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橋樑(1 / 1)
其實寧玉跟漆黑長刀也就只有一個禮拜多一點的時間沒有說過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寧玉總覺得已經過去很久了。
可能這也跟他最近比較忙有關係。
為此寧玉感覺跟漆黑長刀之間似乎有些生疏,哪怕漆黑長刀其實一直都在他的腦海中。
當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所以寧玉在愣神了片刻之後便是在腦海中傳遞出思維道:
“我要怎麼做?”
對此漆黑長刀倒也是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言不諱道:
“讓她喝你的血!”
聽到這話的寧玉自然是忍不住瞳孔一陣收縮。
不過寧玉並沒有猶豫太久,畢竟時間不等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已經對漆黑長刀有了一定的信任。
而且他也不是以前的小白了。
雖然漆黑長刀沒有把他的方法具體展開的說,但是寧玉基本上還是能夠猜到一些的。
就比如為什麼要讓陸歡歡喝他的血。
因為他浸泡過龍王級妖獸的心頭血。
雖然當時他的實力沒有得到大幅的提升,但是他的身體確實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的。
所以寧玉覺得可以嘗試!
於是他二話不說便是來到了陸歡歡身邊,隨後他對著正在施救的執法隊員們說道:
“讓開!”
然而對於寧玉的命令,這些執法隊員並沒有立即照做,雖然他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是他們還是本能的看向了一旁的張皓。
對此寧玉自然是有些不滿的,不過這也算是人之常情,所以寧玉只能是冷冷的看向張皓道:
“如果不想讓她就這樣死在你們面前的話,就讓他們讓開。”
然而寧玉的話語在張皓聽來更像是在危言聳聽。
所以面對寧玉的凝視,張皓忍不住皺眉道:
“寧爺,您要怎麼做?”
對此寧玉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脾氣的說道:
“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對於寧玉的這個回答,張皓自然是不滿意的,但是當他看到此時躺在地上出氣都快比進氣還要多的陸歡歡之後,他便是隻能選擇了沉默。
實在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陸歡歡。
所以在思考良久之後,他便是隻能將希望寄託在寧玉身上了,所以他一臉嚴肅的看向寧玉道:
“寧爺,那就靠您了!”
話落其他的執法隊員便是立即給寧玉讓開了身位。
見狀寧玉也懶得去跟這些執法隊員置氣了,畢竟他們也是“職責所在”。
於是寧玉二話不說便是來到了陸歡歡的腦袋邊。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在注視著寧玉。
就算正在打電話的宋清遠都是忽略了電話那頭他父親的話語。
下一刻只見寧玉並指如劍。
霎那間一股純粹的刀意便是從寧玉的指尖迸發而出。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露出了一絲驚訝。
畢竟如此純粹的刀意可不多見,而且還是在這麼年輕的寧玉身上。
當然要說最震驚的那自然是非宋清遠莫屬了。
刀意!
竟然是純粹的刀意!
他竟然已經領悟了純粹的刀意!
這一刻回想起自己曾經勸誡寧玉的那些話語,宋清遠想死的心都有了。
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感覺自己沒臉見寧玉了。
當然對於這些寧玉並不清楚,他也不是故意在宋清遠面前顯擺的,他要是想顯擺的話,就不會只是凝聚出純粹的刀意了,他完全可以凝聚出已經融合了兩種拳意的刀意。
那才是真正的炸裂!
真正的顯擺!
