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一件事情只看表面就像魚兒看見魚鉤上的餌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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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打完電話的柯南,用他畢生最強的死魚眼望向了假裝無辜的羽賀先生。

“我媽已經接到我老爸了,聽說他是被某人一腳踢暈了,醒來發現還下雨那種。”

“啊哈哈哈,都是意外。”

羽賀同學開始學起了井之頭五郎的裝白痴大法。

“別說這些了,警方那邊是怎麼處理港口那邊案子的你瞭解了嗎?”灰原認真道。

“聽我老媽講了一些,”柯南也收起了臉龐,嚴肅道,“這次貝爾摩德和御鹿兩個傢伙都看見我和灰原易容的羽賀的臉,雖然貝爾摩德說不再追殺我們,但是御鹿可看見了我的臉,這也是我不敢去醫院療傷的原因。”

“警方那邊聽說對於這起案子,因為發現愛爾蘭和卡爾巴多斯的屍體,原本是當做殺人案來做的,但後續調查之下,發現現場的一臺車子的車牌,與電腦中記錄的新出醫生的車牌相同。”

“調查還沒有正式開展,警視廳就收到了FBI那邊關於這起案子的陳述細節。”

“等等,”羽賀奇怪道,“這可不是FBI的風格,他們既然跑路了怎麼還會主動透風。”

“FBI在日本沒有基礎,他們要治療只能去醫院,而要去醫院的話,身上的槍傷就太明顯了,”柯南認真道,“也是因為這個,似乎是他們的指揮官,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松本管理官那邊。”

“最後這起案子,是以休假中的FBI遇上了幾個持槍歹徒,最後槍殺兩人,一人逃竄入案的,剩下的FBI那邊都解釋了。”

“他們的指揮官是誰?”灰原道。

“詹姆斯·布萊克,”柯南低頭道,“我老爸之前聯絡的好像就是他,不過因為老爸聯絡不上的原因,和急需住院的需求,他們沒有聯絡老爸了。”

“詹姆斯·布萊克,”羽賀像是在思索什麼一樣,喃喃自語。

“怎麼了?”灰原疑惑道。

“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羽賀思索了一瞬,又笑起來,“可能是記錯了吧。”

“總之,先待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吧。”

羽賀沉默了一瞬道。

看看他的判斷是否正確

第二天。

三個人從臨時病房,轉到了費用爆高的護理病房。

堪比ICU的付費,得到了普通病房的待遇。

該說不說,雖然服務護理差了一些,但是好在安全、有飯吃。

阿笠博士沒有再來了,被幾個人叮囑後,在家裡照顧定春的同時,繼續自己的工作。

平靜的一週很快就過去了。

沒有等到組織來查探的訊息,FBI的電話卻打到了柯南這裡。

“hello,coolboy,我是朱蒂老師,雖然現在已經不能稱為老師了,”電話的另一邊,朱蒂的聲音依舊如原來那般,只不過因為自己的槍傷還沒恢復,聲音中就少了那麼一絲氣力。

“朱蒂老師,有什麼事嗎?”柯南望了望病床旁的剩下兩人,並將手中的電話按成了擴音狀態。

“哦?看來你已經沒事了,”朱蒂像是從柯南的語氣裡,沒有聽到什麼重傷的疲倦。

畢竟在她的視角里,當時在車裡的真正的柯南,在她昏迷時在車上,一切結束時卻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雖然和工藤優作聯絡過確認了柯南無事,但是還有疑惑。

“我還好,倒是老師你。”

“哦~託你的福,我已經順利地做完手術,等待恢復出院了。”

“嗯,祝你早日康復,那麼,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麼,我就開門見山的了。”

簡單的寒暄之後,朱蒂的語氣也開始認真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們希望你,以及羽賀和灰原三個人都能夠加入我們的證人保護計劃。”

雖然不知道羽賀是從時候摻和進去的,但是從朱蒂的視角里,灰原所易容的羽賀,切切實實參與進了這起案子,柯南則是在車上的時候就和朱蒂通了氣,灰原是貝爾摩德的目標。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隱藏他們,對FBI有利。

“嗯,證人保護計劃,”朱蒂再次開口確認道,“相信你在電影或者上應該聽過一些關於證人保護計劃的事情。

具體內容就是把你的姓名,經歷,地址,全部都改寫成另外一個身份,以此來讓你免於攻擊,這純粹是一種司法上的制度。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樣貌方面我們也會幫你想辦法,這樣一來,你就能夠在有國家保護的基礎上,擁有足夠的收入,正常的生活,這樣你也能夠得到屬於你的幸福了。”

“當然,要不要接受這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一旦接受了,今後你們就再也不能聯絡,甚至是和你的親戚朋友們見面了。”

“相關的內容我有了解過。”

“那就好,”朱蒂在另一端回道,“如果你們想不再受其報復,亦或者不想連累身邊的朋友的話,我期待你們的好訊息。”

“沒關係,這個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回答,”柯南瞄了一眼其他人,平靜道,“我拒絕,他們兩個也是一樣。”

無視掉了朱蒂的疑惑,再寒暄了幾句,也就掛掉了電話。

“FBI這邊的訊息看來也就是這樣了,”柯南對著羽賀灰原道。

“阿笠博士家附近的隱蔽式攝影機,似乎也沒有記錄到有什麼可疑的人影,帝丹小學和帝丹高中也沒有什麼動靜,的確是太奇怪了,”羽賀握著電話,顯得有些沉默。

“如果發現叛徒甚至對組織不利的人,他們的行動力可是高的可怕的,”灰原大小姐皺著眉頭,“御鹿那個傢伙我在東京也瞭解過,是一個實打實的瘋子,就算幹出用轟炸機朝著東都鐵塔投彈的事情,他也不是幹不出來,怎麼會這麼安靜呢。”

“除非他和貝爾摩德一樣,”羽賀的雙眼顯得有神起來,“都有什麼小心思在裡面。”——

安全屋。

高杉晉助接起了貝爾摩德的電話。

“被放風了?”

“暫時在外面呼吸呼吸空氣,繼續聊之前那件事。”

“你把這那個小鬼放掉了?”

“那是我的事。”

“我也不想摻和,只要你的過家家別影響我們的計劃就行。”

高杉晉助隨意道:“給那位先生和朗姆都找點麻煩,別讓他們太空閒了。”

“放心吧,朗姆之前失手的那件羽田浩司案我又放出去了,”貝爾摩德詭笑著,“恐怕連朗姆自己都沒想到,那件案子他不僅失手了,甚至對方還在鏡子上留下了,關於那位先生真實身份的暗號。”

“就怕那些特工蠢到看不出來。”

“安心吧,”貝爾摩德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工藤新一的模樣,笑了笑,“有人會看出來的。”

“咚咚咚!”

“什麼聲音?”高杉晉助皺眉道。

“是大本鐘,”貝爾摩德打扮成赤井務武的模樣,站在倫敦的沃克斯豪爾橋前,望著不遠處的大本鐘,笑了笑,“那位先生之所以給我短暫放個風,讓我這傷重未好的人出差,就是因為這件事無法耽誤啊。”

她看向遠處的赤井瑪麗:

“先掛掉了,我要和小情人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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