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的不協和音(1 / 1)
設樂宅的角落。
次元大介對著正在從主樓頂樓翻至一層的魯邦。
“羽賀響輔進來了,要去和他談談嗎?”
“去,看看他打算怎麼做。”
魯邦順手將小提琴盒丟給次元大介,直接從二層翻了下來
羽賀響輔從衣袖裡抽出了幾根香菸放回煙盒,抽出一根香菸,點燃好靜靜地站在宅邸前。
火焰不知不覺地開始從別館頂層開始燃燒起來。
“羽賀響輔?”
這樣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
羽賀響輔回頭看了看,他輕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
“我說剛剛才知道的事情,佑是哪裡來的訊息,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魯邦三世在玩竊聽風雲,看來蓮希說魯邦三世盯上了斯特拉迪瓦里不是空穴來風。”
“不過只是事前踩點而已,”魯邦左手塞進口袋,右手握著一根香菸,望著不遠處快速燃燒的別館,“我只是小偷而已。”
“那你現在是想來阻止我,還是想拖住我叫警察,”羽賀響輔平靜地講道。
“我只是小偷而已。”
“小偷可不會多管閒事。”
“喂喂喂,什麼叫多管閒事,不過就是不小心說漏嘴了而已。”
羽賀響輔靜靜聽著,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佑雖然大學畢業了,但終究只是一個16歲的孩子,他再成熟也是一個孩子而已,成年人是很狡詐的。”
“你把他騙走了?”
“只是讓他幫我去買菸。”
羽賀響輔這根香菸抽完,在煙盒上熄滅,又點燃了一根。
“利用他對你的信任嗎?你沒有想過,之後他會怎麼樣嗎。”魯邦道。
“說了一輩子真話,那唯一一次假話,才會變得格外致命。”
“他是個堅韌的孩子,人活著就會希望,總會有辦法的,”羽賀響輔用手夾著煙,淡淡道,“我就不一樣了,我的生命在二十八年前就被終結了,活到現在的理由就剩下了復仇,他太在乎家人了,和我一樣,但是這是屬於我的戰場,卻不是他的。”
“那如果我先殺掉他們呢?”魯邦笑了笑,左手掏出了他慣用的德國沃爾特P38,“雖然是個小偷,但我可不是隻做小偷。”
“你不會做的,”羽賀響輔抽完煙,看了看最後的一根菸收回了口袋,拿出電話撥出了號碼,他只給魯邦留下了一句話就朝著別館前去了,“魯邦三世,這是我的戰場。”
他的腳步停住了一瞬。
“幫我攔住那個孩子。”
“好。”
羽賀響輔頭也不回的走向主樓。
電話是打給風戶京介的。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無聲。
從一個單純的患者,到成為朋友。
多少年的苦勸瞬間毫無作用。
他欠他們父子倆良多
火焰已經燃燒到了主樓的方向。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別館,但是他還是率先來了主樓。
原因再簡單不過了。
他在視窗看見了設月調一郎的身影。
按照音階DEFGAC的輪迴排序,他應該是最後一個死的。
羽賀響輔看著燃燒著的主樓,將衣服在旁邊的露天噴泉裡浸溼。
毫不猶豫地衝進火海。
二分鐘後。
他拖著意識微弱的設月調一郎回到了一樓,火已經將這裡燃燒殆盡。
“響輔”
這樣微弱的聲音從設月調一郎的嘴裡響起。
“怎麼?”
“斯特拉迪瓦里還在三樓”
他的聲音十分微弱,又十分有力。
就像希望得到陷阱裡那串香蕉的猴子一樣,手伸近陷阱不願拿出來。
“”
羽賀響輔沒有理會設月調一郎,他是十足的瘋子。
那把罪惡的小提琴八成已經被魯邦三世帶走了。
他輕笑著:“對,那把琴還在三層。”
羽賀響輔將他丟在了門廳外,也就轉身去了別館。
他再次衝進了火海里,手中用紙包著,拿著從一層餐廳的餐刀,踏上了二層的臺階。
巧合地是他一上樓就看見了設月詠美的屍體,還有旁邊在搜著各個房間的設月降人。
他看見羽賀響輔正高興。
“太好了,我正在找我媽”
他愣住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羽賀響輔從餐廳拿的餐刀前端,已經被鮮血浸透。
倒在地上的,是設樂降人死不瞑目的臉。
羽賀響輔望向摔下臺階死亡的設樂詠美,緊接著死掉的是被自己殺死的設樂降人。
設樂弦三朗所在的三層已經被火焰覆蓋,估計不出意外早就死了。
雖然從他親手殺人開始,他所作的已經不符合自己的作風了,但是即便是這樣,至少也要以音階的順序動手。
他一間一間的開啟。
直到看到設樂絢音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的身影。
對著她的肺部刺了一刀,轉身離開。
這個老太太挨這一刀已經活不了。
已經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羽賀響輔從另一邊踏上了前往屋頂的路。
火是從三層起來的,屋頂雖然在上面,但好在沒什麼可燒,至少不像屋內那麼嚴重。
那把刀丟在了二樓火場,染上一點血的外套也在他面前燃燒殆盡。
他臨近屋頂的邊緣,看向下方。
主樓的方向並沒有看到設樂調一朗的身影,門廳門口也沒有。
羽賀響輔嘲諷地輕笑了兩聲。
雖然他是因為音階在最後,才沒有當場解決設樂調一朗。
但是看來和他想的一不錯,這個老傢伙對那個琴痴迷到瘋癲。
自己的生命與親人的死活都毫不在意,即便是現在也要回到三層別館取那把已經不在那裡的小提琴。
死於貪婪的傢伙。
他望著空空蕩蕩的庭院。
到現在為止,需要殺死的物件就只剩下一個了。
D設樂彈二朗E設樂詠美F設樂降人G設樂弦三朗A設樂絢音,代表C的調一朗。
一個CDEFGAB的輪迴還差一步就完美了。
A的設樂絢音,和代表C的設樂調一朗之間,差一個半音就協調了。
是代表羽賀響輔的H。
羽賀響輔踏在屋頂的邊緣,淡淡地笑著,這笑容卻有些慘淡。
可惜了,沒有按照原計劃來。
畢竟。
小提琴拉的太快就沒有那麼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