王陽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所以他難免有些興奮。

好在他控制的很好,並沒有失態。

當然更重要的是,此時此刻沒有人在意他。

畢竟此時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唐婉給吸引了。

不過雖然寧玉好奇,但是寧玉並沒有去探究唐婉的秘密,畢竟他也是一個有秘密的人,所以他深知刨根究底是有多麼的惹人厭。

再說了,唐婉可是妖,有點特殊的本領怎麼了!

所以他將重點都放在了唐婉的描述中,為此他一邊思考一邊對著眾人說道:

“從唐婉的描述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人就算要死,也應該是溺死的。

但是事實是,本該的溺亡變成了流血事件。”

聞言宋清遠忍不住推測道:

“會不會是那個男的想要擺脫那個女的,然後起了殺心?”

對此寧玉則是搖頭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個男的應該能活下來。

但是現在他們全都不見了。

連屍體都沒有了。

所以我更傾向於湖裡有東西!”

聞言眾人都是忍不住看向了寧玉。

因為他們都清楚寧玉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湖裡有東西,有的還能是什麼東西?

除了妖獸還能有什麼!

而且這也是目前看來最合理的解釋了!

不過就在大家震驚於寧玉的猜測時候,包廂的房門卻是突然被敲響。

瞬間寧玉他們全都是向著門口看去。

下一刻包廂門便是被直接開啟了。

對此寧玉他們自然是全都皺起了眉頭。

只見陳向海一臉嚴肅的走了今來。

為此王陽自然是想要發火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寧玉卻是發現兩個身穿執法隊隊服的執法隊員正跟在陳向海的身後,所以他趕忙攔住了王陽。

對此王陽自然是感激不已。

雖然他不怕執法隊,但是他也不想惹來麻煩。

與此同時,陳向海態度有些冷漠的看著王陽道:

“王總,實在是不好意思。

執法隊那邊問我這邊有幾個包廂是可以看到向海湖面那邊的情況的,所以只能帶著他們過來了。”

聞言王陽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雖然陳向海的這番話說的看似很合理,但是王陽不相信對方連給他發個訊息的時間都沒有。

就算退一萬步說,剛才敲門的時候,陳向海就可以先出聲提醒一下了。

結果他什麼都沒做。

這才是王陽真正生氣的地方。

所以王陽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給他看。

當然王陽也知道這是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他今天宴請的只是他的朋友。

如果他今天宴請的是世家子弟,那就算借陳向海一百個膽子都是不敢如此無禮的。

不過一想到這一點,王陽就有些想笑。

說實話他很想看看當陳向海知道寧玉他們的真實身份之後會是什麼表情,所以他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對此陳向海自然是單純的以為王陽這是記恨上他了。

說實話對於王陽,他其實並不是很害怕。

這些年他其實一直都在想辦法替代王陽,替代天河大酒店。

只可惜王陽背靠的是宋家,所以對於他這個完全沒有背景的人來說有些難。

不過總歸是有機會的!

只要讓他傍上一個能夠跟宋家分庭抗禮的世家就行了。

或者讓他傍上宋家的某位權貴。

反正對於這些大人物而言,重要的不是誰來做,而是誰能做的更好,誰對他們更忠心。

所以面對王陽的冷笑,他也完全不在意。

當然此時此刻,包廂內的主角並不是他們,所以沒有人在意他們的那點小心思。

此時那兩個執法隊員在看了一眼包廂內的人員之後,其中那位留著幹練短髮,身材十分健美的女性執法隊員便是一臉嚴肅的對著眾人道:

“各位,不好意思。

因為外面發生了一起命案,所以我們需要徵調你們剛才的記憶。”

說著其中那位留著寸頭,皮膚呈現小麥色的男性執法隊員便是拿出了一張強制調查令。

對此寧玉他們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是身為妖的唐婉肯定是無法配合的,所以她本能的靠近了白露。

這一幕自然是被那兩個執法隊員給看在了眼中。

不過因為唐婉長得就看起來很小,所以這兩個執法隊員也沒有多想,只是單純的認為唐婉膽小。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發現,包廂內的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少年。

頓時他們就明白了過來,顯然這個少年才是這的主事人。

對此他們也不驚訝,畢竟世家子弟他們也不是沒見過。

所以他們也是看向了寧玉。

這一刻要說最緊張的那絕對是非唐婉莫屬了。

為此她向寧玉投去了楚楚可憐的目光。

見狀白露則是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以示安慰。

只可惜寧玉並沒有看到唐婉的目光。

不過不管寧玉有沒有看到,都不會改變他的決定。

所以在眾人的注視中,寧玉淡淡的開口道:

“檢視記憶就沒有必要了。

我可以把剛才湖面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寧玉的這番話自然是讓這兩位執法隊員忍不住皺眉,其中那個男性執法隊員已經是有些生氣了,不過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女性執法隊員便是攔住了他,然後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那個女性執法隊員便是開口詢問道:

“你的意思是剛才發生的一切你全都看見了?”

