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因為你,我開始討厭最喜歡的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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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旁、人行道上的積雪尚未融化,天空飄落著雪花。

灰原望著前方的保時捷356a。

瞳孔收縮,呼吸有些急促。

與夢裡的一樣,琴酒的車子出現了……

“怎麼了,灰原?”柯南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保時捷356a。

他整個人就像一隻發情的泰迪狗,無比興奮地看著前方。

是之前羽賀說的,琴酒的車!

羽賀緊緊的握住瞳孔波動的灰原,看著一副哈士奇亂衝的柯南一邊打電話叫著阿笠博士,一邊看車。

羽賀晴佑的眼裡的溫柔逐漸消失,血色開始湧上來,露出標誌性的虛假微笑,回頭看著灰原,“在這裡等我。”

他從口袋摸出以前吃飯的傢伙,微笑著看著跟傻子一樣的柯南,瞬間就開了車門的鎖。

對於小偷來說,這可是看家的手藝。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羽賀晴佑露出了核善的微笑,看著著急的江戶川柯南,“不要留下毛髮。”

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的柯南,一副高興的表情,蹭的衝向車內安裝竊聽器和發信器。

羽賀收起微笑退回灰原身邊,望著路對面的正在便利店內的琴酒與伏特加,靜靜等著阿笠博士的車到來。

“你要做什麼,”灰原大小姐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有一種剛剛見到他那時候的模樣,相同的冰冷笑容。

跟那群孩子不一樣,如果是他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再怎麼年少輕狂都隨他去。

既然做了偵探,喜歡惹麻煩還不吸取教訓的話。

“幫這位大少爺補上人生中的重要一課,”羽賀冷冷的說著,握著灰原的手,墨綠色的瞳孔盯著車內的柯南。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爸媽一樣縱容你啊,工藤新一。

……

阿笠博士的金龜車上。

“好,繼續往前開,只要不是追太近就可以了,”柯南一副若有所思的帶著追蹤眼鏡看著琴酒的車子方位。

“沒有用的,就算找到他們的巢穴,一樣是無濟於事,這個身體是個阻礙,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灰原大小姐揣著雙手翹起腿坐在後排,還是嘆氣選擇勸勸他。

“你說完了沒有!不要……”柯南迴頭一副憤怒的樣子對著愣住的灰原大喊,卻看見了窗邊那位,冷冰冰的墨綠色瞳孔緊緊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只能訕訕的扭頭回去。

羽賀嘴角微微上揚,拉了拉有些緊張的灰原的指尖,搖了搖頭,暗示不要管他。

“皮斯科,杯戶市政廳,”柯南聽著竊聽器小聲重複著對面琴酒的聲音。

“這個代號我以前曾經聽過,只是沒見過他就是了,”後座的灰原冷靜下來回應著。

“不好,被識破了!”柯南大叫著,聽著對面的安靜與隨後傳來的因為竊聽器破壞造成的巨大噪音。

“現在怎麼辦,目前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竊聽器和發信器被發現了,根本無法追蹤,而且那個用來粘竊聽器的口香糖也在他們手上,要是他們拿去化驗的話……”灰原大小姐冷靜的分析著。

“放心吧,我已經破壞了齒型,他們最多隻能從唾液裡查出血型而已,車上的指紋全部都被我擦了,”柯南抱著手臂自信的盯著灰原。

灰原大小姐看了看旁邊不說話靜靜看著窗外的羽賀,嘆了嘆氣,耐著性子對著柯南繼續說著。

“既然如此,我們應該儘量遠離他們的車子,如果像現在這樣,繼續跟著他們的車子的話,那太危險了。”

“好,我也不想在追他們,只不過,我也不想走人,我要去杯戶飯店,讓那個皮斯科去暗殺某個人的計劃落空,”柯南閉著眼睛顯得自信滿滿。

“是嗎,我跟你可就不同了,我對正義這種抽象的東西沒有興趣,也不認為大老遠趕到那個是非之地,會對這件事情產生什麼幫助。”灰原道。

“那好,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打算的,”柯南迴頭自信的講著,“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你返老還童的長相了,現在在帶你到哪裡等於是自投羅網,你就留在車裡,就算情況再遭,我也要把那個藥弄出來。”

“你說什麼藥?”

原本只是擔心柯南被旁邊的小心眼報復的灰原猛地皺緊眉頭。

“琴酒剛剛在電話裡說到,對方想用那個藥也無所謂,”柯南露出有些自滿的笑容,頗為在意,“依我看,就是aptx4869。”

灰原面露不安。瞳孔微微收縮。

原本靠著窗邊看著窗外的羽賀晴佑,轉頭看向江戶川柯南,面無表情,墨綠色的瞳孔漸漸流露出殺意。

你越界了,工藤新一。

——————

杯戶市立大飯店附近一處少有行人的公路邊。

身形高大的琴酒背靠著愛車保時捷,長長的銀髮在落雪中飄揚,黑色帽簷下眼裡帶著危險的興奮目光。

“竟然有人在我車子,裝了竊聽器和發信器……有意思,”琴酒叼著煙笑道。

“看來你也不行了,琴酒,竟然會大意到這種地步,”車旁一個男人臉上有些戲虐。

“只不過是只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跑來的老鼠罷了,倒是你御鹿,竟然能在東京看見你。”

琴酒嘴角微微上揚,這種始創於1763年,世界上唯一被英女王欽點為皇室獨家供應的的法國干邑,寓意為一頭棲息的雄鹿嗎,倒頗為貼切。

男人一頭黑色帶紫高光短髮,左眼包著繃帶,身穿紫色帶金蝴蝶的褂衣,頗為隨意的叼著煙管,腰間掛著酒葫蘆與一把刀,周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伏特加凝重的望著這個和大哥一樣分管不同國家的,即使是在組織裡,也被稱為最過激、最危險的男人。

常年都混在各個小國裡顛覆政權,在大國裡行動也是肆意妄為。

大哥也不過是在東京開開武裝直升機而已,這個男人可是敢直接開著戰鬥機在城區開火。

“我只是聽到了有趣的風聲,”御鹿望著天空,握著菸斗站在風雪中,風微微颳起他的紫色衣襬,“真不知道這陣風能否讓風車轉動呢。”

琴酒微微眯著眼睛,望著面前的謎語人,露出有些危險的氣息,“你都知道什麼?”

怎麼可能,那件事應該還沒有在組織裡流通才對。

御鹿酒,高杉晉助,這個地位只在郎姆之下的男人果然不能小瞧。

“皮斯科已經越來越不滿了吧,”高杉晉助扭頭望著琴酒,嘴角微微上揚,就連綁著繃帶的眼睛都能看見一抹笑意,“那個男人雖然已經日薄西山了,但是畢竟手上還有幾枚好用的棋子,看來你在組織裡的地位似乎被挑戰了呢。”

琴酒冷哼了一聲,不去理會他回到了車裡。

這個巴不得打起來的傢伙。

高杉晉助看著不作回應的琴酒,微微一笑,從旁邊的車頂拿下一個小碟子,倒上一碟酒。

風吹著他的衣襬,雪花在身旁落下,十分優雅地微微喝了一口,望著不遠處的杯戶飯店。

並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皮斯科,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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