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大恐怖(1 / 1)
對於杜紳的那點小心思,寧玉自然是清楚的。
不過他並不在意。
對於他而言,當務之急還是強大自身。
至於說那個幕後黑手,寧玉也沒辦法。
現在看來,如果對方一心想要躲起來的話,那寧玉根本就找不到。
所以寧玉只能是暫時將其放到一邊了。
於是寧玉他們繼續在瀑布中強大自身。
與此同時,赤峰城中心區第一醫院,今天是張天賜出院的日子。
為此張天賜在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簇擁下離開了醫院。
不過這本該高興的一天,張天賜父母的臉上卻是並沒有什麼笑容。
張天賜的父親其實還算好,他本就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但是他媽媽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陰沉。
畢竟以前對她“言聽計從”的大佬們,這一次集體都不聽話了,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但是她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人家大佬都要畏懼的人,她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
一想到這,她就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窩囊廢!
雖然以前她就知道自己丈夫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以前她看在對方能夠容忍自己的放蕩不羈,所以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當她無法在大佬那邊得到好處之後,丈夫唯一的優點反而變成了她最不能忍受的缺點。
所以這些天她是一點都沒有少罵自己的丈夫。
對此她的丈夫只能是一再忍讓。
就算是那些對寧玉他們都很兇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是選擇了沉默。
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家庭也都是靠著張天賜的媽媽背後的那些大佬們才崛起的。
所以面對張天賜的媽媽,她們天然的矮一等。
畢竟全家老小都是靠著她吃飯的。
因此張天賜的父親在這個家裡就更加沒有話語權了。
不管張天賜的媽媽怎麼罵他,家裡人只會勸他不要生氣,告訴他要忍一忍。
所以他能怎麼辦?
忍唄!
只是就算是泥菩薩也是有火氣的。
換句話說就是,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
張天賜的父親之所以還能忍,只不過是他的底線還沒有被觸碰到而已。
至於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到底是什麼,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於是帶著這樣沉重的心情,張天賜他們一家便是回家了。
張天賜他們是赤峰城本地人,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但是也是從張天賜的爺爺那一輩就來到了赤峰城。
再加上他媽媽這些年的運作,張家在赤峰城也算是小富之家。
所以他們住在中心區外圍的一個小區內。
雖然只是一個套房,但是面積足有200多平。
對於一個三口之家而言,這已經是非常寬裕了。
但是隨著張天賜的七大姑八大姨們都在來到家裡之後,200多平的空間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不過畢竟今天是張天賜出院的日子,所以這些七大姑八大姨肯定是要給他來慶祝慶祝的。
對此張天賜自然是感激的,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的這些七大姑八大姨之所以這麼疼他,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的媽媽。
所以對於自己的媽媽,張天賜的感情也是複雜的。
感激自然是感激的,但是厭惡也是真的厭惡。
因此張天賜很是糾結。
所以最終他只能是擺爛。
反正只是自己媽,又不是自己老婆。
這種事情就讓自己老爹去煩心就好了。
他麼,當然是要享受生活了。
畢竟他媽廢了這麼大的力氣幫他們家改善生活,他要是不領情的話,就真的太畜牲了。
因此張天賜就這麼心安理得的當起了廢物。
不過張天賜的媽媽可不在乎張天賜廢不廢,她只在乎自己過的好不好。
就像現在,她很不好。
所以面對那些熱情的七大姑八大姨,她直接甩臉道:
“你們都回去吧!
今天我有點累了。”
說完張天賜的媽媽便是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
對此張天賜的這些七大姑八大姨自然是忍不住面面相覷。
隨後她們便是齊齊看向了張天賜。
見狀張天賜則是十分貼心的說道:
“大姨,大姑,你們就先回去吧!
這倆天你們在醫院照顧我也辛苦了。
等回頭我媽心情好一些了,我們再請你們吃飯。”
張天賜的這番話自然是給了這些七大姑八大姨一個臺階下。
所以她們全都是笑呵呵的誇了張天賜一番,然後就離開了。
於是原本還十分吵鬧的家裡,瞬間就變得清淨了。
這一刻張天賜也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隨即他便是看向了自己父親。
只見此時他的父親正低著頭。
見狀就算是張天賜也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是老樣子!
雖然張天賜早就對自己的父親不抱有期望了,但是再怎樣那都是他的父親,所以他總會忍不住產生那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
只可惜期待永遠都只能是期待,因為每當他看到自己父親的樣子,他就會明白自己的那一絲期待是有多麼的可笑。
所以在看到他父親那沉默不語的樣子之後,他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進入房間的時候,他的父親卻是突然抬起了頭。
這一刻他的眼神有些陰翳。
不過這一絲陰翳一閃而逝。
片刻之後便是被一絲柔情所取代。
因為他是愛張天賜的。
畢竟這是他的親兒子。
雖然這個親兒子只是那個女人對他的補償而已。
但是血脈上的羈絆是他無法割捨的。
所以只要張天賜高興就好!
與此同時,回到房間的張天賜則是陷入了回憶。
雖然這些天他一直在住院,但是那一天的記憶,確切的說是那一天的那個身影一直在的記憶中浮現,讓他魂牽夢縈。
所以他要得到她!