所以他也是沒辦法,畢竟要給陸歡歡喂自己的血。
當然他也可以凝聚出奈米戰刀,但是這樣有點慢,還不如他凝聚刀意來的快。
之前已經被那些執法隊員給浪費了不少時間,所以寧玉不敢有半點耽誤。
於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寧玉便是用劍指在自己的手腕處輕輕一劃。
下一刻他的手腕上便是出現了一條清晰的血痕。
隨即鮮血便是開始流淌。
見狀寧玉便是趕忙將自己的手腕送到了陸歡歡的嘴邊,讓其吞食。
但是看到這一幕的張皓他們卻是不能淡定了。
尤其是那些執法隊員,他們差點就要出手阻攔寧玉了。
不過好在張皓及時攔住了他們。
說實話如果現在這麼做的是宋清遠,那他一定是二話不說就要阻止的,但是這麼做的是寧玉。
雖然他跟寧玉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他還是很清楚寧玉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的。
首先寧玉肯定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其次如果他沒有把握的話,那是絕對不會冒險的,所以他選擇相信寧玉。
這種信任不同於朋友之間的,這種信任來自於敵人之間的惺惺相惜。
至於宋清遠,則是一臉的擔憂。
於是他趕忙將這邊正在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他的父親。
與此同時,寧玉在將自己滴血的手腕放到陸歡歡嘴邊的時候,起初陸歡歡並沒有什麼動靜,但是隨著血液的不斷流入,身為妖的本能終於是喚醒了陸歡歡。
下一刻陸歡歡便是猛地睜開了雙眼。
隨即她便是本能的開始吮吸從寧玉手腕流淌而出的鮮血。
為此寧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怎麼說呢!
這種感覺很奇妙。
也不是疼。
酥酥麻麻的。
還有點癢。
貌似挺舒服的。
甚至讓寧玉有些沉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把漆黑長刀的聲音便是再一次在寧玉的腦海中響起:
“集中精神!”
聞言寧玉的身體便是猛地一顫。
這是被嚇的。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徹底沉醉在那種感覺中。
為此他十分的感激。
但是還不等他說什麼感激的話語,那把漆黑長刀便是再一次傳遞出思維道:
“說實話,我對你是有些失望的。
雖然當時你的身體只吸收了一點點的龍王級妖獸的心頭血,但是當時的你應該是能夠感覺出來自身的變化的。
然而過去了這麼久,你都一直沒有去好好的發掘過。
實在是暴殄天物!”
面對那把漆黑長刀的指責,這一次寧玉並沒有反駁。
因為對方說的確實沒錯。
這段時間他得到了很多,但是他確實沒有花費精力去熟悉這些東西,更是沒有將這些東西真正的變成自己的。
所以他確實是有些慚愧的。
只不過之前一直都沒有人說過他,所以他也就心安理得的過到了現在。
雖然這也跟他最近比較忙有關,但是這確實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怨不得任何人。
然而寧玉的沉默反倒是讓準備了許多言語的漆黑長刀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在它之前的預想中,寧玉肯定會本能的選擇道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它就準備好好的說一說寧玉,但是這一次寧玉並沒有說對不起,這自然是讓它感到十分的意外。
但是很快它就欣慰的笑出了聲。
因為在它看來,寧玉終於是有了一絲長進。
所以它不再賣關子,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好了,廢話不多說。
咱們先把眼前的問題給解決了。
所以我說,你做就行了。”
對此寧玉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
聞言漆黑長刀便是立即說道:
“龍王級妖獸的心頭血已經幫你完成了肉身跟精神意志的初步融合,所以此時你的鮮血中也蘊含著你那微弱的精神意志。
當然這點微弱的精神意志在一般情況下是無法做什麼的,但是現在不一樣。
當你的鮮血進入她的體內之後,等同於是在你跟她之間架起了一座以血脈為基礎的溝通橋樑。
原本以你的精神意志是不可能進入她的腦海的,但是有了這座橋樑之後,那一切就都不再是問題了。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你的記憶體沿著這座血脈橋樑進入她的腦海。”
這一刻當寧玉聽到漆黑長刀的這個計劃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震撼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實在是這個辦法太過巧妙了。
妙到他自嘆不如。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對於漆黑長刀而言真的不算什麼。
畢竟它曾經可是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存在。
所以它不過是在高屋建瓴罷了。
只是當它看到寧玉還在傻愣著的時候,它就有些不滿了,於是它忍不住大喝道:
“愣著幹嘛!”