對此寧玉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他完全沒有看過唐婉一眼。

這自然是讓唐婉感動壞了。

為此寧玉在她心中的地位變得更高了。

見狀白露也是十分的驕傲,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的很想告訴唐婉:

看!

這就是姐姐看中的男人!

他從不會讓人失望!

於是這一刻眾人都是把目光看向了那個女性執法隊員。

這一刻大家都在等待她的回應。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一旁的陳向海卻是率先沉不住氣了。

只見他冷冷的開口道:

“王總,您這位朋友的口氣還真不小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武道至尊呢!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就算是武道至尊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怎麼?

他難不成還真是武道至尊?

我看他連給武道至尊當孫子的資格都不夠吧?”

陳向海的這番話可以說是非常難聽了,當然也是非常的不給王陽面子。

不過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為此他忍不住挑釁的看向了王陽。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王陽非但沒有生氣,相反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雖然這依舊是冷笑,但是依舊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很想問問王陽是不是被嚇傻了。

只可惜他沒發現的是,在場除了那兩個執法隊員之外,都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當然還有寧玉除外。

因為陳向海這種人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執法隊員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寧玉的目光,那個女性執法隊員在思考了片刻之後便是說道:

“這位先生說的沒錯。

雖然你說你看到了全部的過程,但是我們也沒辦法保證你說的都是實話。

所以還是請你們配合我們的調查吧!”

說著她又像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特意補充道:

“你們可以放心,我們只會檢視剛才的那一段記憶。

其他不相干的記憶我們是不會去檢視的。”

說實話她的態度已經很好了。

但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寧玉他們當中還有一個妖。

所以為了不暴露唐婉的身份,寧玉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她的提議的。

因此寧玉態度堅決的搖頭道:

“對不起!

恕難從命!”

一聽這話,就算是這位好脾氣的女性執法隊員都是有些生氣了,因此她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個川字了。

不過她也知道,該說的她都說了,該做的她也都做了,所以她只能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抱歉!

如果你們不願意配合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強制執行了。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你們膽敢反抗的話,我們是有權擊斃你們的。”

說著這一男一女兩位執法隊員便是拿出了手槍。

雖然現在人人練武,但是手槍在面對丹勁以下的武者的時候依舊是很好用的。

所以執法隊員們依舊會每人配槍。

當然因為他們很多時候面對的都是武者,所以他們執法部不僅會給他們配槍。

因此在他們拔槍的瞬間,寧玉他們的身體都是忍不住緊繃了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王陽卻是突然開口道:

“不好意思,我可以打個電話嗎?”

一聽這話,原本都準備動手的那兩個執法隊員便是面面相覷,隨後他們便是默契的停了下來。

沒辦法,這句話他們聽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為了不犯錯,他們決定還是等一等。

見狀一旁的陳向海卻是忍不住冷笑道:

“王陽,你不會是要聯絡執法部的張部長吧?”

見陳向海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王陽便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要你管!”

聞言陳向海則是忍不住笑道:

“我勸你還是別白費這個力氣了。

這一次死的那一男一女中,那個男的就是張部長的兒子。

所以你覺得他會給你這個面子嗎?”

一聽這話,王陽頓時就愣住了。

這一刻就算是寧玉他們都是有些難以置信。

這麼倒黴的嗎?

不過王陽並沒有像陳向海預料中的那樣面如死灰,相反他只是轉頭看向了寧玉。

這一刻寧玉也清楚,他們想要不暴露身份是不可能了。

所以寧玉便是轉頭看向了宋清遠。

見狀宋清遠便是點了點頭道:

“我來吧!”

說著他便是撥通了宋元的電話。

見狀陳向海自然是十分的不屑。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看好戲就是了。

他不相信,王陽的朋友能有多大的關係。

於是很快宋元的電話便是被接通了。

為此宋清遠便是開口道:

“爸!

我們遇到了點麻煩!”

聞言電話那頭的宋元則是波瀾不驚的說道:

“說說看。”

於是宋清遠便是將這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而在聽完宋清遠的描述之後,宋元便是淡淡的說道:

“稍等!”

說著他便是結束通話了電話。

見狀陳向海自然是忍不住冷嘲熱諷道:

“小傢伙,你爹還真是能沉得住氣。

還稍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大人物呢!”

