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孩子的第六感有時候格外的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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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宅。

面癱哀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翻看著最新一期的時尚雜誌,柯南在對面摸索著滑板。

灰原哀偶爾掃過身邊放著剛剛被宮野明美送來的,昨天出發前翻折過的那個最新款的PRADA的皮包。

內心暖洋洋的。

那個笨蛋,姐姐可幹不出溜門撬鎖跑來看妹妹的雜誌這種事。

“新一啊,小蘭打電話叫你回去呢”

“啊!?博士….”柯南一臉慌張的聽完拼命的給阿笠博士使著眼色。

好嘛,跟眼睛裡開演唱會呢。

“?”博士好像沒有領會到意思。

“啊,小哀不是知道你是工藤新一嗎,她不是跟我說要自己跟你說來著?”阿笠博士有些不確定的撓著頭,他犯錯誤了?

“….誒!?”柯南瞳孔微微收縮。

“啊啦,抱歉,我沒有說過嗎,我也是因為吃下了aptx4869而變小了。”

灰原哀若無其事的翻著雜誌淡淡說著。

柯南一臉黑線的放下滑板,雙手拍著桌子,“啊!?….喂,那是什麼東西!話說你怎麼說的跟今天要吃什麼晚飯一樣隨意,而且你什麼時候說過。”

“沒有嗎,那我可能忘記了。”

灰原哀合上了雜誌一臉黑線的微笑看著柯南。

“不….行….嗎!?”

“……”

柯南在大小姐驚人的氣勢下,眼睛變成了豆豆眼,眨了眨眼之後又想起了自己原本要幹嘛,桌子一拍。

“等等!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那個組織到底是怎麼回事?!”

跟原本暈倒在工藤新一家門口不同,灰原哀這次是被送來的,醒了之後灰原哀才說了自己的情況,還和博士一起取了個名字。

這些阿笠博士原原本本地說了,灰原哀又說了自己去工藤家調查的事,自己從組織叛逃出來的大致情況。

“總之就是這樣啊,新一,至於那個黑衣男子,我倒是認為那樣溫柔的人到不太可能會是組織的人,而且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阿笠博士撓頭道。

灰原哀平靜地繼續道,“我想,你我現在的處境既然一樣,一定能夠理解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才對。”

“開什麼玩笑!”柯南失控的大喊,“你這種發明殺人藥物的傢伙,要我怎麼理解你呢?!”

“我本來就不奢望,奢望像你這樣陽光下的正義少年,能體會我這種來自深海的鯊魚的心理。”

小哀低著頭,語氣平淡的緩慢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有人能理解,就夠了吧。

阿笠博士聽了拉住他,這話說得有點傷人,連忙上前,“新一啊……”

“你到底搞清楚了沒有?”柯南還在繼續質問著,“你知不知道你發明的那種藥物已經害了多少人了?!”

“你認為,我心甘情願嗎,心甘情願把我原本所做的藥物被用來殺人!你以為,我……就樂意嗎。”

灰原哀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低著嗓音,直勾勾的盯著柯南。

“……抱歉,那還能做解藥嗎。”

柯南似乎想起了什麼,鋼琴房內自殺的畫面,從高樓上跳下的身影在腦海中浮現,神色恢復平靜,有些抱歉的講到。

“我身上有裝有藥物資料的u盤,只是資料並不完全,需要時間才能做出解藥。”

三人最後交流了一下,柯南低沉著臉離開了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看著兩人離開,默默的將紅眼關閉,嘴角上揚,完全看不出來是剛剛情緒有過失控的樣子。

組織裡練習的演技看來也有用處呢。

計劃通。

……

房間內。

灰原哀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猶豫片刻拿起旁邊之前某人送來的手機,

“睡著了嗎?”

“睡著了,出事了?”

騙子,她才不相信。

“啊啦,如果我說出事了呢?”

“我馬上過去。”

“沒事……不過我有點睡不著,可以過來嗎?”

“嗯。”

晴佑揉了揉眼睛,隨意的撥弄著黑色的短髮,穿著宮野明美買來的睡衣。

….

阿笠宅大門口。

面前的門緩緩開啟。

晴佑穿著毛茸茸的連帽黑貓睡衣,為了掩飾雜亂頭髮而拉起來的帽子,兩個癱軟的貓耳朵聳在上面,雖然在一直用手揉著眼睛,夾雜著門口的燈光,臉上的黑眼圈隱約可見。

“啊啦,某人不是睡著了嗎?”

灰原哀的臉上劃過一抹笑意。

明明睡不著,又拉不下臉給她打電話的樣子可真是….討人喜歡?

就像路邊的流浪貓,明明餓的要命,一臉高冷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食物,如果不百般懇求,也不會乖乖的吃著自己手裡的食物,意外的孩子氣。

“還愣在那裡幹嘛!過來了,小點聲音,博士睡著了。”

灰原哀走到房門前見晴佑久久沒有走來扭頭說道。

“….這….好嗎….”晴佑眉毛挑了挑。

“不是要寸步不離的守護在我身邊嗎?後悔了可以回去哦。”

灰原揹著手,淡淡的說著,揹著偷笑,一邊慢慢走進了房間。

“….哦….”

晴佑低著頭,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他的臉上來了,碰上去就要燙手似的。

他走進房間內,撇了一眼床邊已經鋪好的地鋪,看向周圍的佈置。

和初次來這裡的時候變得更有少女的氣息了,明明是他準備的東西,甚至連人都是他送來的,怎麼再次來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同….