這一下寧玉頓時就被驚醒了。
於是他不敢再有半點的猶豫,立即照做。
下一刻他閉上了雙眼。
當他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了。
於是他開始尋找血脈的感應。
原以為這會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工作,但是事實是,這個過程意外的順利跟簡單。
對此寧玉自然是不清楚為什麼的,不過正如漆黑長刀所說的那樣,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於是寧玉思維一轉,那原本烙印在寧玉記憶體胸前的純白之刃便是發出了陣陣輕顫。
隨即寧玉的記憶體便是化作一縷刀光消失在了他的腦海中。
片刻之後寧玉便是出現在了一條血色通道中。
這一刻寧玉能夠清晰的感知道,這是他的血液。
於是他順著這條血色通道在陸歡歡的體內橫行無忌。
只可惜此時他的血液還沒有進入陸歡歡的大腦,所以他的記憶體還是無法進入陸歡歡的腦海之中。
不過這只是時間問題,畢竟陸歡歡對於寧玉鮮血的渴望已經超出了人類對於美食的渴望了。
所以沒過多久,寧玉的血液便是流轉到了陸歡歡的大腦中。
見狀寧玉自然是不再浪費時間了。
於是在陸歡歡感覺自己腦海中有驚雷炸響的瞬間,伴隨著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寧玉便是來到了陸歡歡的腦海中。
說實話這還是寧玉第一次進入別人的腦海,所以他很是好奇。
只是還不等寧玉去好好觀察一下四周,漆黑長刀的聲音便是再一次響起:
“別看了!
先幹正事!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小丫頭頭疼的原因就是因為那個大傢伙!”
說實話寧玉真的很驚訝也很好奇,為什麼他都到了別人的腦海中,漆黑長刀還是可以跟自己傳遞思維,但是他也清楚,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所以他趕忙順著漆黑長刀的聲音看去。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在陸歡歡的腦海中,一條碩大的光蟲正在她的精神溪流中不斷翻騰。
看它的樣子明顯是在向著下方的思維土壤挖掘。
這要是被它挖穿了思維的土壤進入了記憶的暗流,那估計陸歡歡的記憶都會被它給蠶食殆盡。
所以這一次不再需要漆黑長刀去吩咐,寧玉也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了。
宰了它!
當然此時寧玉的心情更多的還是興奮。
因為這可是大補啊!
以前那一點點的光蟲都能讓他的實力得到進步,那麼這麼大的光蟲,寧玉簡直不敢想像。
於是寧玉二話不說便是化作刀光砍向了那條光蟲。
duang!
然而讓寧玉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全力的一刀竟然被對方肥碩的身軀給擋下了。
不對!
是反彈!
寧玉直接被彈飛了!
為此寧玉只能是向漆黑長刀求助道:
“怎麼辦?”
聞言漆黑長刀也是有些意外的說道:
“這大傢伙還真是有點意思!”
話落它便是對寧玉說道:
“算了!
還是我來吧!”
對此寧玉自然是沒有異議的,倒不是他偷懶,實在是這個大傢伙太難對付了。
他根本就破不了對方的防禦。
當然相比這個,寧玉更加好奇的是,那把漆黑長刀會怎麼出手。
雖然它的思維可以傳遞到這裡,但是不代表它自身也可以來到這裡。
然而就在寧玉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見他胸前的純白之刃突然開始綻放光芒。
下一刻一把漆黑長刀便是從那光芒中飛掠而出。
這自然是把寧玉給驚呆了。
這都可以?
然而讓寧玉更加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只見那把堅不可摧的漆黑長刀竟然開始緩緩蠕動。
漸漸的原本的漆黑長刀竟然化作了人形。
只見那是一個身穿黑袍,頭戴斗笠的男子。
這還是寧玉第一次看到漆黑長刀的真身,為此他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只不過漆黑長刀也沒有給寧玉說話的機會,只見那個身影猛地一伸右手,隨即只聽他低聲呢喃道:
“刀來!”