於是他忍不住撥通了一個電話
2422年3月1日,農曆二月初八,星期二。
北部的三月依舊不夠溫暖,它就像是個頂尖的刺客,總會在不經意間讓你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所以三月要比一二月份更加註意保暖。
好在寧玉他們都是武者,所以就算是遇到三月這個溫度刺客,他們也不會生病。
所以寧玉他們並不在乎季節的變化,他們只在乎自身實力的變化。
尤其是白露!
對她來說,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
她要突破!
她要變強!
她要考上天河武科大學!
所以還不等寧玉他們起床,她便是獨自一人來到了響水玉瀑。
雖然寧玉他們平時都是坐一輛車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只有一輛車。
所以今天白露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到了響水玉瀑之後,白露便是如同往常一樣換上了防水服,然後開始在瀑布中扎馬步。
雖然經過了昨天一天的錘練,但是白露依舊沒有辦法在最上層的瀑布中站出一匹馬來。
不過白露沒有放棄。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對自己狠。
此刻朝陽還未升起,這是一天中最寒冷的時刻。
但是就算是這樣,白露還是義無反顧的走進了瀑布之中。
雖然她是武者,但是她也是人,她只是不容易受涼生病,並不意味著她不怕冷。
所以在進入瀑布的瞬間,白露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這不算什麼。
下一刻她便是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隨即她便是吞下一顆氣血丸,然後運轉超腦呼吸法開始扎馬步。
起初白露並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壓力便是越來越大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昨天已經適應了很長時間了,但是今天壓力來的卻是格外的快,也格外的重。
或許這就是黎明前的刺骨寒意所帶來的壓迫感吧!
不過白露可不是那種遇到一點困難就會放棄的人。
壓力?
來唄!
這一刻哪怕她的身體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在不停的顫抖,但是她依舊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著。
堅持住!
白露!
你一定可以的!
這一刻白露不斷的在心中為自己加油打氣。
先立個小目標!
不說立馬就徹底貫通右腿的筋絡,最起碼能夠在第一層的瀑布中站出一匹馬來!
所以她咬緊牙關!
慢慢的,白露感覺自身的氣血開始升騰。
來了!
就是這種感覺!
馬步紮了這麼多年,她很清楚站出一匹馬來是什麼感覺。
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成功就在眼前!
加油!
不能輸!
但是此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彷彿一碰就會倒。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下一刻白露的身體便是達到了極限!
咔嚓!
伴隨著一道聲響,白露眼前一黑。
這既是因為身體的保護機制,也是因為黎明前的至暗降臨。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嘶鳴響起,只見一匹汗血寶馬從白露的體內升騰而起。
成功了!
這一刻白露雖然看不見,但是她依舊很是激動。
不過就在下一刻,黎明的曙光終於降臨。
這一刻光芒刺破了黑暗。
於是白露又能看見了。
因此她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只見她的汗血寶馬在第一縷陽光的照射下向著無盡的蒼穹奔騰而去。
這一刻她彷彿迎來了新生!
只可惜此時的她已經精疲力盡,所以她只能是被瀑布無情的沖刷入水。
不過她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她已經成功了。
所以她很滿足。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白露剛才站立的石塊上。
見狀白露自然是如臨大敵。
只可惜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所以她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向她出手。
只見對方二話不說便是向著她抓去。
見狀白露自然是心中發狠。
她不可能讓對方得逞。
於是她準備從手環空間中拿出那顆微型戰術核爆彈。
她就不信了!
大不了同歸於盡!
但是還不等她付諸行動,一個溫柔的聲音便是傳入了她的耳中:
“別怕!
有我在!”
一聽這話,白露自然是不害怕了。
相反她甚至笑了起來。
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寧玉。
只不過對方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但是對方並不慌張,彷彿是早有預料一般。
只見對方依舊堅決的向著白露衝去。
不過就在對方即將抓住白露的瞬間,寧玉的鐵拳便是降臨了。
五重螺旋勁!
一出手,寧玉便是全力。
絲毫不給對方任何反撲的可能。
要知道寧玉現在這一拳的威力,堪比丹勁巔峰的武者。
也就是無限接近9000斤的拳力!
這一拳下去,不說山崩地裂,那也是絕對的摧枯拉朽了。
所以只是一拳,對方便是被寧玉給擊飛了。
當然不僅僅是擊飛,在五重螺旋勁的威力下,對方雙臂斷裂,胸骨塌陷,差點就要直接被寧玉這一拳給洞穿了。
為此對方也是十分的果斷。
藉著寧玉這一拳的威力,直接轉身逃離。
但是就在對方準備逃離的時候,一道身影便是攔在了路上。
只見來人身穿黑色執事長袍,帶著一副金絲半框眼鏡。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身影一直在笑。
這笑如同貓捉老鼠,充滿了戲謔。
來人正是杜紳!
因此對方在瞬間明悟:
上當了!
不過現在明白已經晚了。
只見杜紳雙手合圓於胸前,一臉虔誠的說道:
“神說,你將止步於此!”
對於杜紳這裝神弄鬼的話語,對方自然是十分不屑的。
雖然對方打不過寧玉,但是對於這個杜紳,他是不放在眼裡的。
一個不過才貫通了人體脊椎大龍的武者也敢攔他?
這不是找死嘛!
很好!
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杜紳。
他一定要讓杜紳知道什麼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但是就在他準備對杜紳動手的時候,他懵了。
因為他不能動了!
他真的如同杜紳所說的那樣,止步於此!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精神念師!
原來杜紳才是那個真正的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