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死亡往往像麻匪一樣來的措手不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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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葉徹的房間緩緩開啟。

一個有些和善微胖男性準備從裡面走出來。

一把託卡列夫頂住了他的額頭,整個身體被順勢一腳踢倒。

羽賀晴佑微笑的看著面前倒下雙眼露出驚色的男人,狠狠地踢向他的腹部。

又一個看見他不害怕反而驚訝的傢伙。普通人看見有人那槍頂著自己應該是這個反應嗎?

有意思。

“金巴利,”羽賀晴佑舉著槍,露出和善的表情,“你被人發現了。”

注視著腳下的男人臉上有些微妙的表情,眯著眼睛補充了一句。

“琴酒讓我除掉你。”

“怎麼可能!”

青葉徹看著淺間安治,聽見越來越多的資訊難以理解起來,一副不信的表情想要反擊。

確定了。

羽賀沒有繼續任何的詢問,果斷的在青葉徹驚訝的目光下對著他的腦袋開槍了。

“砰!!”

槍口閃過火光,子彈直射眉心。

羽賀微微笑,看的出來,這位應該不是擅長肉搏的行動組呢。

“喂,什麼聲音!”

遠處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大聲的呵斥著。

“金巴利,拜拜~”

羽賀晴佑微笑著看著面前的遺體,就當沒聽見耳邊的噪音。

平靜的對著頭,補了六槍,防止復活。

打算看看周圍還有什麼情報。

床頭放了支薰衣草,床上還有把看起來不怎麼樣的竹劍。

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什麼東西了。

風見聽見了動靜,和車廂內的毛利解釋之後,舉著手槍也趕了過來,一群人就在門口看著淺間安治。

羽賀緩緩的拿起了金巴利的手機,似乎這是唯一的情報點啊。

低頭看了看,有密碼,待機畫面是……

一張床?真是奇奇怪怪的人。

他關掉了手機,隨手丟在床上,畢竟有密碼就沒辦法了。

還是讓公安去找他們的麻煩吧。

“淺間安治放下槍,舉起手!!”

風見舉起手手槍呵斥著淺間安治(羽賀)。

徹底作為淺間安治存在的他,不去看風見,從人群裡看見了加越利則的身影,他對著空中打了招呼。

只是作出口型,沒有出聲。

“不欠你的了。”

加越利則看著他痛恨的淺間安治就這麼舉槍毫無猶豫的對準他自己,槍口塞進嘴巴。

伴隨著“砰”的一聲。

血肉模糊,血液飛濺到牆壁上。

他的仇恨結束了。

瞬間,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

一種疲憊感讓他的雙腿微屈有些發軟跪在地上。

抱著頭雙眼瞪大,眼裡隱隱可見淚花。

終於…結束了。

柯南面色凝重的看著一個又一個遺體,情報太少,讓他很難反應過來。

他推理完全亂成一團,淺間安治殺了三個人又選擇了自殺,可他為什麼殺那些人,加越利則為什麼要隱瞞情報,他們認識嗎?

伴隨著北海道警方和東京警方的到來,列車被停了下來,羽賀丟下去的黑包也被找到,上面有他的指紋,可裡面的物品卻是加越利則的。

但是加越利則除了進入了淺間安治的房間之外什麼都沒有做。

原本他所認為的按照十年前的小說情節犯案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那個組織的成員也不知道是誰,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列車上。

柯南沉默著,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面前的穿著西裝的風見裕也。

沉默著。

淺間安治自殺後一分鐘。

距離列車停下,警方直升機到來還有五分鐘。

柯南眼鏡泛著光,看向正在檢查淺間安治和青葉徹遺體的風見裕也。

剛剛和他一起的行動,剛剛又對毛利小五郎顯露了警方的身份。

上次在競技場高木警官的隱瞞加上列車上組織的人。

這個男人應該是公安。

剛剛他掛過電話趕來之後,窗外隱隱約約的有一聲槍響,接著青葉徹和淺間安治就死在了這裡。

淺間安治難道是組織的一員嗎,可惡,情報太少了。

柯南趁著風見正在檢視青葉徹的手機和隨身物品的時候,凝重地拿著手帕翻了翻淺間安治沾滿血液的衣服。

腹部一處深深的刀口,還有一處槍傷,是剛剛和誰交手了嗎?

石錘市長明顯是被拷問之後才送命的,淺間安治問了他什麼?

他又是和誰交手的?面前的公安一直和他在一起,還有其他人在嗎?

灰原的車廂內。

羽賀的意識迴歸了他的身體。

帶著滿身疲憊。

血色充斥著整個眼眶。

野獸般的瘋狂暴虐尚未平息。

看著面前擔心他的少女。

勉強壓下疲憊,睜著血紅的眼睛對著灰原大小姐吃力的笑了笑。

“沒事了。”

少女只是拉著他疲憊不堪的身體,靠在她的腿上。

他就像做了一場夢,一場讓人反感的噩夢。

羽賀疲憊的靠在灰原的身上,感覺到那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他眼裡的暴虐逐漸褪去,平靜下來。

漸漸入眠。

灰原大小姐的眼裡無光,沉默的看著這個為了她不知道做了什麼變得如此疲憊的少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痛苦的模樣。

她不喜歡這樣。

不喜歡在組織出現的時候只能渾身發抖的靠著他來求心安,而他卻在不知名的角落受傷。

他不是被自己叫醒的。

所以他一定是又經歷了一次死亡。

她害怕著自己的無力。

灰原哀靠在牆壁上,看著夜空。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列車外。

直升機。

無法對組織解釋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個死掉組織成員列車上的降谷零。

只是聽著風見的描述之後,就趁機拿著那個石錘晃重房內的收音機登上直升機。

雖然沒有抓到人,但是收穫多少是有。

他坐在直升機上,看著火車越來越遠,與另外一架警用直升機擦肩而過,望著夜空。

可惜沒有得到活口。

他不經意想起那個男人,淺間安治。

他與風見對他評價一致,那個傢伙行事果斷到了極點,乾脆利落的挨無法躲過的槍脫身,懷疑鎖定了目標就會開槍,特別是最後一槍,讓他們都印象深刻。

如此果斷的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他不由地想。

那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或許是個無法解釋的謎團了。

這場死亡列車的最後一支死亡之舞。

圓滿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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