下一刻寧玉便是發現自己開始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
緊接著他便是化作一把刀光飛入了對方的手中。
下一秒一把純白之刃便是出現在了對方的手中。
直到這一刻寧玉才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他才是那把刀!
這可把他給氣壞了。
只不過對方並沒有給寧玉機會,只見他用手在寧玉化作的純白之刃上輕輕一抹,寧玉便是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就連傳遞思維都做不到。
但是這樣一來,寧玉自然是更加生氣了。
這一刻寧玉雖然不能發聲,但是他罵的很髒。
得虧是對方聽不到。
不然估計寧玉就要成為一把斷刀了。
與此同時漆黑長刀化身的人影在處理完寧玉之後,便是抬頭砍向了那條巨大的光蟲。
此時它已經有小半截身體進入了思維的土壤。
見狀那個人影在略作思考之後便是自言自語道:
“這個環境
那就用這一招吧!”
下一刻只見他猛地一揮手中的純白之刃。
霎那間精神的溪流就像是受到召喚一般開始沸騰。
緊接著精神溪流中的精神意志便是化作一把把長刀開始凌遲那條光蟲。
雖然寧玉不能說話,不能傳遞思維,但是他能感知道外界的一切,所以他很清楚,這是他那便宜師父的招數——天河!
這一次面對千刀萬剮,這條碩大的光蟲自然是有些吃不消了。
此時隨著精神溪流的流淌,這裡面的天刀便會不斷的砍向它。
這速度每一秒都能砍上數百上千刀。
因此它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這自然是讓它吃痛不已。
不過吃痛的它,本能的竟然是想要往思維的土壤裡面鑽,而不是想著從思維的土壤裡面掙脫出來。
這樣一來自然是導致外界的陸歡歡哪怕是陷入了昏迷,都開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這自然是讓一旁的張皓他們急壞了。
但是沒有張皓的命令,這些執法隊員也是不敢上前阻攔。
此時的張皓,說實話,他的心裡面也沒有底,但是都這個時候了,他也只能選擇繼續相信寧玉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還在閉著眼的寧玉之後,他就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至於宋清遠,他則是一直在充當一個傳聲筒,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他爸。
當然這也是為什麼張皓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他可以看不起寧玉跟宋清遠,但是他絕對不敢看不起宋元。
要知道這可是有著臥龍之稱的宋家宋元啊!
雖然他的武力不是最強的,但是他的智謀絕對是冠絕整個聯邦的。
所以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小動作。
不過對於外界正在發生的一切寧玉並不清楚,就算他清楚也不會理睬,因為他們也到了關鍵的時刻。
此時在看到那條碩大的光蟲竟然來了一波反向操作之後,漆黑長刀化作的人影便是沒了耐心。
於是他手握寧玉化作的純白之刃,然後輕輕的對著那條光蟲一劃。
這一刻只聽他輕聲呢喃道:
“天殺!”
下一刻所有精神溪流化作的天刀便是如同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一般竟然開始向上升騰。
與此同時那條碩大的光蟲的身體也被帶起。
沒過多久,一條天刀化作的水龍捲便是拔地而起。
至於那條碩大的光蟲則是置身其中。
於是伴隨著水龍捲的不斷旋轉,原本光蟲那已經陷入思維土壤中的小半截身體也是被拔了出來。
見狀那漆黑長刀化作的人影便是輕輕一握左手。
下一刻那天刀化作的水龍捲便是驟然收縮,然後嘭的一聲猛然炸裂。
就這樣那光蟲伴隨著水龍捲化作了點了點星光墜落。
見狀那漆黑長刀化作的人影便是鬆開了手中早就蠢蠢欲動的純白之刃。
下一刻他手中的純白之刃便是化作舔狗開始瘋狂的收集那些墜落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