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1 / 1)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慌。
就像要失去什麼一樣。
而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失去。
羽賀坐在長椅上,心中莫名悸動。
陪響輔過來,就是因為怕出什麼意外。
莫名的發慌讓他有些坐不住,打算進去庭院找他。
面前卻出現了幾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小哥,”次元大介用手撫著帽子,低頭看著羽賀,“方便談談嗎?”
羽賀的瞳孔猛地收縮。
說起柯南他也只記得幾個人,部分劇情。
可大名鼎鼎的魯邦三世,從頭到尾也就三個人外加峰不二子,他還能記不住人嗎?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才第一次認識到。
原來自己現在世界不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而是穿越了。
還是魯邦三世的故事裡!
“要談什麼?”羽賀起身警惕地望著次元大介和魯邦,不遠處是抱著刀的五右衛門。
他的手隨時都在準備握在腰間的匕首上。
這個配置別說手無寸鐵的自己,就算是直接硬闖東京警視廳都跟回家一樣。
“小哥,放鬆,”魯邦笑了笑,伸手搭在羽賀的肩膀上。
“你想知道關於家人死亡的真相嗎?”次元大介耷拉著眼睛,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羽賀的瞳孔迅速收縮。
這是短時間以來,兩次打破原本的冷靜。
他靜靜地凝視著魯邦二人,沉默了片刻。
點了點頭——
羽賀響輔從未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東西,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滑稽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
尋找真相的路是漫長的,獲得真相又是痛苦的。
下樓的時候遇上了降人,似乎在問自己什麼,但已經沒有心情理會了。
他不是一個容易憤怒的人,想做的事情都會冷靜下來考慮清,之後才會去做。
可面對降人,這位故事起因的核心人物,剛剛聽過過去的他,可能沒有辦法心平氣和到對話的地步。
索性直接推門出去。
他走在庭院裡,回頭看向幾間別館和主樓,無比冷靜。
思緒在這一刻達到了最清晰的時刻。
羽賀響輔今年已經三十歲了,他的父母在二十八年前去世,婆婆也不久前被活活逼死。
仇恨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存在化解的可能了。
問題已經不在於該不該動手,而是什麼時候處理他們的問題了。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那把斯特拉迪瓦里,那就用音樂的方式送走他們。
如果從音階只算設樂家的人。
第一個死去的人是他的父親設樂彈二朗,名字的第一個字母是D,那接下來就是帶E的設樂詠美。
設樂降人是F,設樂弦三朗是G,設樂絢音是A,最後是設樂調一朗的C。
既然調一朗喜歡慶生,那就在每年的慶生會那一天動手吧。
以優美的音階走上死亡之路,這樣就已經算是最大的尊重了。
對於名為設樂的所謂家人來講。
短暫的路,飛快的思緒中顯得更加短暫。
羽賀響輔又回到了那個長椅旁。
羽賀依舊是坐在那裡,身邊原本應該在的兩人也不知什麼時候就不見了。
和他離開羽賀,走去設樂家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
要說唯一不同的就是,羽賀又開始失神了
的確,按照一般的邏輯來講,魯邦和次元的做法並不是錯的。
但是他不同啊。
得知真相的羽賀,意識就像風一樣飄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換了一具身體。
倒在樓梯旁。
周圍全是設樂家的人。
他雖然沒有怎麼去過設樂家,但是對於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都是認識的,畢竟是他的便宜父親,羽賀響輔原本應該在的家。
也託了這個原因的福,在辨別周圍的幾個女性,和設樂調一朗嘴中自己身體的名字之後,也就明白了自己又附身在誰的身上了。
是設樂詠美。
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可能設樂詠美說錯了話,惹到原本待在這裡的眾人集火。
“你這個傢伙怎麼還是瘋瘋癲癲的,”設樂調一朗怒目而視著,“上次那個死老太婆發病的時候你就不對勁,這次明明要演奏了,你還能在降人面前無意識地把那件事說漏嘴,我看你是瘋了!”
原本不明白髮生什麼的羽賀,也開始漸漸明白了。
魯邦給他聽了剛剛設樂詠美和羽賀響輔的對話,所以多半是設樂詠美在和設樂降人的對話中,還是無法擺脫那種恐懼,無意間說漏嘴了吧。
羽賀從地上起身,冷冷地望著幾個人謾罵,特別是設樂調一朗。
得知了這幫畜生做了什麼事之後,他心情不言而喻。
雖然響輔的父母對而言並不瞭解,也從未見過,但是婆婆卻是陪伴他度過了最痛苦的時刻。
以至於那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很多次的附身死亡。
他已經見慣死亡了。
但是依舊憤怒著,冷靜著。
他不覺得復仇會有多少作用,特別是用自己的身體,來承擔法律的代價。
已經死掉的人,是不會再從墓地裡發出笑聲的。
可即便是自己這樣想,羽賀響輔會這樣想嗎?
從自己的瞭解來看,可能並不會啊。
謾罵結束了。
設樂調一朗返回了別館休息,設樂弦三朗則是回去了自己三層的房間裡睡覺,剩下的人各自離開在別館休息。
羽賀透過玻璃靜靜著望著自己的身體,既然自己待在這裡。
就代表著設樂詠美今天一定會有死亡的可能。
直到現在都沒有動靜的確是很奇怪。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是她會自殺。
羽賀偶爾附身會遇上這樣的情況,附身在準備自殺的身上,卻在自己附身結束,本人醒來之後,發現那人還是死去了。
怎樣也無所謂了。
羽賀踏上了通往三層的樓梯,開啟了設樂弦三朗的房門,他的床頭櫃子上擺放著滿滿的香菸,不遠處就是一包紙巾。
和響輔說的一樣,弦三朗很喜歡抽菸。
他望著熟睡的弦三朗,從他的煙盒裡取出一根菸點燃好放在紙巾旁。
等這根菸燃燒到一定程度,就會引發火災。
動手的人是設樂詠美,與他們父子無關,僅此而已。
至於如何保證人都在一處,以及設樂詠美可能會被發現在香菸上發現本人的指紋呢。、
只要人消失就好了。
羽賀的嘴角露出慘淡地笑。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附身去做這種事情。
他望著長長的樓梯,背對著。
腿稍稍彎曲。
一躍而起,後腦著地。
接著是不斷的翻滾。
受盡痛楚的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