聽到這話的宋清遠自然是被氣笑了,為此他都懶得搭理陳向海這個白痴。

他只是看著那兩個執法隊員道:

“不好意思,可能需要你們等一會。”

聞言那兩個執法隊員倒也是沒有太過強硬,畢竟到目前為止,寧玉他們的態度其實也都不錯,所以他們只是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耐心也是慢慢在消失。

為此陳向海更是忍不住開口道:

“還等啊!

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你們是真不怕張部長到時候怪罪下來啊!”

說著陳向海便是準備撥通那個張部長的電話了。

見狀那兩個執法隊員自然是忍不住想要阻攔的。

但是陳向海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所以沒過多久,陳向海便是撥通了那個張部長的電話。

為此那兩個執法隊員面如死灰。

這一刻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職業生涯的盡頭。

對此陳向海則是完全不在意,他只是冷笑著看著眾人,隨後諂媚的說道:

“張部長,您在哪呢?”

話落電話那頭便是傳來了那個張部長的聲音:

“陳向海,你人呢?

我現在就在你們酒店樓下。”

聞言陳向海也是一驚,不過他驚得是這個張部長的效率。

平日裡根本看不到他人影,這下到底是死了親兒子,這效率就是高啊!

當然這種話他也就是在心裡面想想,表面上他依舊是恭敬的說道:

“張部長,我就在海字三號包廂。”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在那個張部長聽到他的回答之後,對方竟然是沉默了片刻,隨即他就聽到這位張部長著急而又興奮的說道:

“好!

你給我站在那別動!

我馬上就來!”

這一刻從這位張部長的口氣中,陳向海隱隱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只可惜在缺少足夠資訊的情況下,就算是他想破腦袋也是不可能想到到底哪裡不對勁的。

不過這位張部長的速度也很快,所以還不等陳向海思考太久,這位張部長便是趕到了。

這位張部長是個打扮的一絲不苟的中年男子,但是這一次他臉上的著急將他那一絲不苟的氣質給破壞了。

對此陳向海並不知道原因,所以他只是想當然的靠近道:

“張部長,您總算來了。

我要跟您舉報!

這些人”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這位張部長便是立馬打斷了他,隨後他的目光便是落在了寧玉他們的身上。

此時他雖然慌張,但是他依舊在冷靜的辨認著什麼。

好在很快他就確認了。

於是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這位張部長趕忙向寧玉他們見禮道:

“寧爺,宋少,實在是不好意思。

都是我的失職,打擾了二位的雅興!”

見狀寧玉跟宋清遠都很是淡定。

當然宋清遠除了淡定之外還有一些膩歪。

畢竟他很不喜歡別人這麼稱呼他跟寧玉。

這真的是每一次都在提醒他比寧玉小兩輩。

真的扎心!

不過跟一旁的陳向海比起來,他這已經算好的了,此時的陳向海已經徹底懵了。

寧爺!

宋少?

什麼情況?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張部長他

這一刻他很想質問這位張部長。

只可惜這位張部長哪裡會跟他解釋這些。

對此一旁的王陽自然是忍不住再一次冷笑了起來。

只不過此刻他心中的快意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大。

或許這就是格局吧!

畢竟他跟陳向海這種小人是不一樣的。

為此他忍不住看向了寧玉跟宋清遠。

只見他們此時的表情要比他還要平淡。

這一刻他頓時才明白自己跟寧玉他們的差距。

所以他原本還在為陳向海的崩潰而竊喜的心情頓時就煙消雲散了。

不行!

這樣的格局怎麼配得上這兩位呢!

必須開啟!

全部開啟!

於是他也是學著寧玉跟宋清遠,讓自己的心態儘可能的保持平靜。

至於寧玉跟宋清遠,他們在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寧玉便是開口道:

“該知道的想必你也都知道了。

但是也僅限於你。

明白了嗎?”

聞言這位張部長自然是惶恐的點頭道:

“當然!”

見狀寧玉自然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他又繼續說道:

“不過對於你兒子的死,我們也很抱歉。

所以該配合的調查我們自然會配合的。

有什麼想問的,你現在就可以問了。”

聞言這位張部長自然是趕忙說道:

“多謝寧爺跟宋少的理解。”

說著便是讓那兩個執法隊員做起了記錄。

於是寧玉便是將剛才唐婉說的全都複述了一遍。

片刻之後,這位張部長便是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告辭了。

至於陳向海,他是看都沒看一眼,而此時的陳向海則是如同一根柱子一樣傻楞在包廂中。

直到那位張部長離開之後,他這才反應了過來。

於是他立即下跪道:

“寧爺,宋少,是我有眼無珠!

全都是我的錯!

還請你們饒了我吧!”

見狀寧玉自然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道:

“滾吧!”

聞言陳向海自然是如蒙大赦。

然後他就真的用他那肥碩的身軀滾了出去。

對此寧玉自然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真是活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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