“你睡下面哦….?不會在想什麼壞事吧,臉很紅哦。”

灰原坐在床上看著緊張兮兮的晴佑站在門口,嘴角有一抹笑意。

“被子太厚了捂的。”

還沒有進被窩的晴佑無視著臉上的緋紅,假裝著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

晴佑關上燈,鑽進被窩,月光透過窗子照在床邊。

兩個人躺在被子裡,眼睛注視著天花板。

至於心裡在看著那裡,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還痛嗎?”

灰原哀閉上眼睛,淡淡的開口。

她不知道她的猜測是否正確,但哪件事或許與他有關是肯定的。

“什麼?”

“我說,你的頭還痛嗎,被那樣重重的敲擊,”灰原哀側過身子,蜷縮在床邊著看著晴佑,嘴角漸漸上揚,“不好受吧?”

“那只是一時沒回過神,坐久了腿麻了罷了。”

“那個女人不是心慈手軟的型別,江戶川被敲擊,頭上有傷卻完全沒有疼痛也不曾向小島那樣昏倒,以及在高臺上,同樣是你在發呆的時候,本在地上哭泣的兇手突然就帶著微笑,全程沒有一句尖叫的從窗臺上跳了下去。”

“每次出事的時候,你整個人彷彿靈魂已經不在身體裡了,而另一個人卻變成了其他人,雖然不想承認,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那和你有關吧?工藤完全沒有察覺,但全程都在關注著你的我,可是全部都看眼裡了。”

她開口帶著一股已經確定的氣息,讓人連否定的機會都沒有,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意外的準,無論是多麼匪夷所思的結果。

輸了。

從在這個世界上開始有意識起的十四年裡,就算是相處許久的人都沒有被察覺的事情,僅僅和她相處這麼短時間就完全暴露了嗎。

雖然也沒有瞞就是了。

“鯊魚的嗅覺都這麼敏銳嗎,”羽賀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著趴到床邊的灰原。

“所以說,究竟是怎麼回事,”灰原哀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

……

從十四年前剛剛穿越來開始,他就彷彿不在是自己,總是無意識的放空自己,不分場合的做著白日夢,靈魂也隨之附身到其他人身上。

不知道是巧合,所附身的人大多都是在向死亡的邊緣行走,前世見證過的那麼多死亡還沒有這個身體幾周見過的死亡多。

有時候死亡是被動來的,所附著的身體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人殺死了。

或是有一段時間緩衝,不過誰能那麼容易判斷誰會殺死自己呢,明明是親人,上一秒還在噓寒問暖,下一秒被刀子劃過身體,意識不明。

有時候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剛開始還想去替那人去彌補些什麼,卻無能無力,延緩了一次死亡,卻又再來一次,還是死亡。

什麼都沒能救下。

卻隨著見證的數量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疲於應付,腦海裡被各種凌亂的東西填滿,整夜整夜的失眠,不知道多少次竭盡全力卻已經只有死亡這一條道路。

如果附身到不和心的人身上,索性還是直接讓本人直接死亡來的乾脆,去緩解他人不知道從何處來的殺意,讓人心力憔悴。

可能已經累了吧,又或是怕了。

向曾經那樣,不在乎自己,總是為別人考慮的傻子,已經害怕去當了。

至於身體原本的意識,他也試著試探過,對方則是完全感受不到,最多感覺到做了一場夢。

如果什麼都都不在乎,見一個人殺一個,用在黑暗裡恐怕會非常可怕吧。

殺死一個人也好,一夜顛覆一個國家也好,甚至毀滅一個文明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完全不應該是屬於人類所能擁有的,本該屬於上帝的權柄。

雖然還算在掙扎著,但他也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或許應該定義為來自地獄的惡魔更為合適。

畢竟……像他這樣的人,早就不知道親手殺死多少人了,哪怕,那個承受的人是自己也一樣。

如果不是宮野志保的眼淚告訴自己,她還需要被拯救,需要自己活著。

他可能早就選擇回到地獄了吧。

……

“聽起來很匪夷所思吧,”羽賀自嘲著,看著天花板。

“我們是身上的事情本來就是匪夷所思的,”小哀看著自己小小的手臂,自嘲著微笑。

“你真的相信了?”晴佑詫異地看著微笑的少女。

這種東西,就是說出去都沒人信,大機率被拉進精神病院。

“為什麼不信呢。”

小哀看著面前平靜的男孩,不知道為什麼,似乎無論面前的人說什麼,她都相信,他不會欺騙她。

“為什麼會告訴我,只因為我問了你?”小哀有些好奇地又趴著床邊看著他。

“只要你開口了,無論任何事情,我都不會瞞著你的,從你救下我開始,我這條生命就是為了你活著了,借三還九,欠一討十,這是我的信條。”

晴佑半弓著身體,看著少女,一臉微笑。

“如果你活著,我就算賭上我的信念和性命也會保護你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我活著,都會擋著你身前的,鯊魚小姐。”

如果你不在了,那麼他也沒有繼續苟活的理由了。

小哀臉頰有一絲緋紅閃過,扭到了另一邊,靜靜冷靜下來,慢慢平躺在床邊,手從床邊微微垂下到地面,似乎是示意什麼。

“那….不要迷路了。”

“嗯,”晴佑嘴角微微上揚,牽著她的手。

月光悄悄的從窗前照射進房間,少年緊緊握著少女的手。

漸漸….漸漸。

沉入夢鄉。

少女閉著眼睛,沒有顫抖,時不時微笑。

或許乘坐著翱翔在空中的魔法之船,飛去雲上的夢想國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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