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打工人的日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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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原來你們兩個人已經回來了!!!”

忙了半天才回酒店的柯南弟弟,在酒店餐廳裡發現了正吃蛋糕、喝紅茶的羽賀灰原。

“不回來怎麼辦,”灰原大小姐沒什麼好氣地看向柯南,“難道在那邊等著挨槍子嗎?”

“倒是你,這段時間跟著警察的時候要收斂一點,別又留下超聰明的偵探小子的印象,這裡的人還沒有適應你的推理。”

灰原大小姐順口吐槽道。

“說到這個,有一件事很奇怪,”柯南坐下看向兩人,十分自然地端起了羽賀的紅茶,頂著他的死魚眼,“目暮警官帶來了一個新任搜查一課警部的傢伙,剛剛在現場我不小心說的多了一點。”

“你那是說的多嗎?”小心眼羽賀只好又點了一杯,不帶好氣,“被他發現身份了吧。”

“他可能是覺得我只是聰明些的小孩吧,”柯南的困惑地轉了轉紅茶,“還對我一直笑,是在鼓勵我?”

“不知道,”灰原大小姐靠在椅子上,隨口說,“他叫什麼?”

“桂小太郎。”

“我打幾個電話問問吧,”羽賀有些謹慎地講著,他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不是柯南的常出場人物,難道是什麼他沒看過的劇場版?

繼續說道:“總之,松平片慄虎在這個島上,別忘了他是整個警察系統除了國家公安委員會委員長之外,警方的最高領導人。”

他眯著眼睛看向柯南:“除了警視廳,他也管警察廳,那幫公安可不是目暮警官那麼好打發,你的身份資訊在他們那裡像紙糊的一樣,你可別蹦的太厲害了。”

“我又不是猴子!”

柯南氣急敗壞道,又突然看到了準備離開酒店的毛利小五郎,連忙留下一句道別就離開了。

“你不去幫他們儘快找到那個兇手嗎?”灰原大小姐撐著腦袋,有些可愛,抿著嘴看向羽賀。

“沒有必要,”羽賀靠在椅子上,“如果成這樣了警方還抓不到人,他們就真的是吃白飯的了。”

他看向窗外,眼睛微眯。

畢竟,上原康夫可是結結實實的被自己用鋒利的粗樹枝直接捅穿了下顎。

他要有膽子就自己把樹枝取下來。

要是取不出來。

他微笑著,那他可能喝湯都會漏吧。

而且還是下輩子。

上原的運氣比自己好一點,但也不過是從當場死亡變成慢性死亡而已。

另一邊。

“桂警部,我們村民自衛隊的成員已經檢查了島上的居民和酒店的遊客,”木下五郎朝著桂和閉眼休息的松平他們彙報著,“居民並沒有下顎受傷的人,遊客除了之前失蹤的三個人,和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找不到的東都旅行社的上原康夫之外,都沒有任何可疑的人。”

“先在島上尋找上原康夫,每一處都不要放過。

“知道了。”

“不過,東都旅行社的上原康夫?”桂單手抱胸,一手抵在胳膊上撐著腦袋,看向彙報完的木下五郎又離開了,“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過他的名字。”

“覺得聽過就去查,你又不是第一天當警察了,”松平片慄虎眯著眼睛,抱著手臂,看向四下無人的會議室,“這個案子是你的興趣我也不想插手,但是別忘了我為什麼把你從警備企劃課調到搜查一課,刑事案件和國家安全那頭重要不需要我過多闡述了。”

“當然,”桂笑著,“調查國會議員和警視廳內部的那個組織的人,是我的職責所在。”

“我和情報第二擔當理事官(幕後理事官)聊過了,”松平道,“我們一致認為,警視廳內部就有他們的人,而且級別不低,他們在公務員系統和官員系統裡的插進去的暗哨太多了,只有把你調出公安才好行動。”

“我理解。”

桂輕撫著黑色長髮,嚴肅而堅定。

“那我先去調查這起案子了,應該會很快解決。”

他緩緩走到門口,握住門把上,輕聲道:“畢竟在身為公安之前,我也是警察,我無法漠視目之所及的民眾利益,長官…”

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哼,”松平老爺子有些得意地笑著,“目之所及嗎?”

“真不愧是狂亂的貴公子啊,”老爺子又點了一根菸,看向窗外。

自己也有點越來越官僚了啊。

“風見,怎麼樣?”

桂對著電話那頭講道。

一個人的聲音傳出來。

“上原康夫,四十二歲,東京人,十年前在村上丈的那家賭場擔任會計師,賭場倒閉後,在東都證券呆了很久,擔任經理。”

“三個月前,發生了一起案子,他手下的證券從業人員幸田早苗小姐失蹤,這一點是最近他哥哥反應到區域巡警那裡的,但是派人去調查卻一無所獲,懷疑是惡作劇報警。”

“你的判斷呢?”桂講到。

“她哥哥懷疑是一個客戶殺害了幸田小姐,但是幾次對他家搜查都沒有發現,我認為她哥哥的報假警不現實,但是可能會有很強的主觀性。”

風間講到。

桂聽了聽,聳聳肩:“上原康夫什麼情況?”

“按照幸田小姐失蹤的疑似時間來考慮,那段時期也是他從東都證券離職到東都旅行社的時間。”

“或許是存在某種我們不清楚的聯絡,”桂道,“總之先聯絡巡警,把具體情況報給警視廳,你找找看有沒有那個刑警目前還沒有出警,先調查一下這件事。”

“這個案子和我目前辦的案子,有可能嫌疑人是同一個,儘快給我一個處理結果。”

“知道了,桂先生。”風見裕也以打工人的艱難口氣說著這句話。

他手上拿著一罐玉米汁,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看著手機上,降谷零發來的,讓自己在這裡等他的訊息。

警銜上,自己是警部補,降谷先生只是警部,但是從實際權力上。

自己所處的警備企劃科,內部代號零,由情報第二擔當理事官擔任最高指揮,但一般不參與具體工作。

而在實際上,等同於零組第二負責人的降谷先生,可以在需要時調動警備科的所有公安人員。

這就是所謂的位卑而權重。

等到他結束臥底任務,警銜至少到警視。

而桂,聽說他之前負責的是對官員和公務員的相關工作,得罪人多,許可權高,擔任者一般不是被髮配的人,就是未來的權力核心。

畢竟他這個崗位之前都是由警部擔任的,而他卻是警視。

風間幽幽地看著自己的午餐一玉米汁。

他就是一個老闆們的悲催打工人,他還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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