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遲到的正義是不是正義還需要自己判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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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過去。

幾個人很隨意地在病房裡休息,等待桂口中的調查。

至於綿貫義一,因為聽到幸田早苗的名字看起來有些略有慌張,但是還大體保持鎮靜。

大抵是覺得自己埋藏的位置不太容易讓人發現吧。

“滴滴滴。”

桂從容拿出手機接聽電話。

電話中傳來了風見裕也的聲音。

“警部,我調查了停工的工地,他們並沒有在那個底下種什麼植物,但是幸田早苗小姐據她的同事說,當天離開前,從辦公室裡拿走了一些大波斯菊的種子。”

“除此之外,當天晚上還有鄰居喝醉了回家,聽見綿貫義一家裡傳來的挖土聲,考慮到他喝醉可能會判斷方位失誤。”

“瞭解了,辛苦你了,那我這邊沒什麼事情了。”

桂隨即掛掉電話,冷峻地臉龐上掛著似乎格外沉重的冰霜。

回頭看向綿貫義一。

“我們已經發現失蹤的幸田早苗小姐的遺體,就在你家旁邊。”

綿貫義一似乎因為被晾了太久,顯得有些反應過度。

他憤怒地大聲辯解:“那個女人才不是我殺的呢!”

“也沒人說是你殺的啊?”毛利小五郎陰陽怪氣道。

“”

綿貫義一瞬間沉默。

完犢子了,自己破防了。

他辯解道:“我們之間都是電話往來,也不曾見面,憑什麼她死在我家附近就是我乾的!”

桂笑了笑:

“當天幸田小姐只和你有過業務往來,她的同事也可以證明你們之間發生過矛盾,甚至對她還有騷擾的行為,根據幸田正夫先生對你的長期觀察。”

“你不會開車,也已經很久沒有離開家門了,你們家裡可能還能找到相關的證據,只要證明她曾經去過你家,你的殺人罪就無法再推脫了。”

柯南也隨即道:“而且以你粗糙的作案手法,可能幸田小姐的遺體上還留有你的身體組織,如果發現了,可是故意殺人罪,法庭也不會給你有一點的減刑。”

綿貫義一從病床上起身,緊緊握著被子,眼淚鼻涕一齊流了下來,痛苦地嘶吼。

“她和那個該死的經理讓我買下那隻證券,說它潛力好,結果賠的一塌糊塗,都怪那個經理和她!”

“那個經理叫什麼名字?”桂馬上開口問道。

“上原康夫,”綿貫義一憤怒地講道,又是一副可憐人的姿態,“你們一定也要抓他!”

“恐怕是不太可能了,”桂淡淡道,“不久前他捲入一起案件中,已經身亡了。”

“哼,便宜他了!”綿貫義一說是這麼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嘴角隱藏著一抹不為人知的笑。

“你繼續講案發經過吧,”桂講道。

“我那天打電話給她,讓她來我家跟我談,她是傍晚六點多到的,我讓她賠償我的損失,她不願意,然後我威脅她要取消我和東都證券的所有合作。

之後我們發生了爭執,在爭執中,我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就滾下了樓梯,腦袋撞到了牆上,當時就沒了呼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害怕的不知道怎麼辦好。”

綿貫義一痛苦地抱住腦袋哭泣,看上去不像是加害者,倒像是被害人。

正談著,推門聲響起。

又是熟悉的橙色套裝。

“目暮警官,”幾個人朝著目暮示意了一下。

“桂,案子怎麼樣了,”目暮警官道,“我那邊剛忙完,那起公交劫持案裡,發現證人裡有兩個偷渡客,查不到他們的身份資訊,耽誤了一點時間,我讓其他人去審了,這才過來。”

“綿貫義一已經投案了,幸田早苗小姐是他意外致死的,具體還要看法院的判決。”桂答道。

“剛剛那起案子是怎麼回事?”目暮警官皺著眉頭看向桂,“如果是像你電話裡講的,那就是幸田正夫犯罪了。”

“還是讓他自己解釋吧,”正說著,高木警官就推門而進了,還帶著病懨懨的幸田正夫,他苦笑著,“警部,我實在拗不過他,他一定要來找綿貫義一。”

幸田正夫一看見被稱為警部的目暮警官,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吼了起來,胸前的繃帶上瞬間血跡四散開來。

“我是想殺綿貫義一,因為我去他的家偷了他的東西,藏在庭院裡,怕他發現報警,就想殺人滅口!”

雖然語氣兇惡,但是卻能看見他一臉的淚痕。

桂幾乎不需要思索就能得出判斷。

這個男人在說謊。

自己調查過,幸田正夫多次前往過米花警署,但是除了第一次有警部補上門查過,後面都是找巡警去打發他走。

他一個人堅持了幾個月,卻一無所獲。

已經崩潰到找這種方式來引起警方的調查嗎?

剛剛自己看過,刺入綿貫義一的刀子插入的並不深,雖然會有傷害,但是比起剛剛幸田正夫那個一激動就崩血的傷口來講,可是輕太多了。

警方最關注刑事案件,因此用這種案件吸引刑警的調查,用謊言帶警方去調查綿貫義一的院子,繼而找到自己的妹妹幸田早苗,這就是他的計劃。

畢竟,對一個一般市民來講,他連警部都可能見到的不多吧。

桂嘆了嘆氣,對著幸田正夫講道:“我們在綿貫義一的房屋周圍發現了幸田早苗小姐的遺體,他也已經認罪了。”

“”

幸田正夫瞬間愣住了。

驚喜、悲傷、痛苦各種感情一齊湧上心頭,他的嘴角在不斷顫抖。

他抽泣著,痛苦著,整個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抱歉,因為我們警方的誤判,導致幸田早苗小姐含冤!”

桂深深對著幸田正夫彎下了自己的腰,毫不在乎旁邊因為這項舉動而驚訝的目暮警官。

畢竟他不是自己的形象,而是代表著警視廳。

換句話說,即便是警部,也沒有資格隨便代表整個機構認錯。

但是他依舊這麼做了。

幸田正夫痛哭著。

桂依舊鞠著躬。

世界彷彿靜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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